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獨立團駐地,陽光和煦,微風輕拂。
演武場上殘留著練兵揚起的淡淡塵土,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泥土的氣息。
營地角落的空地上,一場近身角力比試,剛剛進入白熱化階段。
何雨石與李三勇面對面扎穩馬步,雙臂死死抵在一起,角力較勁。
兩人身軀緊繃、肌肉賁張,腳下泥土被硬生生踩出淺坑。
何雨石眉眼從容,神色平靜,氣息穩如泰山,不見半分慌亂。
他看著滿臉漲紅、全力發力的李三勇,唇角揚起一抹淡笑。
聲音清亮有力,帶著一絲從容篤定。
「用力!拿出你全部本事!」
聽聞此話,李三勇不敢藏私半分。
他牙關緊咬,脖頸青筋暴起,整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為了贏下這場比試,他甚至催動了苦練多年的硬氣功。
周身筋骨繃緊,氣息沉于丹田,渾身力道盡數灌注在雙臂之上。
他一心想要憑真本事壓倒何雨石,分出高下高低。
何雨石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巨大推力,依舊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腳下紮根大地,身軀分毫未移,力道從容卸去對方衝擊。
片刻之後,他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督促。
「再用力!別留餘地!」
「喝!嗨!」
李三勇沉聲大喝兩聲,渾身氣力再度暴漲一截。
雙臂青筋虬結、力道迸發,拼盡全身力氣向前推送。
可無論他如何發力、如何催動硬氣功。
對面的何雨石依舊身形穩固、不動如山,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兩人之間的僵持,形成了極致的壓制反差。
李三勇的蠻力爆發,在何雨石面前如同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數秒過後,何雨石眼中精光一閃,不再陪對方僵持。
「該我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腹猛然發力,雙臂力道驟然迸發。
沒有拖沓、沒有試探,力道乾脆利落、勢不可擋。
只聽一聲輕微的力道碰撞聲響起。
李三勇只覺一股磅礴巨力驟然襲來,根本無力抗衡。
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守,手臂被穩穩壓垮。
短短一瞬,何雨石輕鬆逆轉戰局,徹底贏下這場角力比試。
李三勇收力站穩,甩了甩酸脹發麻的手臂,臉上沒有半點不甘。
他心性坦蕩、磊落耿直,輸得徹徹底底、明明白白。
當即對著何雨石拱手低頭,語氣誠懇,心悅誠服。
「我輸了!何雨石實力遠超於我,我心服口服!」
就在兩人切磋結束、話音落下的瞬間。
營房外傳來一陣清脆沉穩計程車兵通報聲,打破了院內的安靜。
「何雨石同志在嗎?」
何雨石聞聲轉頭,朝著院門方向高聲應答。
「我在!進來講話!」
一名身著整齊軍裝、身姿挺拔的傳令兵快步走入院中。
對著何雨石端正敬禮,語氣嚴肅認真。
「報告!李團長請您即刻前往團部辦公室,有要事商議!」
「收到,我即刻就到。」
何雨石應聲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軍裝。
隨即抬手招呼一旁的李三勇,兩人並肩朝著李雲龍的團部營房走去。
一路穿過營地通道,沿途隨處可見訓練歸來的戰士。
個個身姿挺拔、紀律嚴明,透著獨立團獨有的鐵血風氣。
不多時,兩人抵達團部辦公室門外。
推門而入,屋內氛圍肅穆規整。
此刻獨立團政委趙剛、副團長孔捷盡數在場。
兩位團級首長端坐屋內,顯然是專門等候何雨石前來。
李雲龍坐在主位上,指尖輕點桌面,目光落在進門的何雨石身上。
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爽朗笑容,語氣鄭重又帶著幾分期許。
「何雨石啊,今天找你過來,是有一個無比艱巨的重擔。」
「我思慮再三,全團上下,唯有你最適合擔此重任。」
「不知道你小子,願不願意接下這份差事?」
何雨石聞言,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光亮。
他穿越至此,紮根獨立團,日日苦練、刻苦練兵。
心中最大的執念,就是上陣殺敵、痛擊日寇、保家衛國。
每一次任務、每一場廝殺,都能讓他解鎖屬性、提升實力。
此刻聽聞有艱巨重任,必然是前線殺敵的硬仗。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姿端正、挺身立正,語氣鏗鏘有力。
「報告團長!我願意!」
「只要是打鬼子、保家國的任務,我何雨石絕不推辭、誓死完成!」
見他態度堅決、熱血昂揚,李雲龍笑得更加開懷。
當即點頭,直接官宣任命,敲定大事。
「好小子!有血性、有擔當,不愧是我獨立團的兵!」
「我剛剛重新整編隊伍,專門組建了一支全新四營。」
「如今營隊架構初成,唯獨缺少一位能打硬仗、壓得住陣腳的營長。」
「經過我和趙政委、孔副團長三人共同商議、一致決定。」
「正式任命你何雨石,為獨立團新編四營營長!」
突如其來的提拔重任,讓何雨石心中一陣狂喜。
從普通士兵,一躍提拔為獨立團一營之長。
級別晉升、權責加重,更是擁有了獨領一營兵馬的實權。
他立刻端正軍姿,鄭重敬禮,語氣滿是感激與堅定。
「多謝三位首長信任!我何雨石定不辱使命,帶好四營、殺盡日寇!」
趙剛坐在一旁,溫和點頭,眼中滿是認可之色。
邢副團長也是一臉讚許,對這個勇猛機智的年輕戰士頗為看好。
李雲龍擺了擺手,笑容收斂,語氣再度變得嚴肅緊迫。
「你也別高興太早,我李雲龍用人,向來不拘一格、不養閒人。」
「如今戰事吃緊、戰機稍縱即逝,我今晚就安排一場實戰行動。」
「任務緊急、刻不容緩,我只給你三個小時的磨合時間。」
「你立刻前往訓練場,接手四營兵馬,和新兵儘快磨合熟悉。」
「三小時後,全員集結待命,隨我執行夜間作戰任務!」
何雨石心中瞬間瞭然。
李雲龍向來雷厲風行、殺伐果斷、做事從不拖沓。
剛剛官宣自己擔任營長,立刻就要帶隊執行實戰任務。
完全不給半點適應緩衝的時間,極致考驗帶兵能力。
三個小時,時間極短、倉促至極。
想要讓一群互不熟悉的新兵,認可自己、聽從指揮、形成默契。
難度極大,幾乎是常人無法完成的挑戰。
但何雨石心中沒有半分怯意,反而鬥志愈發高漲。
越是倉促、越是艱難、越是考驗本事,越能快速立威。
他鄭重應聲領命,隨後在傳令兵的帶領下,快步趕往訓練場。
此時正值下午黃昏時分,夕陽西垂,天色漸漸暗沉。
臨近飯點,整個訓練場上的新兵戰士,早已身心疲憊。
一整天高強度的佇列、體能、戰術訓練,早已耗盡眾人精力。
所有人心裡都盼著訓練結束、解散休息、開飯休整。
可一道緊急整編命令,打破了所有人的期待。
全員原地待命,不得解散,原地等候新任營長到場訓話。
這群剛剛整編湊在一起的新兵,來源混雜、心性鬆散。
大多是老兵抽調、新兵補編整合而來,從未統一磨合訓練。
此刻眾人無精打采、站姿鬆散、佇列歪歪扭扭。
有人低頭喘氣、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東張西望。
全無軍人該有的鐵血紀律、端正姿態、昂揚士氣。
鬆散雜亂的模樣,看得剛到場的何雨石眉頭微蹙,心生不悅。
當兵者,以紀律為骨、以氣勢為魂。
這般鬆散懈怠、毫無章法的隊伍,根本沒有半點戰力可言。
想要帶兵打仗、上陣殺敵,首先就要重塑紀律、立住威嚴、收攏人心。
何雨石不再猶豫,當即上前一步,身姿挺拔、氣場全開。
清亮威嚴的口令,陡然響徹整片訓練場。
「全體都有!向左看齊!」
鏗鏘有力的軍令自帶威嚴氣場,穿透嘈雜的議論聲。
在場所有戰士瞬間收斂姿態,條件反射般擺正身形。
齊刷刷轉頭向左看齊,凌亂的佇列瞬間規整大半。
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風吹旗幟的獵獵聲響。
何雨石目光掃過全場,眼神銳利如鷹,不怒自威。
緊接著再度高聲下令。
「向前——看!報數!」
「一!二!三!四!……」
整齊短促的報數聲接連響起,層層遞進、響徹全場。
很快,全員報數完畢,人數清點清晰明確。
何雨石目光掃過眼前整齊列隊的戰士,聲音沉穩有力。
帶著軍人獨有的幹練氣場,正式自我介紹。
「全體戰友聽著!從今日起,我便是你們新編四營的營長,何雨石!」
「你們之中,有人聽過我的名字,有人對我一無所知。」
「沒關係,往後朝夕練兵、並肩作戰,我們會慢慢熟悉、彼此信任。」
「從這一刻起,我們同屬四營,同生共死、榮辱與共!」
話音落下,佇列之中瞬間響起細碎的竊竊私語聲。
不少從未見過何雨石的新兵,看著他年輕清秀的面容,心生質疑。
有人壓低聲音,滿臉不解地嘀咕。
「咱們這新營長,看著也太年輕了吧?白白淨淨的,跟個小白臉似的。」
「這麼年輕,能打仗、能帶兵嗎?怕是沒什麼真本事吧?」
旁邊聽過何雨石名頭的老兵,立刻低聲解釋。
「別瞎說!你們不懂!這是團長身邊的貼身警衛員!」
「槍法出神入化,是咱們獨立團出了名的神槍手,本事絕對過硬!」
可這番解釋,依舊壓不住新兵心中的質疑與不服。
又一名新兵滿臉不服,低聲嘟囔反駁。
「神槍手?誰親眼見過?這年頭誰不會吹牛?」
「看著細皮嫩肉的,怕是槍法也是吹出來的名頭!」
眾人的質疑、不服、輕視,盡數落入何雨石耳中。
他神色淡然,沒有動怒,也沒有厲聲訓斥。
新兵不服新官,乃是常態,訓斥只會積怨,實力方能服眾。
想要三小時快速立威、徹底收服軍心,唯有實打實的碾壓實力。
何雨石目光平靜掃過全場,聲音洪亮坦蕩,傳遍每一個角落。
「我知道,在場很多戰友心裡不服、心生質疑。」
「覺得我年輕資歷淺,不配擔任四營營長,壓不住你們。」
「沒關係!我給所有人公平機會!」
「在場但凡有人,敢與我比武切磋、較量本事。」
「無論槍法、力氣、投彈、格鬥,只要你能贏我半分。」
「我當場破格提拔,讓你擔任連隊連長,統管一隊兵馬!」
一言既出,全場譁然!
實打實的連長職位,實打實的破格提拔,誘惑十足!
所有人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躁動的氛圍瞬間拉滿。
不等眾人過多思索猶豫,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驟然響起。
「我來!」
一名身姿挺拔、面容剛毅、留著兩撇幹練鬍子的戰士。
大步從佇列中跨步而出,身姿端正、眼神傲骨、氣勢十足。
穩穩站在何雨石面前,挺身敬禮。
何雨石目光落在對方身上,沉聲詢問。
「報上姓名!」
「報告營長!屬下孫德勝!願與營長切磋較量!」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何雨石眼底瞬間一亮,心中瞬間瞭然。
孫德勝!
他太清楚這位鐵血漢子的過往與風骨!
這是整個亮劍世界裡,最鐵骨錚錚、忠勇無雙的猛將!
日後就算獨臂殘軀,依舊死戰不退、血戰日寇。
單槍匹馬策馬沖陣,廝殺至最後一刻,寧死不降。
就連對陣的日軍士兵,都為之敬佩動容。
忠勇、剛烈、血性、忠義,無一不備!
如此絕世猛將,今日剛好恰逢其時、主動請纓。
何雨石心中大喜,絲毫沒有切磋試探的意思。
他直接抬手,語氣篤定、當眾官宣。
「不用切磋了!從今日起,孫德勝,正式升任四營連長!」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片訓練場瞬間死寂。
所有戰士全都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震驚。
隨即,此起彼伏的驚呼聲、議論聲轟然炸開。
「什麼?直接升職了?還沒比呢!」
「我的天!這也太草率了吧!」
「憑什麼啊!剛站出來就當連長了?」
滿場譁然,人人滿臉不解、滿心詫異。
看著眾人驚疑不服的模樣,何雨石淡然一笑,氣場沉穩。
聲音再度響起,壓住全場嘈雜。
「我何雨石用人,從來不看輸贏,只看眼光、看血性、看膽氣!」
「孫德勝敢於爭先、勇於挑戰、有血性、有擔當,配得上連長之位!」
「我話說在前頭,依舊有效!」
「在場所有人,但凡不服、有本事、敢挑戰。」
「只要能贏我,隨時可以頂替連長位置,我絕不食言!」
這番坦蕩霸氣的話語,瞬間震懾全場。
眾人看著年輕卻氣場滔天的新營長,心中忌憚漸生。
片刻沉寂過後,又一名戰士咬牙跨步而出。
身姿端正,眼神堅定,朗聲開口。
「報告營長!我要挑戰您!」
何雨石看向這名戰士,從容詢問。
「你想和我比什麼?」
這名戰士目光篤定,底氣十足地開口。
「我聽聞營長槍法冠絕全團,我自知槍法不如您!」
「我不與您比槍術,我要和您比試手榴彈投擲精準度!」
「若是我贏了,還請營長兌現承諾!」
這名戰士是隊裡出了名的投彈好手,精準度極高、手感極佳。
自認投擲本事遠超常人,有十足把握一戰。
何雨石聞言,唇角笑意更濃,毫不猶豫應聲答應。
「可以!我接下你的挑戰!」
如今的他,體魄強化、力量精純、五感極致。
無論是力量、精準度、控制力,都早已遠超普通戰士。
區區投彈比試,對他而言,毫無難度、穩操勝券。
很快,隨行勤務兵迅速備好兩筐訓練假手榴彈。
按照標準作戰考核距離,將兩隻竹筐放置在八十米開外。
八十米投彈精準入筐,已是獨立團極高的考核標準。
尋常老兵十投能中三四顆,已是頂尖水平。
一切準備就緒,比試正式開始。
按照規矩,挑戰者先行投擲。
這名投彈好手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站穩身形。
拿起假手榴彈,掂量手感、校準角度、測算落點。
抬手、蓄力、投擲,動作行雲流水、標準利落。
一顆、兩顆、三顆……
十顆手榴彈盡數投擲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最終成績出爐,全場戰士紛紛定睛檢視。
十顆手榴彈,整整五顆精準落入八十米外的竹筐之中。
兩顆入筐之後彈力過大,彈出筐外,差之毫厘。
剩餘三顆擦著筐邊落地,距離成功僅有一線之差。
這個成績,放在全團,已是妥妥的頂尖水準。
圍觀的四營戰士見狀,紛紛忍不住鼓掌喝彩。
「厲害!這水平也太強了!」
「十中五,這投彈精準度,絕對是老兵天花板了!」
「這下營長有壓力了!」
面對眾人誇讚,這名投彈戰士也頗為自得,信心十足。
自覺自己的成績,就算營長再強,也未必能夠超越。
何雨石看著對方的成績,微微點頭,語氣真誠讚許。
「不錯!基本功紮實,手感極佳,算得上頂尖投彈手。」
說完,他緩步上前,站定投擲點位。
隨手抓起筐中的假手榴彈,姿態隨意、不刻意、不蓄力。
沒有花哨動作,沒有精準測算,僅憑本能手感與極致控制。
抬手一拋,力道均勻、角度完美、軌跡筆直。
「撲通!」
第一顆手榴彈,穩穩落進八十米外的竹筐正中心。
「撲通!」
第二顆緊隨其後,精準入筐,分毫不差。
「撲通!撲通!撲通!」
一顆顆手榴彈接連飛出,聲聲入筐,清脆悅耳。
全程行雲流水、輕鬆隨意,沒有一顆失誤、沒有一顆偏差。
短短片刻,十顆手榴彈全部投擲完畢。
十投十中!
顆顆精準落筐,零失誤、零彈出、零偏差!
完美到極致,碾壓式的恐怖成績!
全場所有鼓掌、議論、嘈雜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整片訓練場,鴉雀無聲!
所有戰士全都瞪大雙眼、張大嘴巴,滿臉極致的震撼。
一個個眼神呆滯、心神巨震,久久無法回神。
短暫的死寂過後,全場爆發出極致的驚呼與譁然。
「我的天!十投十中!百分百命中!」
「這是什麼恐怖精準度!太離譜了!」
「隨手一扔就全中?這簡直不是人,是戰神啊!」
「怪不得能破格提拔營長!」
「槍法無敵、投彈封神,這般本事,完全配得上營長之位!」
「服了!徹底服了!以後我絕對聽營長指揮!」
所有新兵心中的質疑、輕視、不服,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敬佩、臣服與崇拜!
短短一場比試,何雨石以絕對碾壓的實力。
徹底收服軍心、站穩腳跟、完成上任第一波霸氣立威。
三個小時的磨合時間,尚未正式開始。
新編鬆散四營,已然徹底歸心,軍心凝聚、士氣暴漲!
接下來的夜間硬仗,有這支徹底信服自己的兵馬在手。
何雨石心中底氣十足,已然穩操勝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