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課,薛霖覺得效果極佳。畢竟在他的一些想法裡面,裡面是大多數都是可行的。曾經有一位數學家說,他的老師是一位頂尖的數學家。那位頂尖的數學家裡面,他每天都會冒出一些很多的想法。當然,這些想法大多數都是不切實際的。但也就是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之中,有一些是可行的。
雖然這些可行的之中,可能僅有一個或者兩個能夠,有一些是能夠有意義的。但也就是這一兩個有意義的,才造就了一位頂尖的數學家。並且這些頂尖的數學家,他們那些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裡面,大多數可能都是留給後人的一些謎題。
至於說能否解出來,或者是能否用一些數學原理去將其構建出來,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挑戰了。對於大多數的數學家來說,這些東西可能到最後都是要歸於他們的運算的。所以啊,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可能真的對於一個人有著足夠的推動作用。
甚至大多數的想法看起來不切實際,但是真的能夠對這個行業,對這個圈子造成巨大的衝擊。畢竟是一種新的思維模式,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並且有些天方夜譚。但很多時候,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做出來的,都能夠有著巨大的推動作用。不過大多數人可能都想不出來一些很新奇、很有特點、很有一些怪異思維的想法。畢竟有些人說,科學研究其實很簡單,你用肉眼去發現就可以了,除非你不動腦筋。
但是有些時候,這就是天才和一些普通人的差別。這些天才他們能夠在很短的時間之內接受一種新的思維方式,但是普通人卻做不到,普通人只能夠在很多的領域做成一些他們自己能夠做的事情而已,這也就是一種力所能及的貢獻。但是那些天才們每天都會有一些新的想法、新的思維維度。他們的這些想法能夠在很多的程度上面進行創造和研究。
薛霖第一天上課,也只是上了四節課而已。都是那種大課,每一節課可能要兩個小時左右。這種大課對於大多數的學生來說,其實還算是比較不錯的,也能夠了解到更多的東西。薛霖也是輕輕地將課本合上,他腦海之中依舊想著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過這對於他多核處理器的腦子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今天講的大多數都是一些緒論,對於他來說也不算特別的嚴苛。其實這些東西都是一樣的,他也不會多想什麼。
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內。到了宿舍,兩個研究生正在撓著頭,看著他留下來的那些東西,甚至每一頁都在認真的研究,將他的想法投屏到電腦上面。薛霖也是看向他們的電腦螢幕。
「有沒有什麼頭緒?我覺得這個材料的問題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這個材料我們可以用一些化學物質去做,這些東西對於化學性質其實研究的並不高,而且它的效能比較穩定,我覺得我們是可以很快將其做出來的。還有這個力學模型,也可以做出來之後發個頂刊。當然,這種頂刊是不帶基金的那種,畢竟這個力學模型是真的沒有什麼好申請做實驗的。」
薛霖也只是笑著開口,這些力學模型是不太好申請基金的,畢竟你不需要實驗。這就代表著可能只能夠發一些頂尖的論文。這種論文也算是一種科學研究和創造吧。對他而言,倒是沒什麼想法,或者說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吸引力。但是他覺得給這兩人發散一下思維,也算是不錯的。這兩個人對望了一眼之後,都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薛霖的一些想法其實是可行的,這些想法之中,大多數都是能夠幫助他們。積累更多的學術視野。
所以他們對於薛霖的這些想法,其實也算得上是比較看好的。別的不說,薛霖的這些想法,他們在此前的一些課上,確實是聽過一些。畢竟他們也是從建築學的本科走過來的,而且在建築學的課程上面,他們或許也都是做到了能夠將這門課拿到頂尖,拿到優秀的地步。所以看到薛霖的這些想法,他們有種似曾相識卻又不太一樣的感覺。
似曾相識是因為薛霖的這種思維模式,還有想法是沒有脫離到建築學的範疇。但是不一樣的卻是薛霖想的卻更加的深遠,甚至在建築學的一些想法上面,還沒有真正的落實,或者說是這些想法還停留在草創階段,可能真的有人會這麼去想,但是沒有人這麼去做,也就是這種狀態了。所以他們對於科學研究其實還算是一種比較保守的態度。
大多數人雖然都追求論文的創新點,但是論文的創新點不是那麼好研究的。而且你真的想要一些創新的點的時候,等到真正的創新出來,那麼可能就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或者說是一些其他的困難,讓人沒有辦法去繼續的做下去。
或者說這個課題看起來沒什麼意思,但是在薛霖的眼中,這種東西如果對於科學研究有幫助,或者說是能夠幫助科學研究去繼續的進行,那麼這些東西都算是好的。所以薛霖對於這些東西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他也想要看看這些內容能否做到極致,或者說是這些內容能否自己創造出來,或者說是這些東西把科學研究能否繼續地提升一下。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是沒有什麼太好的想法,他們兩人也都是跟隨著薛霖的腳步,一點一點地去做。
「霖哥這個想法我在此前已經研究過了,我覺得竟然還算是比較簡單的,只有這個我沒有怎麼看懂,霖哥能給我簡單的說一下嗎?」
很快,有一位研究生直接指出了上面的一些內容上面的想法。薛霖也很耐心的給他解答。畢竟這種東西別人看不清楚,或者說是他們沒有這種想法,其實很正常的。畢竟薛霖也覺得自己的這些想法有些過於的天馬行空了。雖然大多數還是前世的一些科學問題,但如今他覺得,其實這些東西在很大程度上,他都已經進行改良了。
前世的建築學記憶,或許只是一個提升的手段而已。最主要的其實還是他自己的想法和內心的需求,畢竟這種東西於他而言,還算得上是比較認可的。還有就是,前世的那些建築學的東西,於他這輩子而言,其實也只是一種參考而已。
他覺得自己如今的思維高度,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前一世的那種讀博,或者說是讀研究生,乃至於本科課程的一些洗禮。當然,也僅僅是洗禮而已。這是思維上的,而不是那種內容上的。在內容上,其實可以高度借鑑前世的一些東西。如說前世的一些材料,那種建築材料更加的輕盈,建築的使用率更加的廣泛和發達。還有就是一種高分子的東西,其實在很多的科研上面,其實都是可以共用的。
他此前了解的一些建築新型材料,其實也是學科交叉的結果,和化學實驗室一同進行。前世的學科交叉,其實是很常見的一種事情。學科的分科,其實是在外國引進出來的一種概念。所以分科之後,就能夠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一種專精的概念。也就是說,這些內容你學習了之後,你就可以在這個領域成為專家。但是你想要在這個領域成為大師的話,那可能就不僅僅是要討論單一學科這麼簡單。
其實一些大牛研究的程度都很廣泛。但最終他們可能都攻向一個點,這個點能讓他們在這個程度、這個領域之內,做到頂尖的地步。但是他們不是那種全才,不能夠學科交叉出很高的成果來。所以他們需要藉助一些其他的外力,也不是說他們自己就能夠做出一些頂尖的建立,還需要藉助一些其他的內容。所以單一的學科其實固然重要,但可能大多數的學科都是要進行交叉之後才能夠有足夠的想法、足夠的創新的。
畢竟科學不是單一的角度就能夠去謀劃的,可能還需要很多的東西去把這個學科骨架構建起來。大多數的學生,其實研究的也都是同一個方向。比如說拿前世,研究的就是結構力學和建築工程材料的各種方面。這種方面能夠讓他在單一的領域做到頂尖的地步。但其中也有學科交叉的一種成果。比如說其中就涉及到一些有機化學的東西。這種內容其實也還算得上是比較規範的,需要去學習一些其他的東西。
還有就是一些老科學家們,他們的學習能力也是極強的。國家需要他們在很多的領域做到很多的事情,他們就能夠在很多的領域達到他們的頂尖程度。於他們而言,可能也就只有學習報效祖國才是他們的信仰。這種理念是極為崇高的。
所以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就能夠學好外文,去將西方的,或者說是一些國際頂刊上面的內容做出來,並且能夠找到他們的錯誤,或者說是漏洞,或者以及一些新的創新點,想要趕超其他的國家,那就需要去把其他國家的東西吸納完畢,然後再去進行創新,或者說是有一些自己的天馬行空的想法,乃至於說憑藉著人力去對抗那些其他的頂尖科學家,其實都是一樣的。
人不能在多個領域安放自己的精力,但也可以在很多領域之內,能夠達到自己的碩果。
很快薛霖給他們講解自己的一些想法,畢竟他的這些想法,在這些想法初創的時候,他都是畫的極為的潦草,可能也就僅僅只有一個思路,或者說是僅僅只有一個想法而已。但這些想法絕對是能夠篩選出來,或者說是能夠將這些想法公之於眾,甚至能夠在很多時候都把這些東西做出來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直接發給這兩個人。如果真的現在不能做出來的話,他可能會直接將其勾下去,畢竟他帶這兩個研究生是要帶他們寫論文的。不是要帶他們去研究一些做都做不出來的東西。當然,那些想法可能也就僅僅是有些時候他覺得很好,所以才保留下來。但那些想法可能這輩子都做不出來,或者說是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事情。但人嘛,總歸是要有一個進取之心。
這些想法雖然看起來有些古怪,甚至是不可思議,很難去實行。但很多時候,人總是要對很多事物負責,對很多事物保持一種新鮮感,保持一種認真的態度,這種東西才算得上是。比較認真的想法。還有就是,一個人要保持自己的精力分散在很多的地方,並且在這些地方的時候,你把它想到一種很高的程度,然後去逆推一下。
比如說你想上天,那麼你就要想啊,怎麼上天?藉助著什麼可以做到?然後你就去將這個想法和目的一起構建出來。至於說中間的流程,那就是思考的過程。這種步驟其實也算是比較艱難的,但是一旦做出來,你就會有一種很高的成就感。
所有的事情其實都是事在人為而已。你如果能夠想到很多的東西,那就能夠做出來很多的東西。即便是你覺得一些想法不太切合實際,但很多的東西都是從想法開始的。
你如果不去想的話,那麼可能這輩子都很難有什麼成就。想到和做到是兩回事,就像是知行合一一樣,知道和做到是兩碼事。但是你知道並且做到之後,那知行合一,你就是自己的主人,就能夠做到很多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說想法一定要多多的。至於說能否實踐,那都要去看後面的研究再說。如果想都不想的話,那麼可能很難去做出太好的結果。寫論文就是這樣的,所以大家都追求那些創新點。但是創新點是談何容易的,大多數還是要靠著腦子去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