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衍都有些被氣笑了。
野豬都被自己吸引過來了,此刻還在下面撞樹呢。
還好肖時衍爬的這棵樹還比較粗壯,野豬撞了好幾下,都只是搖晃,沒有出事。
肖時衍的一隻手抱著樹幹,免得自己被震落下去。
他沒有立刻就下去,他也要等一等,看看這些人會不會返回來。
此刻,他已經爬了兩座山頭,那些人下山叫人來救自己,肯定是來不及的。
等了大約有一刻鐘,肖時衍站在樹上,不斷的抗擊著樹幹震動帶來的搖晃。
他索性坐下,反正居高臨下,也能觀察到周圍。
那幾個人屁滾尿流的下山,那可是一點遲疑都沒有。
之前明明都看到了他,結果自己救了他們,這些人就一去不復返,明明野豬都沒有繼續跟著了。
他們居然也不返回。
好歹也上樹,幫忙救一下。
野豬還紅著眼睛,不斷的撞擊著。
那四頭小野豬也已經過來了,不過沒有到處亂跑,而是跟在旁邊,不斷的咕咕的叫著。
肖時衍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肖時衍沒有直接下樹,而是直接攀爬著,然後跳躍一下,就到了另外一棵樹上。
那樹下的野豬一看肖時衍離開,也急忙跟著上來。
這段時間,那野豬都已經流了不少的血了,也不知道等會會不會流血過多而死。
瞅准了機會,肖時衍直接滑了下來,正好落在了那野豬的背後。
兩手一拍,那野豬剛打算剎車轉向,就被肖時衍給收了進去。
肖時衍輕笑一聲,回頭,四頭小野豬正好趕到,也被肖時衍給收了進去。
進入到幸福小城,那幾頭野豬突然變了天,也是嚇了一跳,不敢亂動,大叫著。
肖時衍看了看,又嘆息了一聲:「還得好幾天才能升級呢,看來,又要弄出來一塊,先養著這野豬。」
肖時衍收拾了一塊土地出來,又給幸福小城下了命令,暫時不能讓野豬到處亂動。
那一頭公野豬此時剛好休克倒地,生命力已經開始流失了。
肖時衍用水系異能凝聚了一些水,剛想要給公野豬治療一下。
突然,肖時衍的手轉向,就將那些水餵給了旁邊的這頭大野豬。
這是一頭母野豬,肚子稍微有些大。
「居然還是一頭懷孕了的母野豬,那這公野豬也就沒有什麼必要了。」
肖時衍想要留著公野豬,是為了繁衍。
既然母野豬已經懷孕了,公野豬就沒有用了。
況且還有四頭小野豬呢,肖時衍看了看,有公有母,足夠繁衍了。
既然如此,肖時衍就把那頭公野豬給收到了房子裡的廚房裡,打算等會收拾出來。
「晚上給肖氏夫婦做個紅燒肉?」
肖時衍心裡閃過這個想法。
他出來,找了幾棵樹,直接用空間異能給拔出來,然後分割開,給幾頭野豬做了個豬圈。
「這少了一頭大野豬,可以少弄一點地方出來。空出來的這一塊,剛好可以種點蔬菜。」
之前拔了一些土豆,這會兒可以種點大豆。
忙完這一些,肖時衍就打算去收拾一下。
「還有之前一頭野鹿,也可以收拾出來。鹿肉做菜稍微有些柴了,可以嘗試做一些鹿肉乾出來當零食。」
當然了,鹿肉乾也可以郵寄給幾個哥姐,算是償還他們給自己寄錢寄包裹的人情。
人情往來,就是有來有往,才有交情。
至於肖明月還惦記著杜建陽的事情,那就郵寄等價的東西給她。
也算是表明一種態度。
你給我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不占你人情,也不想和你交好。
想要兩頭交好,肖時衍可不買帳。
但也不會害你,就當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來處著。
肖時衍這邊正忙著給野豬和野鹿開膛破肚,將各個部分的肉都分開,然後準備處理一下。
「要是能有烤肉機,或者是大型烤箱就好了。」
肖時衍想著,還好自己在幸福小城裡,可以用精神力處理一些事情。
至少,這給野豬拔毛,開膛破肚的事情,不用自己親手上。
「要不然還真難。不過這房幸福小城裡給野豬拔毛,那可比後世那些用什麼化學原料拔毛,或者是用火焰槍來燒,都要乾淨得多啊。」
那可是,直接將一整頭豬的毛,都直接分離了。
這些豬毛,還有用處。
豬鬃是可以用來做牙刷的,也可以用來做其他的大刷子。
在戰爭年代,豬鬃甚至是儲備物資來的。
在這個年代,豬鬃也可以拿出去賣錢。
豬身上的毛並非全部適合製作刷子,主要使用豬鬃也就是豬頸部和脊背的硬毛製作專用刷具。
豬體表的軟毛,如腹部或身體其他部位的細軟毛髮通常不適合製作刷具,因其強度不足且易脫落。
但這不是說,其他的豬毛沒有用。
豬毛經燒灰處理後可入藥,用於治療燙火傷、赤白崩中等病症。
例如,豬毛灰與麻油調和後塗抹患處,可促進傷口癒合且不留疤痕。
肖時衍這邊忙碌的很,那邊,逃離的幾個人此時也已經到了村里。
他們在村里草垛上休息了一陣,才慢慢的恢復。
其中一人說道:「建生,我記得,之前有人救了咱們。那人看著眼生,不會是咱大隊的吧?」
柳建生看了他一眼,這人的意思就是,要不要回去救人?
不是自己大隊的,大不了就不承認。
只不過,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們的名聲就全壞了。
人家救了他們,他們一點不幫忙,只顧著自己逃跑。
他們膽小。
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以後在大隊還怎麼過?
且,以後在山上,再遇到問題,再遇到危險,別人也不會救他們。
本來按照約定俗成的規矩,遇到了其他獵人遇險,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是需要對其他人施以援手的。
這是在保證自己以後遇險的時候,也會有人救助。
之前在山上的那個年輕人,就是這麼做的。
但這個事情,現在怎麼辦?
那雖然還不算深山,但也已經過了兩個山頭,他們都已經逃回大隊了。
此時再回去,也已經來不及了。
但不去……
柳建生想到自家爺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走,還是去和大隊長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