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這麼快?這基金申請就寫好了?」
陳輝的眼眸看向眼前的一些申請,眼眸之中儘是都是一些無奈之色。他也沒有想到薛霖的速度居然這麼快,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有這麼多的新的想法。而且這幾份基金,其實都算得上是比較小的開支,大多數都是一些力學模型,雖然需要去測算,但是不需要太多的錢來申請。
這樣的基金是非常好申請的。不過這些東西你想要申請下來,可能也需要一些時間。他肯定是要等到到時候一起上報的。不過薛霖的這些想法,他倒是可以開一些綠燈。這些論文倒是可以,想要申請的話,那就直接申請一下。至於說能否申請下來,那他倒是不太管了。
畢竟薛霖的這些論文,創新點雖然有,但是只能釋出一些頂刊論文。至於說到時候基金被卡什麼的,到時候他直接去找上面去透過一下就可以了。這些東西似乎不需要太多的精力花費在這個上面,所以薛霖把這些東西上報上來,他就直接遞交上去了。畢竟這些東西,於他而言,似乎也不怎麼重要,而且很多東西也都是。
把東西做好就可以了,他也不需要過多的去關注。至於說薛霖的一些大的專案,他肯定是會著重過問的。這些基金也不太需要開綠燈,僅僅是按照正常流程走,到時候能夠申請下來就可以了。畢竟如果發頂刊的話,那麼稽核論文也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的事情,總不可能一蹴而就。至於說基金申請,再到論文釋出,再到論文見刊,這可能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做得到的。所以他也不太需要把這些東西都做成。重點專案去培養。所以對於他來說,這些東西能夠釋出,那就可以了。他很快就給薛霖回復。薛霖對於陳輝的態度,都是也覺得很正常。
畢竟陳輝每天日理萬機,總不可能每天都忙他自己的這些事情。他能夠發點理刊,到時候給學科評級多加點分數,那麼就能夠在學科評級上面做到很高的程度。至於說到時候學科評級,至於說薛霖讓錢輝評院士的事情,那都可以。在此之前去完成。對於薛霖來說,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第二日,薛霖就直接請假了。
因為第二天只有一節課,這節課他並不是不想去上,而是實體研究院那邊又有新的活來派給他了,是一個大型的專案。這個專案對於薛霖來說,也算得上是一個挑戰。這個專案的金額依舊是不小,至少有5億。
「薛霖,你看一下這個專案。這個專案是我們設計研究院今年的第一個大型的專案,而且也算得上是超大型的重點專案。這個專案是浙省的一處遊樂園。這個遊樂園裡面。的諸多設施,還有諸多的結構,我相信你都能夠設計出來吧。而且這個占地是很大的,而我們能夠做的就是把這個遊樂園做到最好。」
陳輝直接開口說道。他旁邊有幾位院長都坐在那裡,都是面色帶著一些凝重,帶著一些認真。他們都是很鄭重地看向這個遊樂園的專案,這個專案的水平很高。
薛霖也是認真的看著這個遊樂園。這個場地的很多東西都放在那裡,這個場地也僅僅是有一些規劃而已。至於說具體的一些東西,肯定還是需要薛霖去和他們進行溝通之後,才能夠把這些東西都完全的設計出來。
薛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對於此事也僅僅是力所能及而已。他覺得能夠接,那就接了,覺得接不了,那就算了。但是這個遊樂場其實是很私人的地方,屬於是公家和私人一起合作的。至於說到時候那些扯皮的事情薛霖就不太希望能夠介入了,他也只是一個設計師而已,對於這些東西能夠設計出來,那就已經足夠了。所以他看向了這個設計圖紙。
「他們的規劃圖我看了,這個專案我可以接。至於說你們要做成什麼樣的建築風格,那也可以跟我說一下,是想要做極簡,還是想要做一些其他的風格,我都可以來做的。」
薛霖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們也只是知道薛霖做的大多數都是一些極簡風格的建築。其他的風格薛霖也能夠做,但是可能其他的風格做的不是太好。
當然,這是他們對薛霖的印象。薛霖的諸多能力在此前可能還沒有完全的展露出來,但他們對於薛霖是極為有信心的。畢竟薛霖所做的極簡主義建築,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極大的震撼。他們毫不猶豫地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交給薛霖做,才能夠做到最好。而且一個5億的專案,薛霖如果真的能夠做出來的話,那絕對是名震整個建築學界的。雖然如今薛霖在整個建築學界已經算得上是名頭正盛了,但是距離那種大牛可能還是有很大的一段距離,畢竟沒有什麼標誌性的建築產生。
在此前薛霖的那些建築雖然已經動工,但那些建築的整體水平以及被大眾的認可度其實並沒有那麼高。如今這個浙省的專案正是最好的一個歷練的機會,所以他們都一致的想要將這個專案暫時的交給薛霖。至於說為什麼是暫時的,那可能是因為他們也想要對這些專案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畢竟這個專案實在是太大了,他們自己這邊肯定也是需要去找人去做的。
至於說這些人是直接將整個東西做出來,還是要輔助薛霖來將這個建築設計出來,到時候可能還是要薛霖自己來定奪,或者說他們看到了薛霖的成品之後,再去琢磨一下,把這件事情定下來。薛霖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們如果認可自己,如果相信自己的話,那麼自己絕對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得很好。
至於說如果他們信不過自己,或者說是這件事情需要很多人來協作完成的話,那他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這麼大的專案,如果一個人做的話,那麼可能花費的時間絕對是很長的,即便是薛霖自己來做的話,那麼時間也一定不會短,畢竟這個專案實在是太大了,可能一些細節都需要去很認真的去做的。不然的話,也做不好太久。
「不知道薛霖老師對於這棟建築有什麼新奇的想法沒有?如果有什麼想法的話,也可以提出來。或者說你想要把這個遊樂場改造成什麼樣的建築?如果是極簡主義風格的話,那麼你想要做什麼?如果是其他風格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我覺得可以做成極繁。這個遊樂場不同於以往的建築,以往的建築大多數都是一些,比如說類似於倉庫的風格。我可以將它們比喻成倉庫吧。比如說一些商場,那些建築可以用極簡主義來設計,因為商場本身就是一個大型的倉庫。還有就是博物館,這種東西用極簡主義來建築是很合理的,因為它們本身自己也屬於一種倉庫型別的風格。」
「至於說那些民用建築,也就是居民建築,有些也用極簡主義來做。那是因為這些極簡主義的建築其實是很好的,還有就是很貼合的,其實也算得上是一種倉庫。如果你不去構想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和倉庫其實沒什麼太大的區別。至於說住人和放置東西,這種理念其實是一樣的,都是按照倉庫型別的風格來建築,僅僅是將這個東西想像成一個容器,才能夠在這個容器之中。添置進入更多的人或者是物,其實都是一樣。」
薛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於他而言,這件事情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吸引力。至於說倉庫什麼型別的,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總而言之,很多的東西,於他而言都是差不多。
其他人微微的有些意外,他們倒是沒有想到薛霖對於極簡主義居然有著這麼深層次的解讀。但是他們想想卻又覺得很對。但話說回來了,房子本身、建築本身,那幾乎和倉庫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至於說薛霖所說的,他們也覺得很對。但是這種東西,其實這種建築,無論是民用建築還是公用建築,其實本質上其實可能都是一種倉庫型別的選擇。至於說倉庫有什麼各種的風格型別,或者說是各種的理念不同,那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大多數的東西依舊還是用倉庫來定義比較不錯。至於說這種定義是不是太過於狹隘了,那麼他們也不會覺得這種倉庫究竟是不是什麼一個很狹義的概念。他們只會覺得這個定義其實是很不錯的,而且他們也覺得這種定義也適合大多數的建築風格。
但極簡主義似乎真的不等同於完全是倉庫型別,或者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去做。
不過於他們而言,也並沒有多想什麼。
「那薛霖老師覺得這件東西似乎也能夠做成倉庫嗎?」
「不,倉庫是極簡,而這種需要很多人來活動的場域,可能需要用到極繁。極簡和極繁其實是兩個概念,但是卻又相通的。極簡是把很多的東西都放入到一個空間之中,這個空間之內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也沒有什麼障礙,也就僅僅是這兩個東西之間,它們占據了這個空間而已。在這個空間之內,有什麼影響,或者說是對於這個空間有什麼過多的占用,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於說極繁不一樣了,建築本身就是就是一種容納的量,還有就是建築本身就是一種很能夠讓人容納進去,或者是讓人沉浸於其中的力量。比如說你喜歡在一間屋子之內做成極簡的東西,也可以在這一間房屋之內變得很花哨。是的,就是花哨。在這個房間之內,如果裝納了更多的東西,裝納了更多的事物之後,你如果還能夠感受到這種極繁的魅力,那麼你就能夠覺得這種極繁的東西,每一個物體其實都是一個整體,將這些零零碎碎的整體填入到一個特殊的空間之中。在這個空間之內,你去進行創作、進行創造。你就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你就是能夠掌控這些空間的神。」
「整個空間視為一個整體,然後這些零零碎碎的整體也組建成了這個空間。比如說一間房屋之內,你可以有很多的花朵,也有很多的花束。在這些花束之間,或許很繁雜,或許很茂密。但如果這些每一個整體之間不存在什麼聯絡,或者說是這些整體每一個的內容,其實都有它自身獨特的地位,或者說是在自身的力量當中,能夠組成一個自己的場域。然後將這個空間去填充起來,那麼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覺得可以這樣去做。」
眾人都微微的陷入了一絲沉思,他們能夠聽懂薛霖的話,也就是在這個空間之中填入不少的整體。但其實什麼博物館之類的也是這樣去做的,薛霖所說的可能也就只是這些的底層原理而已。
極簡和極繁是不一樣的,極繁要去更深層次的研究這些層次的變化,還有就是這些空間的占用和個體與整體之間的關係。當然,薛霖所說的也不無道理,其實他們所在的所有人幾乎都差不多的想法。
甚至這就是遊樂場的理念。一個遊樂場總不可能是極簡的,那你去玩什麼呢?你去滑滑梯上去,從上到下坐下來,那還有什麼意思呢?需要有很多的空間結構來構成這個整體,也需要有很多的東西來組成那種遊玩的樂趣。
或者說,有些時候你第一眼看到這個遊樂園的時候,你就能夠感受到那種遊樂園之內,各種的主題,各種鮮明的變化。還有就是建築和建築之間,那種層次的分析,比如說建築的空間結構。建築的個體和整體的空間之間,或許都有什麼的什麼聯絡。
所以他們也並沒有多想什麼。
「那我們怎麼來定義這個極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