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清羽的萬花筒寫輪眼（一 二 三更，還有六更）
這個時候，波風水門匆匆趕來。
他趕到的時候，坍塌的山洞外只剩下一片狼藉。
清羽正打算起身離開。
卡卡西沉默地站在後面，左眼眶裡新移植的寫輪眼還蒙著一層淡淡的血絲，瞳孔中兩枚勾玉緩慢轉動。
野原琳則是沉默地用水壺裡的水沖洗自己的沾滿血的雙手。
邁特凱、日向銀花和不知火玄間三人則警戒著周圍，確認沒有新的敵人靠近。
見波風水門過來，野原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眼眶先紅了。
「水門老師————」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波風水門快步走到她面前，詢問情況。
「帶土呢？」
波風水門問道。
卡卡西低下頭，握緊了手。
「————帶土他死了。」
卡卡西道。
「被埋在下面了。」
卡卡西抬起手，輕輕碰了碰自己左眼眶下那道還在隱隱作痛的縫合線。
「這是帶土給我的最後的禮物，讓我成為他的眼睛繼續看著忍界。」
波風水門聞言，有些震驚和自責。
帶土竟然死了————
唉，這次的任務果然太難了嗎？
波風水門心裡嘆氣，溫和的表情也無法維持，變得悲傷。
他看向那片已經徹底坍塌的山洞廢墟。
碎石堆積成一座小山，裂縫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山頂，整座山體都因為剛才那場戰鬥而變了形。
「是這樣啊。」
波風水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
「大野木的岩拳砸下來的時候，是帶土把我推開的，如果不是他，現在埋在下面的就是我。」
卡卡西繼續說著。
眼眶裡的那隻寫輪眼忽然湧出一陣刺痛，像是感應到了卡卡西的情緒。
只不過，因為卡卡西終究不是這顆寫輪眼的主人，所以也並沒有發生什麼。
波風水門伸出手，按在卡卡西的肩膀上。
「這雙眼睛，你要好好保管。」
「這是帶土留給你的東西。」
卡卡西點了點頭。
波風水門這才轉過身，走向清羽。
「如果不是你在這裡，他們————」
波風水門感謝著清羽。
他感覺這個任務給這群孩子還是太勉強了。
如果不是又安排了清羽來這裡，波風水門甚至擔憂卡卡西他們會團滅。
「不用這樣，水門哥。」
清羽搖了搖頭。
「帶土的事，我很遺憾，但如果沒有他，我們可能會有更多人受傷，他是為了保護同伴才犧牲的。」
雖然知道帶土不會有事，清羽還是做出了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
波風水門看著清羽的眼睛，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三枚勾玉正緩緩隱去。
他發現清羽的瞳孔邊緣有一圈血色。
「清羽，你的眼睛————」
「沒事，只是消耗有點大。」
清羽眨了眨眼，將那股刺痛壓了下去。
他收起村正，將村正插回刀鞘。
「對了，水門哥，有件事你需要知道。」
「在山洞裡和我交手的那個人，他說自己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波風水門皺眉。
「和初代火影大人同時代的宇智波斑？」
「就是他。」
清羽點了點頭。
他頓了頓，回憶起宇智波斑在山洞裡和他單獨交談時說的那些話。
「無限月讀」、重塑世界、讓所有人沉浸在永恆的美好夢境中。
這些屬於宇智波斑的瘋狂理想，清羽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此刻清羽並沒有說太多，只是在波風水門面前露出一個困惑表情。
「而且他提到了很多和初代火影有關的事，那些事如果不是他本人，不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
波風水門的表情變得很凝重。
如果宇智波斑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那麼眼下這場席捲五大國的第三次忍界大戰，在他眼中恐怕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這件事我會向火影大人匯報。」
波風水門很快做出了判斷，但他隨即又看向清羽，眼中帶上了幾分擔憂。
「清羽，你說他在山洞裡和你單獨交談過？他對你做了什麼沒有？」
「只是說了一些話。」
清羽搖了搖頭。
「先回營地，卡卡西需要處理傷口，你也需要休息。」
他轉過身，看向遠處那座橫跨深谷的石橋。
「不過在此之前————」
波風水門站在橋頭，從忍具包中取出幾枚飛雷神苦無。
「這個任務必須完成。」
「我去。」
卡卡西邁出一步，從波風水門身後走上前。
「帶土和我們沒有完成的任務，由我來完成。」
卡卡西道。
波風水門看著他，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去吧。」
卡卡西拿上忍具包里的厚重的起爆符，快速往前走去。
起爆符布置完畢之後。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這座巨大的橋樑開始崩塌。
整座神無毗橋一節一節地向下坍塌。
波風水門站在橋頭，在最後一截橋面墜入谷底之前，閃身出現在卡卡西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金色的閃光在崩塌的橋樑上一閃而逝，下一秒兩人已經回到了清羽和野原琳所在。
「撤退。」
波風水門的聲音在林間響起。
「所有人，立刻返回營地。」
夜晚。
木葉營地的篝火在黑暗中閃爍，巡邏忍者的腳步聲在營帳之間迴蕩。
草之國邊境的夜晚並不安靜，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野獸的嚎叫，和山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混雜在一起。
回到營地里的清羽，坐在床上。
他現在雙眼無比刺痛。
從山洞出來之後，這股刺痛就沒有停止過。
隨著時間推移，刺痛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股持續不斷的灼燒感。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眼球內部翻湧，即將破殼而出。
開眼的過程也太疼了。」
清羽暗忖。
在特質的作用下，宇智波斑的瞳力完美的融入到他自身的瞳力之中。
他所缺的最後一點也得到了補齊。
雖然疼痛在持續，但清羽能感覺到，在那股灼燒般的感覺之下，瞳力正在發生質變。
原本因為高強度戰鬥而消耗掉的瞳力正在迅速恢復，甚至超越了之前的巔峰狀態。
眼球深處的血管在微微跳動。
他能感覺到瞳孔的形狀正在發生變化。
一股巨大的瞳力從清羽大腦傳遞到了雙眼。
眼中三勾玉的圖案也發生了變化，變為了一輪旋轉的六芒星。
而在六芒星的外圍，兩道黑色的同心圓環一內一外地嵌套。
「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
清羽拿出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抬起手，觸碰自己的眼瞼。
冥冥之中，清羽能感覺到這雙眼睛中寄宿著某種全新的力量。
兩種不同的瞳術，分別寄宿在他的左眼和右眼之中。
所有的萬花筒瞳術，都和忍界神話契合。
如佐助的「天照」，鼬是「月讀」，乃至帶土的「神威」，都有著對應的神明。
清羽發現，他也自然而然地知道了自己瞳術的名字。
似乎是因為千手血統的緣故，他在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後。
清羽沒有再感覺到疼痛，反而適應的很迅速。
「左眼的瞳術是————「辭代主尊」。」
清羽在心裡想著。
這是左眼的瞳術。
辭代主尊。
在忍界的古老神話中，這是掌管預言的神明。
據說他能夠看見未來的走向，並在命運的節點上予以干預。
「能力是短時間預知未來0.1秒，並可以改寫0.1秒內，不利於自己的現實化為夢境，將利於自己的事情化為真實。」
清羽搞明白了這個能力的原理。
0.1秒的預知雖然極其短暫，但在強者之間的戰鬥中，一瞬間的先手往往就足以決定勝負。
更重要的是那個後續改寫現實的能力，簡單點來說，這就是一個簡化版的伊邪那岐」。
當然，和真正的「伊邪那岐」相比，「辭代主尊」的限制明顯更多。
不僅不能持續一分鐘，而且也不能連續使用，每次發動後需要一段冷卻時間。
並且只能改寫針對自身的致命攻擊。
只不過，這個瞳術最大的優勢在於不會以失去一隻眼睛的光明為代價。
清羽嘴角微微揚起。
繼續熟練使用瞳術的話，他的能力應該還會得到增強。
未來，說不定就不是0.1秒，而是更多。
接著，清羽又感應著右眼中的瞳術。
「大綿津尊」。
這便是右眼瞳術的名字。
在神話中，這是海神之王的名號。
海神之王統治著綿延萬里的大海，掌管著海水中一切力量的流轉。
龍神與海神的一體兩面，龍宮的主人，萬水之源頭。
「製造很多水嗎，看來是適合去當水影。」
清羽搖頭。
這個瞳術的能力，是製造大量的水，並以瞳力完全操控這些水中的重力、水壓和水流。
清羽緩緩抬起右手，朝面前的空氣中釋放了一小團水流。
他並沒有釋放瞳術，而是單純的凝聚出了水遁查克拉。
隨後清羽將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注入到了這裡面。
下一刻，清羽能感覺到，這些水流似乎變重了一些。
「不用瞳術，只是注入萬花筒的瞳力，也會讓我的水遁忍術發生變化嗎？」
清羽摸著下巴，感覺還不錯。
他想到了前世小說裡面的一種神水。
名為「重水」。
一滴水，便重逾千鈞。
清羽的「大綿津尊」，也可以通過操控水中重力和水壓，讓看似普通的水流擁有碾壓性的破壞力和重量。
如果能製造出足夠規模的水域，那麼在這片水域之中，他就是真正的主宰。
清羽收起瞳力，讓那團水散落在地面上，然後重新閉上眼睛。
兩個瞳術，一個主守，一個主攻。
辭代主尊|能讓清羽替死一次，還可以隨著時間恢復，而大綿津尊|則讓他的水
遁忍術得到了非常多的增幅。
在單純的水遁方面，清羽感覺他已經比千手扉間強了。
畢竟，千手扉間的水遁，可沒有萬花筒瞳術的加持。
當然，千手扉間最強的一點還是他擁有非常多的禁術，而不是單純的水遁。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清羽————你在嗎？」
宇智波止水。
清羽睜開眼睛，萬花筒的圖案在他瞳孔中一閃而逝，隨即恢復成普通的黑色眼眸。
他站起身，走到帳簾前，伸手掀開。
宇智波止水站在外面，穿著宇智波一族的高領深色長袍。
「進來吧。」
清羽讓宇智波止水進來。
宇智波止水走進營帳，在清羽的行床邊沿坐下。
他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
「清羽，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我的寫輪眼————進化了。」
清羽一聽，有些意外時間這麼早就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件事你告訴別人了嗎？」
清羽問。
宇智波止水搖了搖頭。
「沒有，你是第一個，除了你之外，我還沒有告訴任何人，族長那邊也沒有。」
清羽點頭。
看來宇智波止水還沒有傻到都告訴一遍。
「那就不要再告訴其他人。」
清羽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至少現在不要，萬花筒寫輪眼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識，但凱覦這份力量的人從來都不少」
聞言，宇智波止水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
「你的瞳術是什麼？」
清羽問道。
止水沉默片刻，抬起頭看著清羽的眼睛。
「我的瞳術是別天神，能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進入對手的意志，直接修改目標的意識。」
清羽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別天神。
果然是這個。
這個瞳術在原著中被譽為最強幻術，能夠在對手完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直接修改其意志。
唯一的限制是每次使用後需要足足十年的漫長冷卻時間，除非擁有「柱間細胞」才能縮短一些冷卻時間。
但正是因為這個瞳術太強了，才註定會引來無數凱覦。
原著中，志村團藏在聽了止水擁有如此逆天的能力之後，當初便打算出手。
絲毫不顧如果失敗了，會不會引起宇智波和村子的內鬥。
畢竟，這種能力，換做任何人都會感覺到忌憚。
即使清羽也不例外。
所以清羽才一直早早地打好了關係，也想過如何破解之術的能力。
「聽上去很厲害啊。」
清羽點頭。
「這份力量，會讓很多人懼怕，所以你最好不要展示出來。」
「尤其是志村團藏，如果你讓他知道了你的瞳術能力，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奪取你的眼睛。」
宇智波止水意外。
團藏大人會這樣做嗎？
雖然看上去也很陰森，而且對宇智波一族似乎也有偏見。
但止水覺得對方也是想為木葉做事的。
「團藏大人？」
宇智波止水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
「他只是對宇智波一族有所防備，但應該不至於————」
「他會的。」
清羽打斷了他的話。
這裡面的水太深，以止水的閱歷還把握不住。
「你不了解志村團藏，他所謂的「守護木葉」，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奪取別人的血繼限界對他來說從來不是什麼道德上的負擔。」
或者說，清羽就沒有見過志村團藏會有道德愧疚的時候。
只能說鍋影之稱，志村團藏當的不冤。
宇智波止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相信清羽的判斷。清羽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危言聳聽。
「我記住了，這雙眼睛的事，不會再對任何人提起。」
清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既然開了萬花筒，不如切磋一場？」
止水眨了眨眼睛，隨即臉上浮現出一個帶著幾分少年氣的笑容。
「正有此意。」
他來找清羽，其實也有這個想法。
營帳外的空地周圍沒有其他人，只有夜風吹過樹梢發出的沙沙聲。
「規則和平時一樣，點到為止。」
清羽道。
宇智波止水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瞳力的反哺讓他的身體素質在短時間內得到了大幅提升。
如果說開眼之前的止水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上忍，那麼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一個
超越精英上忍乃至更強的基礎面板。
當然，面板歸面板，真正的戰鬥還需要經驗的支撐。
「我來了。」
宇智波止水開口。
瞬身術！
下一刻，宇智波止水的身影消失。
清羽能感覺到，宇智波止水的速度快了很多。
幻影瞬身術！
隨後止水一分為三，變為了三個殘影圍繞著清羽。
清羽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在瞳孔中浮現。
他的動態視力在寫輪眼的加持下大幅提升，再加上長期修行仙人模式|對感知能力的錘鍊，足以應對眼前的局面。
即使不開啟萬花筒寫輪眼，清羽的動態視力也能捕捉到止水的痕跡。
在左邊。
清羽側身一閃，止水的拳頭擦著他的耳邊而過。
「躲開了嗎？」
宇智波止水暗道清羽果然沒那麼簡單。
接著，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強行變向，右腳凝聚查克拉，朝著清羽踢下來。
宇智波流體術！
宇智波止水踢擊間，在空氣中打出一道白色的氣浪，將清羽額前的黑髮吹得朝後揚起。
清羽抬起右臂格擋。
砰！
腿臂交擊的瞬間，一股沉悶的撞擊聲出現。
清羽腳下的地面出現了數道裂紋，止水的力量比開眼之前提升了許多。
萬花筒的瞳力讓他的身體能力全面提升了。
清羽心裡有了判斷。
但想對付他，這還不夠。
清羽反手扣住止水的腳踝，體內的查克拉瞬間爆發。
怪力！
清羽猛然發力，將宇智波止水整個人甩了出去。
宇智波止水在空中翻轉了兩圈卸掉衝力，穩穩落地。
他的手掌一翻，數枚手裏劍出現在指縫中。
手腕輕抖，將手裏劍射了出去。
「火遁·龍火之術！」
清羽將查克拉從絲線上傳導過去。
手裏劍上都連著絲線。
絲線縱橫交錯，形成了一面火網。
「好快的速度。」
止水躲閃不及，只能快速結印。
火遁·豪龍火之術！
三條巨大的火龍從他口中噴吐而出，它們在半空中相互纏繞，裹挾著熾熱的狂風，將火網衝散。
清羽看著那片鋪天蓋地的火海，雙手結印。
水遁·水龍捲！
一道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水柱從他腳下升起，如同一條盤旋而上的水龍。
水柱在他的身體周圍高速旋轉，形成了一個水牆。
火龍撞上水幕，火焰和水流激烈碰撞，發出嘶鳴聲。
大量的水蒸氣升騰而起，形成一片濃密的白色霧氣，將整個空地的視野完全籠罩。
霧氣之中，清羽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宇智波止水在霧氣的另一端正眯起眼睛，試圖從水蒸氣中找到清羽的位置。
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在他的瞳孔中緩緩旋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光。
清羽從霧氣中閃身而出，右拳凝聚著雷遁查克拉，朝宇智波止水的腹部轟去。
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捕捉到了清羽的動作。
他的身體在拳風觸及之前便已開始後撤，同時張口吐出一個巨大的火球。
火遁·豪火球之術！
清羽側身避開火球的正面前沿，右拳順勢變向，改打宇智波止水的左肩。
砰！
止水被這一掌拍得跟蹌後退，左肩上的護甲被掌力震碎，骨頭甚至都產生了一些裂紋o
咔嚓。
宇智波止水後退了幾步。
他用手揉了揉肩膀，然後抬起頭，朝清羽露出一個苦笑。
「還是打不過你。」
「很正常，你才剛開眼。」
清羽收起拳架，走向止水。
隨後他手中浮現出綠色的查克拉。
掌仙術！
清羽為宇智波止水治療自己剛剛打出的傷。
「萬花筒的瞳力需要時間適應，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跟上瞳力的增長，等再過幾年，你的身體發育成熟了，還會更強。」
清羽說道。
宇智波止水點了點頭，將萬花筒收起來，恢復成普通的黑色眼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還在緩慢增長的瞳力。
「說實話，我本來以為開啟萬花筒之後就能追上你了，但現在看來，還是差得遠。」
宇智波止水搖頭。
看來他想超越清羽，還早得很。
他並不知道清羽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只是覺得自己還是太弱了。
「慢慢來吧。」
清羽開口。
要是有掛還趕得上的話，那還得了？
清羽感覺恐怕止水才是最大的掛壁。
「對了，瞳術要少用，不然會失明，用萬花筒的基礎能力就行。」
清羽開口。
除了「別天神」，「須佐能乎」同樣會導致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