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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真當我是模子哥?

2026-10-02 22:45:06 作者: 胖檯燈

  第139章 真當我是模子哥?

  在俄國,納雷什金娜的名聲或許並不光彩,她是大權在的沙皇的情婦,是上流社會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這位波蘭美人做了一件足以讓後世俄國婦女都應該感恩戴德的事。

  她把「洗澡」重新帶回了文明世界。

  自從十六世紀以來,那些禁慾的宗教團體便鼓吹:身體的潔淨是對靈魂的褻瀆。

  最神聖的聖徒往往衣衫襤褸、垢面蓬頭。

  在這種扭曲的教義下,基督教世界陷入了長達兩個世紀的「衛生黑暗期」。

  污垢成了虔誠的象徵,體臭成了聖潔的勳章。

  以至於在歐洲宮廷的舞會上,各國貴婦們不得不用厚重的香水掩蓋不洗澡的體臭。

  但納雷什金娜反其道而行之。

  她每日沐浴兩次,用香薰、用牛奶、用花瓣。

  她以一己之力,讓「洗澡」重新成為俄國上層社會的時尚。

  如今聖彼得堡的沙龍里,那些身著華服的貴婦不再是一身饅味,這得歸功於這位「北方的阿斯帕西婭」。

  「欲擒故縱麼————」

  杜根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他並不反感這種交易,甚至帶著一種「為國上床」的荒謬使命感。

  但即便是當模子哥,也得有模子哥的尊嚴。

  更何況,他還是個年輕英俊的英國少將,一個不該被隨意擺弄的男人。

  半小時後,侍女的腳步聲打破了鏡中的幻象。

  「將軍,夫人請您入內。」

  杜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這是會客廳?明明是一間浴室!」

  杜根走進房間之後才發現,自己進入的並非預想中的會客廳或者臥室,而是一個溫暖如春的浴室。

  壁爐里柴火僻啪作響,二十多盞蠟燭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瀰漫著熱騰騰的水汽和濃郁的牛奶甜香。

  侍女掩門退下。

  房間裡,只剩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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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架仿自古希臘的榻上,瑪麗亞·納雷什金娜正斜倚著軟枕,如同一尊活過來的美神維納斯。

  她穿著柔滑的絲袍,隨意斜倚在榻上,髮絲被水汽濡濕,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赤著雙腳,腳踝纖細,原本盤起的金髮此刻鬆散地垂落,幾縷濕發黏在雪白的頸側與鎖骨上。

  她側臥著,右肘支起,托著腮,左手隨意地搭在小腹上,掌心握著一隻金燦燦的蘋果,那是愛與誘惑的象徵。

  她的身體微微蜷曲,雙腿併攏,姿態慵懶又帶著一絲刻意的羞赧,像是在向世人展示一種毫無保留的、屬於成熟女性的美。

  杜根不得不承認,這畫面極具衝擊力。

  哪怕是見慣了風月的他,心跳也加速了。

  這樣的畫面,確實足夠動人。

  納雷什金娜捕捉到杜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見多了男人在她面前的失態,這讓她感到掌控一切的快感。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因熱氣熏蒸而顯得格外沙啞柔媚:「將軍————您覺得我美嗎?」

  「美。」杜根沒有絲毫猶豫,他走上前,目光坦蕩地欣賞著這具藝術品,用他那完美的法語回應,「我的夫人。您的美貌,足以讓特洛伊的海倫自愧形穢,讓帕里斯的判決重演。」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禮服大衣的扣子,隨手將大衣扔在地毯上。

  隨後,他快步上前,並未直接撲上去,而是單膝跪在榻邊,俯下身,虔誠地吻上了她那赤裸的足踝。

  肌膚微涼,帶著牛奶的滑膩。

  他的吻順著那圓潤的小腿曲線向上游移,動作優雅而充滿侵略性。

  納雷什金娜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這場膜拜的深入。

  然而,就在杜根的唇即將觸及那絲袍掩蓋的禁區時,一隻金蘋果滾落下來,不偏不倚地擋在了他的面頰上。

  「等等。」納雷什金娜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嬌嗔,「為我朗誦詩歌吧,將軍。必須是————只為我一個人寫的。」


  杜根動作一頓,抬頭看去。

  只見她蜷起雙腿,將臉埋在臂彎里,一副任君採擷卻又故作矜持的模樣。

  杜根無奈地嘖了一聲,悻悻地挪開嘴唇。

  他直起身,一邊繼續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在波斯地毯上坐下,開始搜刮腦中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詩句。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吟誦,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這激昂的革命詩句在充滿情慾的浴室里迴蕩。

  「啪!」

  納雷什金娜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敲了一下杜根的手背,語氣帶著不滿:「我不是為自由而戰的戰士,將軍。我只是一個等待被熱愛的女人。請為我譜寫一曲————情調纏綿的抒情詩。」

  再次受阻的杜根有些惱火,但對於這種高段位的互相拉扯,杜根更多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他故作沉思片刻,腦海中閃過法國超現實主義詩人保爾·艾呂雅的句子。

  他重新開口,聲音變得低沉而溫柔:「除了愛你我沒有別的願望————一場風暴占滿了河谷,一條魚占滿了網————」

  這清新柔美的詞句,終於擊中了納雷什金娜的心事。

  「很好————」她輕喘著,終於徹底放鬆了身體,雙臂環住了杜根的脖頸,「來吧,熱烈地來愛我吧————」

  兩小時後。

  當納雷什金娜重新浸泡在撒滿玫瑰花瓣的牛奶浴缸中,滿足地喟嘆時,杜根已穿戴整齊,走出了那間令人面紅耳赤的「會客廳」。

  久候在外的摩根面無表情,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迅速掃過杜根的領口,確認沒有留下抓痕或咬痕。

  劉易斯少校則一臉掩飾不住的艷羨,搓著手迎了上來,壓低聲音道:「爵士————滋味如何?」

  杜根砸了砸嘴,回味了一下那混合著牛奶、玫瑰與成熟女性體香的複雜味道,給出了評價:「回味無窮。」

  他沒有多做停留,帶著保鏢們返回了旅館。

  然而,當他換下衣服,準備思考明日如何面對沙皇時,侍從送來了一封帶著淡淡香氣的信。

  杜根拆開信紙,上面是納雷什金娜娟秀而有力的筆跡。

  「致我親愛的杜根將軍:

  你的詩歌很動人,您不僅征服了我的身體,還願意在那一刻迎合我的任性。

  如我所言,我無法將您據為己有。亞歷山大(沙皇)的占有欲容不下任何人分享。但我已將最好的禮物預備好了。明晚的晚宴,麗贊卡會到場。她是庫圖佐夫最疼愛的三女兒,也是唯一能讀懂您那首《假如生活欺騙了你》的人。

  去愛她吧,如果您願意。她會是個比牛奶浴更溫暖的慰藉。

  您永遠的,瑪麗亞」

  杜根當然也懂,真要和沙皇做連襟,那自己的小命肯保不住。

  「庫圖佐夫的女兒?」劉易斯少校是搞情報的,當然知道庫圖佐夫將軍的情況。

  「伊莉莎白·米哈伊洛夫娜·庫圖佐娃,生於1783年。1802年嫁給費奧多爾·季森豪森,那是他父親(指庫圖佐夫)的副官,也是他最信任的學生,這個季森豪森秋天就要隨岳父去前線了。她還懂法語、德語,甚至會一點義大利語。她在佛羅倫斯住過一段時間,那是她父親當年當外交官的地方。這麼說吧,她見過世面。」

  劉易斯少校繼續分析道:「老庫圖佐夫最近正為前線的補給發愁,您的帳目查得緊,他心裡其實是不滿的。要是您能和伊莉莎白走近一些,哪怕只是做個名義上的情人,老庫圖佐夫那邊也能緩和下關係。」

  「謝特,法克,真他喵的當老子是模子哥啊?」杜根揮舞了一拳頭,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劉易斯少校雖然聽不懂「模子哥」是個什麼意思,但是也能明白杜根想表達什麼。

  看著表里不一的杜根,劉易斯少校一臉壞笑道:「爵士,如果我能代替你,我一定效勞,但是這位伊莉莎白女士是個美人,我想你一定會願意親自去和她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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