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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逆行伐仙,連敗三大天驕!【求訂閱】

2026-09-14 19:27:02 作者: 以卿之名

  第84章 ,逆行伐仙,連敗三大天驕!【求訂閱】

  灰袍中年一張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把剛才那番話全吞回去。

  黑衣老者起身抱拳,姿態恭敬:「不知聖子駕臨,多有冒昧。」

  蘇夜擺了擺手。

  「無妨。」

  他起身丟下幾塊碎源在桌上,轉身走出茶肆。

  身後那三個散修同時鬆了一口氣,像三隻從貓爪下逃生的老鼠。

  灰袍中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我的老天爺,他什麼時候坐那兒的?」

  「從他進來到現在,少說有大半個時辰。」

  黑衣老者盯著那個白衣背影,聲音有些發乾。

  「咱們聊了這麼久,居然一個人都沒察覺到。」

  青衫青年吞了口唾沫:「這就是先天道胎?跟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

  酒肆外。

  蘇夜沿著長街繼續往前走。

  雲澤城的修士比他預想的要多,光是這條主街上就有十幾個四極境以上的氣息。

  化龍境的修士也不在少數。

  「消息傳得比我想像的快。」

  蘇夜在心中暗忖。

  在太玄觸發拙峰傳承的事才過去不到一個月,雲澤城這邊已經人盡皆知。

  

  這其中必然有人在推波助瀾。

  長街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

  廣場中央立著一塊百丈高的青色石碑,碑身上刻滿了一道道深深的劍痕與掌印。

  這是雲澤城的演武碑,專供過往修士切磋比試之用。

  據說這塊碑的材質特殊,能承受仙台以下任何攻擊而不碎。

  蘇夜在碑前駐足。

  碑身上的劍痕有新有舊,最深處的一道足有三尺,像是被一柄重劍凌空劈出來的。

  「瑤池聖子!」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蘇夜抬頭。

  對面人群自動朝兩側分開,一個青年劍修從人牆間走了出來。

  三十歲出頭,身形修長筆挺,像一柄拔出鞘的劍。

  青色劍袍在風中微微拂動,袖口繡著九道銀色劍紋,每一道銀紋在日光下都泛著鋒銳的寒光。

  他腰間懸著一柄窄鋒利劍,劍鞘通體銀白,劍柄末端嵌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源石。

  源石呈劍形,晶瑩剔透,隱隱有劍氣在其中流轉。

  周圍人群炸開了鍋。

  「天劍宗的九霄劍紋袍!是劍子凌九霄!」

  「他不是在北域磨劍嗎?怎麼跑到雲澤城來了?」

  「廢話,瑤池聖子的消息早就傳遍了,誰不想來試試?」

  「凌九霄可是化龍四重天啊,瑤池聖子才四極圓滿,這差距————」

  「你懂什麼?瑤池聖子在聖城切出的那些至寶,每一件都夠請動仙台大能出手了。」

  「凌九霄這種天驕來挑戰,不是為名就是為利!」

  凌九霄在蘇夜面前二十丈處站定。

  修長的手指按在劍鞘上,微微欠身,眼中的戰意幾乎凝成實質。

  「天劍宗,凌九霄。」

  「想請聖子賜教。」

  蘇夜打量了他一眼。

  化龍四重天,氣息比之前荒嶺那個疤臉劫匪凝練了不知道多少倍。

  劍意含而不露,是真正打磨過的修為。

  「天劍宗的九霄劍訣,號稱一劍九重天。」

  人群中又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說話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修士,看打扮像某個小世家的供奉。

  他身後幾個年輕弟子圍著他,七嘴八舌的問。

  「九霄劍訣真那麼厲害?」

  老修士捋了捋鬍鬚,眼神里有幾分追憶。

  「老夫三十年前親眼見過天劍宗宗主施展此劍訣,九劍齊出的時候,整片天空都被劍光割成了九塊。」


  「每一塊區域的法則都被劍意強行扭曲,那種威勢,老夫至今忘不掉。」

  「這位劍子是化龍四重天,就算只修到第六劍,也足夠在化龍境內橫著走了。」

  旁邊的散修接口道:「瑤池聖子才四極圓滿,差了整整四個小境界,這怎麼打?」

  「不好說,瑤池聖子可是擊敗過姬皓月和金翅小鵬王的。」

  「況且謠言不是說瑤池聖子有八禁戰力嗎?!」

  另一個散修接話,語氣里有幾分期待:「聽說他在太玄還觸發了失傳數百年的拙峰傳承,這種人不是簡單的境界能衡量的。」

  老供奉點點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場比試,怕是要載入雲澤城的史冊。」

  廣場上。

  蘇夜看著凌九霄。

  「出手吧。」

  話音落下,紫色神力自他體內湧出。

  周遭修士紛紛退開,騰出一塊空地。

  演武碑震動了一下,碑身上的青色光芒自動擴散,在廣場上空凝成一道透明的結界。

  凌九霄拔劍。

  劍出鞘的瞬間,一道刺目的銀色劍光沖天而起。

  劍光在半空中分裂成三道,又分裂成六道,最終化作九道百丈劍芒。

  九道劍芒上下翻飛,攪動雲層。

  雲層被劍氣刺穿九個巨大的窟窿,窟窿邊緣燃燒著銀白色的劍焰。

  陽光從九個窟窿里傾瀉而下,落在廣場上,映出一個又一個明暗交錯的光斑。

  「一劍九重天!」

  人群里有人驚呼出聲。

  「不是修為不夠,他修成了完整的九霄劍訣!」

  「等等!那是什麼?!」

  眾人猛然抬頭。

  演武碑上空那九個雲窟的劍焰忽然暴漲,劍焰中浮現出一道道模糊的虛影。

  那些虛影皆持劍而立,姿態各不同。

  有人在騰躍斬擊,有人在凌空下刺,有人在橫掠斜削。

  九道虛影同時動了起來,在空中交織成一片覆蓋百丈的劍網。

  每一道劍光都鎖定了蘇夜身上的氣息。

  劍氣未至,廣場地磚上的碎石已自行飛了起來,在劍氣牽引下懸浮在半空中。

  空中瀰漫的靈氣也被劍氣攪碎,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蘇夜神色不變。

  紫色道韻在他周身緩緩蔓延。

  空氣中的大道法則開始輕顫,發出一陣陣低沉而悠遠的道鳴。

  像天地間最古老的鐘聲從極遠處傳來。

  這是先天道胎與天地萬道的共鳴。

  只見蘇夜微微抬手。

  五指張開。

  掌心浮現出一枚流轉著五色光華的大印。

  蘇夜在道宮秘境五行圓滿後,結合《道經》與《西皇經》的經義,於四極秘境中自行開創的一道攻伐神術。

  此術以道宮五尊神祇為根基,引動天地五行之力,化作鎮壓一切的輪轉大印。

  五色光芒對應五行,青光為木,赤光為火,黃光為土,白光為金,黑光為水。

  五色光華在他掌間旋轉交織,逐漸凝聚成實質。

  五行輪轉印。

  大印上的符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每一道符文都在自行流轉。

  五行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循環往復,生生不息。

  五行輪轉印脫手飛出。

  大印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一方十丈大小的光印。

  光印朝九道劍芒迎頭撞去。

  九道劍芒與五行大印碰撞的瞬間,廣場上空炸開一團耀眼的光芒。

  轟!

  像是兩座山在半空對撞。

  餘波掃過結界,青色的光幕劇烈震顫,表面泛起層層漣漪。


  幾個離結界太近的低階修士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地磚裂開蛛網般的細紋。

  「好強的碰撞!」

  「快看!劍芒被擋住了!」

  九道劍芒刺入五色光印的表面。

  劍尖觸碰符文的一剎那,那些劍芒竟然開始顫抖。

  五行相剋之力在光印中運轉,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九霄劍訣再怎麼變化,脫不出五行的範疇。

  九道劍芒中屬金的被火克,屬木的被金克,屬水的被土克。

  劍芒像被投入磨盤中的鐵條,被五行輪轉之力一寸一寸的磨去鋒刃。

  銀白劍光在五色光芒中不斷被碾碎,化作漫天的銀色碎屑。

  碎屑像銀色的雨落下,紛紛揚揚的灑在廣場上。

  凌九霄面色一沉。

  他右手劍訣一變,左手在劍身上一彈。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

  九道被壓制的劍芒猛然回縮,在他周身重新凝聚。

  這次不再是九道分散的劍芒。

  九道劍光合而為一。

  一柄長達百丈的銀白巨劍在空中凝聚成形。

  巨劍劍身上浮現出九道銀色的劍紋,每道劍紋對應一重劍訣。

  九重疊加,劍氣凝成了一股實打實的鋒芒。

  周圍的空氣被劍氣逼退,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氣浪翻湧著向外推去,掃過廣場邊緣的修士時,像是被鋒利的刀刃迎面砸中。

  幾個修為稍低的修士當場面無血色,連滾帶爬的往後退。

  「九劍歸一!」

  老供奉失聲叫道。

  「這是九霄劍訣的終極形態!他一個化龍四重天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當年天劍宗宗主可是入了仙台才能催動此式!」

  「完了完了,這可是天劍宗壓箱底的絕學!隔著四個小境界的壁壘————瑤池聖子接得住嗎?」

  有人嗤笑一聲:「接不住就被擊敗,天驕之間的爭鋒,哪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道理。」

  九劍歸一的巨劍攜帶著斬裂天地的氣勢朝蘇夜直直斬下!

  劍氣壓下來的時候,地面承受不住那股威壓,裂開了一道三丈長的口子。

  裂口邊緣的地磚被劍氣餘波削成碎粉。

  蘇夜抬頭。

  那雙深紫色的瞳孔中沒有懼色,只有純粹的專注。

  五行輪轉印尚在空中,沒有收回。

  先天道胎的道韻從他體內源源不斷的湧出,與周圍的天地大道產生共鳴。

  他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

  指尖亮起一點紫芒。

  光芒極細,像一根針尖。

  紫芒亮起的瞬間,整座雲澤城的修士同時感到心頭一顫。

  那是大道法則在發出警告。

  像山雨欲來時天空中壓下來的那層陰暗雲層,讓他們本能的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

  道劫指。

  蘇夜指尖的紫芒驟然射出。

  紫光極細,與凌九霄百丈巨劍相比,這道紫光渺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紫光撞上巨劍劍尖。

  天地仿佛安靜了一瞬,只有一聲清脆的劍鳴。

  那柄九劍合一的巨劍在距離蘇夜頭頂三丈處被定住了,劍身上的九道銀色劍紋從劍尖處開始碎裂。

  銀白色的劍身化作無數光點,飄散在風中。

  廣場上空下了一場銀色的雪。

  凌九霄的右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劍鞘上的銀色劍紋黯淡了大半,失去了之前的鋒銳光芒。

  連他腳下的青石地磚,都被倒灌回來的劍意震出了一條條細密的裂紋。

  他低頭看了一眼右手的傷,陷入失敗之後的短暫迷茫,最後才緩緩回過神。


  凌九霄收回長劍,左手在胸口按了一按,右手握住劍柄連人帶劍朝蘇夜彎腰一拜。

  「在下敗了,多謝聖子手下留情!」

  化龍四重天的劍修,三招之內被四極修士正面擊潰。

  他的驕傲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可碎完之後,心底反而湧起一股久違的清明。

  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天有多高。

  蘇夜收回了手。

  指尖的紫芒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點餘溫。

  蘇夜雖不修劍道,可自重塑先天道胎後,他的悟性早已超脫凡俗,已達到匪夷所思之境。

  方才不過漫不經心瞥了一眼這連聖人神術都算不上的劍訣,便已勘破其三四分精髓。

  凌九霄轉身離去,步伐比來時沉穩了許多。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那個天劍宗的劍子,那個在北域磨劍十年未逢一敗的凌九霄,此刻的背影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三招————就三招?」

  有散修結結巴巴的指著廣場上還沒散盡的紫色道韻。

  「凌九霄的九劍歸一,在瑤池聖子面前連三息都沒有撐過去?」

  老供奉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四極逆伐化龍四重天,還是擁有兩禁戰力的天驕,其戰力必然在六禁以上。」

  旁邊有人小聲問:「六禁是什麼概念?」

  老供奉緩緩轉過頭,眼中滿是肅然。

  「意思是他的戰力已經超越了境界的限制,六禁之差,放眼整個東荒年輕一輩,找不出五指之數。」

  「而且他那道神術一名恰好路過並目睹此景的紫衣老者忽然接口,他身上的氣息赫然是化龍五重天,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那道紫光雖然纖細,可我站在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威壓。」

  「仿佛只要我再多看一眼,那道紫光就會憑空出現在我面前。」

  「那是什麼神通?天地法則都在那一瞬間瘋狂顫慄————」

  「不知道。」

  老供奉搖了搖頭:「但必然是聖地之中的不世傳承,尋常大教的鎮教神術絕對沒有這等威能!」

  「如此看來,瑤池聖子是真有八禁戰力!」

  圍觀的修士嗡嗡議論開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從廣場向全城擴散。

  南域荒原。

  距離雲澤城外三百里的一片荒原,地勢開闊,野草叢生。

  荒原中央孤零零的站著一個魁梧之極的身影。

  那個人影的身高超過一丈,渾身皮膚呈古銅色,肌肉虬結得像樹根。

  赤著上身,胸口刻著一幅猛虎下山的圖騰。

  遠處路過的修士腳步驟停,躲在一塊巨岩後面交頭接耳。

  「那是什麼人?光站在那裡,就讓人喘不過氣。」

  「虎賁,南嶺天驕,身具上古虎神血脈,返祖血脈覺醒者,他在南嶺年輕一輩中罕有對手。」

  「聽說上次在南嶺,一個化龍三重天的世家嫡子挑釁他,被他一拳砸斷了七根肋骨,連護體神光都被打穿了。」

  「他怎麼會出現在東荒?」

  「還能為什麼,沖瑤池聖子來的唄!」

  「這些天從五域趕來的天驕,誰不是衝著瑤池聖子來的?」

  荒原上。

  虎賁睜開眼。

  一雙金黃色的豎瞳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瑤池聖子。」

  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出來的悶雷。

  「聽說你三招敗了凌九霄。」

  蘇夜站在遠外,白衣被荒原的風吹得獵獵作響。

  「你也想試?」

  虎賁咧嘴。

  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錯!」

  話音落下,虎賁一腳踏碎腳下地面。


  金色氣血從體內湧出,化作一頭十丈高的猛虎虛影。

  猛虎虛影通體金黃,虎目呈豎瞳狀,四爪踏空,尾如鋼鞭。

  每一次呼吸都能帶起一陣狂風。

  上古虎神血脈!

  虎賁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蘇夜撞去。

  隔著數十丈,蘇夜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蠻橫力量。

  那不是神力,是最純粹的肉身之力。

  虎神血脈的擁有者天生神力,一拳一腳皆可開山裂石。

  同樣修為的修士若被他近身,往往連神通都來不及施展就被砸成肉泥。

  遠處巨岩後的路人修士倒抽一口涼氣。

  「這肉身強度,比同階妖族還要誇張!」

  「瑤池聖子該怎麼應對?」

  「先天道胎是近道體質,肉身不一定占優啊————」

  蘇夜沒有避讓。

  他一步踏前。



  在舉手投足之間,天地萬法加持己身。

  一拳一掌一指之間,都蘊含著大道法則碎片。

  一擊打出,便有萬道相隨。

  先天道胎的道韻在周身凝成一層紫光。

  他平平無奇的一掌推出。

  這一掌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是將萬道加持下的神力凝聚在掌心。

  紫色掌印從掌心而出。

  掌印過處,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紫色痕跡。

  那道痕跡久久不曾消散,仿佛空間本身被大道法則烙印了一道傷痕。

  虎賁的拳頭與紫色掌印撞在一起。

  轟!

  荒原上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氣浪貼著地面向外擴散,所過之處野草齊根而斷,碎石被吹得滾出去十幾丈。

  虎賁腳下的地面塌陷出一個丈許深的巨坑,整個人被震退百丈,一路撞碎了七八塊巨石。

  虎神血脈的護體金光像碎裂的蛋殼般從他身上剝落,化作點點金色碎光消散。

  煙塵散盡。

  虎賁從碎石堆中站了起來,右臂垂在身側,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淌血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抬頭看向蘇夜。

  金黃色豎瞳里的戰意變成了認真,又從認真變成了敬佩。

  「你很強。」

  虎賁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大步走到蘇夜面前,抱拳。

  粗壯的手臂在胸前交叉,虎目豎瞳里滿是坦誠與服氣。

  「虎某橫行南嶺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一個四極境能在肉身正面對決中震退我,更將我虎神血脈的護體金光拍碎。」

  「是虎某輸了!」

  蘇夜收回手。

  這個虎神血脈的後裔人品不錯,輸了就認,沒什麼彎彎繞繞。

  「虎神血脈走到極致,不是單純的肉身碾壓,是血脈中潛藏的虎神圖騰之力。」

  蘇夜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的路走窄了。」

  虎賁愣住。

  然後俯身一拜。

  「謝聖子指點!」

  他說完轉身大步離去,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遠處巨岩後的路人散修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

  「就一掌?虎賁就認輸了?」

  「你沒看到那道紫色掌印嗎?」

  「那道痕跡過了許久都還沒有消散,這是大道法則經過後殘留的道韻!」

  「這種手段根本不是尋常神通能比的。」

  「這瑤池聖子的戰力上限到底在哪裡?」

  雲澤城外三十里。

  一座矮山山腰,竹林掩映之間,有人布下了一座殺陣。

  陣中有七十二道陣旗,暗合七十二地煞之數。

  每一道陣旗都由千年陰沉木煉製,旗面上的陣紋泛著幽幽的青光。

  陣眼處,一個青衣男子負手而立。

  李清風,隱世李家上一代天驕。

  近三十歲,化龍五重天,精通陣法與奇門術法。

  「瑤池聖子。」

  李清風的目光穿過竹林,落在遠處那道白衣身影上。

  「我在此設陣三日,專為等你。」

  蘇夜停在山道口,神識鋪開。

  七十二道陣旗的位置在他感知中一清二楚。

  先天道胎天生近道,天地萬道不設防。

  別人入陣後才會慢慢感知到的那些陣法節點與能量脈絡,在蘇夜面前,像是擺在紙上

  的棋盤。

  每一道陣紋的走向,每一處能量的流動,都清晰無比。

  「你們李家精通陣法,可惜你布陣的痕跡太重了。」

  李清風面色微變。

  蘇夜抬手。

  先天道胎的道韻融入天地,方圓數十里的道則同時發出共振。

  低沉的嗡鳴在竹林間迴蕩,震得地面都微微抖了起來。

  七十二道陣旗同頻率震顫,旗面上的陣紋開始明滅不定。

  像風吹蠟燭,隨時都會熄滅。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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