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了！」
少女按住他的手。
穿一條過膝襪就要一個小時。
兩條就是兩個小時。
獎勵才十分鐘呢！
姜幼魚又羞又怒：
「顧知北，你不要得寸進尺！」
少年疑惑道：
「獎勵都還沒有拿到手，怎麼得寸進尺呢？」
「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清楚呢。」
顧知北不依不饒，
「而且，明明你也很享受吧。」
「你不要亂講！我才沒有！」
少女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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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像自己是饞他身子，才獎勵他的。
那是給他的獎勵！
又不是給自己的……
得了便宜，還要栽贓給她！
姜幼魚要被氣死了。
都不想理他了。
少女冷聲道：
「反正我已經給你體驗過了，你不想要就算了。」
顧知北嘆息一聲：
「我的人生已經無法離開小魚兒的腿了…好想被夾臉。」
「那就給我認真念書！」
「認真念書就可以被夾臉嗎？我已經完全燃燒起來了！」
「……」
小魚兒學姐紅著臉，不說話。
什麼夾臉…
反正自己又沒答應。
他喜歡怎麼想，都和她沒關係。
姜幼魚忽然伸手。
摁住少年不知何時摸到危險線上的手：
「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
「沒有獎勵的話，我的人生就沒有意義了。」
顧知北唉聲嘆氣。
少女盯著他的眼睛。
冷哼一聲。
將計時器打開，調到十分鐘。
姜幼魚冷冷道：
「你要是還敢耍賴，我就再也不給你獎勵了。」
「我將擁立偉大的小魚兒成為新的皇帝！」
懷著感恩的心情。
顧知北握住黑絲小腳。
他抬頭看了一眼。
少女的臉頰雖仍有紅暈殘留。
但沒有最初的羞澀。
經驗是相互的。
他摸出了經驗。
姜幼魚自然也被摸出了經驗。
偶爾還敢大著膽子，偷偷瞥一眼他的動作。
「你在看嗎？」顧知北忽然說。
「我才懶得看呢…」少女立馬慌慌的側過臉。
「哦。」
狸花貓舔了一口。
他又問：
「真的不看嗎？」
「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姜幼魚心虛的說。
顧知北停頓了一下。
接著問：
「房間都整理好了嗎？」
「阿姨幫我整理的……」
「衣服都帶齊了？」
「嗯……」
「如果不習慣的話，記得要和我說。」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
就是少年總要在出聲前停頓一下，有些奇怪。
姜幼魚不想去看，更不想去思考。
本來獎勵就很奇怪了，再奇怪一點也沒什麼……
很快，鬧鐘鈴聲響起。
獎勵時間結束了。
「這條襪子，就留給我吧。」顧知北遺憾的說。
姜幼魚咬著唇：「不要…」
誰知道他要用自己的襪子幹什麼壞事……
「可是我的衣服都被你藏起來了。」他用罪證威脅。
「我是幫你洗了！」
少女瞬間臉色漲紅，嗓音變得又尖又利。
顧知北學著她說：「那我也幫你洗。」
「我自己會洗……」
「你洗的不乾淨。」
他輕輕褪去少女腿上的過膝襪，
「除非你把我的衣服還回來。」
「…我忘記帶了。」姜幼魚攥緊裙角，「你想洗就洗吧，反正我也懶得洗。」
顧知北滿意地收起少女的絲襪。
這不叫變態。
叫禮尚往來。
姜幼魚都能貪污自己的衣服。
他只是拿條襪子而已。
很正常。
顧知北打算將它供奉在柜子的最深處。
珍寶不容有失。
就在他暗暗計劃的時候，少女透著些扭捏的嗓音，忽然響起：
「你那個朋友，是男的女的？」
「…我的朋友很多，你問的是哪個？」
顧知北的心情緊繃起來。
從發現姜幼魚搬到這裡來的第一刻，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但他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姜幼魚拿起雜誌，漫不經心的說：
「就是那隻狸花貓的主人。」
「她當然是女生。」
顧知北毫不猶豫的說。
這個時候，隱瞞肯定是最愚蠢的選項。
即使姜幼魚不願意出門，對門的裴清檸肯定也會主動上門抓小貓。
兩人的見面，是不可避免的。
奇怪。
為什麼我不希望讓她們見面？
顧知北的心底猛地竄出一個念頭。
但現在不是揣摩自己內心想法的時候。
他的視線停留在姜幼魚身上。
少女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見血色了。
儘管看上去她極力想要保持平靜，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做不了假。
姜幼魚緊攥著手，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不許它流出來：
「那，挺好的……」
可你看上去不太好。
顧知北心想。
他淡淡的說：
「你也是這麼想的？剛好我前幾天想把你介紹給她。」
「……我？」
少女微怔。
繃緊的身體，頓時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她蜷縮在輪椅上，像是只差點被主人拋棄，後怕不已的小貓。
姜幼魚輕輕依靠在椅背上，冷汗浸濕了她的衣服。
熟悉的安心感，再次湧上心頭。
不是女朋友。
如果是女朋友的話，顧知北肯定不會告訴對方，關於自己的信息。
沒有女孩子會不在意，自己的男朋友和另一個女孩子同居。
「你不想認識嗎？」顧知北平靜的說。
姜幼魚沉默兩秒。
抬起頭，直視他的目光：
「那就認識一下，你的朋友。」
就算現在不是女朋友，以後未必不會是。
除了她和顧知北比較特殊。
其他異性之間哪有什麼純潔的友誼！
作為朋友。
同時還是家長欽定的代理監護人。
姜幼魚覺得有必要替顧知北把把關。
他這麼笨。
外面的壞女人還這麼狡猾。
沒有她幫忙的話，顧知北肯定會被騙得一乾二淨的。
沒錯，自己都是為了他好。
要是被她發現，那是個壞女人的話，她肯定要向阿姨告狀。
姜幼魚倒要看看。
他的這個朋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晚上喊他去訓練小貓也就算了。
竟然還敢在他手背上留下印記。
還用什么小貓喜歡的這種謊言騙他。
哼。
顧知北會被騙。
她可不會！
望著少女眼中熊熊燃燒的敵意，顧知北的心底升起不祥的預感。
這哪裡是小魚兒。
分明是糖醋小魚兒。
她們兩個真的可以融洽相處嗎？
顧知北心情沉重。
手機里突然傳來一道信息。
【裴清檸：今晚，想見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