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哪邊的？
曹洋解說郭凡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他和林遠有私交，才會如此不顧往死里得罪郭凡去幫對方。
可現在倒好，林遠一動手，你就開始解說起林遠了？
合著你就是單純喜歡得罪人是吧？
「關於林遠的信息很少，但每一項能力都很可怕。眼前這個能力，叫做戲紋侵蝕，只要被他看到影子，就可以靈異入侵影子，讓目標無法行動。」
這麼恐怖？
只是看到就可以？
一時間，所有人都挪動了一下位置，避免自己的影子暴露出來。
咔嚓！
崩裂的聲音響起，郭凡再一次行動起來，而在他影子上勾勒出來的戲紋也已經消失了，顯然是戲紋侵蝕失敗了。
「果然，我還沒有完全駕馭鏡面伶人，否則不至於這麼快就被破解。」林遠沒有絲毫意外，只是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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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這種時候了，你還敢拿我來練習？」
郭凡憤怒開口，但這聲音並不是從這具身體裡傳出來的，反而是從這具身體捧著的那個靈位照片裡傳出來的。
林遠瞥了他一眼，輕輕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鬼鍾。
鬼枯枝化作的小鐘擺撞到了鐘上，可詭異的是，附近所有人都沒有聽到聲音，就好像鬼鍾里裝了消音裝置一般。
可郭凡不同。
明明他已經躲進了這塊靈位之中，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茫然，肉眼可見的，郭凡皮膚變得鬆弛了幾分。
鬼，再一次停止了行動，只是那陰冷的氣息和腐爛的臭味越發地濃郁，卻沒有人看到靈位里郭凡的變化。
「鬼鍾和鬼枯枝組成的靈異物品，保留了鐘聲的限制效果，還有了類似於吸收壽命的效果，也的確是直接影響意識，而不是身體。但沒有了把人變成鬼奴的效果，是拼圖不夠的原因嗎？」
有些遺憾，但好在這鬼鐘的聲音同樣對腦海里的戲曲有著抑制效果。
雖然沒有鬼鐘樓的鐘聲效果好，但只要多敲幾次也足夠了，至於說自己身體上受到的代價？
反正死後就能用現實里的狀態復活，根本不用在意。
幾個呼吸之後，郭凡清醒過來。
他沒有再繼續控制著鬼前進，反而是將自己重新換了回來，而整個過程之中，林遠也沒有繼續動手，只是冷眼旁觀。
郭凡深深地看了林遠一眼，臉色陰晴不定。
「能坐到這裡的就算不是同事，也算是戰友了，沒必要鬧得火氣這麼大。」曹洋走上前來，笑嘻嘻地打起了圓場。
郭凡心中鬆了口氣。
剛才林遠敲了鬼鍾之後，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林遠的對手了，哪怕是自己最大的手段也沒用。
他甚至都沒辦法靠近林遠，就像戰士被弓手放風箏一樣，只能被動挨打。
可他又放不下那個臉，現在曹洋上前來給他一個台階，他下意識地有些感激，可一想到曹洋這小子剛才把自己的底都掀了出來，便恨恨地瞪了對方一眼，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見此情景，一眾人又都重新坐回桌前，但看向林遠的眼神也有了全新的變化。
「兄弟，不介意我剛才說了你的能力吧？」曹洋笑嘻嘻地繼續待在林遠身邊，妥妥的一個自來熟。
林遠搖搖頭，「我的能力在總部有記錄，並不算什麼秘密。而且就算別人知道了也沒關係。」
曹洋雙眼微眯。
因為和曹延華的關係，他知道的要比很多負責人都要多，比如說林遠和小強俱樂部的衝突。
尤其是在小強俱樂部里，王小強提前布局的情況下，林遠依然能夠通過鏡面穿梭的手段逃離。
單單是鏡面穿梭這個能力，就足以立於不敗之地。
其他不知道的人，只當林遠是足夠的自信，僅此而已。
「剛剛的交流很好，點到為止，沒有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曹延華打開了話題，這次示意趙建國將餓死鬼事件的檔案交給林遠，也就沒有誰再不識趣地跳出來阻攔。
林遠也沒有拒絕，他翻開看了一下。
一時間，會議室內就只剩下了林遠翻看資料的聲音，直到十幾分鐘後，林遠才將資料重新合上。
和看小說時不同，這裡的資料記錄得更詳細，也更可怕。
四個階段的鬼嬰信息也已經被記錄完整，嬰兒、少年、青年，最後再吃鬼「成人」，就像是普通人成長的四個階段。
尤其是吃鬼，才能從鬼奴擁有真正厲鬼「無法被殺死」的特性，真的有點「成人禮」的意思。
「眼下大昌市原負責人趙開明失蹤，王教授等人被困觀江小區，預備負責人楊間的狀態也出了很大的問題，很可能……」
曹延華嘆了口氣。
大昌市的局勢讓他的頭髮都白了很多，可是沒有辦法，他必須得撐著。
「部長已經緊急前往國際馭鬼者總部尋求支援，預計很快就會有海外的頂尖馭鬼者前來支援。林遠，我們的要求並不高，不需要你處理掉餓死鬼事件，只是希望你用你的手段將王教授救出來。我知道，你能做得到。」
林遠放下資料，「可以。」
「太好了，我這就……」
曹延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遠打斷，「把王小明救出來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這……你之前提出的條件太過分了。」曹延華皺起眉頭，「而且現在我們也沒有那麼多的紅色鬼燭。」
不是撒謊。
紅色鬼燭才剛剛研究出來不久，產量並不穩定。
這次也是因為餓死鬼事件的危害等級達到了S級，才將幾乎所有的成品拿了出來，剩下的也只有兩根在總部備用。
「那就兩根，交給我，加上十根白色鬼燭，王小明在總部的眼中，不至於這點價值都沒有吧？還有一個條件，我知道總部有位秦老，我需要向他當面問一個問題。」
曹延華沉默半晌，終於點頭答應下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