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薛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直接將這份檔案遞交給了陳輝。等到陳輝和李院長那邊真的有什麼想法,或者說是有什麼要求的話,那他再繼續的進行更改,其實也不遲。
「這小子居然這麼快就能夠把這圖紙做出來?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現在究竟做到了什麼樣?會不會僅僅是個模型過來誆騙我的?」
陳輝倒是輕輕地笑了笑,不過他自然也知道薛霖的實力,薛霖此前就能夠在很短的時間之內把圖紙做出來。但是這個遊樂場的圖紙和以往的圖紙不同,畢竟這個遊樂場需要很大的空間結構去進行思索,然後再去根據那些遊樂設施,或者說是一些遊樂的場合去進行構建。而一些理念和一些想法,那邊雖然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但也不至於說這些東西都能夠把。很多的內容都做出來。而且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可能也需要很大的時間去思索。如果沒有時間的話,那麼很難很快將這些東西做好。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即便是再怪物的人。
可能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把這些東西做出來吧。而大多數的時候他也不相信薛霖能夠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把這些東西做得很好。畢竟思索也需要時間,還有就是繪製圖紙。薛霖雖然一直都做得很快,但也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圖紙實在是太麻煩了。即便是薛霖,可能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進行思索吧。所以他給薛霖的時間是很充裕的。
他覺得薛霖能夠用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時間,把這個專案初步的定稿好,那其實也就差不多了。甚至是初步的定稿,而不是把這個稿子直接做出來,僅僅是有一個思路,或者說是你想要如何去做,羅列出來而已。
但薛霖顯然不會這麼簡單,他倒是想要看看薛霖能否給他什麼驚喜。所以他很快就將這個檔案直接開啟,裡面是兩個圖紙。一個圖紙是恐怖屋的圖紙,另一個圖紙則是一個童話城堡。他直接看向了這個恐怖屋。將其開啟之後,他的眼神就微微的亮了起來,甚至眼眸之中也是帶著一些震撼之色。他萬萬想不到這個圖紙居然是完整的,而且這個圖紙的完整程度甚至要遠超他的想像。這裡面有基礎,有各種的結構和建築,甚至裝飾裝修都已經羅列了出來。
要知道這可是例圖啊,真的想要把這個圖紙設計出來,是需要很長的時間的。甚至這還是兩個圖紙,一個圖紙是恐怖屋,一個圖紙是城堡的。他現在看的也僅僅是恐怖屋的圖紙。他甚至都沒有繼續去看這個模型,而是直接開啟了城堡的圖紙,幾乎是一模一樣,都是極為的完整,都是將大部分的想法和思路都羅列到了上面,都能夠把這個東西完整的呈現了出來,這讓他的心神幾乎是嗡的一聲,他也不由得感嘆著。
「了不得啊,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們這種老傢伙是不是可以退休了?先前覺得薛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把這些圖紙做出來,就已經不錯了,甚至有個初步的思路和構想,就已經是很好了。但是沒想到這個圖紙居然真的將他給做了出來,而且還做的這麼完整。別的不說,光是看這些線條的完整程度,還有就是那些結構和建築以及建築裝飾和很多東西加在一起,這些東西雖然還差了一些細微的結構,也就是水電氣之類的圖紙,但這已經是極為不錯了。」
「這人還是人嗎?別人用了一個月也未必能夠將這兩個圖紙畫出來,但他這種想法幾乎是在一天之內,甚至僅僅用了半天時間。這才剛到晚上8點鐘啊,上午剛開完會,他下午就直接做了出來,這簡直不像人類啊!」
他只是掃了一眼鐘錶,眼眸之中就露出了一抹難以想像的複雜。畢竟常人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做出很有效的想法和東西。但是這些在薛霖的眼中似乎完全不存在了一般。薛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將這些東西做出來,那簡直就不像是人類能夠做得到的。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卻也沒有多想。畢竟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你即便是做的再快,那肯定也還是需要很多的東西才能夠把這個內容做的很好。主要還是內容,如果內容合適的話,那麼可能也需要在短時間內將這個東西遞審,然後才能夠確定這個建築是否能夠交給薛霖去做。一個好的設計師絕對是能夠將這些東西做得很好,而且更不要提薛霖這種大師傅了。
如果薛霖能夠帶領他們金陵大學的設計研究院,去將這個專案拿下,並且將這個專案做出來,甚至將這5個億的專案攬到他們的頭上,那麼他就覺得這個設計研究院幾乎就可以改名姓薛了。畢竟這5個億的專案當真是可以給他們設計研究院增添很大的知名度。
讓薛霖兼職當個名譽副院長,也沒有什麼任何的難度。而且5個億而已,這個專案其實也算得上是比較強大的。所以他也並沒有多想,很快就將這個圖紙開啟。他認真的看了一眼建築圖紙,畢竟建築圖紙才是一切的根源。他看向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線條,這個軸線的定位,讓他有些頭昏眼花的感覺。
他直接開啟了建築的設計模型。
「我靠,這是什麼樣的建築啊?這個建築怎麼看起來奇形怪狀的?不過你還真別說,這個奇形怪狀的建築看起來還真的挺有美感的,而且如果要迎合大眾的審美的話,那麼大可不必用這種抽象的建築。但這種建築的美感確實是存在,不過還是要看看內部。」
陳輝沉吟了一下,直接點選向了建築的內部。他將這個模型看了很久。這個恐怖屋是三層的結構,一共一二層是休息室和恐怖屋和很多的設施羅列。第三層才是真正的深邃幽暗的一個恐怖屋的設計。而且這個恐怖屋的設計顯然在裡面有很大的空間結構去操作。
「這個結構當真是匪夷所思,而且看起來是真的借鑑了國外的一些建築的設計結構。如今看起來這個建築著實是不錯啊,只是沒有想到薛霖能夠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把這個建築撐起來。」
他的神色就更為震撼了,畢竟薛霖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這個建築拿下,其實也並不算是很大的事情,畢竟他也只是能夠想到薛霖肯定是能夠將這個建築拿下來的。
而且這個建築結構,他看了一眼,這個建築的外形雖然是奇奇怪怪,但是這種奇奇怪怪之間,似乎真的有一種很和諧的美感。這種和諧的美感體現在這個建築的空間結構,還有一些很超大型的,或者說是很有想像力的一些想法,加之到了這個建築的體量之上。所以這就讓人看起來有些覺得很新奇,或者說是很有美感,很有藝術性的一個特點,並不是那種傳統的幾何結構,只是在幾何結構上面似乎加了很多的東西。不是那種極為傳統的幾何結構,而是在那種幾何結構上面,或許多了一種剝離感。就是將很多的東西剝離出來,然後又將很多的東西雜糅在一起。這種拼接似乎是兒童玩七巧板的感覺,但是卻又不太一樣。
這種建築的主體外觀並沒有限制內部的空間結構去進行表達。建築最重要的觀點和東西,就是以建築一定要進行表達。如果沒有真切的表達的話,那麼這個建築可能是食之無味的。
畢竟如果是外形再花哨,那麼建築不能用,其實也算是一種悲哀。如果這個建築真的沒有那麼多的建築主體,或者說是在建築上面沒有那種很設計感的畫,這個建築其實看起來也就是那種很有設計感的平台而已。一個空間,它的空間是很有層次的,並且也能夠感受到設計者在其中極為的用心,能夠有很多的設計趣味和設計取向的表達,這就是他所要追求的東西。
所以在看到這件東西之後,他的眼眸之中頓時間露出了一抹精芒,這一點讓他的神色倒是都有些放下心來,這種東西他覺得著實是不錯。而且這件東西似乎也可以直接遞交稽核了。他又看了一下城堡,這個城堡更像是依託國外的那種各種的傳說而建立的,裡面有各種新奇的一些建築表達,還有一些很有趣味性的人文特徵。這種東西絕對是對國外的歷史有著深厚的想法,或者說是深厚的了解才能夠做得到的。他也沒有想到薛霖對於這些東西居然還有很深的研究。
那這就是建築師啊。一個良好的建築師絕對要了解當時的文化,或者說是還是要了解一些其他國家的文化來進行不同的表達。畢竟你想要把這些東西融合在一起,那麼在很多的東西上面都需要去進行創造,進行創作,那就需要了解其他國家的歷史,需要了解這個背後的人文景觀,還有一些特定的事實。所以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可能才是一個極為優秀的建築師。
但是這些東西看起來確實是很有感官上的感覺。只不過有一點就是,這件東西居然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夠做得出來的。這讓他的心神都有些微微的覺得感嘆,畢竟薛霖的創作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將這件東西做出來,並且還不是胡亂創作,無論是先前恐怖屋的那種設計感,也就是說,他著實是借鑑了古今中外大部分的恐怖屋的特點。能夠將這恐怖屋的設計設計出來。
甚至他的思路也很多,把這個恐怖屋的內部結構,很多的東西在此前的那個建築設想上面,都並沒有去研究的。甚至他都覺得這件東西的裝修可能要去進行開會,才能夠去確定下來。但是薛霖的這張圖紙讓他覺得,這都不需要去開會進行解決了。僅僅是把這個圖紙的各種內容落實下來,其實就已經算是這個建築的整體表達了。
甚至大部分的時間來說,薛霖的這張圖紙已經算是極為完美的了,即便是不在這個遊樂場當中,也能夠在其他的地方將這張圖紙賣出去。雖然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不想這麼廉價的將這張圖紙賣掉。而且這張圖紙的價值也很高。
這種設計出來的設計理念和那種用心程度,幾乎都不是大部分的設計能夠做得到的。而且建築設計大多數還是要甲方首肯。但是眼前的這種圖紙,他幾乎覺得幾乎已經沒有必要通知甲方了。只需要將這件圖紙的內容完善下來,甚至落實下來,就已經完全足夠了。至於說通知甲方,那肯定就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了。因為即便是甲方那些人的頭腦,可能也比不上薛霖的這些想法。
這種人文和歷史之間相結合的感覺,再回饋反哺到建築上面,這讓所有人都會覺得震撼。還有就是那些童話故事,薛霖也能夠在這個建築之中進行準確的表達,極為精準。
再加上那種故事感,這個城堡即便是單獨拿出來,單獨羅列出來,除了它那奇形怪狀的外觀,甚至裡面的空間結構都是留足了的,每一寸幾乎都似乎經過了很認真的計算,才能夠得得出來。是以這個東西於他而言,絕對算得上是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這可能就是大部分的設計師都在追求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