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霖,迎新晚會你到時候能上嗎?如果能上的話,提前跟我報備一下歌名,到時候我這邊搞好伴奏。或者你有什麼新歌或者要釋出的話,也可以在我們這邊直接進行首次演唱,然後再進行釋出。畢竟對我們來說,如果是新歌的話,那可能效果會好一點。不過以前你的那些老歌,我看著也都還挺好的,如果能夠演唱的話,那自然是更好的。」
「唱《有何不可》吧。」
薛霖直接開口,他覺得如果唱《有何不可》的話,能夠讓這首歌的熱度到時候更加的增加一些。
畢竟到時候肯定是有專業的裝置進行錄影的,然後能夠發到他自己的超級帳號上,能夠給這首歌帶來不少的流量,帶來不少的收益。當然收益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這首歌的人氣。這首歌其實是很紅的,現在在音樂的排行榜上已經是位列了第一,超過了曾經的《素顏》。
畢竟這兩首歌其實在很多層面都是不相上下的,但是《素顏》已經霸榜了近一個月之久。如今自然要迎來一個新的更換。雖然說這首歌力壓了素顏,但無名的人的表現也讓人覺得有些震撼。就是如今,現在無名的人已經位列到了第三位,僅次於素顏。
要知道無名的人這首歌,其實受眾面還是很小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體悟到無名的人裡面的一些情感和思維。
畢竟大多數人都很難理解這種無名的人,他們在其中付出的一些努力,還有就是他們平淡生活當中的一些小的記錄,這也是很有挑戰性的,或者說是這種東西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沒有辦法去理解。
畢竟他們生活優渥,再加上有著父輩的餘蔭,能夠做出很多的事情,不需要再像無名的人那麼去面對日常的平淡生活,面對自己的一日三餐,面對這種奔忙碌碌。當然,他們有了父輩的拼搏,然後自己就能夠少拼搏一些。畢竟這種家庭是代際傳系的,很多人都能夠感受到這種代際之間的關係。
家裡有人在拼搏,能夠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其實並不是托舉,僅僅是想要讓你比他們過得好一些,然後你就能夠過上這樣的日子。或許並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情感,也不需要什麼特殊的變化,僅僅是需要把這種感情凝聚出來而已。
當然,這也是很困難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把歌曲當中的一些東西都思考的很透徹,並且把這些歌曲都能夠欣賞的完。畢竟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薛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他僅僅是想要唱《有何不可》這首歌曲,畢竟這首歌曲其實還是很好聽的,而且在此前在網際網路上也是掀起過很大的波瀾。不是一般的歌曲能夠比擬的。
有何不可?
當輔導員聽到這首歌的歌曲名字的時候,眼眸之中也是微微的一亮。他自然知道薛霖和沈青程之間,在此前的宣告上面,肯定進行了不少的拉扯。
但是薛霖的有何不可,此前在網際網路上對於這首歌的評價是極高的,而且這首歌其實也是非常火的一首歌曲,甚至他自己都在聽這首歌。如果薛霖能夠在迎新晚會上唱這首歌曲的話,那可能還真的會掀起一抹狂潮。
薛霖倒是沒有多想,於他而言,這首《有何不可》是一種青春型別的歌曲,所以更適合這種青年人的心境去演唱,也不太想要表達那種少年人的情感變化和一種情感追思。
畢竟在高中時候,那種《有何不可》這首歌裡面的心境可能已經過去了,但是這種餘韻悠長的餘味還是值得讓人回味的,所以很多人都能夠表達出來這種歌曲當中的一些情感表達。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覺得這種歌曲其實還算是比較有意義的。
畢竟一個少年人的少年心事,對於很多的情感來說,其實都算是一種比較熱烈的、一種比較狂放的、一種比較奔放的、一種特殊的情感,而不是那種很死板的一種情情愛愛,也不是那種很你濃我濃的情感或者是愛情故事,僅僅是把一種很特殊的、很大眾的一種想法寫了出來。
對於這種剛剛上了大學,並且在大學之中還未有建樹,並且還未有一個新的戀情的少年人,他們可能會真的有一些新的感悟吧,或許也說不定。
畢竟他覺得自己雖然不是紅娘,但是可以在很多時候都能夠牽動一個少年人的情思,能夠讓很多人把這種情愛傳遞下去。當然,這種情愛也不是那種小情小愛,僅僅是想要把那種情感去表達出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暗戀的,或者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在暗戀上面走得很遠。暗戀就是暗戀,它沒有任何的結果,也沒有任何的思路,它只能是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牽腸掛肚,但是另一個人卻似乎毫無知覺。這種情愫還是要表達出來,不然的話,可能只是要半路夭折了。
對於情感來說,你把這種情愫表達出來,其實還是比較重要的,不然的話,可能就會被別人捷足先登,然後你又需要等待漫長的一段時間,然後才能遇到一種新的戀情,或者說是遇到新的人,遇到新的故事,才能夠把這段感情經歷消化下去。
在此前的高中畢業晚會上,他唱的是《人間共鳴》。《人間共鳴》這首歌曲其實也算是對於晚會來說,算是比較不錯的歌曲。
但是他並沒有選擇這種歌曲,是因為《人間共鳴》這首歌曲雖然說還算是比較不錯的,但裡面的情感表達遠沒有有何不可這樣的超然,也沒有這樣的普遍。
或許人間共鳴就是那種說很淡的很淡雅的舞台,也是一種很新的故事。就像是茶餘夜話一般,能夠面對面的互相表達自己的情感。那不是一種少年心性,但卻像是一種回味了很久之後的一種回甘。其中的甘甜自然也足夠讓人覺得極為的完美,也值得回味。
但是卻不像是一種少年人能夠體悟的出來的一種情感。也就是說,人間共鳴這首歌曲裡面的情愫簡直是太空了,沒有什麼具體的人和事,沒有什麼那種很具體的一種情感表達,僅僅是如同高山流水一般,似乎也只能是在遙遠的舞台去和人所共鳴。
這種情感表達不是薛霖所需要的,也不是他想要在這個迎新晚會上所要表達出來的。他覺得有何不可?其實是很好的一首歌曲。
「我靠,霖哥,你居然被邀請去參加迎新晚會了?那不是很多社團給壟斷了嗎?不過也對,以你的影響力,我看這種事情應當是那些社團求到你的輔導員身上,然後讓我們的輔導員來找你了。」
金燦在一旁看到薛霖的神色之後,直接詢問了一下。薛霖自然是如實回答。
這一幕金燦就更加的有些震撼了,畢竟這些節目之類的幾乎都被一些社團給壟斷了,因為他們有足夠多的節目,足夠多的演出效果,能夠在這個舞台上面展現出來很好的一面。畢竟他們這些社團將一些好苗子幾乎都給吸納進去了。
而且他們是數年的積累啊,從大一到大四的學長學姐幾乎都有,所以他們積累下來的人手其實是不少的,畢竟這些人手在大多數時候都可以去傾心的培養,然後把這些人都帶出來,最後讓他們可以獨當一面,去可以獨立的完成一些節目和一些效果。
所以這些東西對於薛霖來說,其實都算是比較遙遠的。但是以薛霖的人氣,似乎登上迎新晚會的舞台,其實還是非常正常的。
「真不知道到時候要軍訓結束加社團的時候,有多少社團會給霖哥拋來橄欖枝。畢竟霖哥的水平實在是太高了,到時候可能那些學習社團幾乎都會給霖哥拋來橄欖枝。還有就是音樂這種大型的社團,或許都會邀請霖哥到時候過去參加。就是不知道霖哥到時候要怎麼選了。我覺得可以多選一些,畢竟到時候實在不行,還是可以慢慢的去淡化掉的。」
「是啊,而且我聽說我們金陵大學的一些社團質量都非常高。比如說他們的音樂社,其中就有一些特級的音樂教師是從我們金陵大學下面的音樂學院去請來的,他們自然地給我們這些社團的成員進行上課,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要知道他們在外面上課的一節課幾乎都是上千,甚至是數千,這種級別的音樂老師。那幾乎都是指導藝考的,或者說是上他們的課就需要提前排隊,提前預約的,但是給社團的人就是無償上課。」
薛霖聞言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這種天價授課方式他自然是知道,所以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
「到時候再看吧,現在還沒有什麼特別的思路。到時候看看有沒有什麼關於我們建築學的社團?」
「建築學要什麼社團啊?建築學我們這幾乎,我們一整個系,難道還不夠嗎?」
有人開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畢竟對於建築來說,單獨組成一個社團,這似乎不太現實。
畢竟一個社團他們所需要的場地是很多的,而且建築是很耗錢的。你如果不能夠把這個建築建造起來的話,那麼你根本很難去了解這個建築的本身,去有多少的東西能夠支撐得住。比如說這個建築的主體、建築的結構,這些東西都是需要去一一的去學習的。
如果真的有建築社團的話,那大機率可能也只是建築設計這方面的。但是建築設計又是一門單獨的課程,而且這種課程學分很高,而且課時也極多。不然的話,憑藉著粗製濫造是很難成為一個新的建築圖紙。
或者說是你想要參加那種科創的大賽,就比如說一個很新的建築形式,然後你去投稿去參賽。這種情況其實也是很多的,但這種大賽幾乎都有專業的老師去進行指導,有專業的老師去進行教導,去教授畫圖。
但基礎方面,這是無可避免的,是需要認認真真的上課,認認真真的把這些課時都補完,才能夠對於這些圖紙有所了解。不然的話,你連這個圖示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怎麼去主動的畫圖?甚至這些建築方面的軟體都需要一個學期才能夠完成的差不多。
不過薛霖倒是有這種想法,他覺得自己可以去教一下,然後大家去投稿投專案,然後把這些東西轉化成一個很能夠獲獎,或者說是能夠在很多地方都有所應用的東西。
畢竟你即便是不去,真的要搞建築,但是最起碼你也自己要買房吧?你自己甚至還要裝修一下。
這種圖紙其實對於建築學專業的學生來說也並不難,但對於外面的學生來說,可能會有一些新的體悟也說不定。
畢竟這是對於很多人來說,其實都算是一個比較新奇的東西,他們可能會追捧這些極簡主義,或者說是很新潮的一種裝修風格。
畢竟看著自己一磚一瓦的把一個建築壘起來,雖然有些東西也只能是在建築模型上面去體現出來,但這無論如何也算得上是一種比較新潮的一種方式。
所以薛霖覺得這建築學的社團應當是大有可為的。如果實在沒有的話,那他到時候可以去申請一個。他覺得還是比較正常的。
而且憑藉他的人脈,他覺得可能在很多時候都能夠把一些建築學專業的學生聚攏起來。當然,這也只是一個興趣社團而已,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想法。社團可能只會做一些建築方面的設計而已。
這些設計到時候可能會去參賽,會去進行展覽。然後如果這些東西獲獎之後,主辦方可能把這些東西都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