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慕玄這挑釁一般的話語。
呂仁眉頭一皺,看著一直一言不發的李存真。
他不明白。
李慕玄也就算了,看起來和自己的瘋狗是一個性子。
這個李存真是怎麼回事。
明明一句話就可以結束爭端,卻放任李慕玄繼續挑釁。
呂仁倒也不是覺得自己道歉別人就一定要接受。
但從利益的角度出發,他理解不了李家兄弟的想法。
就在呂仁困惑時。
另一邊,呂慈可沒有他這麼多想法。
他本來就是被逼著道歉的,心裡不痛快,現在又被李慕玄這麼一激。
當即點燃了心裡的火藥桶。
「姓李的,你別得寸進尺!有本事真刀真槍的打一場!」
呂慈抬起頭,指著李慕玄說道。
「嘿!你先找事的,讓你道個歉你還來勁了!你們呂家的人就這點禮數?」
李慕玄絲毫不怕,和呂慈針鋒相對。
他大手一揮。
「打就打!你要是輸了,以後見到我記得叫叔叔!」
呂慈本來就生氣,現在又聽到李慕玄直接帶著整個呂家一起罵,更是怒不可遏。
他不再多說,大步向前,竟是想要直接出手。
但呂慈還沒走幾步,一道身影出現,攔住了他。
「這可是陸老太爺的壽宴,並且是家主交接的日子,再大的火氣,你也不能在這裡撒!」
自然是呂仁。
呂慈拗不過自己的哥哥,只得作罷。
「李慕玄道長,這件事確實是呂慈有錯在先,但畢竟只是意氣之爭,難道還不能有個了結?」
接著,呂仁看向李慕玄,眉頭皺起。
雖然勸呂慈不要出手的是他。
但這並不代表呂仁完全沒有火氣。
畢竟李慕玄剛才罵了整個呂家。
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他還真想讓呂慈和李慕玄打一架算了。
李慕玄撇撇嘴。
「我說呂少爺,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打一架,打一架就可以了解。」
呂仁嘴角扯了扯,見李慕玄不肯退讓,又看向李存真。
「這位是李存真道長吧,你和李慕玄道長是親兄弟,說話想來也作數,你給個法子吧!」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李存真稍微懂點事了。
李存真聽到自己的名字,扭頭看了眼呂仁。
又看了看呂慈和李慕玄。
最後,他脖子向李慕玄揚了揚,然後搖頭道。
「這是慕玄和呂慈的矛盾,他自己處理,我不會替他做決定。」
接著,李存真又看向呂慈,笑道。
「哦對,我記得你一開始是衝著我來的來著,等你和慕玄的恩怨結了,咱倆還得結一下。」
李存真話音落下。
呂仁的臉色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會有這麼當哥的!
弟弟惹事,不僅不想著早點解決,反而拱火!
呂慈則臉色陰沉下去,瞪了李存真一眼。
李存真將兩人的臉色變化盡收眼底,但沒有絲毫在意。
他說的就是他的真實想法。
李慕玄雖然是自己的弟弟,但自己也不會過多干涉他的選擇。
一來,是自己沒那個閒工夫。
二來,這對李慕玄自己的發展和成長也沒有好處。
比如呂慈現在這副沒腦子的樣子,很難說到底是天生的,還是外置大腦用多了導致智商下降。
李慕玄是理解李存真的的想法的,所以絲毫沒有意外。
後面那句話就更簡單了。
挑釁了自己還想不付出代價,哪有這麼好的事。
心念間。
呂仁終於做出了決定。
既然李家兄弟都不願意鬆口,那他費再多的口舌也沒有意義了。
打吧。
於是呂仁對著李存真點點頭。
「也好,那就打吧,打出一個結果。」
接著他又說道。
「不僅李慕玄道長,李存真道長也想要和呂慈做個了結,總不能你們兩個打一個吧。」
呂仁後退半步,和呂慈並肩站好。
「這樣,李存真道長,咱們二對二,你和呂慈的那份恩怨,就算在我頭上好了。」
李存真看了眼呂仁。
確實是個好哥哥,也是個好人。
可惜有個到處惹事的弟弟。
想著,他點點頭。
呂仁見狀鬆了口氣,又問道:「現在是陸老太爺的壽宴,真的要在這裡動手嗎,還是等壽宴結束?」
「不用等到壽宴結束,」
李存真搖搖頭,接著看向陸瑾。
「陸師弟,你看能不能和老太爺說一聲,就說我和慕玄,還有呂家的兩位少爺,要給壽宴表演個節目。」
陸瑾聞言一愣,指了指自己。
「啊?我?」
師兄啊師兄,我看你濃眉大眼的,怎麼也憋著壞!
這不就是李慕玄一開始的說辭嗎!
老太爺過壽的日子,讓我過去說這話,我不得被罵死!
而且這也不符合你一貫的做法啊!
陸瑾是了解李存真的,他知道,李存真不會替李慕玄做決定。
但他沒想到李存真會讓自己去幹這個苦活。
師兄一向不會因為自己的事讓無關的人吃虧的啊!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嘴角扯了扯,心裡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不該看這個熱鬧,直接一開始就阻止呂慈多好。
他以為呂仁和師兄能控制局面。
結果,呂仁是控制不住,李存真師兄倒好,壓根不想控制!
陸瑾在心裡叫苦半天,但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一來,是信服李存真。
二來,畢竟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自己一個人怎麼可能壓得住。
接著快步向長輩們所在的裡屋走去。
望著陸瑾的背影,李存真有些欣慰。
好師弟,就算以為會被罵,也還是幫我做了這件事。
他心裡清楚陸瑾的想法。
不過嘛,根據原著,此時的天師張靜清、王家主、師父左若童乃至陸老太爺自己。
應該都想著讓年輕一輩熱鬧熱鬧呢。
所以,陸瑾此去並不會被罵。
等待陸瑾回來的間隙,李家兄弟和呂家兄弟再次坐好。
讓陸家的僕人換了一桌飯菜,眾人再次吃了起來。
王藹絲毫沒有被剛才的小插曲影響,繼續一心一意地向關石花獻殷勤。
看得呂慈差點先拿他熱身。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的眼神轉個不停。
火德宗,豐平。
他看著陸瑾遠去的背影,心中激動。
「嚯,真能打起來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想著,他直接離開這一桌。
找人實踐自己的想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