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回村，清羽vs萬花筒止水（四 五 六更）
「我知道了。」
宇智波止水聽著清羽的話，點了點頭。
「不知道用我這雙眼睛，能不能消除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隔閡。」
宇智波止水嘆了口氣。
他能感覺到，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矛盾，只是暫時被戰爭壓下了。
一旦等戰爭結束，恐怕就會不斷地發酵，最後爆發出來。
「可以的，我相信你。」
清羽開口。
雖然宇智波止水在原著中的下場很慘，甚至操作也讓人很腦溢血。
但是鼓勵的話，自然還是要有的。
「嗯。」
得到清羽的認可，宇智波止水很高興。
【檢測到D級特質：高深幻術已達成合成條件】
【是否合成？】
清羽看著突然出現的特質。
「完成了擊敗五個幻術忍者嗎？」
清羽摸著下巴。
顯然止水，也算是一個。
沒有過多的猶豫，清羽選擇了確認。
【B級特質：高深幻術】
【效果：對幻術的抗性增加100%。】
【合成：擊敗十個高深的幻術忍者，將升級為更高等級的特質。】
「幻術抗性增加了兩倍啊。」
清羽並沒有其他感覺。
他猜測應該是要收到幻術攻擊才有變化。
雖然擊敗萬花筒止水沒有掉落其他特質，但清羽感覺多來幾次，總會掉落一些。
之後就是木葉的反攻，等戰爭延緩下來，他也有更多的時間去刷取這些特質了。
「謝了，清羽，不管是今天的事，還是以前的事，如果不是你，我大概————會很孤獨吧。」
宇智波止水用一種摯友的眼神，感激地開口。
隨後他向清羽道別。
清羽目送著宇智波止水的背影消失在盡頭，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
「也該回去了。」
與此同時，山嶽之墓場。
宇智波帶土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他原本的右半身幾乎完全被壓碎了。
現在新縫合上去的血肉，呈現出一種慘白之色。
黑絕附身在一個白絕分身上，將一根管道插入了帶土的體內，給帶土吊著命。
「外道魔像|裡面龐大的生命力，不止宇智波斑能用，也能通過這股力量維持帶土的生命。
很快，帶土的傷勢逐漸穩定下來。
「斑大人，帶土的性命已經無憂了。」
黑絕對宇智波斑匯報導。
「很好。」
宇智波斑頷首。
「我已經將第一批培養好的白絕細胞植入他的傷口，排斥反應在可控範圍內。以目前的恢復速度，今天應該就可以醒來。」
黑絕繼續道。
宇智波斑微微頷首。
他俯視著帶土那張痛苦扭曲的臉。
即使在昏迷中，帶土的眉頭仍然緊緊皺著，也在喃喃著卡卡西、野原琳的名字。
宇智波斑伸出手，挑起帶土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
「他的眼睛呢？」
「左眼缺失，右眼完好。」
黑絕迅速匯報導。
宇智波斑對此早已知曉，只是想確認另一個寫輪眼未受影響。
隨後宇智波斑將當做拐杖的鐮刀拿起。
「柱間的細胞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和帶土的肉身完全融合，在此之前，我先在他的心臟上刻下咒印。」
宇智波斑用鐮刀的刀尖抵住帶土的左胸，手腕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切開了皮膚和肌肉，露出下方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宇智波斑伸出左手，五指張開，查克拉火焰從五個指尖燃起來。
隨後宇智波斑開始在帶土的心臟上刻下符咒。
這也是宇智波斑留下的後手。
這樣能確保帶土不會背叛他，也不會去自殺。
畢竟，帶土也是這項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後續宇智波斑還打算讓帶土去接觸長門，如此才能忽悠長門將自己復活。
等到那個時候，帶土才算是失去價值。
在此之前，宇智波斑需要確保帶土的存活。
「一旦他試圖背叛我，這顆心臟就會立刻停止跳動。」
他低頭看著帶土那張布滿冷汗的臉，嘴角勾起淡漠的笑容。
雖然在清羽面前表現得很慈祥，但忍界修羅的底色，可是血腥的。
對於手中的棋子，宇智波斑不會有任何的手軟。
「當然，這只是第一重保險，真正重要的，是讓他心甘情願地走上我為他鋪好的路。」
「斑大人高見。」
聽著宇智波斑對他的計劃侃侃而談，哪怕他的眼睛是黃色的，黑絕也想翻個白眼。
這也能叫做後手？
黑絕感覺，自己才算是宇智波斑留下的最大後手。
一旦宇智波斑死去，他的計劃能不能成功運行還要兩說。
一切都需要他親自去修正，如此才能復活母親大人。
「對了，大野木那小鬼之後的情況呢？」
宇智波斑問道。
當時他只顧著和清羽交談，並沒有過多的去在意逃走的大野木。
「斑大人，大野木已經確認返回岩隱，顯然是被斑大人的出現嚇得不輕，以我對他的了解，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主動對木葉發動大規模進攻，斑大人還活著的消息，足夠讓他寢食難安很長一段時間了。」
黑絕說到這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嘲諷。
「另外，波風水門在卡卡西的配合下成功摧毀了神無毗橋，岩隱在草之國的補給線徹底癱瘓，這場戰爭的主動權已經重新回到了木葉手中。」
宇智波斑聽著，心裡並沒有任何意外。
如果大野木不懼怕他，宇智波斑才會感到詫異。
畢竟，大野木可是見識過他巔峰時的實力。
橫壓戰國亂世，僅有柱間一人是他對手。
如果不是因為柱間的話，宇智波斑早就殺了天生邪惡的千手扉間，為泉奈報仇。
只是當時柱間不想傳遞仇恨，寧願自殺換取斑的原諒，這才讓他選擇了共同建立木葉o
黑絕繼續說道：「清羽少爺的表現超出了我們之前的預期，他在這次戰鬥中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如果繼續按照這個速度成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
「他的萬花筒，遲早會來。」
宇智波斑開口。
此時的他認為清羽有萬花筒之姿，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清羽的瞳力和我非常契合。我在山洞裡試探他時，將一部分瞳力注入了他的體內，正常情況下，外來瞳力進入宇智波的身體會產生排異反應，但他完全沒有排斥。」
宇智波斑抬起手，看著自己乾枯蒼老的手指。
「他的瞳力主動接納了我的瞳力，甚至反過來融合了它，這種現象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黑絕知道他說的是誰。
顯然只有宇智波泉奈一人。
「所以，清羽少爺真的是泉奈大人的轉世？」
黑絕好奇。
他的心裡也在泛著嘀咕。
莫非忍界除了查克拉可以轉世，甚至靈魂也可以轉世？
這件事，就連黑絕也不敢斷然判斷。
為了不讓六道仙人發現自己的存在，所以黑絕從未主動窺探過淨土。
畢竟淨土是六道仙人的地盤。
但有一點，查克拉轉世是一定存在的。
靈魂和查克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查克拉可以轉世的話，說不定泉奈也可以轉世。
莫非是泉奈的瞳術影響？
黑絕暗暗猜測。
泉奈才開啟萬花筒沒多久便死了，當時他對宇智波斑的關注也還沒有現在那麼上心。
因此，泉奈究竟是什麼瞳術，他也不知曉。
「誰知道呢？」
宇智波斑搖頭。
但不管怎麼樣，他確實看到了泉奈的影子，乃至自己的影子。
在整個宇智波一族當中，還有誰能和清羽一樣做到這樣的表現？
或許轉世一說，並非是世人杜撰的。
想了一會，宇智波斑按捺住通過白絕觀看清羽生活的想法。
他現在還有正事要做。
「讓白絕們按計劃繼續接觸帶土，引導他的仇恨，加深他對這個世界的絕望，長門那邊也到了該重新聯繫的時候了，是時候讓長門展現出「輪迴眼|真正的力量了。」
宇智波斑開口。
「清羽少爺呢？」
黑絕問道。
他認為宇智波斑應該直接帶回清羽的，然後再慢慢調教清羽的性格。
但宇智波斑沒有這樣做，黑絕現在也不敢貿然做什麼。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斑的意志造物」。
違抗主人的命令，可是大忌。
「帶土和清羽不一樣，帶土這愚笨的腦袋，註定只能去黑暗之下行走。」
「但清羽身邊，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已經形成了一批追隨者。」
「哦？」
黑絕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心驚。
清羽現在是綱手之弟，師從大蛇丸，還是當代火影猿飛日斬面前的紅人，傳授過諸多忍術。
甚至綱手也沒有學會的「仙術」，也被清羽習得。
更重要的是，清羽身邊的同伴們，也非常信奉著他。
新晉的醫療天才野原琳、白牙之子卡卡西，「金色閃光」波風水門等等。
無論是長輩還是同齡的忍者，都對清羽很有好感。
可以想像，清羽的這些同伴們，在戰爭結束後，必然會在各自的領域裡身居高位。
到時候，就會形成一張無比龐大的關係網。
清羽，這傢伙還真是不簡單。
在黑絕看來，低端的手段是只靠武力，高端的手段是武力與計謀共存。
「斑大人————我有一些不懂。」
黑絕想說什麼，但看見宇智波斑那副自傲的神色，還是換了一副說辭，配合的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看著黑絕不理解的眼神，宇智波斑冷哼一聲。
果然，黑絕也和那群白絕一樣，並沒有繼承自己的驚世智慧，屬於半吊子。
「這就是清羽的魅力，也就是拉攏人心的力量，可別小看這個。」
宇智波斑開口。
拉攏普通人，那是烏合之眾。
拉攏天才們，那是群英薈萃。
當年他當族長的時候，泉奈也是這樣一點一點的拉攏族人們的人心，最終讓他成功當上了族長。
不然光憑武力，是無法讓所有人都屈服的。
即使屈服了，也會人心不齊，導致無法發揮全部的力量。
所以後來在泉奈死後，宇智波斑想帶著族人們離開木葉，結果發現，就算是他曾經的部下，也不想再跟著他離開木葉，選擇了安穩的生活。
如果清羽是被宇智波一族的人收養的，宇智波斑認為，清羽必定是下一代宇智波的族長。
可現在，是被千手一族所收養。
難不成成為千手一族的族長？
千手一族都解散了！
宇智波斑暗道可惜。
現在的木葉，未來必定和宇智波有更多的矛盾。
因為這便是千手扉間那傢伙留下的遺毒。
木葉高層繼承了他偏執的思想，再加上宇智波一族常年管理監獄和警務部，更會受人
埋怨。
禍端，在那一刻就已經埋下了。
對於這群宇智波，宇智波斑當然不可能視為陌生人。
只要不擋路的話，宇智波斑也不介意完成曾經和泉奈的約定，讓宇智波一族活下去。
當然，要是妨礙了計劃，宇智波斑殺起來也不會手軟。
「好了，等帶土醒來，再叫我吧。」
宇智波斑揮揮手。
他打算去看看清羽現在在做什麼。
這算是宇智波斑老年生活里，聊以慰藉的東西了。
「是，斑大人。」
見宇智波斑又去看「電視」了，黑絕只好繼續盡心盡力的醫治帶土。
「這就是人類大便的地方啊，不過另一邊好像沒對齊，算了，能用就行了————」
白絕們，竊竊私語著。
幾天後，木葉村大門。
守門的忍者遠遠看到波風水門帶隊歸來的身影。
神無毗橋被摧毀的戰報已經在村子裡傳開了，誰都知道這意味著岩隱在草之國的補給線被攔腰斬斷，前線的壓力將大幅減輕。
「水門大人，清羽大人！」
守門忍者朝隊伍行了一禮，目光在清羽身上停留了片刻。
關於清羽在神無毗橋任務中的表現，早已通過前線傳回的戰報在村子裡傳得沸沸揚揚，土影大野木親自出手，也活了下來，還在山洞坍塌前掩護全隊撤退、甚至傳聞他和一個神秘的強敵交過手。
宇智波斑的名字，被木葉高層隱藏了，只說是神秘強者，為的是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爭端。
這些戰績疊加在一起，讓清羽的名字在木葉被反覆提起。
清羽朝守門忍者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隊伍沿著木葉的主街朝火影大樓走去。街道兩側的店鋪和民居比前線營地多了
幾分煙火氣，幾個正在街邊玩耍的孩子看到歸來的忍者隊伍，興奮地跑過來圍觀。
卡卡西走在隊伍中間，左眼眶裡的寫輪眼用護額遮住了，只露出那隻略顯疲憊的右眼o
野原琳走在他旁邊，時不時側頭看他一眼，棕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擔憂。
帶土的犧牲對卡卡西的打擊比任何人都大，雖然他嘴上不說，但野原琳能感覺到卡卡西心裡的自責。
火影大樓的會議室里，猿飛日斬已經等候多時。
他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菸斗。
轉寢小春和志村團藏分別坐在他兩側，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推門而入的波風水門等人身上。
「辛苦了。」
猿飛日斬開口，目光掃過歸來的眾人，在清羽身上多停了片刻。
「任務順利完成，神無毗橋已被摧毀，岩隱在草之國的補給線徹底癱瘓，短時間內無法恢復。」
波風水門上前一步，開始匯報任務的整體情況。
「帶土是為了保護我才犧牲的，他在臨死前將自己的寫輪眼託付給我，讓我代替他繼續看著這個世界。」
卡卡西伸出手，揭開了護額，露出左眼眶裡那隻猩紅的寫輪眼。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
菸斗里的菸草燃燒著，發出燃燒的嘶嘶聲。
移植寫輪眼在木葉公開的層面上，還是第一次。
而且猿飛日斬也不知道宇智波一族，會有何種反應，這些都是未知的。
隨後，猿飛日斬將菸斗擱在桌上。
「卡卡西，你去木葉醫院的特別病院接受觀察，醫療班會對你做一次全面檢查，確認寫輪眼對你的身體有沒有排斥反應。」
猿飛日斬頓了頓，目光轉向轉寢小春。
「宇智波一族那邊，也需要告知，畢竟寫輪眼是宇智波的血繼限界，這件事不能繞過他們。」
「好。」
轉寢小春道。
志村團藏坐在一旁，看著卡卡西左眼眶裡的寫輪眼，目光深沉。
移植血繼限界這種事在根部並不罕見，他自己身上就有不止一處血繼移植的痕跡。
但卡卡西的移植是公開的，這意味著日後所有類似的移植案例都會以這個先例作為參考標準。
「另外。」
猿飛日斬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
「清羽在這次任務中表現出的判斷力和戰鬥力，已經遠超普通上忍的標準，正面和大野木交手還能全身而退，這份實力在木葉也是屈指可數。」
他看著清羽，眼角浮現出幾道笑紋。
「你做得很好，清羽。」
「火影大人過獎了。」
清羽搖了搖頭。
「這次任務能成功，是大家配合的結果。」
猿飛日斬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寢小春也多看了清羽一眼。
匯報結束之後，醫療班的人帶著卡卡西離開了會議室。
他們要帶他去木葉醫院後面的特別病院，做一次從裡到外的全面檢查。
寫輪眼移植在木葉的公開醫療記錄中是頭一遭，檢查的項目自然也比普通手術多得多。
卡卡西跟著醫療班的忍者走出火影大樓。
午後的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他眯起右眼，正要適應室外的光，忽然看到台階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旗木朔茂雙手抱胸靠在火影大樓前的燈柱上，看到卡卡西從樓里走出來，抬起手按在卡卡西的頭上。
「————嗯，父親。」
醫療班的幾名成員看到朔茂，連忙躬身行禮。
「朔茂大人！」
「不用擔心我，我只是陪兒子做個檢查。」
旗木朔茂朝他們擺了擺手。
「該做什麼做什麼，不用管我。」
醫療班的忍者們面面相覷，自然不會拒絕木葉白牙的陪同。
其中一個年輕的醫療忍者甚至在偷偷打量朔茂和卡卡西的臉，心裡想著這對父子長得真像。
雖然卡卡西大部分臉都被面罩遮住了，但那雙眼睛眉毛和旗木朔茂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清羽。」
旗木朔茂也給清羽打了一個招呼。
「朔茂大人。」
清羽道。
「那我就先跟著卡卡西他們走了。」
旗木朔茂道。
「慢走。」
清羽微微點頭。
「朔茂大人，請這邊走。」
醫療忍者見此，引著卡卡西和旗木朔茂朝醫院的方向走去。
「寫輪眼的感覺怎麼樣？」
旗木朔茂問道，目光直視前方。
「————不太好。」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查克拉一直在往外流，閉上眼也不能完全停止，只能減緩。左眼的視野倒是比以前清晰了很多，動態視力也提升了，但代價是體力消耗得很快。」
「我現在有點明白，宇智波一族為什麼能靠寫輪眼站在忍界頂端了，這種力量————確實很強大。」
「但對外人來說卻很沉重啊。」
旗木朔茂搖頭。
因為這是同伴最後託付給卡卡西的東西，所以旗木朔茂並沒有說什麼讓卡卡西換回自己眼睛之類的話。
「清羽君，我先回去了。」
野原琳輕聲說道。
「好。」
清羽看著她那雙微紅的眼眸，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野原琳應了一聲，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清羽目送她走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
「她應該需要時間消化這件事。」
日向銀花走到清羽身邊，雙手背在身後，顯得胸前的容積顫顫抖抖。
「嗯。」
清羽朝日向銀花點了點頭。
「銀花，這次任務辛苦了。」
「還好啦，反正白眼就是用來幹這個的。」
日向銀花擺了擺手，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蹙起眉頭。
「不過說真的，清羽，你在山洞裡真的沒事嗎？」
「沒什麼大礙，就是消耗大了些。」
清羽搖頭。
「行吧，那我也回去了。」
日向銀花說完便朝日向族地的方向走去。
邁特凱和不知火玄間也向清羽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
清羽獨自站在火影大樓前，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轉身朝千手族地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推開門，玄關處空蕩蕩的。
綱手和靜音都還沒回來，偌大的宅子裡只有他一個人。
清羽走進後院。
綱手確實不在家，靜音也不在，附近也沒有感知到其他忍者的查克拉波動。
正好，可以試驗一下萬花筒的瞳術。
清羽暗忖。
瞳孔中漆黑的底色瞬間轉為猩紅，三枚勾玉沿著瞳孔邊緣高速旋轉，然後連接在了一起。
一輪六芒星的圖案在他的瞳孔中浮現，兩道黑色的同心圓環圍繞著六芒星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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