白英把嬰兒放在床鋪上,她從床上站起來。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站起來時晃了一下,一隻手扶住床柱才勉強穩住身形。
「白英,受死吧!」
丘山出手狠辣,桃木劍與藤蔓相撞,發出一聲金石交擊的脆響。
打鬥從堂屋延伸到院子。
白英的每一次出手都拼盡了全力,但剛剛生產的她太虛弱了。
她的妖力還不到全盛時期的一半。
丘山開始占據上風。
一道金光從丘山掌心射出,擊中白英的肩膀。
白英摔倒在核桃樹下,她的後背撞在樹幹上,震落了滿樹的葉子。
丘山站在她面前,桃木劍指著她的喉嚨。
「你還有什麼遺言?」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我是不會死的!
我一定會回來的!」
丘山眉頭一皺,一劍擊殺了白英。
這場戲拍完,民國時期的戲份就全部拍完了。
付逸白朝院子裡所有人喊了一聲,聲音在核桃樹的枝葉間迴蕩。
「各部門收拾器材,明天上午轉場去大理。」
四月的晚風裡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付逸白在酒店房間裡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T恤和運動褲。
房間的窗戶半開著,晚風把窗簾吹得輕輕晃動。
他正準備打開電腦看趙琪發來的星河院線的IPO進度報告,門就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輕,像是敲門的人也在猶豫。
付逸白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
黃夢穎站在門外,穿了件淺粉色的家居服,頭髮散在肩上。
她旁邊還站著一個李蓴,她穿了件白色的睡裙,外面披了件薄針織開衫。
兩個女孩臉上都泛著明顯的紅暈,眼神有些飄忽。
付逸白打開門。
「你們——」
話還沒說完,他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嘻嘻。」
黃夢穎笑了一聲,然後伸手在李蓴後背上推了一把。
李蓴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直直地撞進了付逸白懷裡。
她的額頭磕在付逸白的鎖骨上,發出一聲悶響。
付逸白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還沒來得及說話,黃夢穎已經反手把房門帶上了。
關門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李蓴跌進付逸白懷裡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住了。
她保持著臉頰貼著付逸白胸口的姿勢,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連呼吸都變得又輕又淺。
付逸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也能感覺到她隔著薄薄睡裙傳來的柔軟。
他扶著李蓴的肩膀把她從自己懷裡扶起來,然後偏頭看向靠在門板上的黃夢穎。
「夢穎,你們這是幹什麼?」
黃夢穎雙手抱在胸前,嘴角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不幹什麼呀。」
她朝李蓴努了努下巴。
「蓴蓴剛才在我房間喝酒,玩大冒險輸了。
她的懲罰任務是——親你一口。」
付逸白皺起眉頭。
「胡鬧。」
他鬆開李蓴的肩膀,轉身走回沙發旁邊坐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口。
「喝了多少?」
「不多,一人就喝了小半瓶紅酒。」
黃夢穎走過來,在付逸白旁邊坐下來,兩條腿晃蕩著。
「蓴蓴,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大冒險還沒完成呢。」
李蓴還站在原地。
她兩隻手攥著針織開衫的下擺,目光在黃夢穎和付逸白之間來回飄忽,嘴唇動了好幾次,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蓴蓴,剛才在我房間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嘛。」
黃夢穎歪著頭,語氣里的調侃幾乎要溢出來了。
「怎麼,現在真讓你上了,你又慫了?
你該不會是想耍賴吧,那我可就……」
「誰慫了。」
李蓴打斷了黃夢穎的調侃,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將付逸白按倒在沙發上,然後重重的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微澀的單寧味和水果糖的甜味。
她的吻技生澀得不行,牙齒磕到了付逸白的下唇,鼻尖撞上了他的鼻尖,呼吸亂成了一團。
整個吻持續了大概五六秒。
李蓴直起身子,胸口劇烈起伏著,臉頰比剛才更紅了,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我完成大冒險了。」
「這才對嘛。」
黃夢穎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那雙十分好看的眼睛轉了轉,浮現出一抹狡黠。
她伸手在李蓴後背上又推了一把。
李蓴剛直起來的身子又被推了回去,這次她直接跪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壓在了付逸白身上。
「夢穎!」
付逸白呵斥了一聲,但黃夢穎完全是酒意上頭了,根本不理會。
「蓴蓴,來都來了,不如趁這個機會把後面的事情也做了。」
李蓴整個人僵在付逸白身上。
她轉過臉看向黃夢穎,眼睛瞪得溜圓。
「後面的事情?什……什麼事情?」
黃夢穎沒有回答李蓴的問題。
她彎下腰,湊近付逸白的臉,雙手捧住他的臉頰。
「我給你做個示範。」
她低頭吻住付逸白。
這個吻和李蓴剛才那個生澀的吻完全不同。
黃夢穎的動作熟練而主動,舌尖輕巧地撬開付逸白的牙關。
付逸白伸手去推黃夢穎的肩膀。
黃夢穎順勢往後退了半步,但她退開的時候手指已經勾住了自己家居服的領口。
「夢穎,別鬧了。」
付逸白的聲音有些啞。
黃夢穎沒有回答。
她把家居服脫下來扔在沙發扶手上,裡面是件淺藍色的吊帶背心。
然後她跨坐在付逸白腿上,雙手撐在他的胸口。
「沒事的,蓴蓴已經喜歡你很久了,一直不敢跟你表白。
今天你就從了我們吧。」
李蓴跪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她看著黃夢穎把付逸白的T恤推上去,看著黃夢穎的嘴唇從他的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喉結,一路向下。
沙發上的兩個人徹底糾纏在一起。
黃夢穎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腰肢在付逸白身上輕輕扭動,每一寸皮膚都在迎合著他的觸碰。
李蓴的視線變得模糊,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燥熱從身體深處湧上來。
她夾緊了雙腿,但那股燥熱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