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逆行伐仙,連敗三大天驕!【求訂閱】
灰袍中年一張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把剛才那番話全吞回去。
黑衣老者起身抱拳,姿態恭敬:「不知聖子駕臨,多有冒昧。」
蘇夜擺了擺手。
「無妨。」
他起身丟下幾塊碎源在桌上,轉身走出茶肆。
身後那三個散修同時鬆了一口氣,像三隻從貓爪下逃生的老鼠。
灰袍中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我的老天爺,他什麼時候坐那兒的?」
「從他進來到現在,少說有大半個時辰。」
黑衣老者盯著那個白衣背影,聲音有些發乾。
「咱們聊了這麼久,居然一個人都沒察覺到。」
青衫青年吞了口唾沫:「這就是先天道胎?跟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
酒肆外。
蘇夜沿著長街繼續往前走。
雲澤城的修士比他預想的要多,光是這條主街上就有十幾個四極境以上的氣息。
化龍境的修士也不在少數。
「消息傳得比我想像的快。」
蘇夜在心中暗忖。
在太玄觸發拙峰傳承的事才過去不到一個月,雲澤城這邊已經人盡皆知。
這其中必然有人在推波助瀾。
長街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
廣場中央立著一塊百丈高的青色石碑,碑身上刻滿了一道道深深的劍痕與掌印。
這是雲澤城的演武碑,專供過往修士切磋比試之用。
據說這塊碑的材質特殊,能承受仙台以下任何攻擊而不碎。
蘇夜在碑前駐足。
碑身上的劍痕有新有舊,最深處的一道足有三尺,像是被一柄重劍凌空劈出來的。
「瑤池聖子!」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蘇夜抬頭。
對面人群自動朝兩側分開,一個青年劍修從人牆間走了出來。
三十歲出頭,身形修長筆挺,像一柄拔出鞘的劍。
青色劍袍在風中微微拂動,袖口繡著九道銀色劍紋,每一道銀紋在日光下都泛著鋒銳的寒光。
他腰間懸著一柄窄鋒利劍,劍鞘通體銀白,劍柄末端嵌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源石。
源石呈劍形,晶瑩剔透,隱隱有劍氣在其中流轉。
周圍人群炸開了鍋。
「天劍宗的九霄劍紋袍!是劍子凌九霄!」
「他不是在北域磨劍嗎?怎麼跑到雲澤城來了?」
「廢話,瑤池聖子的消息早就傳遍了,誰不想來試試?」
「凌九霄可是化龍四重天啊,瑤池聖子才四極圓滿,這差距————」
「你懂什麼?瑤池聖子在聖城切出的那些至寶,每一件都夠請動仙台大能出手了。」
「凌九霄這種天驕來挑戰,不是為名就是為利!」
凌九霄在蘇夜面前二十丈處站定。
修長的手指按在劍鞘上,微微欠身,眼中的戰意幾乎凝成實質。
「天劍宗,凌九霄。」
「想請聖子賜教。」
蘇夜打量了他一眼。
化龍四重天,氣息比之前荒嶺那個疤臉劫匪凝練了不知道多少倍。
劍意含而不露,是真正打磨過的修為。
「天劍宗的九霄劍訣,號稱一劍九重天。」
人群中又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說話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修士,看打扮像某個小世家的供奉。
他身後幾個年輕弟子圍著他,七嘴八舌的問。
「九霄劍訣真那麼厲害?」
老修士捋了捋鬍鬚,眼神里有幾分追憶。
「老夫三十年前親眼見過天劍宗宗主施展此劍訣,九劍齊出的時候,整片天空都被劍光割成了九塊。」
「每一塊區域的法則都被劍意強行扭曲,那種威勢,老夫至今忘不掉。」
「這位劍子是化龍四重天,就算只修到第六劍,也足夠在化龍境內橫著走了。」
旁邊的散修接口道:「瑤池聖子才四極圓滿,差了整整四個小境界,這怎麼打?」
「不好說,瑤池聖子可是擊敗過姬皓月和金翅小鵬王的。」
「況且謠言不是說瑤池聖子有八禁戰力嗎?!」
另一個散修接話,語氣里有幾分期待:「聽說他在太玄還觸發了失傳數百年的拙峰傳承,這種人不是簡單的境界能衡量的。」
老供奉點點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場比試,怕是要載入雲澤城的史冊。」
廣場上。
蘇夜看著凌九霄。
「出手吧。」
話音落下,紫色神力自他體內湧出。
周遭修士紛紛退開,騰出一塊空地。
演武碑震動了一下,碑身上的青色光芒自動擴散,在廣場上空凝成一道透明的結界。
凌九霄拔劍。
劍出鞘的瞬間,一道刺目的銀色劍光沖天而起。
劍光在半空中分裂成三道,又分裂成六道,最終化作九道百丈劍芒。
九道劍芒上下翻飛,攪動雲層。
雲層被劍氣刺穿九個巨大的窟窿,窟窿邊緣燃燒著銀白色的劍焰。
陽光從九個窟窿里傾瀉而下,落在廣場上,映出一個又一個明暗交錯的光斑。
「一劍九重天!」
人群里有人驚呼出聲。
「不是修為不夠,他修成了完整的九霄劍訣!」
「等等!那是什麼?!」
眾人猛然抬頭。
演武碑上空那九個雲窟的劍焰忽然暴漲,劍焰中浮現出一道道模糊的虛影。
那些虛影皆持劍而立,姿態各不同。
有人在騰躍斬擊,有人在凌空下刺,有人在橫掠斜削。
九道虛影同時動了起來,在空中交織成一片覆蓋百丈的劍網。
每一道劍光都鎖定了蘇夜身上的氣息。
劍氣未至,廣場地磚上的碎石已自行飛了起來,在劍氣牽引下懸浮在半空中。
空中瀰漫的靈氣也被劍氣攪碎,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蘇夜神色不變。
紫色道韻在他周身緩緩蔓延。
空氣中的大道法則開始輕顫,發出一陣陣低沉而悠遠的道鳴。
像天地間最古老的鐘聲從極遠處傳來。
這是先天道胎與天地萬道的共鳴。
只見蘇夜微微抬手。
五指張開。
掌心浮現出一枚流轉著五色光華的大印。
蘇夜在道宮秘境五行圓滿後,結合《道經》與《西皇經》的經義,於四極秘境中自行開創的一道攻伐神術。
此術以道宮五尊神祇為根基,引動天地五行之力,化作鎮壓一切的輪轉大印。
五色光芒對應五行,青光為木,赤光為火,黃光為土,白光為金,黑光為水。
五色光華在他掌間旋轉交織,逐漸凝聚成實質。
五行輪轉印。
大印上的符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每一道符文都在自行流轉。
五行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循環往復,生生不息。
五行輪轉印脫手飛出。
大印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一方十丈大小的光印。
光印朝九道劍芒迎頭撞去。
九道劍芒與五行大印碰撞的瞬間,廣場上空炸開一團耀眼的光芒。
轟!
像是兩座山在半空對撞。
餘波掃過結界,青色的光幕劇烈震顫,表面泛起層層漣漪。
幾個離結界太近的低階修士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地磚裂開蛛網般的細紋。
「好強的碰撞!」
「快看!劍芒被擋住了!」
九道劍芒刺入五色光印的表面。
劍尖觸碰符文的一剎那,那些劍芒竟然開始顫抖。
五行相剋之力在光印中運轉,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九霄劍訣再怎麼變化,脫不出五行的範疇。
九道劍芒中屬金的被火克,屬木的被金克,屬水的被土克。
劍芒像被投入磨盤中的鐵條,被五行輪轉之力一寸一寸的磨去鋒刃。
銀白劍光在五色光芒中不斷被碾碎,化作漫天的銀色碎屑。
碎屑像銀色的雨落下,紛紛揚揚的灑在廣場上。
凌九霄面色一沉。
他右手劍訣一變,左手在劍身上一彈。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
九道被壓制的劍芒猛然回縮,在他周身重新凝聚。
這次不再是九道分散的劍芒。
九道劍光合而為一。
一柄長達百丈的銀白巨劍在空中凝聚成形。
巨劍劍身上浮現出九道銀色的劍紋,每道劍紋對應一重劍訣。
九重疊加,劍氣凝成了一股實打實的鋒芒。
周圍的空氣被劍氣逼退,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氣浪翻湧著向外推去,掃過廣場邊緣的修士時,像是被鋒利的刀刃迎面砸中。
幾個修為稍低的修士當場面無血色,連滾帶爬的往後退。
「九劍歸一!」
老供奉失聲叫道。
「這是九霄劍訣的終極形態!他一個化龍四重天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當年天劍宗宗主可是入了仙台才能催動此式!」
「完了完了,這可是天劍宗壓箱底的絕學!隔著四個小境界的壁壘————瑤池聖子接得住嗎?」
有人嗤笑一聲:「接不住就被擊敗,天驕之間的爭鋒,哪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道理。」
九劍歸一的巨劍攜帶著斬裂天地的氣勢朝蘇夜直直斬下!
劍氣壓下來的時候,地面承受不住那股威壓,裂開了一道三丈長的口子。
裂口邊緣的地磚被劍氣餘波削成碎粉。
蘇夜抬頭。
那雙深紫色的瞳孔中沒有懼色,只有純粹的專注。
五行輪轉印尚在空中,沒有收回。
先天道胎的道韻從他體內源源不斷的湧出,與周圍的天地大道產生共鳴。
他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
指尖亮起一點紫芒。
光芒極細,像一根針尖。
紫芒亮起的瞬間,整座雲澤城的修士同時感到心頭一顫。
那是大道法則在發出警告。
像山雨欲來時天空中壓下來的那層陰暗雲層,讓他們本能的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
道劫指。
蘇夜指尖的紫芒驟然射出。
紫光極細,與凌九霄百丈巨劍相比,這道紫光渺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紫光撞上巨劍劍尖。
天地仿佛安靜了一瞬,只有一聲清脆的劍鳴。
那柄九劍合一的巨劍在距離蘇夜頭頂三丈處被定住了,劍身上的九道銀色劍紋從劍尖處開始碎裂。
銀白色的劍身化作無數光點,飄散在風中。
廣場上空下了一場銀色的雪。
凌九霄的右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劍鞘上的銀色劍紋黯淡了大半,失去了之前的鋒銳光芒。
連他腳下的青石地磚,都被倒灌回來的劍意震出了一條條細密的裂紋。
他低頭看了一眼右手的傷,陷入失敗之後的短暫迷茫,最後才緩緩回過神。
凌九霄收回長劍,左手在胸口按了一按,右手握住劍柄連人帶劍朝蘇夜彎腰一拜。
「在下敗了,多謝聖子手下留情!」
化龍四重天的劍修,三招之內被四極修士正面擊潰。
他的驕傲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可碎完之後,心底反而湧起一股久違的清明。
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天有多高。
蘇夜收回了手。
指尖的紫芒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點餘溫。
蘇夜雖不修劍道,可自重塑先天道胎後,他的悟性早已超脫凡俗,已達到匪夷所思之境。
方才不過漫不經心瞥了一眼這連聖人神術都算不上的劍訣,便已勘破其三四分精髓。
凌九霄轉身離去,步伐比來時沉穩了許多。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那個天劍宗的劍子,那個在北域磨劍十年未逢一敗的凌九霄,此刻的背影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三招————就三招?」
有散修結結巴巴的指著廣場上還沒散盡的紫色道韻。
「凌九霄的九劍歸一,在瑤池聖子面前連三息都沒有撐過去?」
老供奉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四極逆伐化龍四重天,還是擁有兩禁戰力的天驕,其戰力必然在六禁以上。」
旁邊有人小聲問:「六禁是什麼概念?」
老供奉緩緩轉過頭,眼中滿是肅然。
「意思是他的戰力已經超越了境界的限制,六禁之差,放眼整個東荒年輕一輩,找不出五指之數。」
「而且他那道神術一名恰好路過並目睹此景的紫衣老者忽然接口,他身上的氣息赫然是化龍五重天,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那道紫光雖然纖細,可我站在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威壓。」
「仿佛只要我再多看一眼,那道紫光就會憑空出現在我面前。」
「那是什麼神通?天地法則都在那一瞬間瘋狂顫慄————」
「不知道。」
老供奉搖了搖頭:「但必然是聖地之中的不世傳承,尋常大教的鎮教神術絕對沒有這等威能!」
「如此看來,瑤池聖子是真有八禁戰力!」
圍觀的修士嗡嗡議論開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從廣場向全城擴散。
南域荒原。
距離雲澤城外三百里的一片荒原,地勢開闊,野草叢生。
荒原中央孤零零的站著一個魁梧之極的身影。
那個人影的身高超過一丈,渾身皮膚呈古銅色,肌肉虬結得像樹根。
赤著上身,胸口刻著一幅猛虎下山的圖騰。
遠處路過的修士腳步驟停,躲在一塊巨岩後面交頭接耳。
「那是什麼人?光站在那裡,就讓人喘不過氣。」
「虎賁,南嶺天驕,身具上古虎神血脈,返祖血脈覺醒者,他在南嶺年輕一輩中罕有對手。」
「聽說上次在南嶺,一個化龍三重天的世家嫡子挑釁他,被他一拳砸斷了七根肋骨,連護體神光都被打穿了。」
「他怎麼會出現在東荒?」
「還能為什麼,沖瑤池聖子來的唄!」
「這些天從五域趕來的天驕,誰不是衝著瑤池聖子來的?」
荒原上。
虎賁睜開眼。
一雙金黃色的豎瞳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瑤池聖子。」
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出來的悶雷。
「聽說你三招敗了凌九霄。」
蘇夜站在遠外,白衣被荒原的風吹得獵獵作響。
「你也想試?」
虎賁咧嘴。
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錯!」
話音落下,虎賁一腳踏碎腳下地面。
金色氣血從體內湧出,化作一頭十丈高的猛虎虛影。
猛虎虛影通體金黃,虎目呈豎瞳狀,四爪踏空,尾如鋼鞭。
每一次呼吸都能帶起一陣狂風。
上古虎神血脈!
虎賁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蘇夜撞去。
隔著數十丈,蘇夜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蠻橫力量。
那不是神力,是最純粹的肉身之力。
虎神血脈的擁有者天生神力,一拳一腳皆可開山裂石。
同樣修為的修士若被他近身,往往連神通都來不及施展就被砸成肉泥。
遠處巨岩後的路人修士倒抽一口涼氣。
「這肉身強度,比同階妖族還要誇張!」
「瑤池聖子該怎麼應對?」
「先天道胎是近道體質,肉身不一定占優啊————」
蘇夜沒有避讓。
他一步踏前。
在舉手投足之間,天地萬法加持己身。
一拳一掌一指之間,都蘊含著大道法則碎片。
一擊打出,便有萬道相隨。
先天道胎的道韻在周身凝成一層紫光。
他平平無奇的一掌推出。
這一掌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是將萬道加持下的神力凝聚在掌心。
紫色掌印從掌心而出。
掌印過處,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紫色痕跡。
那道痕跡久久不曾消散,仿佛空間本身被大道法則烙印了一道傷痕。
虎賁的拳頭與紫色掌印撞在一起。
轟!
荒原上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氣浪貼著地面向外擴散,所過之處野草齊根而斷,碎石被吹得滾出去十幾丈。
虎賁腳下的地面塌陷出一個丈許深的巨坑,整個人被震退百丈,一路撞碎了七八塊巨石。
虎神血脈的護體金光像碎裂的蛋殼般從他身上剝落,化作點點金色碎光消散。
煙塵散盡。
虎賁從碎石堆中站了起來,右臂垂在身側,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淌血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抬頭看向蘇夜。
金黃色豎瞳里的戰意變成了認真,又從認真變成了敬佩。
「你很強。」
虎賁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大步走到蘇夜面前,抱拳。
粗壯的手臂在胸前交叉,虎目豎瞳里滿是坦誠與服氣。
「虎某橫行南嶺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一個四極境能在肉身正面對決中震退我,更將我虎神血脈的護體金光拍碎。」
「是虎某輸了!」
蘇夜收回手。
這個虎神血脈的後裔人品不錯,輸了就認,沒什麼彎彎繞繞。
「虎神血脈走到極致,不是單純的肉身碾壓,是血脈中潛藏的虎神圖騰之力。」
蘇夜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的路走窄了。」
虎賁愣住。
然後俯身一拜。
「謝聖子指點!」
他說完轉身大步離去,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遠處巨岩後的路人散修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
「就一掌?虎賁就認輸了?」
「你沒看到那道紫色掌印嗎?」
「那道痕跡過了許久都還沒有消散,這是大道法則經過後殘留的道韻!」
「這種手段根本不是尋常神通能比的。」
「這瑤池聖子的戰力上限到底在哪裡?」
雲澤城外三十里。
一座矮山山腰,竹林掩映之間,有人布下了一座殺陣。
陣中有七十二道陣旗,暗合七十二地煞之數。
每一道陣旗都由千年陰沉木煉製,旗面上的陣紋泛著幽幽的青光。
陣眼處,一個青衣男子負手而立。
李清風,隱世李家上一代天驕。
近三十歲,化龍五重天,精通陣法與奇門術法。
「瑤池聖子。」
李清風的目光穿過竹林,落在遠處那道白衣身影上。
「我在此設陣三日,專為等你。」
蘇夜停在山道口,神識鋪開。
七十二道陣旗的位置在他感知中一清二楚。
先天道胎天生近道,天地萬道不設防。
別人入陣後才會慢慢感知到的那些陣法節點與能量脈絡,在蘇夜面前,像是擺在紙上
的棋盤。
每一道陣紋的走向,每一處能量的流動,都清晰無比。
「你們李家精通陣法,可惜你布陣的痕跡太重了。」
李清風面色微變。
蘇夜抬手。
先天道胎的道韻融入天地,方圓數十里的道則同時發出共振。
低沉的嗡鳴在竹林間迴蕩,震得地面都微微抖了起來。
七十二道陣旗同頻率震顫,旗面上的陣紋開始明滅不定。
像風吹蠟燭,隨時都會熄滅。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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