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於斐提前一步,問道:「我們昨天丟失的錢怎麼辦?」
陸子喬奇怪的說道:「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一個見義勇為幫忙的。你應該去問那些乘警。」
陸子喬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肯定不會承認的。
好在乘警很快就過來了,告訴杜建陽和林於斐他們:「你們登記的財物,都沒有找到。要麼就是被那個割包黨丟下火車了,要麼就是……」
要麼就是什麼,很簡單,他們說謊,根本沒有丟失。
杜建陽他們都著急了,紛紛賭咒發誓自己是丟了的。
不過因為繳獲的財物里根本沒有他們描述的那些,所以也拿不到。
杜時靈氣憤的說道:「是不是被肖時衍給拿走了?他一個資本……」
後面的話,被肖時衍的眼神給嚇回去了。
乘警無語的說道:「全程,肖同志都沒有觸碰那些財物。他只是幫忙指認了那些人,不過其間有一個割包黨去廁所,所以沒有被抓住。這不怪肖同志……」
「不怪他怪誰?」杜時靈小聲的說道。
肖時衍懶得搭理他。
陸子喬拉著他到了一旁,感謝道:「感謝你昨天晚上的提醒。我們的人確認被人販子抱回去的孩子的父母的身份的時候,抓到了一對人販子夫妻。」
肖時衍訝然:「還真有這事?我就是覺得萬一我們做了好事,可如果要是遇到了我說的那個事情,那就麻煩了。沒想到還真有?」
陸子喬笑了起來,還滿含深意的說道:「不僅有,且那個孩子的身份還不簡單呢。」
肖時衍明白,估計是什麼大人物的兒子。
但這個事情,他也不關心。
他有異能,有幸福小城,日子過的不要太愜意了。
別人是否有權有勢,對他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好了,我要下車了。我得趕緊去轉車呢,希望那車還沒走,要不然,我們還要自己買車票。」
這時候的火車速度都比較慢,晚點基本都是常態了。
看著肖時衍一點都不好奇,還直接和自己道別,拿了東西就走。
陸子喬一下子都沒有想明白,肖時衍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的資本家出身,確實還是個問題。
要是肖時衍能抓住現在的機會,藉助那個孩子的爺爺的身份,沒準就能直接回城,且還能在城裡弄個工作。
以後的生活也能有保障。
但肖時衍問都沒問,就直接下車了。
肖時衍卻不管陸子喬的疑惑,直接下了車,會合了喬逸書,就朝著車站外面走去。
喬逸書問道:「他剛跟你說了什麼?」
肖時衍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總之是秘密。」
喬逸書也沒有多問,昨天晚上的事情過後,他們的關係很快就親近了一些。
喬逸書覺得肖時衍是個好人,應該能夠相信。
肖時衍也稍微提點了一下:「你就當你的錢都丟了,只剩下一點點。到了地方,就去買個炕琴,將私密的東西都藏好了。
以後過日子也稍微低調一點,最好是喲前偷偷地用,不要被有心人發現了。」
兩人出了站,和其他人不遠不近的一起朝著檢票口走去。
他們的是套票,接下來只要拿著知青點給的票,就能檢票上車。
喬逸書笑著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那兩人一直哄著我,我還上當?」
肖時衍笑了笑,沒有說話,反而是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每個人都有自己難言的經歷。不是不聰明,而是有些東西,可能是內心的渴望。但等我們看清楚了事實真相,你就知道自己要爭取的是什麼。」
喬逸書沒想到,自己還遇到一個難兄難弟,居然擁有一樣的經歷。
她差點一句脫口而出:「下蛋公雞?」
他看出來,喬逸書可能應該也是重生回來的。
他都納悶了,就算這是個平行時空,也沒有必要重生者扎堆吧?
好在另外一趟火車也晚點過來,所以這會兒還沒出發。
他們順利的坐上了另外一趟火車。
因為時間緊,他們也沒來得及去國營大飯店吃飯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捨得。
上了車,就沒有辦法了,只能去餐車買點吃的。
肖時衍不想吃火車上的盒飯,於是對喬逸書道:「不如你在這裡占著座,我去餐車吃飯。然後給你帶一份回來?」
喬逸書昨天也累得慌,沒太睡好。
於是點頭:「好,我在這裡占著咱們倆的座位。你去吃了,帶一份給我就好。」
杜時靈嗤笑一聲:「你們倆倒是攪和到一起了,看對眼了這是?」
肖時衍回頭狠狠地看了杜時靈一眼:「嘴巴這麼臭,是吃屎了嗎?我們人品好的知青互相幫助,有你什麼事?」
杜時靈氣壞了,想要反駁,又不知道怎麼說。
肖時衍壓根沒搭理他們,直接轉身走了。
沒有人跟著,肖時衍趕緊去抽空進了衛生間,又進了幸福小城,買了五個燒餅吃完。
肖時衍感慨道:「燒餅好吃是好吃,但頓頓吃,再好吃的東西也會吃膩的。
什麼時候,再升一級,要是出來個別的吃食也好啊。可惜一周才能升級一次,不過使用大黃魚可以再疊加一次,希望早點升級完成。」
等肖時衍吃完,刷了牙出來,去往餐車的時候,還遇到了之前的知青。
肖時衍沒有管他們,看了看一元秒殺,發現今天出暴擊了。
「五斤烤海鴨蛋,加20斤紅糖?」
這可都是好東西。
烤海鴨蛋味道不錯,比鹹蛋味道還好,下飯神器啊。
紅糖更是好東西,到了地方,雖然有盧兆威他們家的人情在。
但要請人辦事,這紅糖可是利器。
「這年頭,紅糖是很好的營養品。不管是孕婦,還是老人,孩子,都用得上。」
肖時衍可沒打算在知青點湊合,就算是去別處下鄉,他也是要自己住的。
他有金手指,可以自己過的很開心,可不想和別人擠在一起。
到時候花點錢,出去住,就挺好的。
到了餐車,肖時衍稍等了一會,等認識的知青都走了。
他才上前,花了六毛錢,買了一份紅燒肉的盒飯。
肖時衍拿了一個自己的飯盒倒出來,將飯盒還給人家,就免了押金,也不用到時候再還。
等他回來,將飯盒給喬逸書的時候,喬逸書一拍腦袋:「我的飯盒在大包里,我給忘記了。回頭我給你洗好,對了,多少錢?」
「六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