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在此時重新開始。
林遠瞳孔變幻，陰冷的氣息四散，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
在座的都是經歷了數次靈異事件才成長起來的負責人，對於靈異氣息十分敏感，看向林遠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同時還有疏離。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就直接動手？
林遠現在表現出來的狀態，就和瘋子沒什麼兩樣，而面對這樣的瘋子，需要面對厲鬼復甦的一眾負責人們，都只有一個選擇。
「林遠！」
趙建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神憤怒，可當他看到林遠眼中已經變化成大聖臉譜的瞳孔之後，身體就僵在了那裡。
「兄弟可以了，我想郭凡應該知道你的厲害了。」
曹洋笑嘻嘻的，可那雙笑眼中帶著明顯的警惕，他指了指郭凡身後的影子，上邊已經被詭異的彩妝戲紋所占據。
沒有提前將鬼靈位中的鬼拿出來的郭凡，甚至連林遠的戲紋侵蝕都無法抵擋。
也是此時，其他負責人們才發現了郭凡的異樣。
原本還與林遠針鋒相對的郭凡，此刻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面目猙獰，卻沒辦法動彈，就連開口都做不到。
這是什麼詭異的手段？
鬼域？
絕對不是，在場的不少負責人都是有鬼域的，如果林遠剛才動用了鬼域，他們絕對不可能沒有絲毫察覺。
那媒介是什麼，總不會是眼神這麼誇張吧？
「戲紋侵蝕，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通過影子作為媒介將目標限制住，很可怕的手段。」
聽著曹洋的介紹，在場不少負責人都感覺到有些不自在，想要將自己的影子隱藏起來，同時對林遠也更加的忌憚。
只需要用一個眼神，就能發動襲擊？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可怕了，而是根本無法提前抵擋，真要中了招，只能用靈異力量硬扛。
「我是大津市負責人曹洋，交個朋友？」
曹洋笑嘻嘻地伸出手，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對林遠的手段感覺到不安與恐怖。
再一次經歷了類似的場景，林遠倒也沒有不給曹洋面子，誰讓他在看書的時候，還是很喜歡曹洋這個角色呢。
眼中瞳孔重新回歸正常，郭凡影子上的戲紋如同潮水般褪去。
身上那如同蛛網一般的纏繞感消失，郭凡臉色鐵青，「林！遠！」
「如果你想死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打掉你。還是說曹部長，你們是想用郭凡的命來試探我的實力？」
林遠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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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範圍重啟對他的影響都只是有限的，那他就少了很多擔心，自然用不著那麼多的顧忌。
「好了郭凡，這是總部的安排。」
曹延華低喝一聲，眼中滿是警告。
「既然如此，那這場會議我就不參加了。」郭凡直接離開了會議室，只是在離開之後，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姜尚白。
「好了，說正事吧。」
見沒有人再有意見，趙建國再次將餓死鬼事件的初步檔案遞了過去，而這一次，沒有人再跳出來阻攔。
林遠已經看過這份資料，這次也就沒有看上一頁，直接扔到了面前的桌案上，「曹部長，我可以去救王小明，不過我不是打白工的。也別拿周正的信息來拿捏我，王小明知道的未必有我知道的多，想要讓我出手，就拿出實實在在的報酬來！」
上一次，他已經從秦老口中聽到了確切的消息。
而作為操縱一切的幕後大手，秦老是不可能將一切告訴王小明的，否則以王小明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分散精力去找什麼鬼差，更不可能不知道重啟這個概念。
甚至在那種情況下，王小明應該直接研究秦老才對。
「可以，在你過來之前，我們已經有一個初步的方案。小南市的情況你清楚，負責人彭安曉失聯，我們可以任命你為小南市負責人……」
曹延華還沒說完，就被林遠直接打斷，「這個就算了，我是來要報酬的，不是來入編的。拿一個負責人的身份就想拿捏我，真當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兩根紅色鬼燭，十根白色鬼燭，什麼時候送到，什麼時候動手。」
嗯？
曹延華和趙建國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林遠知道鬼燭的情況，在之前的電話里他們就知道了，可林遠提出來的條件變少了，而且精準地說出了總部目前的鬼燭存量。
這，真的是巧合嗎？
「鬼燭是總部的戰略性資源，而且還沒有量產，只是實驗室的產物，目前沒有你說的這麼多。」
「那就沒得談了。」
林遠說得決絕，可卻沒有起身離開，反而是一副看透了一切的眼神。
這讓曹延華感覺坐立難安，只能答應下來，「好。」
從大京市調集靈異物品過來是需要時間的，林遠也了解了情況，目前楊間還沒有到被逼到上吊的程度。
那，他就還有時間拿捏總部。
夜漸漸深了，曹延華安排了一個房間給林遠休息，可還不等他睡著，就有人過來拜訪，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姜尚白。
他一身西裝革履，就是皮膚蒼白了一些，看上去像是一個社會上的精英，應該坐在談判桌上，而不是在靈異事件中沖在一線。
「林遠你好，我是大京市負責人之一的姜尚白，同時我還有一個身份，朋友圈的核心成員。這次過來，是想邀請你加入朋友圈。」
姜尚白說得很平靜，可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就像是在施捨一般。
「林遠，你是新人，不知道朋友圈代表著什麼。總部？要是沒有朋友圈，總部根本就不可能建得起來！王小明，被總部當成寶貝一樣的研究人員，也不過是從朋友圈過去的叛徒而已！朋友圈的勢力遍布全國，影響比起總部來只高不低，你想來，我可以保你一個主管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