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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拿出珍藏罐頭,母女倆驚掉下巴!

2026-09-21 02:15:38 作者: 萬事如伊

  午後的日頭高高懸在天空,灼熱的陽光鋪灑在軍管會灰撲撲的大院磚牆之上。

  空氣中浮動著一股肅然嚴謹的氣息。

  何雨石微微頷首,神色鄭重。

  他對著面前的陳東升,語氣誠懇地道出一句。

  「好,麻煩陳隊長了。」

  話音落下,何雨石伸手輕輕護在妹妹小玲的身側。

  帶著尚且殘留幾分後怕的小玲,跟隨著陳東升的腳步,邁步走進了他的辦公辦公室。

  辦公室的空間不算寬敞。

  靠牆擺放著一排排木質檔案櫃,柜子里塞滿卷宗檔案。

  一張寬大的黑漆辦公桌擺放在屋子正中間。

  桌面上整齊碼放著鋼筆、墨水、筆錄紙張,還有厚厚一疊待處理的案卷材料。

  

  窗邊的窗戶半開,陣陣熱風順著縫隙吹進屋內。

  陳東升拉開椅子,示意兄妹二人落座。

  他自己也在辦公桌後方坐好,翻開嶄新的筆錄本,捏緊鋼筆,準備記錄全部經過。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何雨石不疾不徐,條理格外清晰。

  他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完整陳述出來。

  每一處時間節點,每一個現場人物,全部說得清清楚楚。

  站在一旁的小玲,情緒已經平復不少。

  在哥哥的鼓勵之下,她站出來補充諸多現場細節。

  她把賈東旭如何當街攔阻去路。

  嘴裡說出怎樣輕浮下流的調戲言語。

  伸手拉扯撕扯自己衣袖的全過程,一字不差複述出來。

  小姑娘說起當時被脅迫的場景,身子還會下意識微微發抖。

  陳東升坐在桌子後面,靜靜傾聽著兄妹二人的講述。

  聽著聽著,他臉上原本平和的神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臉色鐵青,眉宇之間怒火不斷翻湧。

  尤其是小玲講到賈張氏滿口污穢不堪的罵人話語。

  還揚著胳膊叫囂,要直接撕爛她嘴巴那一段的時候。

  陳東升握著鋼筆的右手,指節驟然用力。

  拳頭不自覺緊緊攥起,指骨泛出淡淡的青白。

  筆尖重重戳在紙面上,差點直接戳破薄薄的筆錄紙張。

  等到兄妹二人全部敘述完畢。

  整套口供筆錄也已經完整記錄完成。

  陳東升拿起寫滿字跡的筆錄,逐行逐字仔細反覆審閱。

  確認內容沒有遺漏、沒有偏差之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何雨石的身上。

  嚴肅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之內緩緩響起。

  「何雨石同志,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全部了解清楚。」

  「賈張氏當眾肆意辱罵他人,言語污穢不堪,屬於公然侮辱他人。」

  「情節十分惡劣,並且當場做出要撕爛小玲同志嘴巴的舉動,構成故意傷害未遂。」

  「至於賈東旭,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動手拉扯受害人。」

  「雖然沒有第三方旁人在場作證,但是你和小玲同志兩個人的證言邏輯閉環,清晰有力。」

  「現有證據,已經可以認定,他的行為屬於耍流氓,而且這件案子性質十分典型。」

  說到這裡,陳東升稍稍停頓片刻。

  胸腔之中壓抑著怒火,語氣稍稍放緩幾分,繼續往下說明政策規定。

  「按照現階段的政策條文以及治安管理相關規定。」

  「賈東旭做出這種流氓行徑,必定要進行嚴肅處理。」

  「當眾批評教育,公開寫檢討,這僅僅只是最基礎的處罰。」

  「後續會結合整件事的情節輕重,還有他本人認錯悔改的實際態度。」

  「我們會向他的工作單位,也就是紅星軋鋼廠遞交處置建議。」

  「單位那邊可以給予記過處分、降級,嚴重的話可以直接開除工作。」

  「倘若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我們這邊也不排除行政拘留,乃至更進一步的懲處手段。」

  「賈張氏也不會例外,批評教育,對應的治安處罰,一樣都少不了她。」

  陳東升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無比認真,盯著何雨石繼續開口。

  「何雨石同志,你大可放心。」

  「這一樁案子,我們軍管會絕對會秉公辦理,不會有半分偏袒。」

  「你的退伍軍人身份,還有你們一家人軍屬的身份,後續我們會進行核實。」

  「這兩點,會作為我們辦案當中的重要參考考量。」

  「膽敢上門欺辱軍屬,這種行為,我們軍管會絕對不會姑息縱容。」

  「至於最終給出什麼樣的處理結果。」

  「要等我們把賈東旭和賈張氏母子二人完整審訊完畢。」

  「結合他們兩個人的認罪態度,才能夠給出一份公平公正的處理方案。」

  「這起案子我會親自跟進督辦,有結果之後,第一時間就會通知你。」

  何雨石安靜聽完陳東升的這一大番話。

  他心裡十分清楚,眼下這個年代,軍管會手握極大的治安處置權力。

  眼前的陳東升又是治安股的隊長,說話分量很重。

  既然對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絕對不會輕描淡寫放過賈家那對母子。

  自己來到軍管會想要達成的目的,一是立威,二是嚴懲施暴者。

  眼下,兩個最核心的目標,已經基本達成。

  壓在心底的一塊大石頭,悄然落了地。

  何雨石站起身,朝著陳東升鄭重拱了拱手,語氣滿是真誠。

  「陳隊長,今天真的太感謝您了。」

  「給軍管會,也給您個人添了不少麻煩。」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

  陳東升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愧疚。

  「是我們地方治安工作做得不夠到位。」

  「才會出現軍屬在自家居住的大院門口,平白受委屈的事情。」

  「該說抱歉的人,其實是我。」

  陳東升這番話,完全發自內心,沒有半點客套虛偽。

  保家衛國的軍人在前線流血拼命。

  留在家中的家屬,理應得到安穩的生活環境。

  若是軍屬在家還要遭受欺凌,那就是地方治安工作的失職。

  兩個人又接著閒聊了一小會兒。

  何雨石這才了解到更多關於陳東升的資訊。

  原來陳東升本身就是紅星軍管會治安股的隊長。

  今天上午他帶隊趕往城門關卡,是參與抓捕代號叫做「白狼」的聯合抓捕行動。

  何雨石心底暗自思索。

  看來這個外號「白狼」的嫌疑人,果然是一條大魚。

  牽扯到好幾個部門多方力量共同出手圍捕。

  聊到上午城門發生的衝突事件。

  陳東升再次由衷對何雨石上午挺身而出的壯舉表達敬佩。

  還特意跟何雨石透露。

  對應的個人嘉獎通報檔案,後續會直接下發到何雨石原先服役的一三八團。

  屬於軍人的榮譽,不會被埋沒。

  談話臨近尾聲。

  二人互相登記核對了彼此姓名,還有現居住的詳細住址。

  何雨石如實留下了紅星四合院的家庭地址,方便後續辦案聯絡。

  臨走之前,何雨石笑著發出邀約。

  等到家裡的風波徹底平息,自己安頓好母親和妹妹。

  一定要找機會,請陳東升好好喝上一頓酒。

  陳東升性格爽快,當即一口答應下來。

  告訴何雨石往後要是有事,隨時都可以直接來軍管會找他。

  所有手續全部辦完。

  何雨石便帶著妹妹小玲,起身告辭,離開了隊長辦公室。


  一步步走出軍管會厚重的大鐵門。

  午後的太陽光依舊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

  熱浪撲面而來。

  可是小玲走出壓抑嚴肅的審訊環境,只覺得整個人的心底格外敞亮踏實。

  之前被賈東旭調戲、被賈張氏惡語威脅帶來的恐懼,消散大半。

  她側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身形高大挺拔的哥哥何雨石。

  有哥哥擋在前面,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穩與安全感。

  小玲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輕聲開口說道。

  「哥,咱們回家吧。」

  「媽這會兒估計早就已經把午飯做好,在家等著我們了。」

  何雨石望著妹妹臉上重新綻放出來的笑容,眉眼也柔和下來。

  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淺笑,輕輕點頭應聲。

  「好,我們回家。」

  兄妹二人並肩,朝著四合院的方向慢慢走遠。

  就在何雨石、小玲剛剛離開軍管會沒有多久。

  「咚咚咚——」

  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在陳東升的辦公室門板上響了起來。

  「進來。」

  陳東升坐回辦公桌之前,頭也沒有抬,沉聲吐出兩個字。

  辦公室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名叫小趙的年輕戰士跨步走了進來。

  小趙的眉宇之間,帶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困惑,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為難。

  他站在辦公桌前面,猶豫片刻,才吞吞吐吐開口匯報拘押室的情況。

  「隊長,那一對母子,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分開關押在兩間臨時拘押房間裡面了。」

  「可是情況有點不對勁。」

  「那個老太太,從被抓進來開始,就一直不停哭嚎叫喊。」

  「嘴裡反覆喊著自己蒙受冤枉,說就只是鄰里之間普通吵架而已。」

  「口口聲聲喊著罪不至死,一個勁的哭天搶地。」

  「至於那個年輕男人,狀態更是糟糕透頂,嚇得褲子都濕了。」

  「不管我們問什麼問題,他翻來覆去就只會說『我錯了』、『求求饒命』。」

  「說話顛三倒四,邏輯混亂,根本沒有辦法正常問話。」

  「隊長,就看他們現在這個慫包模樣……」

  小趙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心裡滿是疑惑。

  「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夠犯下,能把您給氣得動怒的重大惡性案子的人啊?」

  小趙心底不停打鼓,腦海之中冒出許多猜測。

  難道是剛才調查取證的時候,出現了差錯,隊長抓錯人了?

  又或者,眼前這一老一少,是演技極為高明,偽裝得極好的歹人?

  可瞧瞧兩個人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窮凶極惡之徒。

  辦公室之內,陳東升之前聽完何雨石講述案情生出的滿腔怒火。

  經過剛剛的筆錄整理,已經不再是純粹的暴怒。

  怒火沉澱轉化成了,對於軍屬遭遇不公處境的沉重思考。

  還有對於違法鬧事者,徹骨的冷硬與嚴厲。

  聽完小趙這番帶著疑惑的匯報。

  陳東升的臉色瞬間往下一沉。

  他手上動作一頓,直接把手中的鋼筆輕輕擱在桌面卷宗之上。

  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小趙,聲音的音量不算很高。

  但話語之中自帶一股久經辦案、軍人特有的強大威壓。

  「不像?那在你的心目當中,犯下這種過錯的人,又該是什麼模樣?」

  「非要長得凶神惡煞,滿臉橫肉,才算是犯罪分子嗎?」

  「調戲軍屬,當眾侮辱軍屬,還意圖動手傷害軍屬!」

  「這麼多行為疊加在一起,難道還算不上性質惡劣的重大問題?」

  陳東升的聲音一點點拔高,字字鏗鏘有力。

  「我們前線無數戰友,在槍林彈雨之中流血,甚至付出生命。」

  「他們捨生忘死保下後方安穩日子。」

  「結果他們留在家裡的親人,在家門口居住的院子裡面。」

  「平白無故就要遭受這種欺辱,受這種窩囊氣?」

  「如果像這樣的案子,我們都可以輕飄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直接放過。」

  「那我們身上這身軍裝,還有什麼臉面繼續穿在身上?」

  「我們又該拿什麼,去告慰那些犧牲在戰場上的同志?」

  一番義正辭嚴的訓斥落下。

  小趙渾身猛地打了一個激靈,脊背瞬間繃直,站得筆挺。

  臉上的迷茫疑惑一掃而空,滿心只剩下羞愧。

  他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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