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送走李、張二人,許硯將影劍從牆上拽出來。
他還沒開始研究煉器,看不出這劍有什麼名堂,也沒管那麼多,立刻以自身真元洗鍊。
其他宗門的洗鍊,是用真元反覆沖刷,直到將原主留下的痕跡徹底洗淨為止。
神霄宗的法門更高效,直接用電流洗刷劍身,瞬間便將劍中殘留的一點神識徹底掃盡。
若在修行界,必定不能如此輕易得手,可這劍本就失了主人,現世對修為又壓製得厲害,劍上剩餘那點神識不過是風中殘燭罷了。
許硯又將自身的神識留在劍上,可不曉得觸動了什麼禁制開關,原本猶如墨色的劍身居然淡了許多,變成了菸灰色。
他使出劍訣,那劍立時化作一縷輕煙,繞著他轉了兩圈,半點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倒是背後陰人的好手段。
嗯,既如此,那就叫輕煙好了。
煉化了輕煙劍,許硯猶不滿足,目光落在血劍上,舔了舔嘴唇。
這可是元嬰修士佩劍,若是能奪過來……
許硯心頭火熱,指尖裹住一層真元,試著碰觸血劍。
一縷電芒鑽入劍中,血劍陡然發出劇烈的顫鳴。
許硯咬了咬牙,一把抓住那劍,真元不要錢一樣往劍里灌。
血劍掙扎得越發猛烈,許硯神識突然陷入幻境,親眼目睹血劍橫掃四方,無數人頭滾落。
不好!
他趕緊放開血劍,後退幾步大口喘息,識海中的幻影漸漸散去。
1.6公里外的觀察哨再度報告:「目標家中出現靈機波動,很強烈!」
「繼續觀察!」
「明白。」
許硯平復了呼吸,看著同樣平靜下來的血劍,一時竟有無處下手之感。
可他哪會甘心就此放棄?
「老子還不信了!」許硯從工具箱裡翻出老虎鉗,抽冷子鉗住血劍,結果那劍半點反饋都沒有。
對死物沒有反應,只對抗修士是吧?
許硯嘿嘿一笑,取出電擊器狠狠懟在血劍上,真元轉化的電光不斷在劍上游移。
那劍劇烈震顫,可畢竟是無根之木,隔著一把老虎鉗,再不能影響許硯的神智。
可血劍比想像中還難對付,連續電擊半個多小時,許硯真元都快供不上了,依舊掙扎不休。
許硯驢脾氣發作,一個電話打給李二:「我這裡有一柄魔劍,必須以高壓電鎮壓!」
李二飛奔而來,只用半個小時就趕到郊外的變電站,幾位老師傅聽完許硯的要求一個勁地搖頭,最後在直屬上級的一再要求下,才將血劍接入高壓電路。
許硯親手合閘,11萬伏的高壓電瞬間貫穿血劍,冥冥中仿佛聽到許多聲音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許大作家意識恍惚片刻,太陽穴隱隱作痛。
李二等人更是頭疼欲裂。
好在慘叫來的快去的也快,等斷開電閘,劍上的血光已然消散一空。
與此同時,修行界。
某位閉關療傷的血魔教長老,突然間心神悸動,傷上加傷,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片刻後,悲憤的聲音震撼血魔洞:「鼠輩,本座與你不共戴天!」
可他心裡卻想不明白,自己那柄劍以無數鮮血和生魂厲魄煉就,究竟是什麼修為才能一舉煉化?
這魔頭哪裡知道,血劍被帶到現世,被天地法則壓製得厲害不說,還被11萬伏的高壓電反覆洗刷,若不是那劍本身品質不凡,當場毀掉都不稀奇。
許硯對這一切自然毫不知曉,他愛不釋手地將血……嗯,現在不能叫血魔劍了,看那劍造型古拙,想取個比較古樸的名字,一時間卻找不到合適的。
試著煉化,可不論神識還是真元,都像扔進了無底洞,半點水花都聽不見。
許硯立刻意識到,這柄劍比他想的還要厲害得多,恐怕要等到金丹才有希望煉化。
沒關係,他等得起!
李二看那柄劍的眼神也不對,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詢問,能不能讓特安局檢驗分析,看看用的到底是什麼材料。
許硯也很好奇,卻不放心把劍交給特安局,推說這一回時間緊,下次有機會再說。
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亮了。
早8:54分,張三提前一個多小時趕回,帶來一大一小兩個箱子:「許先生,暫時只趕出來這些,您看看夠不夠用!」
許硯先打開小的那個,十幾塊玉訣整整齊齊地碼在箱子裡。
再打開另外一個箱子,一支大口徑狙擊步槍進入視線。
許硯眼中閃過一縷異色:「10式?」
張三點頭道:「時間緊,任務重,局裡直接聯繫軍方調了一支新槍,槍已經校正過了,暫時只有兩個彈匣,二十發子彈,都按您的意思改造過了。」
許硯啪地關上箱蓋:「夠用了,多謝!」
「不用,應該的。」張三說罷,看向李二。
後者道:「許先生,按規定,我們必須看著您將武器帶到異界,請您理解。」
許硯點頭:「沒問題!」
調動神識感應光門,確認另一邊沒人,這才提起箱子,默數三二一,猛地沖向浴室。
李、張二人只覺眼前一花,許硯已經帶著箱子消失不見。
「看清了嗎?」李二問。
張三搖頭:「太快了!」
兩人鑽進浴室仔細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出口,又將隔壁仔細檢查幾遍,確定不是穿牆,這才滿懷唏噓地離開。
穿回修仙界,許硯立刻收起箱子,只拿出一塊玉訣仔細查驗,發現玉訣內部刻畫的陣法比他自己刻的還要精準許多。
他帶著幾分忐忑,以煉製玉符的法門,將訣內的陣符走了一遍,再將獨立的陣符勾連在一起,點入些許真元,一層金光登時籠罩全身。
成了,真的成了!
許硯興奮得猛揮拳頭,興沖沖地找到正在看守陣眼的程道長。
程道長見到許硯,登時色變:「你跑哪兒去了?」
許硯立刻把他拉到一邊,神神秘秘地將幾塊玉訣拍在程道長手裡。
後者一看,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五階金甲符?五階引雷符?五階奔雷符?這都是哪來的?」
就算他傾盡全力,煉製一枚五階玉符也得十天半月,這小子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才三天就搞出來這麼多?
要不是離仙坊太遠,他都要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傾家蕩產,才買了這些玉符回來!
許硯低聲道:「只是刻好了陣符,重煉一遍才能用,您老留著防身!」
「那你呢?」
許硯嘿嘿一笑:「我還有!」
三階只是哥的極限,五階卻不是雷射內雕機的極限,回頭再認真調整一下,七階九階都木、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