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徹底沉落大地,濃稠如墨的黑暗嚴嚴實實地裹住整片荒廢村莊。
四下荒無人煙,寂靜得可怕,只有蕭瑟夜風卷過遍地枯荒野草。
發出一陣嗚嗚咽咽的低嘯,風聲忽遠忽近,襯得整片敵營愈發靜謐鬆懈。
村莊外圍的崗哨陣地上,一名國民軍哨兵熬不住深夜值守的睏倦疲憊。
一整晚冷風瑟瑟、無人說話,枯燥的站崗早已磨掉了他所有警惕心。
他拖著疲憊的腳步,慢悠悠走到村口一棵極為粗壯的老樹跟前。
這棵老樹生長多年,樹幹蒼勁厚實、枝繁葉茂,體量極為驚人。
尋常兩個成年壯漢伸開雙臂環抱,都很難將粗壯的樹幹完全摟攏。
哨兵習慣性左右轉頭掃視一圈,夜色漆黑,視野受限,四下毫無動靜。
確認周遭沒有任何巡查長官、也沒有可疑人影之後,他徹底放下戒備。
隨手解開腰間束緊的皮帶,放鬆身體,對著樹根隨意方便起來。
安靜的黑夜裡,淅淅瀝瀝的流水聲響格外清晰。
嘩啦,嘩啦的水聲連綿不絕,完美遮蓋周遭一切細微動靜。
恰好成為何雨石與邢副團長潛行逼近的絕佳天然掩護。
不遠處半人高的雜亂荒草深處,兩道身影死死壓低身形、緊貼地面。
正是早已潛伏許久、等待破局時機的何雨石與邢副團長二人。
兩人屏住全部呼吸,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連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
藉著老樹陰影與野草掩護,順著地勢,腳步輕如落葉,一點點匍匐靠攏。
每一步落地都穩、輕、靜,不發出一絲一毫多餘聲響。
兩人耐心等候最佳出手時機,目光死死鎖定分心鬆懈的敵方哨兵。
直到這名哨兵徹底解決完生理需求,整個人完全放鬆下來。
抬手彎腰、低頭準備繫緊褲腰帶、收回站姿歸位值守的瞬間。
唰!
一道凌厲迅猛的黑影驟然從草叢中暴沖而出,速度快如夜間捕獵的獵豹。
何雨石瞬間貼身突進,眨眼便抵達毫無防備的哨兵身側。
他雙臂閃電般探出,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隻手掌死死扣緊對方頭頂,牢牢固定頭顱位置。
另一隻手臂粗壯有力,緊緊鎖死對方脖頸,封死所有掙扎空間。
何雨石自身基礎敏捷屬性僅有四十一點,在系統評定中算不上頂尖。
但放在這些缺乏訓練、紀律鬆散、深夜犯困懈怠的普通國軍士兵身上。
他的反應速度、爆發速度、近身搏殺速度,依舊是徹徹底底的碾壓級別。
下一秒,何雨石雙臂同時爆發全力,朝著單側方向猛然發力一轉。
咔嚓!
一聲沉悶又清脆的骨裂脆響在夜色中驟然炸開。
這名國軍哨兵連一絲慘叫、一絲掙扎都來不及發出。
頸椎當場徹底斷裂,生機瞬間散盡,身體一軟,直直癱倒在地。
徹底氣絕,死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反撲與呼救的機會。
何雨石心底瞬間湧起一股酣暢淋漓的爽快,戰意愈發濃烈。
他在心底豪情萬丈地暗自默念。
所有來犯的敵軍、殘害百姓的敵寇,你們的克星來了。
老子今日親自登門清算,從此這片戰場,由我來坐鎮破敵!
何雨石與邢副團長深知夜戰機不可失、拖延必生變故,不敢有半分耽擱。
兩人迅速俯身,默契配合,一左一右架起倒地的哨兵屍體。
快步拖至旁邊荒草茂密、視野遮擋極強的偏僻死角掩藏起來。
杜絕被其他巡邏哨兵、值守士兵提前發現異常的可能。
藉著昏暗朦朧的夜色遮掩,兩人動作麻利至極。
三兩下便乾淨利落地扒下對方身上全套哨兵軍裝、軍帽與腰帶裝備。
快速替換穿戴整齊,整理衣裝、擺正軍帽,偽裝得毫無破綻。
這身正統敵軍哨兵制服,成了何雨石孤身滲透敵營的最佳掩護。
完美規避外圍崗哨排查,足以以假亂真,混入敵軍值守隊伍。
一切潛伏、換裝、藏屍準備全部穩妥完成,沒有留下半點紕漏。
何雨石側身轉頭,目光鄭重看向身側沉穩謹慎的邢副團長。
壓低嗓音,語氣堅定、條理清晰地鄭重請示作戰方案。
「邢副團長,接下來我身著敵軍制服,獨自潛入村莊內部。」
「我會繼續悄悄清理村內剩餘的明哨、暗哨、流動崗哨,掃清所有障礙。」
「等我在營區腹地製造混亂、率先動手打響第一槍、打亂敵軍部署之後。」
「您立刻看準時機,帶領咱們埋伏在外的大部隊全線衝鋒、里外合圍。」
「一舉端掉這座敵軍騎兵營,徹底拿下據點,您看這個安排可行?」
經過一次又一次並肩血戰,邢副團長早已親眼見證何雨石逆天的單兵戰力。
此人膽大心細、出手狠辣、心思縝密、臨場應變極強,是天生的戰場尖刀。
整個三八六旅四營上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適合潛入破局的人。
由他孤身闖敵營撕開缺口,是眼下最穩妥、最安全、最高效的戰術。
邢副團長重重點頭,眼神里滿是信任,卻也藏不住深深的擔憂。
「一切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貿然逞強、輕易冒進。」
「優先保全自身安全,局勢不對立刻撤出來,切勿深陷敵營。」
邢副團長心底暗自捏著一把冷汗,極度緊張。
何雨石是團長李雲龍格外看重、親自護著的新晉王牌悍將。
若是讓他在自己帶隊執行任務時出了半點差錯、傷及分毫。
以李雲龍護短火爆的脾氣,回來絕對少不了對自己一頓嚴厲訓斥。
身著敵軍崗哨制服的何雨石,身姿挺拔、步態自然,毫無違和感。
大搖大擺行走在村莊外圍的哨卡要道之間,從容淡定,不露破綻。
剩餘兩名在外值守的國軍明哨,遠遠望見同款軍裝的自己人。
深夜睏倦之下毫無警惕,從頭到尾沒有升起半分疑心。
何雨石緩步上前,神色鬆弛自然,抬手從衣兜里摸出一支捲菸。
遞向其中一名靠在牆邊打盹的哨兵,刻意裝作熟絡的模樣搭話。
「兄弟,借個火抽根煙提提神吧,這大半夜站崗凍人又熬人,太乏了。」
那名哨兵抬手接過香菸,臉上露出幾分規矩為難的神色,本能拒絕。
「兄弟,上邊長官下過死命令,執勤站崗期間嚴禁抽菸。」
「一旦被巡查抓到,少不了一頓責罰,咱們還是別冒險了。」
何雨石深諳人心,精準拿捏住深夜值守士兵犯困懈怠、想偷懶放鬆的心理。
壓低聲音,帶著笑意輕聲慫恿,語氣隨和,讓人放下戒備。
「放心吧,這深更半夜的,營區里大部分人早就睡得死死的。」
「哪裡還有長官特意熬夜巡查,根本抓不到,偷偷抽一口解解乏沒事的。」
哨兵猶豫再三,終究抵不過菸癮作祟,也想借著抽菸打發枯燥值守時間。
最終鬆口點頭應了下來。
「中,那就偷偷抽一口,將就解解困。」
他抬手掏出隨身的打火機,指尖一按,一簇微弱細小的火苗瞬間亮起。
漆黑深夜裡,這點火光格外刺眼,瞬間照亮了何雨石的整張臉龐。
藉著這轉瞬即逝的微光,這名哨兵瞳孔驟然猛地一縮。
他猛然發現,眼前這人的五官樣貌、眉眼輪廓、身形氣質。
和平日裡輪崗值守的同隊哨兵,完全判若兩人!
巨大的驚恐瞬間湧上心頭,他渾身一僵,張口想要呼喊示警。
「你……你不是我們的人!你到底是誰!」
「呵呵,恭喜你猜對了,只可惜,發現得太晚了。」
何雨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淡笑,不再偽裝、不再客套。
長臂驟然探出,快如閃電,一把死死摟鎖對方脖頸,猛地往懷中一帶。
同時右腿膝蓋迅猛頂出,精準、兇狠、有力,重重撞在對方鼻樑之上。
咔!
鼻樑骨瞬間斷裂,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這名哨兵眼前一黑,連慘叫都發不完整,直接軟軟昏厥倒地。
乾淨利落,一招制敵,全程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解決掉此人之後,何雨石立刻故作慌張,抬手朝著不遠處另一名哨兵揮手呼喊。
語氣急促刻意,製造假象,引誘對方主動靠近。
「快過來搭把手!這邊兄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暈倒在地了!」
另一名哨兵本就整夜值守、頭昏腦漲、困意滔天。
正靠在牆角昏昏打盹,被急促喊聲驟然驚醒,腦子一片迷糊。
完全沒有分辨真假、沒有警惕設防,急匆匆邁步朝著何雨石快步走來。
何雨石看著這毫無防備、傻乎乎主動踏入陷阱的哨兵,心底暗自輕笑一聲。
真是個憨實的糊塗蛋,夜色漆黑、敵情未定,居然絲毫不加防備。
等對方徹底走入自己的近身攻擊範圍之內,何雨石不再留情。
右手蓄力,一記乾脆利落的重拳精準轟砸在對方太陽穴位置。
力道沉穩霸道、分寸恰到好處,不致命、卻足以瞬間擊暈。
這名哨兵腦袋猛地一歪,雙眼翻白,當場被一拳打蒙,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至此,村莊外圍所有明哨、暗哨、流動崗哨,盡數被無聲無息全部清除。
敵軍布置在外圍的最後一道警戒屏障,徹底瓦解、盡數作廢。
何雨石直起身,對著身後遠處黑暗中埋伏待命的數百名四營戰士。
比出一個安全突進的手勢,動作乾脆利落。
得到訊號的八路軍戰士們,個個身姿矯健、紀律嚴明。
全員壓低身形、放輕腳步、屏住呼吸,藉著濃濃夜色掩護。
悄無聲息、井然有序地分批潛入這座村莊腹地。
村內最寬敞的一處大院之中,留守的國軍殘餘士兵毫無半點危機意識。
完全不知外圍警戒已經盡數被拔除,依舊放肆享樂、鬆懈至極。
一群士兵圍坐在院中酒桌旁,桌上擺滿酒瓶、小菜,烏煙瘴氣。
眾人推杯換盞、划拳嬉鬧,吵吵嚷嚷的喧鬧聲響徹整個院落。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此起彼伏的划拳喝酒聲,徹底掩蓋了外面部隊潛入的所有動靜。
砰!
一聲震天巨響,厚重的實木院門被人狠狠一腳暴力踹開。
數名精銳八路軍戰士端槍沖入院內,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一眾敵軍士兵。
厲聲雷霆喝令,氣勢震天。
「全部舉起手來!不許亂動!繳槍不殺!」
院中一眾國軍士兵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滿臉驚慌失措。
其中一名看似小軍官計程車兵反應最快,下意識伸手想要抓取桌邊步槍。
妄圖負隅頑抗、持槍抵抗,做最後的掙扎。
可他的指尖距離槍柄還差分毫之際。
一道冰冷寒光驟然破空疾射而來,速度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是何雨石脫手甩出的鋒利軍用匕首!
噗嗤一聲!
匕首精準貫穿對方手背,狠狠釘穿手掌、扎入實木桌面。
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悽厲的痛呼響徹院落。
這名軍官徹底喪失反抗能力,捂著手背鮮血痛得渾身顫抖。
緊接著,戰士們分頭行動,接連踹開村內一處又一處院落房門。
藏在各個房間、偏院、廂房內的國軍守軍,倉促之間根本來不及集結抵抗。
軍心潰散、毫無戰意,只能接二連三乖乖束手被俘。
整場突襲作戰,在邢副團長有條不紊、冷靜高效的指揮下,井然有序推進。
四營戰士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作戰迅猛、殺伐果斷。
僅僅不到半個小時時間,整支敵軍騎兵營所有守軍盡數被肅清、俘虜。
戰士們將所有被俘國軍士兵統一集中驅趕至村子中央大牛圈之中。
層層看管、嚴密看守,徹底杜絕敵軍反撲、逃竄、集結作亂的可能。
與此同時,戰士們順利找到營地後方的大型馬廄。
馬廄之中,數十匹戰馬膘肥體壯、毛色油亮、神駿矯健。
皆是敵軍精心飼養、專門訓練的優良軍馬,品相極佳、戰力十足。
看著眼前整整一群精良戰馬,邢副團長雙目瞬間放光,滿臉狂喜,放聲爽朗大笑。
「哈哈!這下咱們四營可是真的發大財了!」
「這麼多優良戰馬,足夠咱們直接拉起一支像樣的騎兵隊伍了!」
何雨石站在一旁,看著圓滿大勝的戰局與豐厚戰果,心態沉穩冷靜。
適時上前開口提議,思慮周全,時刻以戰場安危為先。
「邢副團長,戰場肅清完畢,俘虜看管穩妥,戰利品全部清點到位。」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儘快帶隊撤離,避免周邊敵軍聞訊馳援合圍。」
邢副團長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果斷點頭應允。
立刻招手傳令兵,下達全員整隊、即刻撤離的作戰命令。
轉頭看向戰功赫赫的何雨石,邢副團長語氣鄭重、滿臉讚許,真誠許諾。
「今夜這場奇襲大勝,你居功至偉,是頭功中的頭功!」
「回去之後,我必定向李團長如實上報你所有的亮眼戰績,為你請功!」
何雨石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從容淡然,絲毫沒有居功自傲、張揚得意。
全軍戰士迅速行動,紛紛利落翻身上馬。
將所有繳獲的槍枝彈藥、軍需物資全部妥善固定、安置在馬背上。
藉助戰馬超強的機動優勢,部隊返程行軍速度大幅翻倍提升。
全員連夜策馬奔襲,一路疾馳不停、晝夜兼程。
終於在天邊泛起淡淡魚肚白、清晨第一縷晨光破曉之際。
整支隊伍安然無恙、滿載戰果,順利返回三八六旅團部駐地。
團部門口,李雲龍早已帶著警衛員徹夜守候、靜靜等候捷報。
自從昨夜邢副團長、何雨石帶隊出征,他便心緒難平、徹夜未眠。
滿心牽掛戰局進展,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隊伍凱旋而歸的訊息。
當手下士兵匆匆來報,得知隊伍大勝、繳獲數十匹戰馬、全殲敵騎兵營。
李雲龍激動得險些原地蹦起來,滿臉振奮、喜色盎然。
遠遠望見塵土飛揚、策馬歸來的浩蕩馬隊,他快步上前迎接。
邢副團長翻身下馬,兩位老戰友重重相擁,滿心振奮,暢快無比。
隨後兩人立刻覆盤整場夜間突襲作戰的全部細節與經過。
李雲龍側耳傾聽,越聽越滿意,頻頻點頭叫好、讚不絕口。
尤其是聽聞何雨石孤身潛伏、飛刀制敵、連清數處暗哨、孤身撕開敵營缺口。
一系列神勇絕倫、膽大心細的逆天操作時,李雲龍聽得熱血沸騰、心頭大震。
心底連連感慨,自己手下竟然多出如此一位萬里挑一的絕世虎將。
待邢副團長完整匯報完所有作戰細節,李雲龍當即當場拍板定音。
大步走到何雨石身前,目光鄭重、聲音洪亮,當眾下達任命。
「何雨石!這批繳獲的所有戰馬、全部騎兵資源,全權交由你一人調配!」
「我正式命令你,即刻牽頭、全權負責,組建咱們三八六旅第一支正規騎兵特殊連!」
「務必把這支騎兵隊伍練成敢打硬仗、能打勝仗的鐵血鐵騎!能不能完成任務?」
何雨石抬手比出一個乾脆利落的OK手勢,語氣鏗鏘、底氣十足,應聲領命。
「沒問題!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接連一整夜高強度潛行潛伏、近身搏殺、奔襲作戰。
滴水未進、徹夜無休的何雨石,此刻早已疲憊到了極致。
濃重的困意鋪天蓋地席捲全身,腦袋昏沉酸脹、眼皮重如千斤。
上下眼皮不停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模樣活像小雞啄米一般。
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精神,揉了揉酸澀發脹的雙眼,帶著濃濃的疲憊向李雲龍請示。
「團長,我一夜沒合眼,體力透支嚴重,能不能先回營房休息一陣子?」
他心底暗自納悶,同樣徹夜未眠、全程緊繃作戰的邢副團長。
為何依舊精力充沛、神色沉穩,還能精神十足地和李雲龍細談後續整編計劃。
李雲龍看著他滿臉睏乏、搖搖欲墜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隨意揮手放行。
「去吧去吧!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記睡覺!」
「好好回去補覺養足精神,後續騎兵連的組建、訓練,全得靠你挑大樑!」
得到團長許可,何雨石拖著沉重疲憊的身軀,緩步朝著營房方向走去。
走到宿舍門口,他抬眼望去,只見值守哨兵身姿挺拔、紋絲不動。
一身軍裝端正,目光警惕肅穆,一絲不苟堅守著自己的崗位職責。
連日來一場場乾淨利落的硬仗,徹底打響了四營的赫赫威名。
而孤身破局、屢立奇功的何雨石,也徹底成為全團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新晉王牌功臣。
邢副團長隨後帶著詳細戰果清單,逐項向李雲龍匯報。
精準羅列戰馬數量、繳獲槍械、彈藥物資、俘虜人數與處置方案。
李雲龍看得眉開眼笑、心情大好,當場拍板劃撥專項物資。
全額犒勞昨夜連夜奔襲、拼死作戰的四營全體官兵。
組建全新騎兵連的重任,全團上下無人有半點異議。
所有人都預設,這份重擔、這份殊榮,唯有首功何雨石當之無愧。
回到宿舍的何雨石,渾身疲憊徹底卸下,一頭倒在硬板床上。
腦袋剛沾上枕頭,滔天困意瞬間席捲而來。
昏昏沉沉之間,他腦海中已然飛速勾勒、構思起騎兵連的整套訓練方案。
結合現代軍事化訓練理念,適配當下抗日戰場的實戰需求。
從嚴練兵、精練戰法、打磨鐵騎,打造一支來去如風、戰無不勝的精銳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