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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辦公室強勢鎮服齊公子

2026-09-21 02:14:16 作者: 萬事如伊

  軍統本部總部大樓,肅穆壓抑的氛圍籠罩整棟辦公樓宇。

  剛剛全員參與的軍統高層專項大會,已然徹底落幕。

  所有參會的特務高官、科室骨幹、外勤人員盡數散場。

  眾人各司其職、回歸崗位,大樓恢復了往日森嚴緊張的秩序。

  唯獨大會上公布的全新人事調令,在所有人心底暗自發酵。

  掀起了一場無聲的議論與暗流博弈。

  大會落幕的第一時間。

  軍統最高長官戴笠,便單獨傳喚了參會的齊公子。

  專屬長官辦公室的厚重木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所有動靜。

  密閉的房間之內,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肅穆到了極點。

  戴笠端坐辦公桌後,一身戎裝筆挺、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他一雙深邃銳利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牢牢鎖定站在身前的齊公子。

  目光深沉威嚴,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與審視意味。

  良久,戴笠才擺正神色,語氣鄭重嚴肅,緩緩開口問話。

  「方才全員大會上,我當眾公布的人事任命調令。」

  「內容細則,你應該聽得清清楚楚、心裡全然明白了吧?」

  

  齊公子身姿挺拔,端正站立,神色沉穩無波。

  他微微頷首點頭,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地應聲作答。

  「局座,大會宣布的內容我已知曉。」

  「無非就是何雨石副處長,正式調任東北行營督察處副處長一職。」

  「這是總部的人事調動安排,我心裡清楚。」

  頓了一下,齊公子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不以為然。

  語氣從容,繼續補充說道。

  「不過這是副處長的調任事宜,是總部的高層布局。」

  「按理來說,這件事和我本人,應該沒有半點關聯才對。」

  看著齊公子一臉事不關己、置身事外的模樣。

  戴笠坐在辦公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這話可說早了,也說錯了。」

  「這次何雨石遠赴東北任職的調動,還真就和你息息相關。」

  聽聞此話,齊公子心頭微微一震。

  眉心驟然緊緊蹙起,眼底浮出濃濃的疑惑與不解。

  他心底暗自揣測,完全猜不透戴笠這番話的深層用意。

  不等齊公子開口追問,戴笠便直接官宣了最終指令。

  語氣鏗鏘有力,帶著軍統最高長官不容違抗的絕對權威。

  「總部經過綜合考量,特此下達命令。」

  「此次東北之行,你跟隨何雨石一同前往東北行營履職。」

  「任職歸屬不變,你依舊歸屬於何雨石麾下,聽從他的排程安排。」

  「你的核心職責有兩項,第一,全力協助他處理東北督察處所有公務。」

  「第二,二十四小時貼身待命,全權負責保障何雨石的人身安全!」

  這道突如其來的任職指令,如同驚雷一般炸在齊公子耳邊。

  瞬間讓他整個人心神巨震,心底瞬間湧上滔天不滿。

  積壓已久的牴觸情緒,瞬間填滿了他的整個胸腔。

  自何雨石調任軍統本部、空降出任副處長的那一天起。

  齊公子心底,便對這個來路神秘、作風散漫的年輕人滿心芥蒂。

  在素來刻板嚴謹、恪守規矩、崇尚紀律的齊公子眼中。

  何雨石平日裡吊兒郎當、隨性灑脫、不拘章法的行事風格。

  和此前軍統內部臭名昭著、投機散漫的徐忠義如出一轍。

  散漫輕浮、毫無風骨、難堪大任,讓他打心底里無比厭惡。

  隨著後續風聲傳開,更讓齊公子心生牴觸、徹底無法容忍。

  整個軍統本部,上上下下幾乎人盡皆知。


  坊間暗流傳言,何雨石的真實身份,疑似潛伏的紅黨人員!

  身負絕密潛伏任務,紮根軍統高層,伺機而動!

  此前戴笠曾單獨下令,讓他暗中貼身保護何雨石的安全。

  彼時的齊公子,心底便萬般不情願、滿心牴觸。

  只是礙於局座威嚴,不敢公然違抗命令。

  他心底牴觸至極,壓根不願盡心守護一個疑似紅黨的臥底。

  所以只是隨意抽調了保衛科幾名閒散特務,敷衍了事、應付差事。

  只求表面完成任務,壓根沒有半點盡心履職的想法。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戴笠如今居然再度加碼,直接下令讓他貼身隨行!

  要他放棄重慶本部的所有工作,跟隨何雨石遠赴東北!

  常年身居高位、心高氣傲的他,居然要全程聽命於一個疑似紅黨的臥底!

  還要屈居其下、鞍前馬後、貼身護衛、聽憑差遣!

  這一刻,齊公子只覺得滿心憋屈、憤憤不平、難以接受。

  心底忍不住瘋狂吶喊,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天理!

  他緊抿雙唇,嘴角微微向下撇起,滿臉不甘與牴觸。

  猶豫再三,他終究還是鼓起勇氣,硬著頭皮開口懇請。

  語氣帶著幾分忐忑,小心翼翼地向戴笠求情。

  「局座,屬下有個不情之請。」

  「東北隨行護衛、輔助履職的任務,可否委派其他同僚前去?」

  「我想繼續留在重慶本部,堅守崗位,處理城內原有公務。」

  「東北那邊的工作,交給其他人,同樣可以穩妥完成。」

  聽完這番推脫求情的話語。

  戴笠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微微沉了下來。

  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威嚴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齊公子,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與嚴厲。

  語氣沉沉,厲聲質問道。

  「怎麼?現如今,我親自下達的總部軍令。」

  「你也敢心生牴觸、推諉搪塞、不願遵從了嗎?」

  感受到頂頭上司驟然升騰的怒火。

  齊公子心頭一緊,瞬間慌了心神,連忙開口急切解釋。

  神色慌張,連連擺手辯解。

  「局座,屬下絕對沒有違抗軍令的意思!」

  「我只是單純覺得,屬下留在重慶,能發揮更大作用……」

  話未說完,便被戴笠強勢厲聲打斷。

  戴笠根本不給他繼續辯解、討價還價的餘地。

  語氣鏗鏘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威嚴。

  「既然沒有違抗的心思,那就閉口聽令!」

  「服從命令、執行任務,是軍統人員的第一天職!」

  齊公子微微張著嘴巴,喉嚨發緊,還有滿肚子的不甘與說辭。

  想要繼續辯解、想要爭取、想要推脫。

  可看著戴笠滿臉鐵青、不容置喙的威嚴模樣。

  所有的話語,盡數卡在喉嚨里,再也不敢吐露半個字。

  戴笠見他沉默不語,直接轉過身背對著他。

  擺出一副徹底不想聽任何解釋、不容任何辯駁的姿態。

  語氣淡漠,冷聲下達逐客指令。

  「沒有別的事,就立刻去何雨石的辦公室報到待命!」

  「即刻交接,等候後續出發安排!」

  看著戴笠決絕冷硬的背影。

  齊公子心知大局已定,再也沒有任何周旋的餘地。

  所有的委屈、不甘、憤怒、牴觸,只能硬生生壓在心底。

  他無可奈何,只能將滿腹怨言盡數咽回腹中。

  耷拉著腦袋,神色頹喪憋屈,轉身退出了長官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齊公子整張臉陰沉到了極點。


  心中對何雨石的不滿、嫉妒、偏見、牴觸,愈發濃烈厚重。

  可他心裡無比清楚。

  身在軍統體系之內,軍令如山、身不由己。

  若是公然違抗戴笠的親自任命,結局必然悽慘無比。

  輕則革職查辦、逐出軍統,重則鋃鐺入獄、性命難保。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強忍所有情緒,被迫遵從。

  片刻之後。

  齊公子腳步沉重地佇立在了何雨石的專屬辦公室門外。

  實木大門緊閉,隔絕了室內所有的景象與聲音。

  他佇立原地,心緒翻湧萬千,暗自快速盤算。

  思索著待會兒進門報到的措辭、態度與應對方式。

  既不能徹底違抗軍令,又不願對方便低聲下氣。

  就在他凝神思索、尚未抬手敲門的瞬間。

  緊閉的辦公室房門縫隙之中,悄然傳出一道清脆軟糯的女聲。

  聲音熟悉至極,清晰傳入齊公子的耳中。

  他心頭驟然一頓,瞬間辨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這道聲音,分明就是自己的親表妹,顧雨菲!

  齊公子心頭瞬間生出濃濃的疑惑與詫異。

  他微微蹙眉,沒有急著抬手敲門、推門而入。

  而是靜靜佇立門外,凝神細聽室內的動靜。

  下一瞬,何雨石慵懶隨性、帶著幾分戲謔玩味的嗓音,清晰響起。

  語氣輕佻散漫,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你的下巴居然生得這般好看,還是精緻的美人尖。」

  「還有你的嘴唇,是塗了胭脂水粉還是香膏?」

  「亮晶晶、水潤潤的,看著倒是格外誘人。」

  簡簡單單幾句打趣閒聊。

  落在門外齊公子的耳中,瞬間變了一番極端刺眼的意味。

  轟的一聲!

  滔天怒火瞬間直衝頭頂,徹底點燃了齊公子積壓已久的戾氣!

  他瞬間腦補出了所有不堪的畫面,心底怒火熊熊燃燒!

  好一個膽大妄為的何雨石!

  居然敢在軍統本部、在自己的專屬辦公室之內!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之下,公然調戲自己的親表妹顧雨菲!

  這等猖狂行徑,他如何能忍!

  這一刻,齊公子心底所有的舊怨新恨盡數疊加爆發。

  他早已聽聞各種流言,隱忍多時。

  對方疑似紅黨臥底,他忍了!

  坊間傳聞他是戴笠暗中扶持的私生子,背景通天,他忍了!

  被迫屈居其下、聽從排程、遠赴東北,他也忍了!

  可他萬萬忍不了!

  此人竟然猖狂至此,當眾調戲自己的至親表妹!

  怒火徹底沖昏頭腦,齊公子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戾氣。

  他雙目赤紅、怒火滔天,猛地抬手狠狠推開辦公室大門!

  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蠻力徹底推開,劇烈晃動。

  齊公子一步跨進室內,指著何雨石的鼻子,厲聲怒吼。

  「何雨石!你這個畜生!你居然敢在辦公室公然調戲我的表妹!」

  怒吼聲未落,齊公子周身戾氣暴漲。

  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裹挾著全身力道。

  帶著雷霆之勢,直直朝著何雨石的面門狠狠砸去!

  拳風凌厲呼嘯、速度極快、力道剛猛,招招奔著顏面重創!

  換做尋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必然當場被重拳砸倒!

  可何雨石心思縝密、身手矯健、警惕性遠超常人。

  早在房門被暴力推開的瞬間,他便已然察覺異動。

  常年潛伏歷練、刀尖舔血的警覺,讓他瞬間緊繃心神。

  餘光瞥見滿臉凶煞、怒目猙獰衝進來的齊公子。


  何雨石神色瞬間收斂慵懶,渾身神經緊繃到極致。

  眼看對方重拳破空而來,直搗面門、勢如破竹!

  何雨石眼疾手快、反應神速,身法靈動至極。

  他脖頸微微發力,腦袋精準向一側偏移二十公分。

  動作乾脆利落、恰到好處,堪堪完美避開這致命一拳!

  凌厲的拳風擦著他的側臉呼嘯而過,沒有傷到分毫。

  避開攻勢的瞬間,何雨石沒有絲毫遲疑、沒有半點慌亂。

  右手迅速抬起,化掌為勢,精準探出!

  寬大的手掌穩穩包裹、鎖死了齊公子緊握的拳頭。

  精準卸力、牢牢控住,徹底化解了這剛猛無比的一拳!

  下一瞬,何雨石腳下發力,右腳穩穩向後撤步扎穩重心。

  手臂順勢發力,猛地向內拖拽拉扯!

  藉著齊公子出拳前沖的慣性力道。

  瞬間打亂對方的身形平衡,將其整個人往身前拽來!

  不等齊公子穩住身形、做出任何反應。

  何雨石左腳精準探出,腳尖利落一掃,狠狠踢在齊公子雙腿關節處!

  一拉、一拽、一掃、一絆!

  整套攻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乾脆利落、毫無破綻!

  本就身形失衡的齊公子,瞬間徹底失去所有支撐。

  撲通!

  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響驟然炸開。

  身形高大的齊公子,被瞬間制服,結結實實摔倒在地!

  狼狽至極、毫無還手之力!

  不等他掙紮起身、反撲反擊。

  何雨石腳步上前,瞬間壓制其身。

  一隻腳穩穩踩在齊公子的後背脊柱之上,死死鎮壓!

  力道沉穩厚重,徹底鎖死他所有掙紮起身的空間!

  與此同時,他單手反手扣住齊公子的手腕。

  將其手臂狠狠反擰背扣、牢牢制服、動彈不得!

  整套制服動作乾脆利落、精準狠厲、氣場全開!

  全程不過短短數秒,高傲跋扈的齊公子便徹底淪為階下之勢!

  後背被死死鎮壓、手腕劇痛難忍、渾身動彈不得。

  刺骨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讓齊公子根本無法掙扎。

  他趴在地上,狼狽不堪,忍不住發出痛苦難忍的嘶吼叫喊。

  「啊!疼!何雨石!你趕緊給我放開!立刻放開我!」

  原本滿臉慵懶戲謔的神色,此刻盡數收斂。

  何雨石居高臨下,踩著對方脊背,氣場強勢、從容淡定。

  眼底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沉聲開口質問。

  「齊公子,我倒是想問問你。」

  「我平日裡與你無冤無仇、從未主動招惹過半分。」

  「你二話不說、推門闖入、抬手就打。」

  「今日這般當眾動手、以下犯上、肆意行兇,到底是什麼意思?」

  被死死壓制在地的齊公子,滿心怒火、滿臉不甘、咬牙切齒。

  忍著渾身劇痛,依舊厲聲怒吼、憤憤控訴。

  「你還敢狡辯!你惡貫滿盈、品行敗壞!」

  「光天化日之下,身居辦公重地,公然調戲我的親表妹!」

  「此等齷齪行徑,人人得而誅之!我打你,理所應當!」

  聽著他義憤填膺的控訴,何雨石眼底笑意更濃。

  他轉頭側身,看向一旁滿臉錯愕、驚魂未定的顧雨菲。

  語氣平和淡然,朗聲開口詢問求證。

  「顧雨菲,你親自來說一句公道話。」

  「方才我與你閒談之際,可有半分調戲你的逾矩舉動?」

  「可有半分輕薄無禮、言行出格的不當行為?」

  方才突發的衝突打鬥,瞬間將一旁的顧雨菲徹底驚住。

  她猝不及防目睹表哥暴怒動手、瞬間被制服的全過程。


  整個人愣在原地,心神大亂、滿臉錯愕、久久未能回神。

  足足愣了數秒,她才緩緩穩住慌亂的心神。

  看著被死死踩在地上、狼狽暴怒的表哥,顧雨菲無奈輕嘆。

  當即輕輕搖了搖頭,認真開口澄清所有誤會。

  「表哥,你真的誤會副處長了。」

  「方才我們只是正常閒聊說話、閒談打趣而已。」

  「副處長言行端正、舉止得體,從來沒有半點調戲我的意思。」

  聽到表妹親口澄清誤會、當場維護何雨石。

  趴在地上的齊公子,瞬間氣得氣血翻湧、怒火攻心!

  又氣又急又委屈,幾乎當場背過氣去!

  他忍著劇痛,語氣帶著濃濃的失望與憤怒,大聲質問。

  「顧雨菲!你居然反過來護著外人!」

  「我是你的親表哥!你不相信我,反倒相信他?」

  顧雨菲神色坦蕩,語氣真誠,繼續耐心解釋。

  「表哥,正因為你是我的親表哥,我才不能讓你錯怪好人。」

  「今日之事本就是一場誤會,副處長確實言行端正,並無過錯。」

  這番公正直白的澄清,徹底擊碎了齊公子所有的底氣。

  何雨石看著身下氣急敗壞、狼狽不堪的齊公子。

  臉上再度揚起從容淡然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碾壓。

  「怎麼樣?聽清楚、聽明白了嗎?」

  「人家當事人親自澄清,我從頭到尾清清白白、毫無逾矩。」

  「你不分青紅皂白、衝動易怒、肆意動手。」

  「無端闖我辦公室、蓄意毆打上司,你說說,該當何罪?」

  齊公子胸腔怒火熊熊燃燒,依舊滿心不甘、憤憤不平。

  他咬牙低吼,泄露出心底所有的牴觸與怨氣。

  「我根本沒空跟你糾結這些瑣事!」

  「局座剛剛傳令,讓我來你這裡報到!」

  「居然要讓我從此以後,跟你遠赴東北,做你的下屬,聽你調遣!」

  何雨石瞬間捕捉到他話語中的核心情緒。

  眉梢微挑,語氣帶著幾分瞭然,淡淡開口反問。

  「聽你這語氣,看來你是打心底里,萬般不情願跟著我做事?」

  齊公子被徹底戳中心事,當即抬高音量,滿臉桀驁不服。

  「我當然不情願!」

  「放眼整個軍統,誰願意屈尊降貴,跟在你這種人身下辦事?」

  這番直白桀驁、毫不掩飾的牴觸,讓何雨石忍不住失笑。

  笑聲慵懶從容,帶著絕對的掌控力與碾壓姿態。

  他語氣驟然一轉,褪去戲謔,瞬間變得嚴肅凜冽。

  氣場驟然全開,壓迫感瞬間拉滿,沉聲冷聲警告。

  「不情願?」

  「可惜軍令如山、總部已定,由不得你不情願!」

  「戴局長親自下達的調令,你敢公然違抗嗎?」

  「另外記住我的規矩,下次進我的辦公室,必先敲門通報。」

  「別整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桀驁跋扈。」

  「再敢肆意放肆,尋釁滋事,休怪我不客氣,有你好果子吃!」

  冰冷嚴肅的警告,字字鏗鏘、句句威懾、不容置喙。

  齊公子滿心不服,喉嚨里重重擠出一聲冷哼。

  「哼!」

  這聲不服不忿的冷哼,瞬間徹底惹怒了何雨石。

  他眼底笑意瞬間收斂,腳下力道驟然加重幾分!

  沉重的鞋底死死碾壓在齊公子的脊背之上。

  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壓迫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震顫!

  何雨石語氣冰冷,帶著幾分戲謔嘲諷,冷聲呵斥。

  「你哼哼唧唧什麼?陰陽怪氣,跟一頭蠢豬一樣。」

  驟然加重的力道,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方才還桀驁不服、滿心傲氣的齊公子。

  再也撐不住半點硬氣,當場發出殺豬般悽厲的哀嚎。

  「啊啊啊!疼!太疼了!快鬆開!」

  聽著他痛苦不堪的哀嚎,何雨石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語氣從容強勢,繼續步步施壓、徹底碾壓其傲氣。

  「我再跟你說一遍。」

  「若是真心不願意隨我遠赴東北履職、聽從排程。」

  「你大可直接去找局座申訴、推脫、請命,別在我這裡鬧脾氣。」

  「既然你已經前來報到,入了我的麾下、歸我管轄。」

  「那就給我收起所有的傲氣、不甘、不服!」

  「心甘情願做我的手下,恪守本分、聽從命令!」

  頓了頓,何雨石腳下再度微微發力,壓迫感層層疊加。

  厲聲勒令,一字一句,強制對方認慫服軟。

  「記住!從今往後,見了我,必須老老實實喊我長官!」

  「聽清楚了沒有!」

  極致的劇痛徹底擊潰了齊公子所有的傲骨與倔強。

  他再也不敢有半分牴觸、半分不服。

  在極致的疼痛碾壓之下,徹底低頭認慫、乖乖服軟。

  帶著痛哭的哀嚎,連聲慌忙應聲。

  「啊啊啊啊!我聽到了!我記住了!」

  「是!長官!我知錯了!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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