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1章 夜襲騎營,力壓李三勇

第61章 夜襲騎營,力壓李三勇

2026-09-21 02:12:56 作者: 萬事如伊

  團部屋內燈火搖曳,昏黃的煤油燈光將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屋內空氣略顯緊繃,剛剛敲定新四營組建事宜,李雲龍便率先拍板定調。

  他雙臂抱在胸前,眉眼間帶著久經沙場的果決與霸道,根本不給旁人遲疑商議的餘地。

  語氣鏗鏘強勢,自帶一軍之長的絕對威嚴。

  「新四營的組建事宜,無需再多廢話。」

  「兵員即刻從各營抽調整合,營長人選我已經敲定。」

  「何雨石這小子,心性沉穩、打仗勇猛、腦子靈活,各方麵條件都足夠拔尖。」

  「依我看,四營營長的位置,非他莫屬!」

  一番話說得乾脆利落,殺伐果斷,盡顯李雲龍一貫雷厲風行的帶兵風格。

  一旁端坐的邢副團長聞言,緩緩放下手中的搪瓷水杯,神色端正鄭重。

  作為剛剛到任不久的團政委,他深諳部隊建制流程與組織規矩。

  即便認可李雲龍的人選安排,依舊堅持該有的流程與商議。

  他轉頭看向強勢獨斷的李雲龍,沉穩開口。

  「李團長,在四營建制與營長人選上,我和你意見完全一致。」

  「何雨石同志確實能力出眾,足以勝任四營營長一職。」

  「不過部隊組建新編制,牽扯兵員調配、裝備劃分、任務劃定諸多細節。」

  「貿然拍板太過倉促,很多具體環節,我們必須坐下來細細商量穩妥落地。」

  李雲龍聞言眉頭一挑,心底瞬間湧上一陣不耐煩。

  他這輩子最頭疼的就是繁文縟節、層層規矩、反覆扯皮。

  打仗講究兵貴神速,戰機稍縱即逝,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細碎講究。

  他當即擺了擺手,滿臉不耐地開口催促。

  「商量什麼?打仗憑的是實力,用人憑的是眼光!」

  「人選靠譜、兵員到位、能打勝仗就行,哪來那麼多囉嗦細節?」

  李雲龍這獨斷專行、無視流程的態度,瞬間觸碰到了邢副團長的原則底線。

  邢副團長素來正直嚴謹、恪守軍紀、講究章法。

  見李雲龍依舊我行我素、霸道蠻橫,絲毫不懂配合政工工作。

  他當即豁然起身,身姿挺拔,面色沉冷,語氣帶著幾分嚴厲的斥責。

  「團長!你未免太過過分了!」

  

  屋內氣氛瞬間凝滯,火藥味驟然攀升。

  一旁的張大彪見狀心裡咯噔一跳,暗道不好,生怕兩人剛搭檔就徹底鬧僵。

  他連忙快步上前打圓場,滿臉焦急地勸解,生怕新來的政委被李雲龍氣走。

  一邊拉住黑臉的李雲龍,一邊對著邢副團長連連賠笑緩和氣氛。

  「團長!你這性子能不能收斂一點!」

  「你簡直就是頭犟驢!邢副團長千里迢迢調任獨立團幫扶我們。」

  「人家兢兢業業、恪盡職守,一心為部隊著想,半點沒得罪你!」

  「你怎麼一上來就擺臉色、鬧脾氣,非要把人氣走才甘心?」

  被張大彪當眾數落,又被邢副團長嚴肅對峙。

  剛剛還滿臉強勢、寸步不讓的李雲龍,神色陡然一轉。

  變臉速度快得驚人,前一秒烏雲密布,下一秒嬉皮笑臉。

  他對著邢副團長搓了搓手,擺出一副醉醺醺的憨態,打著哈哈服軟。

  「嘿嘿,邢副團長恕罪!是我老李嘴笨性子急,喝多了胡說話。」

  「不妥當、太不妥當了!今天先不聊公事,改天我們慢慢細談。」

  「我頭暈得厲害,先躺下歇歇了!」

  話音落下,不等邢副團長回應,李雲龍身子一歪,直接倒在炕上閉眼裝睡。

  那一副雷打不動、徹底擺爛的模樣,看得人又好氣又好笑。

  邢副團長看著他這套嫻熟的糊弄把戲,無奈嘆氣,心頭的火氣消散大半。

  張大彪連忙趁機給邢副團長滿上一碗烈酒,滿臉歉意地連連安撫。


  「邢副團長千萬別往心裡去,老李就這一副臭脾氣,天生的直腸子。」

  「嘴上沒把門,說話不過腦子,沒有半點壞心思,您多擔待、多包涵。」

  邢副團長接過酒碗,輕輕頷首,神色已然恢復平和大度。

  他身為政工幹部,格局開闊,自然不會和李雲龍這般粗人置氣。

  短暫思索過後,他正色對著張大彪開口,敲定後續正規流程。

  「張營長,新四營的組建方案與幹部任命,我完全贊同。」

  「何雨石同志能力出眾,擔此重任名副其實。」

  「稍後我會連夜整理書面報告,詳細報備總部,走完正規審批流程。」

  「讓新編制落地合規、名正言順,方便後續作戰調動。」

  張大彪聞言瞬間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附和,心底無比贊同。

  他暗自感慨,李雲龍終究是大字不識的沙場猛將。

  打仗衝鋒、帶兵殺敵天下一絕,可偏偏不懂軍紀規矩、不懂組織流程。

  獨立團正好缺邢副團長這樣懂章法、懂流程、懂政工的讀書人坐鎮兜底。

  其實有邢副團長和趙政委在,既能約束李雲龍的莽撞,又能幫部隊規範建制,簡直是錦上添花。

  可就在張大彪暗自欣慰之時,炕上裝死的李雲龍猛地一骨碌坐了起來。

  雙眼清亮,半點醉意睡意都無,瞪著張大彪憤憤開口吐槽。

  「好個屁!張大彪,你小子現在越來越胳膊肘往外拐了!」

  「人家剛來你就一味附和,合著里外不是我老李的人了?」

  張大彪被他突如其來的起身吐槽懟得瞬間上火,沒好氣地回懟過去。

  「團長,你真是屬狗的!逮誰咬誰,張嘴就亂噴!」

  「報備上級、走正規流程是軍紀規矩!不匯報審批,私自建制調配兵員!」

  「你是想挨處分、撤職務,再次被擼去被服廠當繡花廠長才安分?」

  一番直白的訓斥,瞬間戳中李雲龍的軟肋。

  李雲龍撓了撓頭,咧嘴嘿嘿一笑,絲毫沒有被訓斥的惱怒。

  臉皮厚如城牆,全然不在意,轉頭再次看向邢副團長,態度徹底軟化。

  「嘿嘿,老子就這臭德行,改不了了!」

  「邢副團長,報備報告這事我不反對,完全同意,你儘管寫!」

  見李雲龍終於收斂戾氣、端正態度,邢副團長神色稍緩。

  他斂去臉上的輕鬆笑意,神色陡然變得無比鄭重嚴肅。

  顯然是有重要的軍情要事,要和兩位團級主官商議。

  「兩位同志,我還有一件絕密要事,需要和你們商議執行。」

  李雲龍和張大彪見狀,瞬間收斂嬉笑,齊齊正色看向邢副團長。

  全員進入備戰聆聽狀態。

  邢副團長沉聲道來,緩緩講述途中遭遇的關鍵線索。

  「我此次調任獨立團,一路由丁偉同志派兵護送趕路。」

  「就在距離我們團部二十公里的西山隘口附近,我們偶遇了一支騎兵營。」

  「起初我們遠遠觀望,誤以為是地方偽軍雜牌騎兵,並未過多在意。」

  「可就近探查核實之後才確認,那是一支正規的國民黨軍騎兵營。」

  話音落下,屋內氣氛瞬間凝重。

  「騎兵營?!」

  李雲龍耳朵瞬間唰地豎了起來,雙眼驟然放光,精神百倍。

  常年征戰的他,比誰都清楚一支騎兵部隊的戰略價值。

  機動性強、奔襲速度快、衝鋒破壞力大、適配各種野戰突襲。

  獨立團最缺的就是機動戰力,最缺的就是戰馬裝備。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邢副團長,腦子飛速運轉,瞬間洞悉關鍵。

  不等邢副團長繼續細說,李雲龍已然猜出了對方的全盤計劃。

  他語速極快,果斷開口反問。

  「邢副團長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是想讓我們趁機設伏圍堵這支國軍騎兵營!」


  「吃掉他們的建制、繳獲全部戰馬,用來武裝我們獨立團的新建騎兵部隊!」

  邢副團長聞言心底暗自讚嘆不已。

  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李雲龍,戰術嗅覺敏銳到極致。

  僅僅一句線索,瞬間看透戰機、鎖定戰術核心。

  他輕輕咳嗽兩聲,端正神色,點頭確認。

  「沒錯!正是此意!」

  「這支國軍騎兵營孤軍在外、守備鬆懈、立足未穩。」

  「正是我們虎口奪食、壯大自身實力的絕佳機會!」

  一旁的張大彪聽得熱血上涌,當即抬手豎起大拇指,高聲讚嘆。

  「妙計!天大的好妙計!邢副團長這眼光、這思路太絕了!」

  「這下我們新四營成立,又能配套籌建騎兵小隊,戰力直接翻倍!」

  李雲龍心中狂喜,臉上卻收斂神色,端起酒碗鄭重遞向邢副團長。

  態度誠懇真摯,全然沒了方才的蠻橫霸道。

  語氣滿是真心實意的歉意。

  「邢副團長,剛才是我老李態度惡劣、不懂規矩、言語失禮。」

  「我自罰一碗,給你賠罪道歉,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此刻的李雲龍,心中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組建屬於獨立團的騎兵力量。

  他心心念念籌建騎兵營許久,奈何全團上下無一匹戰馬。

  空有練兵思路、空有精銳兵員、空有戰術構想,始終無從落地。

  邢副團長送來的這條情報,簡直就是瞌睡送來了枕頭,雪中送炭的天大機緣!

  邢副團長看著知錯就改、坦蕩率真的李雲龍,爽朗大笑。

  端起酒碗和他重重一碰,酒水碰撞清脆作響。

  眼底滿是賞識與認可。

  「哈哈!常言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但我今日一見,李團長雖性情剛烈、不拘小節,卻坦蕩磊落、知錯能改。」

  「絕非蠻橫無理的莽夫,是值得並肩作戰的好戰友!」

  氣氛徹底融洽熱烈,張大彪眼珠飛速一轉,立刻主動請戰。

  滿臉熱切地看向李雲龍,主動爭取戴罪立功、沙場建功的機會。

  「李團長!這次夜襲騎兵營的硬仗,交給我來打!」

  「我請求帶隊出征,戴罪立功,保證圓滿完成作戰任務!」

  李雲龍聞言大手一拍大腿,當即敲定作戰部署,殺伐果斷。

  「好!老子成全你!」

  「我正式下令,今夜連夜出兵,奔襲二十公里!」

  「由張大彪副團長全權帶隊指揮,新晉四營營長何雨石率四營主力協同作戰!」

  「全員隱蔽行軍、突襲制勝、一舉吞掉國軍騎兵營!」

  張大彪聞聲瞬間精神大振,身姿一挺,標準敬禮,聲音洪亮震天。

  「是!保證聽從指揮,圓滿完成夜襲作戰任務!絕不辱命!」

  團部作戰命令火速敲定,一場虎口奪馬的夜襲硬仗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獨立團普通營房之內。

  何雨石正平躺在土炕之上,閉目休憩。

  白日裡遭遇兩名日軍女兵、驚險交鋒、強勢制敵的畫面,依舊在腦海中歷歷在目。

  一幕幕細節清晰無比,讓他心緒微微激盪。

  穿越亮劍世界,覺醒滿級體魄屬性、頂尖戰力天賦。

  短短時日,他從普通士兵一路逆襲,破格升任四營營長。

  如今更是即將手握一營兵權,隨軍征戰、建功沙場。

  心中滿是熱血澎湃,對接下來的戰事充滿期待。

  就在他閉目調息、回想日間經歷之時,屋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緊接著,李三勇憨厚耿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何雨石兄弟,在屋裡歇息嗎?」

  何雨石瞬間回神,迅速翻身下床,應聲開口。

  「在!大勇兄弟進來吧!」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身軍裝、身姿魁梧的李三勇邁步走入屋內。

  身為少林寺出身的武林高手、獨立團第一格鬥尖兵。

  李三勇身形挺拔、肌肉紮實、氣息沉穩,渾身透著悍勇氣場。

  他看向何雨石,眼底帶著一絲對戰切磋的熱切。

  平日裡他在全團鮮有對手,一身蠻力和少林功夫無處施展。

  自從見識過何雨石乾淨利落、碾壓日軍的強悍身手後,他心底一直憋著一股切磋的念頭。

  手癢難耐,特意深夜登門,想要和何雨石較量一番、分個高低。

  李三勇開門見山,直白坦率地說出來意。

  「王兄弟,實不相瞞,我最近手實在太癢了。」

  「整個獨立團,也就你身手最硬、實力最強。」

  「我特意過來,想跟你好好切磋較量一番,不知你肯不肯給我個機會?」

  何雨石看著戰意盎然、躍躍欲試的李三勇,心底瞭然。

  他清楚李三勇心性耿直,好武善戰,崇尚強者。

  想要讓這位少林高手徹底服氣、真心認可自己,唯有絕對的實力碾壓。

  唯有正面擊潰他最引以為傲的力量,才能讓他徹底折服、心無芥蒂。

  何雨石嘴角勾起一抹從容淡然的笑意,不驕不躁,隨口提議。

  「切磋可以,拳腳比試難免失手受傷。」

  「不如簡單直接一點,我們掰手腕比試力氣,如何?」

  李三勇聞言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何雨石會選擇最簡單的力量比拼。

  在他固有認知里,何雨石勝在身法靈動、出手迅猛、招式精妙。

  反倒不是純粹的蠻力碾壓。

  可他自幼在少林寺習武,常年苦練硬功、打磨氣力。

  單手輕鬆抓起數百斤的寺內碾石,一身蠻力冠絕全團。

  對自己的絕對力量,他有著極致的自信。

  他當即心頭一穩,戰意更盛。

  何雨石見他遲疑,順勢開口用上輕微的激將法。

  「怎麼?大勇兄弟,莫非你還不敢跟我比力氣?」

  「若是不敢,那就算了。」

  「誰說不敢!」

  李三勇瞬間被激起好勝之心,當即擼起衣袖,露出結實粗壯、布滿腱子肉的手臂。

  眼神銳利,戰意沸騰,底氣十足。

  「比就比!我倒要看看,王兄弟你的力氣,到底有多硬!」

  兩人移步到屋內實木方桌旁,相對落座。

  雙臂平放桌面,手肘穩穩抵住桌板,右手五指緊緊相扣。

  掌心貼合、手腕交錯,一場純粹極致的力量對決,即刻開啟。

  李三勇深吸一口氣,沉腰坐胯,全身肌肉瞬間緊繃。

  脖頸、手臂青筋驟然暴起,密密麻麻,盡顯恐怖爆發力。

  他沉聲低喝一聲:「預備,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磅礴力量瞬間從手臂轟然迸發。

  一股渾厚剛猛的巨力驟然壓向何雨石的手腕。

  勁風微盪,桌板微微震顫,可見其力量之強橫。

  何雨石凝神感受著對手的力量衝擊,心底暗自驚嘆。

  李三勇的體魄確實遠超常人,根基極為紮實。

  這一瞬間爆發的蠻力,足足接近五百斤的恐怖力道。

  放在整個獨立團,絕對是無人能及的頂尖水平。

  尋常戰士,根本撐不過一秒,便會被直接碾壓落敗。

  可何雨石早已覺醒全屬性滿分的頂級體魄天賦。

  力量、速度、耐力、體魄、抗性全部拉滿,達到人類極限巔峰。

  五百斤的蠻力,在常人眼中恐怖絕倫。

  可在滿分屬性的絕對力量面前,依舊有著天壤之別,不值一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