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說著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露出一抹看破一切的笑意。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被美色迷惑了。」
顧千杯先是詫異,隨後淡淡一笑。
「我要是這般容易被美色迷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顧兄,你這可是小看我了啊。」
陸小鳳的嘴角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那雙眼睛更是明亮得嚇人。
能在江湖上成名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更何況是如陸小鳳這般主角人設的存在。
「也是。」
顧千杯笑了笑,瞬間就接受了這件事情。
「梅花盜的案子,陸兄可有興趣一塊?」
「確實是個有趣的案子,對這種案子,我向來是很有興趣的。」
「好,那我們就聯手調查一番,看看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假冒梅花盜之名,在這江湖上興風作浪。」
「顧兄好像已經確定,這次的梅花盜和三十年前的不是同一個?」
「想一想也不太可能吧。三十年前的梅花盜就算只有三十歲,如今也得六十了。
六十歲還出來當梅花盜,那真是純熱愛了。
如果真的這麼熱愛,也不至於三十年前一點音訊都沒有。
我還是更願意相信是有人得了梅花盜的衣缽,然後興風作浪。」
「有道理。
只不過如此一來,範圍就更大了。」
陸小鳳感嘆道。
「確實範圍不小。我研究過最近這數月之內梅花盜所犯下的案件。
其中有幾樁相隔的時間很短,地方卻相隔很遠。
就算是騎快馬,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往返。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梅花盜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一個組織?」
陸小鳳微微皺眉。
這些年他破獲了不少案子,其中就涉及了不少組織。
那些組織,一個個都吹的牛逼哄哄的,但最後,都被陸小鳳瓦解。
雖然其中有不少運氣成分,但也能看出這些組織的水分不少。
其實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如果這些組織里真的有那麼多牛逼的人物,他們為什麼要給別人做事?
為什麼要活在黑暗之中?
就算是一個大勢力可以培養出高手,但也絕對不可能批量培養出大宗師。
那是連朝廷都做不到的事情,更何況是普通的江湖勢力。
所以,這些組織再怎麼吹,其實力也不可能超過朝廷。
要不然這皇位給你坐得了,還讓別人來幹嘛。
就算是那些世家,也得聯手才能和皇帝掰掰手腕,誰這麼頭鐵,自己一家直接上啊。
除非他們本來就已經權傾朝野了。
而權傾朝野,那也是藉助了朝廷的力量,而不是自己家族的力量。
「真是熟悉的腔調啊。」
陸小鳳想到這裡,不由一笑。
「陸兄為何發笑?」
顧千杯好奇道。
「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罷了。
這些年我剷除的組織已不在少數,這梅花盜或許就是下一個吧。」
「哈哈哈,這倒也是。
以陸兄的本事,要剷除這梅花盜確實不難。
明天雲羅要送江玉燕回江家,我打算和她一起去。
這丫頭江湖經驗沒多少,我怕她被人給賣了,我到時候不好交代。
陸兄是一起,還是先去調查這個案子?」
「我先走一步吧。那玉燕姑娘真是我見猶憐,我怕跟她相處時間久了,忍不住想要挑逗她。
那真是太罪惡了。」
「哦?陸兄居然還有這種顧慮?」
顧千杯意外道。
「唉,我最是受不住這種小白花了。這是我的軟肋。」
陸小鳳一臉為難地說道。
「原來如此。」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手中酒杯一碰,各自喝下。
第二天,陸小鳳先行一步,去調查金絲軟甲的下落。
顧千杯則是帶著雲羅和江玉燕去江家。
他騎著烏騅,而因為江玉燕不會騎馬,所以和雲羅共騎一匹。
顧千杯騎馬在前方帶路,兩女則是跟在後面。
「郡主……」
江玉燕還沒說完,就被雲羅打斷。
「你叫我雲羅就好,一直叫我郡主,讓我感覺我還在皇宮裡。」
「好的,雲羅。這顧大哥是你的護衛嗎?」
「當然不是了。我哪裡有這個福氣。
顧掌柜可是天下有數的高手,就算是我皇兄也得對他客客氣氣的,我哪裡有資格讓他給我當護衛啊。
我不過是以前運氣好,讓他教了我一些功夫,我們勉強算是半個師徒吧。
要不是顧掌柜不願意我叫他師父,我早就師父師父地叫了。
唉,真是的。
早知道當初我就該再厚臉皮一點,把這個師徒關係給定下來。
這樣我就能多學一些武功了。
現在顧掌柜武功大成,更不會收徒弟了。」
雲羅說到這裡,滿臉遺憾。
江玉燕則是眼前一亮。
雖然之前就已經高估了顧千杯的價值,沒想到竟是比自己想的還高。
這才是真正的江湖大人物啊。
得到了這個情報,江玉燕在接下來和顧千杯的相處中,變得越發溫柔似水。
但她也不敢讓雲羅看出來,生怕惹怒了這位郡主。
雖然雲羅沒有表現得很明顯,但江玉燕還是看出,雲羅對顧千杯多少是有些好感。
只不過她自己大大咧咧的,並不清楚。
想想也不奇怪。
一個長得俊朗,武功又高,待人又溫柔的強者男子,沒有幾個姑娘會沒有好感的。
顧千杯則是明顯感覺到了江玉燕對自己的親近之意。
「好傢夥,我這不會是走了花無缺劇情吧?
這病嬌喜歡上我了?」
想到這裡,顧千杯都有些惡寒。
實話說,江玉燕長得好看,又聰明,是個不錯的姑娘。
但這病嬌實在是太難頂了。
花無缺喜歡鐵心蘭,她就設計幹掉了鐵心蘭,還搶了他們的孩子。
這誰能頂得住。
這已經是神經病了。
被她喜歡,實在是太危險了。
如果你不防備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你一發冷箭。
顧千杯可不想有這麼一個隱患喜歡自己。
「唉,長得帥就是有這樣的煩惱。
下次還是注意一點,不能太過釋放魅力了。」
顧千杯帶著這種的感嘆,終於在數日後抵達了江別鶴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