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聲音都沒有。
院子裡的人迅速的蹲下,就好像並未被發現一樣。
肖時衍都已經無語了,這趙鐵軍怎麼回事?
這大白天的不去幹活,天天來自己的院子裡轉。
這院子裡到底哪裡有問題?
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為什麼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院子裡的東西。
還是說,這房子以前是什麼情況?
肖時衍也不想去打探,今天說什麼都要細細的檢查一下。
白天不太好行動,等晚上吧。
趙鐵軍不出來,肖時衍都有些無語了,他走到前面,驚訝的問道:「趙叔,你蹲在這跟我玩捉迷藏嗎?我又不是小孩了。」
趙鐵軍發現自己真的被發現了,這才起身,心裡已經轉了七八個彎,頓時笑呵呵的說道:「我以前沒見過拖拉機,所以想過來看看。」
哦,這還真是個好藉口呢。
肖時衍也不知道柳尋途為什麼沒有抓出趙鐵軍來,或許,這就是不聾不啞不做家公吧。
點出來趙鐵軍做的那些事情,柳戰櫻的婚姻怎麼辦?
柳建豪和趙小蝶的生活怎麼辦?
肖時衍也不做評價,不論一個人如何的手腕強硬,對待自己的孩子,終究還是會心存軟肋。
「趙叔,您也別在這看了。那拖拉機我也就是每天修一修,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修好的。您看也看不出啥。」
趙鐵軍點點頭,抬頭,這才看到肖時衍肩上扛著的絨山羊,頓時張大了嘴巴:「這,這是你獵到的?」
「那也不可能是它自己送上門的啊。」
肖時衍笑了笑,對於剛才趙有才他們的事情,一點都沒有說。
沒有必要,以後趙家人在東風大隊強硬不起來。
因為沒有底氣。
「趙叔,我去把山羊給大隊長送過去了。」
肖時衍打算把絨山羊給交了,都被趙有才看到了,這就瞞不過去了。
正好交了這個月的數量,還能給加點工分。
他不想過的太差,加上他自己吃的不錯,在別人面黃肌瘦的時候,他一個人白白嫩嫩的,也瞞不住。
正好讓人看看,自己就是因為打獵厲害,所以才能過好日子。
趙鐵軍收起自己內心的震驚,眼睛看到了絨山羊腦袋上的那個箭矢射出來的傷口,知道這肯定是肖時衍的獵物。
忍不住的內心感慨,這小子還真他娘的是個打獵的好手。
就是一來就占了這屋子,他都還沒找到這屋裡的機關呢。
「看來以後想要找到,就更麻煩了。這小子確實是個禍害,我……」
趙鐵軍內心殺心一起,肖時衍皺眉,回頭就看到了趙鐵軍還來不及收起來的那一抹殺機。『
怎麼的?
他肖時衍都還沒有升起收起你趙鐵軍的心思,你還升起了要弄死肖時衍的心?
「趙叔,你在那磨嘰什麼?趕緊過來啊。對了,我那院子,我不是關了門嗎?趙叔你怎麼進去的?」
趙鐵軍看肖時衍轉過身,連忙閉眼,斂下自己的殺心。
他也為自己之前剛冒出來的那點心思而震驚。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產生這種想法,一時間也有些惶恐。
還好肖時衍沒有多說,趙鐵軍尷尬的說道:「那個,我就是有些好奇,所以從圍欄翻過去的。」
肖時衍沒有去看趙鐵軍的臉,點點頭,淡淡的說道:「下次趙叔想去我院子裡看什麼,最好還是等我回來再說。我剛才下山看到院子裡有人的時候,差點就射了一箭過去。這萬一要是傷了趙叔,就不好了。」
趙鐵軍的內心,殺心再次冒出來。
這小子,這是什麼意思?
還想對他動手?
肖時衍警告了一句之後,就沒有再開口。
他也不管後面趙鐵軍把院子門打開,從裡面出來,跟了上來的事情。
他幾步路就走到了柳家的院子裡,柳奶奶正好在擇菜。
肖時衍有些好奇的問道:「姥姥,您這是在幹什麼?」
柳奶奶抬頭,就驚訝了一聲:「你這打了一頭山羊?」
頓了頓,柳奶奶笑道:「這不是曬黃豆之前,我打算洗洗,然後準備做醬豆呢。對了,你喜歡吃不?姥姥給你也做點。」
說實話,肖時衍前世是南方人,對東北菜偶爾吃一吃,換換口味。
真要天天吃東北菜,估計也不太適應。
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是比較喜歡吃精緻一些的飯菜。
肖時衍把絨山羊放下,笑著說道:「在山上打了一頭羊,正好交了這個月的份額。
對了,姥姥做醬豆,多做一點唄,我到時候多拿點獵物來換。
我給我幾個兄弟,還有幾個哥姐也都郵寄一點,我自己也愛吃。」
那醬豆子拌飯,醬豆子拌麵,味道都是很不錯的。
當然,如果不想太麻煩,直接燉菜吃,醬豆子也是可以用的。
燉豆腐,燉海帶,甚至是燉魚,都是很美味的。
柳奶奶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說什麼話,等趙鐵軍過來,頓時就把要說的話給吞了下去,反而說道:「可以啊,這醬豆子好做,這十里八鄉,誰不稱讚你姥姥我的手藝?」
肖時衍大概明白,趙鐵軍的事情,柳尋途大概和柳奶奶說過了。
剛才柳奶奶好像想要勸說肖時衍把山羊自己留下,這羊肉的味道,比那兔子好吃一些。
不膻,味道好吃,火鍋,清燉,紅燒,醬燉,各種做法都很好吃。
還很滋補。
不比那肉質很柴的兔子肉和鹿肉好吃?
但趙鐵軍一出來,柳奶奶就不說那些了。
可見,柳奶奶心裡也對趙鐵軍有所提防。
當然趙鐵軍一直都在想別的事情,根本沒有想到這些。
正好此時,門口走來了兩個人。
肖時衍轉頭,就看到杭三藍帶著一個肖時衍沒見過的,但和柳建國幾兄弟有些相像的男孩過來。
「舅媽,你回來了?這是建成哥吧?你好,我是肖時衍。」
杭三藍的臉色不是特別好,顯然這一次回娘家,不是很順利。
雖然也拿了點東西回去,但娘家那邊的吃相真的是讓人有點無語。
杭三藍覺得,自己是不是還有必要回娘家?
柳建成也從杭三藍的嘴裡知道了這新來的知青,和那個堂弟盧兆威是好朋友,他擠出一張笑臉:「時衍,咦?這山羊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