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隊長仿佛遭遇致命危機!
他雙眼赤紅,端起突擊步槍對著身後士兵瘋狂開火,子彈如雨點般傾瀉。
這些士兵剛扔掉「毒蛇」!
他們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甚至沒弄明白髮生什麼。
子彈便擊中他們的頸脖,迸濺出刺眼血花。
緊接著,
他們眼前一花,幻覺消散。
直到此時,他們才發現剛才扔掉的不是毒蛇,而是自動步槍。
下一刻,
劇烈的疼痛傳來,鮮血染紅作戰服。
他們渾身一軟倒在地上,瞬間失去意識。
先鋒隊十五位精銳,在隊長的猛烈掃射下來不及反抗,全部倒在血泊中。
一時之間,
屍體橫七豎八,場面血腥至極。
他們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隊長當成敵人瘋狂掃射。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整個賭廳,與咖啡,香水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心中恐懼愈發強烈。
嗡!
當隊長打空三個彈夾,突擊步槍再也射不出子彈時,他才緩緩停下動作。
接下來,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被自己幹掉的手下,徹底傻眼。
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突擊步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才自己明明看到一群野狼衝來要撕碎自己,才毫不猶豫開槍反擊。
可眼前倒下的,為何全是自己麾下的士兵?
幻覺!
一定是幻覺!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先鋒隊長終於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他滿眼恐懼,茫然與絕望,雙腿一軟。
噗通——!
只見他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
就在這時,
佤邦同盟軍其他人,順著一樓樓梯蜂擁而上。
急促沉重的腳步聲瞬間充斥整棟大樓。
可當他們衝上二樓,看清二樓賭廳內的慘烈景象,所有人瞬間僵在原地,徹底驚呆。
大家臉上的囂張兇悍,瞬間被極致恐懼取代,連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陳杰緩緩走上幾步。
他掌心光芒一閃,一把通體赤紅,泛著淡淡血腥味的戰刀憑空出現。
刀身流轉妖異光澤,透著刺骨寒意。
鏘!
清脆刀鳴響徹賭廳,血色戰刀瞬間放大數倍!
紅光暴漲!
陳杰手腕一揚,戰刀凌空一斬,凌厲紅芒呼嘯而出,勢如破竹。
二樓門口的兩位重機槍手來不及反應。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便被一刀斬殺。
頭顱應聲滾落五米遠,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門口地面。
這詭異凌厲的一幕,讓剛衝上來的佤邦士兵嚇得手腳發麻,雙腿發顫,渾身冰冷。
他們握槍的手都在發抖,無人敢上前半步。
嗖!
血色戰刀斬殺完畢,化作一道紅光瞬間飛回陳杰掌心,穩穩落定。
陳杰指尖輕彈刀身,淡然說道:
「從今往後,你便叫『嗜血狂刀』!」
鏘!
下一刻,血色戰刀似聽懂了話語。
它劇烈顫抖,發出清脆刀鳴回應期許。
隨即一刀騰空而起,化作耀眼紅光,快如閃電,瞬間從一位剛衝上樓的士兵頸脖掠過。
這把血色戰刀與陳杰的裂魂刀截然不同。
它天生嗜血!
每吸一滴精血,威力便增一分。
這刀本是侯三的本命法器。
如今侯三已命喪陳杰之手,反倒便宜了他,成了他的法器。
嗖,嗖,嗖——!
嗜血狂刀在空中穿梭,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它如靈動蝴蝶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卻帶著致命殺意。
眨眼之間,
衝上樓的三十多位佤邦士兵盡數被斬,無一倖免。
他們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脖頸一涼,便天旋地轉,頭顱滾落,鮮血染紅地板。
噗通——噗通——!
一具具屍體接連倒地。
剛衝上樓的士兵瞬間被斬盡殺絕,二樓賭廳淪為人間煉獄。
血腥味愈發濃重,幾乎將人淹沒。
嗜血狂刀懸浮空中,貪婪吸收著地上精血!
刀身妖異紅芒愈發熾盛,顯得越發詭異強悍。
賭廳內,
無論是跪地的安保人員,梅九。
還是縮在角落的賭客,荷官,全都徹底傻眼。
所有人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腦瓜子嗡嗡作響,連恐懼都忘了表達,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率軍衝上來的指揮官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臉色慘白,失聲驚呼,語氣里滿是恐懼慌亂,連忙下令撤退。
噠噠——噠噠——!
樓下士兵立刻停下衝鋒,迅速穩住陣腳,紛紛舉起步槍,對著空中的嗜血狂刀猛烈開火。
密集子彈如雨點射向空中,試圖將這把詭異戰刀擊落。
不得不說,
劉江東麾下的佤邦同盟軍戰鬥力極強。
即便遭遇詭異襲擊,依舊能迅速反應,組織有效反擊。
他們紀律嚴明,作戰素養極高。
可惜,
面對這種超出常理,無法抗衡的力量,僅憑勇氣與紀律遠遠不夠。
嗜血狂刀在陳杰法力加持下,速度快如鬼魅。
子彈根本無法擊中它,只能徒勞地射在牆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
「集火!幹掉那個混蛋!」
那位指揮官作戰經驗豐富,很快反應過來。
一切根源都在陳杰身上。
只要幹掉陳杰,這詭異戰刀便會失去威力。
他立刻厲聲下令,指揮士兵調轉槍口,對著陳杰集火。
密集子彈瞬間傾瀉而來,勢頭兇猛,仿佛要將他打成篩子。
轟!
就在子彈即將擊中陳杰的瞬間。
他身上泛起淡淡光芒,一件無形護甲悄然顯現,在身前三尺形成堅固的土黃色護罩。
赤磷軟甲!
這件下品防禦法器的威力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子彈射在護罩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不過,
子彈卻始終無法擊穿,盡數被彈飛。
劉江東麾下的精銳並未退縮,見突擊步槍無法破防,立刻將手雷扔出!
同時有士兵俯身架起大口徑重機槍,對準陳杰再度猛烈射擊。
噠噠——噠噠——!
重機槍火力兇猛,子彈如洪流射向防禦法器護罩。
再加上手雷的爆炸衝擊,整個賭廳劇烈顫抖,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陳杰身前的土黃色護罩終究不堪集火重負,瞬間崩碎,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中。
一顆手雷的爆炸衝擊波狠狠撞在陳杰身上。
法力支撐的赤磷軟甲難以抵擋密集重火力,護罩被徹底攻破。
好在赤磷軟甲是下品法器,質地堅韌。
只要內部法陣未被徹底摧毀,進行修復後,便可繼續使用,並未徹底報廢。
「殺了他!快,集火殺了他!」
一位士兵見護罩被破,喜出望外,激動大喊,射擊愈發猛烈。
「看來下品法器的威能,終究擋不住重機槍集火。」
陳杰望著消散的法力護罩,輕皺眉頭暗自嘀咕。
「想要擋住重火力的襲擊,怕是得要中品防禦法器才行。」
他清楚,眼前這些都只是輕武器,算不上真正的重武器。
若是遇上重炮,飛彈,高爆炸彈之類。
赤磷軟甲必定被徹底崩碎,毫無修復餘地。
不過他能清晰感覺到。
若自己修為突破到築基境,再搭配中品防禦法器,這些普通熱武器便基本對他無效。
即便中品防禦法器仍擋不住重武器襲擊。
他也能憑藉築基境修士遠超常人的危機感應,提前預判危險,及時閃避,不至於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