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燕姐姐,我們救你當然不是為了讓你給我們為奴為仆的。
我們救你是為了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幫你找到你親爹呢?
對了,關於你親爹,你有什麼線索嗎?」
雲羅好奇詢問,想把自己的第一件俠義之事做得徹底且完美。
「真的嗎?我爹叫江別鶴,人送外號江南大俠,又被人稱之為仁義無雙。」
江玉燕連忙說道,眼中帶著期待之色。
聞言,陸小鳳和顧千杯麵面相覷。
陸小鳳感嘆道:「還是個名門之後啊,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
「那時候我還無法相信公子是真心要救我,所以不敢明言。」
江玉燕低著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好吧。」
陸小鳳無奈攤手,對此也表示理解。
顧千杯則是確認了江玉燕的身份,她確實就是個差點團滅了主角團的狠人。
只不過此時的她還只是一個有些小心機的小白花,算不上什麼威脅。
「江別鶴?這名字我聽說過。他好像和東廠的劉喜有些關係。」
雲羅思索片刻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他的妻子好像就是劉喜的乾女兒。
他們好像只有一個女兒,叫江玉鳳,你是私生女?」
江玉燕微微點頭。
「可以啊,雲羅,你連這個都知道。」
顧千杯打趣道。
「當然了!東廠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不少的。
當初我看曹閹狗可煩了,所以好好研究了一番東廠。
這劉喜之前是東廠副督主,和曹正淳有些不對付,不過勢力和實力都不如曹正淳,被其壓制。
這次曹正淳被我皇兄廢了,他順理成章地上位了。
不過聽說他也不是什麼好鳥。」
雲路吐槽道。
劉喜確實不是什麼好鳥,但對皇帝來說,卻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沒了曹正淳,又來了一個劉喜,這東廠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玉燕姐姐,你是私生女,要是去了江家,那劉喜的乾女兒肯定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
江別鶴如今的權勢,基本都跟劉喜掛鉤,他就算心裡有你這個女兒,只怕也不敢過於維護你。
你去那裡,只怕也沒好日子過。」
雲羅勸說道。
「我知道。但我母親的遺願就是讓我去認爹。
所以,就算再辛苦,我也想要試一試。」
見江玉燕這般執著,雲羅也不好再勸。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勸你了。
這樣吧,我送你回江府,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管是江別鶴還是劉喜的乾女兒,肯定都不敢為難你。
你以後在江家的日子也就不會難過了。」
「真的嗎?多謝郡主!」
江玉燕大喜。
她自然是知道郡主這座靠山有多硬了。
就算是劉喜在雲羅面前,也得乖乖低頭,更別說是江別鶴了。
「不客氣不客氣。」
聽到江玉燕的感謝,雲羅開心不已。
行俠仗義的成就感一下子就好了。
「顧掌柜,你覺得怎麼樣?」
雲羅看向顧千杯,徵求他的意見。
「我沒什麼意見。」
左右也耽誤不了兩天,顧千杯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江玉燕看了顧千杯一眼,欠身道:「麻煩顧公子了。」
見江玉燕感謝自己,顧千杯有些詫異,隨後笑道:「小事而已,不必如此。」
「此人能讓郡主都這般恭敬,又有抗衡日月神教教主的本事,定是江湖第一流的人物。
如果能得到他的話,我以後就不會再被人欺負了。」
江玉燕心中念頭急轉,已是對顧千杯起了心思。
但更重要的是,顧千杯剛剛救她出青樓時的霸氣模樣深深刻入了她的心底,她的芳心震顫不已。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只覺得這樣的人才配得上自己。
一時間,她的腦海中引出無限遐想。
雲羅帶著江玉燕去洗漱,沖刷掉在青樓中的晦氣。
顧千杯和陸小鳳則是去喝酒聊天去了。
「金絲軟甲?你怎麼問這個事?你也想摻和梅花盜的事情?」
陸小鳳聽到顧千杯的問題,有些詫異。
「不錯。如此有趣的事情,自然要參與一下。
要不然說不定這個梅花盜又要消失數十年了。」
「嘿,你倒是和我一樣愛湊熱鬧。
行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好了。
當年我取了金絲軟甲,便給了花家。」
「花家?花滿樓家?」
顧千杯詫異道。
「不錯。不過前些日子,這金絲軟甲被神偷戴五偷走了。
現在下落不明。」
陸小鳳無奈道。
「還有這種事情?」
「可不是。而就在金絲軟甲被偷的幾天後,林仙兒便發出話來,說抓了梅花盜,她便願意以身相許。
時間上很巧啊。」
陸小鳳若有所指地說道。
「你是懷疑林仙兒跟此事有關?」
「不敢這麼說,卻也不能不這麼懷疑。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難保沒有貓膩。
而且,林仙兒此人我曾見過。
確實是一等一的美人,我所見的人之中,也就你的婠婠姑娘可以與之相比。
但她卻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婠婠姑娘雖然媚骨天成,但做事爽快,所以我對其十分欣賞。
但這林仙兒,卻總給我一種假的感覺。」
陸小鳳緩緩說道。
林仙兒那點手段,對付普通的男人百試百靈,但面對陸小鳳這種海王,那還是差得太遠了。
陸小鳳那可是什麼都玩過吃過的主,自然是不會被林仙兒拿捏。
甚至陸小鳳還看出林仙兒有問題,不願意與之深交。
「看來這位林仙兒很不簡單啊。」
顧千杯笑著說道。
他當然知道這林仙兒的問題很大,畢竟他知曉一切劇情。
「我也不敢這麼說。
畢竟在這世道,漂亮的女人要是沒點自己的手段,只怕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這也是她們無奈的自保之道。
就像那位玉燕姑娘,賣得一手好可憐,雖是演的,但我也樂意幫她一把。
是這世道逼得她要用手段,我完全能夠理解,甚至願意替她出一次頭。
畢竟是個美人,在我這裡,總是有優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