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致的輪廓而已,對於薛霖來說,根本不算得了什麼。所以薛霖當即就將這件事情應了下來,不僅僅是因為5個億的專案,還是因為這個專案最有可能是套進解構主義,乃至於是他抽象的建築的進一步的進展。這也就是他所說的那種建築的諸多風格。這種諸多的風格之中,能夠位列出很多的種類。但是這些種類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一點點的去點撥出來,也需要去做出來。只有進入實體,有了實物之後,才能夠有了更多的價值。
畢竟如果你僅僅是提出來一個概念,就連此前的極簡主義,也都是需要花費大價錢才把建築做出來之後,然後才將這個建築的建築風格以及各種的特點去推出來的。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大家都覺得這種東西。可能會有一些其他的一些各種不足之處。但是只要建築做出來,那就完全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只要建築能夠有所發展,那對於眾多建築學的名流,或者說是這個世界來說,這種建築的特點就是可以被接受的。比如說此前的極繁主義也很好推之於眾。大眾的審美雖然也在不斷的變化,但有些變化是可以去推出來的。需要眾人去一起將這個建築的建築風格,乃至於建築的諸多想法去構建出來,這也是很正常的。大多數的建築都有著一條成型的路,所以他們也自然覺得這件事。
是可行的,也覺得這件事情可以推廣下去。至於說薛霖能否將這種建築做出來,那麼他們根本沒有過多的去想這種東西,畢竟薛霖做出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做不出來,那才是貽笑大方。所以他們並不覺得薛霖做不出來,僅僅是覺得這種東西可能會過於的不切實際,或者說是在很多時候不合常理,那麼就可能會有很多人反對,畢竟大多數人都沒有那麼開明,或者說他們的思想都沒有那麼的放得開。
畢竟這是5個億,大多數的人都會去選擇一個求穩的方式,也就僅僅只有一些比較激進的激進派,他們才會在這種的建築風格上面去做出很大的調整。當然,即便是做出調整,他們也會根據一些簡單的方式,比如說國內外有一些成功的案例,他們才會去將這件東西做出來。如果沒有什麼成功的案例的話,那麼到時候他們覺得這件事如果真的能夠做出來,那麼或許也是可行的。
但是能夠不多此一舉,那就不去多此一舉。你能夠老老實實的把錢賺了,那非要去追求什麼差異,追求什麼個體化。至於說建築建造完成之後,失敗的案例其實也是有的。比如說有很多的建築,他們在創造的過程當中,結構受力其實是可以計算出來的,能夠把這些結構完全的按照受力狀態去將這件東西做出來。然後等到真正施工的時候,卻發現有巨大的麻煩,施工根本不支援怎麼去做。
那麼這件事情就很能夠體現的出來,大多數的設計,其實大多數也都是一些設計師的異想天開。至於說這些異想天開能否實現出來,設計師本人心中應該有個譜。至於說其他的稽核圖紙的人,他們也要能夠有一些建築學的基本素養,能夠將這件事情搬回正軌,其實才算得上是完整的產業鏈。至於說其他的,那至於說他們可能都不太覺得有什麼了。
薛霖倒是沒有多想,於他而言,只要能夠將這件東西做出來,那就看誰贊成誰反對了。至於說反對的,那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薛霖也就只能是把這東西作為課件,之後給其他人分享下去,或者是直接編寫出一篇論文來,發到建築學的期刊上面,這也算得上是一篇頂刊。所以無論怎麼樣去做,最後其實都是結果差不多的。
總而言之,他要將這件事情推出去,至於說能否落到實體,落到實處,那他也不敢保證。畢竟人的審美是多樣化的,是差異化的,他總不可能將一個人的審美去強行的扭轉過來,或者說也不可能把那些求穩的人變得激進,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沒有那麼合時宜,薛霖自然也不會過多的去想,很快他就直接回到了實驗室。他將此前的那些想法和實驗都給兩個人解說完了之後,就開始畫圖。他腦筋微微地動了起來,看向兩人。
「你們兩個也過來吧,我給你們解說一下這個建築風格,或者是建築的一些東西。你們能夠看著我繪製出來,那麼也就能夠在這種想法上面有所入門了。」
薛霖也只是淡淡的笑著,於他而言,這個理念其實是很成熟的。無論是什麼抽象的概念,還是傳說中的解構主義,對於他而言都是非常成熟的理念。
對於前世的設計來說,已經是有著不少的設計都是解構主義的。所以大多數的設計,他都能夠信手拈來,並且說出其中的原理。其中的原理最為重要。至於說是不是什麼解構主義,那可能就不太重要了。畢竟解構主義也只是個名詞而已。大多數的建築還是事在人為,去看設計師去怎麼設計的。所以設計的核心其實依舊是很簡單的。
要把解構主義和抽象的建築安進去,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他並沒有多想,兩個人倒是也來了一些興致,直接在薛霖的旁邊坐了下來。他們本來也就是和薛霖一起進行工作的。如今薛霖接了其他的活,那他們自然也有興趣過來瞧一瞧,看一看。至於說薛霖的活適不適合他們,或者說他們能不能在其中幫上什麼忙,那他們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他們只是覺得很有意思而已。很快,兩個人坐了下來,看向薛霖。薛霖直接開啟軟體去將圖紙的軸點定位好,這些軸點其實是很不規範的,這讓他們兩個人都是有些微微的面面相覷。
「我靠,霖哥,我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的軸點。你真的要把這些軸點都做出來嗎?還是說這些軸點是要每一個軸點都有用的?或者說這些軸點它們有的沒有用處?」
有人開口詢問,畢竟薛霖上來直接就定位了幾十個軸點。這些幾十個軸點其實放到一旁,也僅僅算得上是一個大型的建築而已。但是大型的建築居然這麼草率的就直接開始定位了,而且薛霖輸入軸點的速度極快,幾乎每一個尺寸似乎都不需要過多的想一樣,就能夠把很多的軸點直接定位出來。這是一種什麼理念?他們不懂,但是他們覺得這種想法絕對是駭人聽聞的,說出去可能都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薛霖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這些軸點於我們而言,就是定位,比如說這個牆在哪裡,這個面在哪裡,能夠直接將這些東西定位上面。點和線其實都是一樣的,用這些線來定義這些牆體和梁板柱。但是我們要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內部空間的一些變化和布局。」
薛霖只是淡淡的笑著開口,緊接著他就直接開始定位其他的東西。而這些軸線,他也在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眼眸之中,他把一些軸線直接斷開,或者有一些軸線,他直接用斜線給拉了一下。也就是說,這個軸線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只有中間的那條斜線是有用處的。這。兩個軸線,定位出來的那個點也是有用的,其他的都無甚用處,所以薛霖直接就將其刪掉了。這讓兩個人都是有些面面相覷,他們覺得薛霖刪除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難道薛霖腦子裡真的有成圖嗎?如果沒有成圖的話,那即便是他們看到一些老的設計師們,他們也曾經用的一些圖紙,繪製圖紙的時候都是極為的認真,每一個軸點都不想出錯,但是對於薛霖。薛霖的手中滑鼠點選的速度飛快,每一個軸線似乎都早早的就在他的腦海之中成型一般,根本不需要去其他的思考什麼,只是將那些腦海之中的圖片,或者說是腦海之中的成圖放出來,那就足夠了。
所以薛霖手中的動作不停,他將這些軸線直接點了出來,也將這些軸線飛速的斷開,確定一些特殊的構造位置。至於說改到最後,這些軸線幾乎是面目全非,有些是打亂了作為橫軸。有些是直接作為斜軸。這些軸線雖然外部的定位軸線其實還在,但是內部卻早就已經改得亂七八糟。這種複雜的東西,讓兩個人的眼眸都是微微的覺得有些震撼。他們想不通,這些軸線明明已經定位好了,現在卻又將其打亂,這是什麼意思?
薛霖的眼眸之中依舊輕鬆。這些定位軸線,無論是豎軸還是橫軸,這些軸線排布在一起,定位的是哪個點?比如說一個點,這裡需要3千米的距離,那裡需要2千米的距離,那這幾個點就直接定位上了。還有就是長和寬也需要這豎軸和橫軸來定位,大多數的牆體也需要這個軸來定位。
但是薛霖早就將這些軸打亂的亂七八糟,所以他們兩人自然是看不出來這些軸線究竟有什麼用,或者說是這些軸線對於他們來說究竟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和意義。
薛霖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在腦海之中早就已經有了成圖,而且成圖和這些軸線幾乎可以完全吻合的。這一刻他倒是略微的帶著一些滿意,畢竟他在上一世完全做不到如此的遊刃有餘。這種遊刃有餘來自於記憶和推理能力。記憶是能夠把腦海之中推理出來的東西完整的模擬出來,可以在腦海之中就已經有了圖紙。在此刻也僅僅是把腦海之中推理出來的東西復刻下來而已,根本不需要什麼太多的操作。
所以他根本不太覺得這種東西有什麼難度。但是其他的兩個人在一旁就已經是目瞪口呆。這一刻才真正的覺得,新腦子就是好用啊。還有這個學神的詞條,完全足夠讓他在各個領域都遊刃有餘了。是的,不僅僅是建築行業,是各個領域都能夠遊刃有餘。在各行各業幾乎都能夠做到巔峰。無論如何,這種推理能力,還有就是那種記憶力,都已經是達到了堪稱恐怖的地步。所以他對於這些,已經是完全的可以做到融會貫通。
所以在其他兩人看起來有些恐怖的東西,於他而言也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他並沒有多想什麼,僅僅是繼續的一邊做一邊給他們解釋。
「因為我們要做的東西就是非常凌亂的,所以這些軸線在此前我們先是定位了各個點,然後這些點我們在之後就能夠把這些東西做出來。這些東西也是不規則的,如果真正規則的話,就不需要打斷這麼多的軸線,或者說是新增這麼多的斜軸,或者說是把軸線定位的這麼密集了。所以我們可以做到更多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定位軸線裡面,有一些東西是極為有用的,有一些是沒有用的,所以我都直接將它們扯掉了。」
「我們此前一直都在追求規則的建築,但是規則的建築有些東西是很好的,但是也就僅僅是只有居住的感覺,還有就是可以將其形容為一種巨大的倉庫。這種倉庫型別的概念對於我們而言,也算得上是不錯的,但是也僅僅是不錯而已。至於說大多數的藝術感可能都來自於不規則,來自於那些被切片、被重新打亂融合的一些事物。所以我們依舊還是要去將這些東西創造出來。」
「我們是做建築的,我們是做這種藝術成就很高的成分的。所以建築也是一種藝術,大多數的時候依舊還是要靠一些不規則的東西來將這些東西襯托出來。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這些,你們在之後也可以去想像一下這些不規則的東西是怎麼樣的打亂和串聯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