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細長的鐵絲,在縫隙里朝著下面伸去。
肖時衍的空間掃描,可以讓他輕易的找到了一條直達下面的路。
不過碰到下面的泥土,從磚頭的縫隙里下去後,還是讓鐵絲有些承受不住,可能要彎曲了。
肖時衍將自己的精神力加持在上面,讓鐵絲變得堅韌起來。
然後,一路向下。
「還別說,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將東西藏在這裡的,這腦洞開的還挺大。」
肖時衍感覺那細鐵絲一路向下,很快就接觸到了硬物,沒有辦法繼續往下。
「嗯,這就到了。讓我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藏的這麼嚴實。」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鐵盒子。
而鐵盒子裡,有不少的東西,看著都好像是防火的東西。
肖時衍並沒有貿然的將這些東西給拿出來,因為一旦拿出來,翻動的痕跡沒有辦法掩蓋,沒有辦法重新給原原本本地給塞回去。
他小心的查看著,最核心的地方,一塊牛皮紙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肖時衍嘗試著,利用空間異能,將那塊牛皮紙給取了出來。
下一秒,他的手心就接觸到了實物。
周圍的燈光不是很亮,肖時衍直接回了幸福小城,頓時亮堂了起來。
他直接在客廳的桌子上攤開了牛皮紙,看了起來:「這東西,怎麼看都好像是……」
一幅藏寶圖。
上面的地形,肖時衍看著有點眼熟:「怎麼看,都好像是後山啊。不過看著,這地點有點遠啊。」
肖時衍看了看地圖,仔細的研究了一下,上面標註的那些個文字和圖,還沒有看明白。
「以後慢慢研究,慢慢尋找就是了。」
肖時衍洗漱了一下,又去按摩理療去了。
腦海里,其實已經把這張圖都給記錄下來了。
「回頭多去後山轉轉,正好我是獵人,去後山名正言順。多找找參照物,或者我應該拍照下來,然後將牛皮紙給放回去?還是?」
肖時衍現在有些猶豫,這藏寶圖是直接放回去,還是?
他想了想,還沒想出個頭緒來。
按摩太舒服了,他居然又給睡過去了。
「這還是用技師按摩,後面還有全自動的,各種穴道按摩,還有按摩浴缸,各種理療,那感覺……嘶,受不了了。」
那邊,柳家也在開會。
柳尋途看向柳建成說道:「這個工作呢,本來時衍得到消息後,是想給建國的。是建國說,你是哥哥,正好要說親,所以這個機會轉給你。你要記得這份情,未來兄弟之間,要相處好。」
柳建成看了看柳建國,點點頭:「我知道,我都不認識肖時衍。這個工作肯定不是直接給我的,我會記得的。」
柳建國想擺手,但柳尋途搖頭:「你也別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和時衍確實熟悉一些,也幫了他一些忙。他和你更熟悉,感情更深厚,這一點沒錯。親兄弟,明算帳。當然,也要講感情,未來你們兄弟齊心,在這個世界上,才能過的更好,兄弟之間,要團結。」
一碗雞湯,把一家人都給團結了起來。
柳尋途又道:「這個工作機會,本來是時衍的。他雖然說直接給咱們,但咱們不能憑空要人家這麼一個工作。
現在一份工作,一般都是一千多,都還是有價無市。你工作之後,我們也不要你多的,剛開始一個月十八塊,你每個月拿十塊錢給家裡。」
柳尋途看了看周圍其他人,最後對柳建成說道:「這不是家裡要你的,是要你拿十塊錢,一共拿三年。家裡再給你湊一點,我們把這錢湊五百給時衍。就這,還得欠人情,你這工作是一輩子的事情,懂吧?」
柳建成雖然年紀不算太大,但也懂事。
他點點頭:「我知道的,我懂。剩下的八塊錢,我就拿三塊,那五塊就交給家裡。畢竟,也要交家用,工作我拿了,也得出錢,家裡還有其他的兄弟呢。」
柳尋途很滿意柳建成的覺悟,但他擺擺手:「那你和你媽還有你奶奶說,這些我不管,那是你的孝心。」
杭三藍也覺得大兒子拿了工作,每個月給十塊,那是還債。
家裡還得添一些進去,還欠人情呢。
肖時衍,來的真不錯。
那個小姑子對家裡的貢獻,也是很大。
今年到時候,她多去弄點堅果,給小姑子郵寄過去。
肖時衍不知道這些,他也不知道,柳家開會的時候,趙鐵軍一言不發,好像心思亂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柳戰櫻似乎發現了一點端倪,內心嘆息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說。
柳戰櫻又看了看兩個孩子,眼睛裡的擔憂越發的深厚。
她對趙鐵軍的心思也很複雜,更複雜的在於,對於孩子的感情。
肖時衍這邊,倒是呼呼大睡,睡得很踏實。
晚上休息的時候,柳建國突然開口:「大哥,其實你不用想那麼多。這個工作,我覺得你確實合適,我也不喜歡到處亂跑,那郵遞員多累啊……」
柳建成拍了拍柳建國的肚子,笑了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工作啊,哪裡有不累的?
柳建成懂柳建國的意思,就是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
但他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想?
一個月能留三塊錢在手上,也不少了。
至於那五塊錢,他是願意的。
更何況,轉正之後,就是二十七塊五。
那時候錢也多了。
爭取拿個優秀,要是再能漲點工資,這日子就更有盼頭了。
媽說已經在給他相看了,到時候,有了工作,就能找個條件更好一點的。
未來,就更有盼頭了。
知青點那邊,也是熱鬧的很。
江心妍應該是趕路累了,因為沒什麼人和她說話,所以她早早地就洗漱好了,上床休息。
她臉皮厚,最後還是搶到了炕尾的位置。
被搶位置的人,也是冷笑:「現在定了位置,等到冬天的時候,可就定下來了。到時候你可別說你身體弱,又要換回來。」
江心妍直接一口咬定:「那不能,我就用這個位置了。」
她心裡覺得,炕尾確實冷一些,但不要緊,她能撐得住。
「而且,到時候沒準就嫁人了。既然都下鄉了,那就選一個好的,嫁人之後,就不用我自己考慮這些了。」
到時候,就搬出去了。
這炕尾誰愛要誰要。
呼……
沒多久,江心妍剛躺下一點時間,就已經傳出了打鼾聲。
「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