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陰險的小魚兒。
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顧知北心想。
難怪薄臉皮的少女，有獎勵他的勇氣。
恐怕，她對自己先前的言論，還抱有懷疑。
於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間接監控自己的一舉一動。
所以，要拒絕嗎？
當然不。
送到嘴邊的魚肉，憑什麼不吃。
那是他依靠努力獲得的獎勵！
堂堂正正。
名正言順。
不過是認真讀會兒書罷了。
顧知北在學業上沒有太多野心。
或者說，包括老爸老媽在內，他們一家都在這方面沒有太多要求。
散漫、自由，執著於自身熱衷的事物。
和尋常家庭完全不同。
但這並不代表他反感學習。
學習是一個人提升自己的最佳途徑。
業界頂級的牛郎前輩，哪個不擁有一手絕活？
貓郎可不能比他們差。
而且，還有美少女陪讀。
再討厭學習的人，都會因此愛上學習的吧。
顧知北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只要解決了裴清檸那邊的問題。
未來的每一天。
都可以和小魚兒共進晚餐、摸腿，然後念書。
九點以後。
狸花貓再去找大小姐，緩解積攢的疲勞。
一套流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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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可以和小魚兒交流學習心得，還能夠滿足大小姐的需求。
自己也能…嗯，放鬆一下。
一石三四五六七八鳥。
這麼一想，少年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要體驗一下。」他說。
姜幼魚頓時緊張起來：「你要體驗什麼？」
「獎勵。」
「不行！！這個…這個要等你好好學習，才可以獎勵你的。」
「我都沒體驗過，哪裡有動力去努力呢？」
顧知北露出微笑，
「還是算了吧，念書可是很累的。」
「你…！」
姜幼魚知道他在演戲。
他甚至連表情都不願意裝一下。
擺明了是吃定自己。
可是，顧知北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反正也是要獎勵他的。
讓他體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少女視線下移，打量起懷裡的單薄布料。
內衣肯定是不會給他看的。
顧知北想都不許想！
姜幼魚拿起襪子。
少年買的是過膝襪。
也不知道他是喜歡這種款式，還是因為這種方便她脫穿。
她下意識捏了捏。
手感綿軟細膩。
還有點滑。
和其他衣服摸起來的手感完全不同。
姜幼魚臉頰燙燙的。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種奇怪的東西。
更別說，還是為了獎勵他。
「先穿黑色的吧。」顧知北點菜。
姜幼魚羞澀地抿咬著唇，推了推他：
「你先出去……」
「女孩子穿脫絲襪的過程可是重頭戲，缺斤少兩算什麼獎勵。」
「你，你不許說這種奇怪的話……」
「這不是奇怪的話，這是世界的真理。」
顧知北耐心地更正少女錯誤的認知。
姜幼魚才沒那麼好騙呢。
不就是想哄她穿給他看嘛……
哼，還特地找這種藉口。
好像他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她只是在鼓勵他努力念書。
就像幼兒園老師都會獎勵認真的小朋友大紅花。
顧知北是大孩子了，獎勵肯定不可以和小孩子一樣。
「穿襪子而已，你想看就看吧。」
姜幼魚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
她固定住輪椅的剎車。
用雙手輕輕抬起左腿，交疊在右腿上。
再用手指撐開襪口的兩側，朝向白淨的小腳。
少女的動作十分熟練。
外加身體柔韌性很好。
又是嬌小型的身材。
所以一番動作，並不顯得吃力。
不過，絲襪的穿戴方式和普通襪子不一樣。
首先要裹成一團，從腳尖扯至腳踝處，貼合腳掌。
再開始打圈式向上提拉，邊提邊撫平褶皺。
同時，腳掌也要輕微地向下發力。
姜幼魚顯然沒有經驗。
行動也不方便。
接連嘗試了好幾次，怎麼也沒法套進去。
急得額頭微微冒汗。
熱心少年無法坐視不管，伸出了援手。
他握住少女的小腳。
她的腳真的很小巧。
一隻手便能輕鬆握住。
白嫩的肌膚宛如剛出生的嬰兒般，沒有半點死皮。
像是鮮嫩的、水靈靈的小春筍。
狸花貓的喉結鼓動了一下。
明明對其他女生的腳，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觸動。
想到用手，乃至用貓舌頭接觸時，都會生起本能的厭惡。
偏偏小魚兒的最為特殊。
沒有反感暫且不提，反而還會有股怪異的…食慾。
尤其是腳背上，宛如白瓷紋飾般，微微凸起的青筋。
其次才是曲線誘人的足弓、骨節分明的腳踝這些地方。
定然是狡猾的小魚兒給自己下了巫蠱之術。
顧知北抬頭觀察。
姜幼魚正咬著下唇，稍側著臉。
沒有牴觸。
只是羞澀著，嗔怒著，小小地瞪了他一眼。
這是許可證。
顧知北清楚的很。
每當鄰家的冷淡小娘子露出這副無可奈何，拿你實在沒辦法的屈辱表情，那就意味著她「無法」反抗小賊的肆意妄為。
「怎麼…還沒好。」少女出聲。
濃郁的羞恥感在她心頭涌動。
姜幼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害羞。
別說是腳，就連腿都被他摸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每每想到，今天的不是按摩，也不是朋友之間的「特殊按摩」，而是獎勵…
她就想立刻、馬上躲到被子裡，嗯…睡覺。
少女催促道：
「你弄快點兒……」
「第一次的經驗很寶貴，所以得慢慢來。」
「可我有點累了……」
「堅持一下，我馬上就完事了。」
顧知北將黑色過膝襪裹成一團。
少女的小腳擱在他的大腿上。
由於兩人是面對面坐著的。
所以他得反過來將絲襪套進她的腳。
顧知北也沒有經驗。
動作看上去有些笨拙。
一連套弄了好幾次，都沒有套進去。
姜幼魚剛開始還有些竊喜。
竊喜他還有如此傻乎乎的一面。
直到少女發現，分明有幾次是可以直接穿上的，他偏要裝作不滿意的樣子，將襪子重新褪下。
「……」
姜幼魚抿了抿唇。
什麼也沒說。
她也不滿意呢。
一個小時後。
顧知北成功幫助少女穿上了過膝襪。
黑色的、單薄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少女柔軟的腿肉，顯得勻稱又修長。
陽光燙在上面，宛如打磨光滑的黑色象牙。
少年的目光，沿著小腿流暢的曲線逐漸向上攀爬。
最終停留在，襪口在大腿處勒出一圈淺淺的壓痕上。
「完美。」他感慨道。
然後拿起另一條還沒穿上的過膝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