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至少江心妍還是自顧自的睡著,還發出了越來越響亮的鼾聲。
該說不說,其實本來女人打鼾的還是比較少的。
江心妍以前可能也不打鼾,但這幾天坐火車,雖然她勾引了幾個男知青幫她幹活。
但坐火車本身也很累,江心妍到達之後,又和幾個女知青鬧騰了一陣。
先後被肖時衍和柳尋途訓斥。
江心妍也覺得心累。
這不,江心妍太累了,一躺下就睡著了。
且不斷的發出鼾聲。
「我受不了了!」
「這江心妍是不是豬啊,還說自己身體不好,睡眠淺。」
「她要是睡眠淺,我們豈不是都晚上睡不著?」
「可不是,我們可不是就是晚上睡不著麼?」
「不行,我不能任憑她這樣下去了。這晚上要是睡不著,明天我們還要起來幹活呢。」
「沒多久,就要農忙了,這樣下去,我們身體怎麼可能吃得消?」
一個女知青走過來,推了推江心妍。
但江心妍壓根就沒有反應,她的動作太輕了,江心妍都沒有感覺到。
「喂,我跟你說,你別裝睡啊。趕緊給我醒來。」
「你這麼打鼾,我們怎麼睡?」
喊了好幾句,江心妍還覺得吵,翻了個身,繼續打鼾。
這可把其他幾個女知青都給氣死了。
喬逸書已經搬出去了,她那邊只是稍微收拾一下,壘了個灶,就自己開火了。
喬逸書每天都能得到五斤糖,去了兩次黑市,就得到了足夠的金錢。
不過喬逸書還打算下次休息的時候,再去一次。
她又累積了不少的糖。
「就是,大白兔雖然好,但價格也不夠貴啊。」
當然了,太貴的,她也找不到買家。
不知道為什麼,喬逸書就想到了肖時衍:「不知道他能不能出的起價錢?我積累的這麼多的大白兔,都上百斤了,要是能一次性出完就好了。」
一天五斤,一百斤也不過是二十天的數量。
喬逸書也有自己的煩惱,可知青點的女知青們的煩惱更大。
褚嬌嬌也被吵的不行,她們可都是要起來下地幹活的。
雖然褚嬌嬌已經在物色人,想讓別人幫忙幹活。
但早起是必須的。
這江心妍一直這麼吵下去,她還怎麼辦?
想到這裡,褚嬌嬌也沒忍住,爬起來,走過來,到了炕尾的地方,和之前那個女知青一起,拍著江心妍。
趙二妮等人等了好一陣,見褚嬌嬌過去,還沒辦法。
幾個人都起來,都聚集到這裡。
「你們用大一點力氣,就這麼推幾下,不痛不癢的,我也裝沒睡醒呢。」
趙二妮的話,讓其他人覺得不錯,這可不能再遲疑下去了。
啪。
褚嬌嬌覺得大晚上的,反正大家也看不清楚,誰知道是誰動的手?
這江心妍的矯揉造作和她撞形了,今天白天的時候,林於斐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是褚嬌嬌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她不是真的那麼愛林於斐,但是她沒找到替代品之前,林於斐不能被別人奪走。
況且……
褚嬌嬌覺得:「那喬逸書也就是嘴硬,喜歡了這麼多年,她能瞬間就放下林於斐?」
至於喬逸書說她和林於斐都只是和她一個院子,其實沒有什麼感情的事情。
這麼多年發生的事情,褚嬌嬌不覺得都是假的。
喬逸書一定是想要麻痹她,只要林於斐願意拋棄她褚嬌嬌,轉投喬逸書那邊。
喬逸書肯定會動心的。
她褚嬌嬌這麼多年的籌劃,怎麼能就這麼放棄?
一拳頭下來,江心妍都沒忍住痛呼出聲。
「誰啊。」江心妍有些暴躁的喊道。
大晚上的,她睡得正酣呢,突然被人打了一拳頭,這痛感怎麼不讓她發狂?
「瞧瞧,我就說她是假裝的。」
「還說自己多柔弱,晚上睡不好。原來這就是睡不著的睡眠質量啊,那你這睡眠質量,也太不好了。」
江心妍聽著這些話,跳起來,就看到周圍圍攏了一圈人。
她也是迷迷糊糊突然看到這麼多人圍著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不過江心妍的心理素質還不錯,稍微梳理了一下,就想起來,自己今天已經到達了下鄉的地點。
她此時在知青點,這些周圍的人影,都是知青點的女知青。
「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都圍在我這邊做什麼?」
「做什麼?你說你自己睡眠質量不好,要和人換位置。你不知道吧?你剛才打鼾的聲音,比豬的都要大一些……」
「啊,不可能。我小仙女,怎麼可能打鼾?」
……
柳尋途大晚上的睡得正好,大孫子的工作解決了。
下一步就是解決相親的問題,過一段時間,就讓大孫子結婚。
想想就覺得開心。
沒準明年就能抱曾孫子呢。
抱著這麼美好的想法,柳尋途很快就陷入到了熟睡。
他甚至還做夢,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在夢裡喊他爺爺。
柳尋途正打算拿糖出來給大孫子吃。
就被人喊醒了。
「怎麼了?」柳尋途詢問了一句。
柳奶奶道:「外面喊你呢,說是知青點鬧矛盾了。」
柳尋途不情不願的爬起來,把衣服加了,想了想,就走了出來,就看到曾書豪和陳文靜站在門口。
他打開電筒,照了一下,發現兩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知青點又鬧什麼矛盾?」柳尋途的語氣確實不太好。
要是這兩人無法管理好知青點,那別怪他換兩個人來管理了。
曾書豪和陳文靜都嚇了一跳,曾書豪可不想惹柳尋途發脾氣,所以示意陳文靜說話。
陳文靜內心喜歡曾書豪,或者說,她覺得其他人都不怎麼配得上她。
村裡的那些男青年,她可不喜歡,沒怎麼讀過書,沒有共同話題。
還是曾書豪最好,是最優選擇。
陳文靜道:「大隊長,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還是新來的那個江心妍江知青,她大晚上的,睡得太死了,且一直打鼾,比豬都響。
我們明天還要起來下地幹活呢,這吵的我們都睡不著。其他幾個女知青受不了,就推了她幾把。然後江心妍就發脾氣,打起來了。」
柳尋途知道陳文靜的話有水分,她肯定是用利於自己的話語來說這個事情的。
又是女知青的事情。
柳尋途想了想,說道:「那就去把婦女主任還有其他幾位大隊幹部喊起來,我們一起去看看。我自己去女知青那邊,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