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的事情只是一個構想而已,但是其他的事情還是要去做。
第二天,他們又繼續的參加了軍訓。於他而言,軍訓也只是一個能夠在這個時間段難得輕鬆一些的時間。反正對他而言,軍訓並不是什麼壞事,也不是什麼難事。
總而言之,就是站站軍姿,然後唱唱歌,最後就是走一些步子,所以對他而言,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事,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繼續的順著軍訓的道路去走,軍訓很快完成。
此刻,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不同了。此前是在天下誰人不識君的這種光環之下,能夠讓所有人都能夠認識他。但是經過這麼多天的接觸,他們已然是將薛霖從一個很抽象的在網上的人,變成了一個很具體的人,變成了一個是他們身邊的一個同學而已。
但那種人格魅力其實是掩蓋不住的,只是由於接觸的多了,他們對於薛霖也就帶著一些祛魅。但有些人的想法,或者說是他們的一些對於薛霖的崇拜可能就更深了。
他們覺得薛霖不僅僅是能夠在很多時候都能夠做出很正確的事情,然後還能夠在那種不經意之間就出盡了風頭。當然,這種風頭可能不是薛霖主動想要去出的,僅僅只是想要做一件事情,把這件事情做好而已。但這種把事情做好的這種精神,就已經是他們大部分人都很難做到的了。
比如說唱歌,這種事情薛霖是領唱,薛霖能夠做到領唱,但很多人都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他們自然也就知道。這個種事對於薛霖來說,或許微不足道。但對於他們,對於很多人來說,其實都算是一種比較深的認可,他們自然是不會多想什麼。薛霖也沒有過多的去看這些東西。
他正在忙著迎新晚會的事情。
迎新晚會,他這邊向輔導員爭取到了他的同意之後,就已經是和社團進行對接。音樂社團其實有很多能夠唱得很好的同學,他們在這個學校拼搏了很久,也在這個社團工作了很久,他們能夠演唱得很好,所以他們想讓薛霖來帶著他們也一起去排練這個。
諸多節目。薛霖雖然也並沒有多想什麼,但是他還要軍訓,所以也就以這個為理由拒絕了。最後一次彩排的時候,薛霖還是到來了。
他的社團透過輔導員幫他請了個假,所以薛霖到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薛霖剛剛到來,社團的負責人就直接將薛霖接了過去。
「霖哥,你來了。你到時候幫我們也看看其他人的唱功,或者說是唱法,是不是有更合理的一些空間。您是專業的,我們這些人雖然也有專業的老師來帶,但排練的時候,這些老師都在準備課程和準備教研,他們有些來不了。」
「讓我來搞啊。不過我覺得你們自己排練也可以,我也只是過來幫忙的,也只是過來參加排練而已。如果你們真的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來幫忙一下。但如果我說的東西你們不認可的話,那我的意見也就不用過多的考慮了。」
薛霖也只是先把醜話說在前面,畢竟他說的肯定是很有效果的。但是這些人如果對此有什麼牴觸的話,那麼很顯然,這種事情是不會有什麼太好的效果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任你擺布,不像軍訓一樣,那教官在前面能夠擺成方陣之類的。
人和人之間的溝通雖然確實是很重要,但是大多數都是無效溝通。你即便是說了他們的錯誤之處,但是他們也未必能夠去進行改正。或者說他們如果不認可你這個人的話,那麼對於你說的,大部分也不會進行認可。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薛霖自己可能也會這麼去想,這是人性而已。畢竟如果隨便來一個建築學的老師,說薛霖的論文有什麼問題,那麼薛霖第一反應不是自己的論文有什麼問題,而是這個教授是不是過來找茬了。
當然,這也只是一般的情況而已。他們每個人都對於自己的作品,或者說是自己的創意有著足夠的自信,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各種想法。但這種事情是可以拿到明面上來說的,所以薛霖也就直接說了出來。於他而言,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提前告誡,也並沒有哦,多說什麼。
「可以啊,不過我們這邊人應該是聽得進去意見的,我來轉告他們就可以了。」
「而且我們這邊的人,如果真的有那種很中肯的意見,他們不會不聽的。如果他們真的不聽的話,我來協調。」
這一刻,這個負責人的眼眸之中,已經是露出了一些殺意。當然,這只是那種表面意義上的殺意而已。薛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認可了。至少有這麼句話,那就行了。至於說其他的,那暫時也就不用過多的去想。
薛霖沒有多言,直接對著那些學員望了過去。這些社團的社員,他們也是對薛霖有著足夠的期待,他們也覺得薛霖能夠過來彩排,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他們歌曲方面已經占了大部分。至於說一些舞曲,還有一些雜技,乃至於其他的曲藝,或者說是一些表演方面的東西,其實是其他社團負責的,但他們這種音樂社團已經占了80%,可以說其他的社團都是作為輔助來使用的,他們社團為主。
所以他們這邊彩排,其他的社團也會過來進行參與。所以第一個節目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舞曲。
作為開場來說,已經算是很完美的了,所以他們也並不苛求什麼。畢竟開場既要驚艷,又要簡單,還要能夠有一些期待和懸念。這種排次雖然不是那種很嚴肅的,也不是那種很認真很有必要這樣排的,但大多數都會覺得這樣排是極為合理的,所以他們自然也就這樣排了下來。然後第二個才是歌曲。
薛霖最開始也只是欣賞了一下而已,畢竟他在這個大禮堂內,也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自己前面的話筒,這個話筒能夠收錄聲音,所以其他人也都是看向他。
至於說這些人聽不聽,那是他們的事情,自己提出意見之後,能否取得收效,或者說是會不會被人厭煩,那他也不在意。總而言之,這些人既然請他過來,那就應當是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所以他在第二個演唱之後,直接開口。
「我沒有聽過這首歌,但是這首歌的後半段,我覺得應該用強混來演唱,應該用更多的頭聲。還有就是你的咬字需要加強一些,比如說第一段主歌的一個字眼,我沒有聽清楚,這個咬字還是要繼續的加強。」
「這裡我總結了幾條,你可以拿去看一下。」
很快薛霖就把自己眼前的這首歌曲做的批註都拿了過去,畢竟他這邊也只是一個歌詞而已。所以他覺得這首歌他調教完了之後,應當是很好聽的。
而且這首歌曲如果真的經他調教的話,那麼這首歌曲在今後的演唱過程當中,應當也會更加的順暢一些。畢竟這是一首慷慨激昂的歌曲,需要用各種的頭聲來演唱,不然的話可能會少了一些氣勢,而且強混對於一個人的要求也沒有那麼高,大部分人都能夠唱得上去。
當然,這種大部分人指的是專業的歌手,畢竟能夠在音樂社團之內擔任職務,或者說是被吸納進來,那應當是有一些音樂基礎,或者說是在音樂方面有時也都一些探索的。
「這,怎麼這麼多問題?」
一旁的負責人看了一眼薛霖手中的紙條之後,直接眼神有些變了。這首歌主歌副歌部分幾乎是重複兩遍,但是這兩遍之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
然而薛霖在這兩遍之內就聽到了這麼多的問題,這上面幾乎是密密麻麻的全是標註,有些是直接圈出來,有些則是直接用了一個箭頭引了出去,然後在一旁直接進行批註。比如說這裡唱的不好,這裡需要用強混更好一些。比如說那裡咬字也有問題,這個字音應該加重,然後那個字音應該一帶而過。
「算了,你自己看吧。然後你按照這個先去練一遍,待會再來。如果有哪裡不懂的,可以過來直接詢問。」
「你直接來我這裡吧,讓薛霖老師手把手的教你吧,不然的話,那麼多的字眼,我覺得可能會不太清楚。」
畢竟薛霖在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一些東西,雖然並不混亂,井井有條。這讓他們感嘆,不愧是頂尖學霸,即便是做一個批註,都做得如此的用心。但他們覺得這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他們肯定是要和薛霖慢慢的去磨合,去把這些東西都改正一下再說。
薛霖自然是無不可,而且這也只是彩排而已,所以他覺得如果能夠把這首歌曲更好的呈現出來,那自然也是極好的。
「這首歌我是第一次聽,但我能夠從你的音樂和背景配樂之間,感受到這種音樂的角度。然後這裡面都是我進行批註的,如果有哪裡不懂的話,可以直接來我這裡詢問。」
「我可以先給你演示一遍吧。」
薛霖直接開口,他直接按照自己手中的歌詞唱了起來,畢竟以他的記憶力,早就已經是把這首歌曲的唱法給記了下來,而且裡面他更改過的一些東西,他也直接唱出來自己最完美的。狀態,然後幾乎是每一句都會簡單的停頓一下。
「這一句的這個重音,你要記住這個咬字,而且這個字一定要咬死。」
薛霖唱完一句之後,直接開口。至於說一旁的那位學生,在一旁也是連連點頭,他也是眼神之中帶著一些震撼。
聽了薛霖唱的主歌副歌部分之後,也就是第一遍的歌曲,他覺得自己和薛霖老師唱的好像不是一個東西。畢竟薛霖老師唱的抑揚頓挫,雖然調依舊是那個調,而且大部分的配樂他也沒有改,但就是覺得那麼好聽,把每一個字幾乎都嚴格到了苛刻的程度。
所以這就是沈青程不願面對薛霖的原因。畢竟薛霖的耳音,那簡直是怪物級別的。他能夠聽出來你的一些細微的失誤和差別,能夠察覺到你哪裡的氣息用的不准,哪裡的氣息需要用什麼樣的狀態去演唱。
而且那些演唱之間,難免有一些小的失誤。但這些小的失誤在薛霖眼裡都是可以避免的,只要勤加練習,把這些小的失誤都能夠給覆蓋過去。畢竟這些小的失誤,那就是不熟練,那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氣息沒有提到哪裡。就直接唱了出來,那必然是呈現出來會有些許的差別的。
所以眼前的這位學生也是一樣,對於薛霖所講的東西,自然也都是眼神之中露出了震撼。他覺得薛霖對於音樂的標準實在是太高了,但是聽完薛霖演唱的之後,那簡直是另一番天地。他也很願意去學,而且幾乎是在用心的記。
而且在薛霖唱完一遍之後,他幾乎能夠看懂薛霖所標註的所有標記。比如說這裡他重音有些問題,所以薛霖會特地的強調一遍,然後把這些批註給他講解一遍。這樣一來,那他就能夠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就能夠帶著這些問題去尋找答案。
所以他對於這些東西自然也都是極為的震撼。他覺得薛霖是真的在教真東西,甚至一點也不比那些外面的專業的老師要差,甚至還要更強,不!是強了太多!
外面的那些老師耳音可沒有這麼刁鑽。而且薛霖甚至還改了一些唱法上面的一些東西,這也就是不能重新放伴奏。不然的話,重新編曲的話,改了一些東西之後,可能會有一些新的不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