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建築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能夠徹底的建立起來,但是他們這邊的論文,也就是這邊建築的基礎,還是要去繼續的做下去。很快,薛霖將論文寫出來,整個國內的建築界又是一片的歡呼。不過這一次,薛霖將論文釋出在了金陵大學的學報上面,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一篇文章,僅僅是1萬多字,但是已經寫明瞭原由。同時還有兩篇論文一同發表在金陵大學的學報上面,幾乎都是關於解構主義建築的各種分析。這種理論分析加在一起,也都算得上是一種比較不錯的內容。還有就是薛霖自身的影響力已經是極大了,而且在建築學領域,薛霖的這篇論文絕對是可以引起轟動的。
在此刻,清大的建築設計研究院之內,陳金的眼眸靜靜地望著這篇論文,他的神色也都是在不斷的變化著。此前他面對薛霖的各種噱頭,都是持一貫的反對意見的。但是如今看起來,此人是當真成了氣候。
至於說在建築學領域,薛霖會最終達到什麼樣的成就,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的是,這篇論文一出,薛霖在整個建築學領域的地位幾乎是無可撼動的,甚至可以在建築史上單開一頁。至於說薛霖,對於這些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此刻他正在忙著去寫歌。在此前兩個月的內容之中,他已經是幫著沈青程寫了不少的歌曲。
這些歌曲在此刻。也都堂而皇之的拿到了綜藝之上。但是綜藝卻有時間限制的,需要很長的時間去一點一點的打PK。而這個賽制也頗為漫長,此刻也才進行一個月的時間而已,所以他也並不著急。可能等這些歌曲問世之後,他的影響力會更上一層樓吧。不過這對於他一個學生而言,似乎已經完全足夠了。
「霖哥,你給我的這幾首歌曲我都聽了。我靠,你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啊?我覺得這些歌曲甚至可以將我抬到那些天王天后的位置上面。儘管可能有些不足,但也絲毫不影響這些歌曲在我的音樂生涯當中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不足的是我的年齡,是我的音樂唱功,是那種沒有沉澱和積累的。但是這些歌曲絕對是能夠在整個樂壇留下濃墨重彩,或者在整個樂壇之內,都會引起轟動。」
薛霖倒是覺得無所謂,等到事情穩定下來,那麼接下來的一切就可以很自由的去發展了,根本也不需要他過多的去做一些很有挑戰性的東西,這些東西無論是在自己的建築公司,還是在自己的音樂公司之內,這兩個公司幾乎都可以完全的去自行運轉,不需要去藉助太多的外力。如今他也不太想要做這種內容。接下來公司之內,就會很自然地去自行運轉,會有很好的效果。當然,前期的鋪墊他已經完全做到位了。還有就是建築學的領域。他好久沒有更新短影片了,他打算再次的發一個短影片的。
招募,也就是再給自家攬點活,不然的話可能自家的建築公司接不到什麼太大的工程。一些小活似乎也完全可以接受,但是這些小活,即便是普通的建築公司也能夠去做。他的建築工作室在此後可能就需要做一些比較有創新和創意的東西。來去對建築進行祛魅。或者對建築的外形進行一場很瘋狂的變動和變革。這種變動肯定是要掀起在建築界的一片狂潮的。至於說這些建築能否真正地踏足人們的視野,那肯定還是需要考驗一個建築師的基本素養的。
一個建築師能否在這麼多風格林立的建築行業當中,去進行足夠的設計研究。還有就是,這些設計在此後肯定也是需要很大的一片天空,才能夠施展出來。而且這些建築設計在很大程度之上,都需要眾人去進行思考,去進行變革,把這些東西都能夠融入到自己的思考當中,然後去根據那些或是抽象,或是極簡,這種各種的風格型別去進行研究。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提升自己,畢竟建築的基本功能還是要突出的。建築學領域其實並不困難,能夠做出來的就是這麼多的東西。
一年之後,建築學重新進行評級。薛霖在此刻已經是功成名就。在此刻,他接了不少的活,建築公司也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市值。至於說還沒有上市,這是肯定的。至於說真正上市,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要走,不過他也並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大多數的時候,他並不想成為一個擁有很強力資本的公司的領頭羊,而是認真的去做建築學的東西。
建築學如今重新評級的表格已經下來了,薛霖認真的填了上去之後,就直接將這個建築的東西退了回去。
此刻陳輝也是認真的看著表格上面的各種內容,眼眸之中止不住的閃過一抹激動。這個建築評級已經是完全足夠作為整個國內建築學領域的領頭羊了。
而且薛霖在這段時間之內,發表的論文幾乎是不計其數,幾乎可以說是可以讓很多人能夠透過這些論文來進行一種新型的研究。在建築學的領域早就已經掀起了驚濤海浪,甚至提出了不少的新東西。一些新的視野,這些東西在很大程度上都能夠推動建築學的發展。而且建築學在薛霖的研究之下,也已經進入到了一種新的篇章之內。這就是薛霖的功勞。
還有就是他們此刻金陵大學的期刊也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幾乎不亞於那些世界頂尖的建築學期刊了。在此期間,薛霖的那些期刊幾乎都發的中文。
中文期刊和外國期刊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外國起步比較早,所以他們的期刊比較權威,甚至那麼多年的積累下來,早就已經有了固定的受眾。還有就是他們那些期刊的權威程度早就在他們之上了,所以大多數的時候,外國期刊幾乎就代表著權威。但是如今薛霖的種種行為,早就已經打破了這種壟斷。還有就是他們此前僅僅是一流的期刊而已,在此前的那種歲月當中,似乎並不是那麼出挑的,僅僅是能夠發,對於國內的一些學者而已。他們能夠發中文的期刊,也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想要去進行評職稱,或者說是去進行一些很好的科研創造。但是那些能夠投到頂刊的科研創造,他們斷然是不會發表在中文期刊上面的。
但如今建築學的重鎮幾乎向著金陵大學的這邊來蔓延了。也就是說,金陵大學的設計研究已經到了一個很讓人覺得信服的地步了。大多數的時候,中文的期刊也能夠做到這種研究的重鎮,是很了不得的事情。所以眾人對於這個期刊的認真程度也是不一樣的。然而眾人都知道,能夠一己之力將這個期刊抬到一個很不屬於它位置的,可能也就只有薛霖了。薛霖在這段時間之內,無論是對於建築工程材料,還是對於建築的各種內容,比如說建築的受力、建築的結構,還有就是建築的各個方面,尤其是建築的工程材料。
只有一些高強度的材料才能夠加入到大部分的現代化的程序當中。還有就是很多的內容都需要去創造,都需要去認真的去做出來,還有就是發揚,很多的東西都需要去創造才能夠去。很快地將這些東西做出來。而在薛霖的手中,這些東西就像是從無到有,一點一點地積攢出來的而已。這一年的時間之內,整個建築學的領域幾乎是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都得益於一個人,他似乎就是建築學的神,能夠在建築學的諸多領域,都能夠達到很高的建築水平。
這種水平不是說那種在前人的基礎之上進行發掘、進行研究的,而是幾乎是平地起高樓,在很多的領域都是從無到有地建立起來的。比如說這種建築設計方面,他的解構主義幾乎是形成了一個流派。還有就是極簡主義在如今已經完全的成了氣候,在今後的建築設計當中,可能會有很多的新奇的方式來出現。當然,這些萬變不離其宗,大多數還是從建築的基礎結構,或者說是建築的基本功能出發,然後才會有這麼多的建築型別去作為挑戰。
你把這些建築功能去羅列出來,然後去對各種建築進行加工,進行設計。建築設計其實也是一種藝術,這種藝術就需要很大的空間去創造,需要人去想像。當然,人的想像是有盡頭的,但建築設計卻是沒有盡頭。你需要去用一些流動的曲線,或者說是用一些雲朵之類的意象去融入到建築當中。或者你有什麼想法,有一些新奇的,或者傳統的、守舊的,把一些最為傳統的,比如說古建築之類的東西融入到你的建築設計當中,這就是你自己的建築風格。
在建築風格上面,薛霖已經做到無出其右。這段時間他的公司已經是承載了不少的專案。雖然說依舊接不到那些頂尖的大專案,但至少那個幾千萬的專案已經是可以隨便的去接了。而幾千萬的專案其實也不少了,在很大程度上都可以作為一些地標來進行建立了,幾千萬的專案並不低。雖然大多數的內容都需要去進行署名,或者說是在很大程度上都需要去構建出來一種新型的圖形。但薛霖的想法似乎是無可枯竭一般,在以後的建築歷程當中,或許還會有更深層次的想法,乃至於一些更多的建築要求。
如今他在建築學領域已經是創造出了太多的不可能。那些建築材料在此前都是以國外的引進為主,畢竟國外的建築學發展是超過國內的,需要去外國的期刊之上進行去鑽研,然後才能夠把那些頂尖的材料去建立出來,然後一點點的去做。但薛霖幾乎是平地起高樓,將很多的建築型別、建築材料都直接羅列了出來,不需要去國外的期刊上面進行扒譜,只需要在自家的金陵大學的建築學期刊上面,去把那些東西做出來就可以了。
一個中文期刊總不至於說連國人都看不懂吧?中文期刊能夠在這種意義之上來當成一個指南針,這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代表著國內的建築水平已經是趕超了國際。這種事情幾乎是前所未有的。
「這一次的學科評級,我覺得甚至可以超過清大了。至少我們這些設計的成果,還有就是這些建築的各種論文水平,以及師資力量,在這一年之內都引進了太多。其中大部分可能都是沖著薛霖老師來的。不知道薛霖老師什麼時候打算畢業,我這邊隨時可以進行批准,到時候直接留校就可以了。這一年的時間之內,已經做到了很多院士都做不到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用畢業來卡著了。大多數的人,他們規規矩矩的讀完本碩博,但你似乎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了,只需要將這些成果羅列出來,就已經足夠畢業。」
「人生還是重在體驗,我還是認認真真的讀完吧。可以碩博連讀,可以到時候再說。至少先把博士學位拿到之後再去進行。同時還可以輔修一些其他的東西。畢竟我還在我還在深耕建築學的諸多領域,那麼可能還會有一些新奇的想法,或者說是想新奇的思想,去運用在建築學的各個領域之上,那麼後面可能還會大有可為。」
一旁的陳輝也是重重的點頭。薛霖這種級別的創造,簡直是如同神話一般,在建築學的歷史之上也絕無僅有。所以大多數人都以為薛霖可能如同神話一般,但如今他才大一啊,還有無限的可能。大一剛剛結束,就已經在建築學的學科評級上面做到如此地步。那麼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在建築學的歷史之上,將其奉為神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