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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妹妹想輟學養家?哥哥霸氣承包所有!

2026-09-21 02:15:36 作者: 萬事如伊

  肅穆威嚴的軍管會大院門口,兩道持槍士兵筆直佇立在崗亭兩側。

  烏黑的鋼槍斜挎肩頭,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如鷹。

  相較於城門關口那般全員戒備、劍拔弩張的緊繃氛圍。

  這裡的氛圍相對沉靜,卻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凜然正氣。

  鐵血軍紀淬鍊出的壓迫感瀰漫全場,每一寸空氣都透著威嚴莊重。

  尋常百姓光是站在這裡,便會心生敬畏,不敢有絲毫造次。

  何雨石深知賈張氏、賈東旭這對母子的無賴本性。

  這二人最擅長撒潑打滾、癱地耍賴、裝瘋賣傻逃避罪責。

  為了避免他們中途耍無賴、拖延攪局、藉機脫身。

  何雨石雙手微微發力,將兩人的後領輕輕拎起。

  剛好讓他們雙腳沾地,卻又徹底失去癱軟倒地的機會。

  杜絕了一切狡辯耍賴、就地撒潑的可能性。

  做完這一切,何雨石護著身旁乖巧安靜的妹妹何小玲。

  一手控著瑟瑟發抖的賈家母子,步履沉穩,徑直朝著軍管會大門走去。

  門口站崗的執勤士兵,目光瞬間鎖定迎面走來的幾人。

  眼神驟然警惕,身體下意識繃緊,進入戒備執勤狀態。

  視線在何雨石、何小玲以及被控制的賈家人身上來回掃視。

  就在氣氛微微緊繃之際,何雨石從容抬手。

  從貼身衣袋中取出了一本做工規整、蓋章齊全的軍人專屬證件。

  這本證件是王德發特意為他加急辦理的合規證明。

  哪怕何雨石處於暫時離隊、待歸隊的狀態。

  證件依舊具備完整效力,足以證明他的軍人身份。

  何雨石將證件遞至士兵眼前,語氣沉穩,字字清晰。

  「同志你好,我是現役歸隊途中軍人,今日前來報案,依法維權。」

  

  執勤士兵雙手接過證件,一絲不苟仔細核驗身份、印章與備案資訊。

  確認證件真實有效、身份合規無誤後,緊繃的神色緩緩放鬆。

  他雙手恭敬返還證件,對著何雨石鄭重點頭。

  「同志證件核實無誤,准予入內。」

  隨即伸手指向院內東側方向,細緻指引路線。

  「報案接待室在院內主樓一樓東側,順著主幹道直走即可。」

  「有任何流程問題,可隨時諮詢院內執勤人員。」

  何雨石微微頷首道謝,收好證件,帶著幾人邁步踏入大院。

  一進軍管會院內,相較於門外的市井喧囂,這裡格外靜謐肅穆。

  寬敞乾淨的大院通道上,極少有人隨意走動閒談。

  偶爾有身著筆挺軍裝的執勤軍官、或是制式幹部服的公職人員。

  步履匆匆、神色嚴肅地穿梭往來,全程無人喧譁,無人嬉鬧。

  嚴謹自律、紀律森嚴的軍旅氛圍,牢牢籠罩著整座院落。

  這般莊嚴肅穆的場景,徹底擊穿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心底最後的僥倖。

  自打踏入這片院落的一刻,兩人渾身汗毛盡數豎起。

  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衝破胸膛。

  他們平日裡在四合院橫行霸道、欺軟怕硬、囂張跋扈。

  靠的就是撒潑耍賴、倚老賣老、抱團欺凌弱小。

  可在紀律嚴明、執法如山的軍管會面前。

  所有無賴手段、市井潑皮伎倆,全都變得毫無用處、滑稽可笑。

  賈張氏渾身僵硬,頭皮發麻,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生怕一絲動靜,就會引來當兵的訓斥,招來滅頂之災。

  一旁的賈東旭更是不堪,雙腿控制不住地劇烈打顫。

  臉色慘白如紙,雙目渙散,渾身冰涼,恐懼已經抵達極致。

  兩人此刻連抬頭張望的勇氣都徹底消失殆盡。

  何雨石無視兩人的惶恐姿態,按照士兵指引的路線穩步前行。


  很快,他便抵達了一棟主樓外側。

  房門上方懸掛著一塊端正的木質牌匾,清晰刻著三個字:接待室。

  何雨石停下腳步,正準備抬手敲門,入內詳述案情、登記報案。

  就在這轉瞬之間,一道略帶熟悉、滿含意外的男聲,從身後走廊傳來。

  「何雨石同志?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雨石聞聲腳步一頓,緩緩回頭望去。

  只見走廊盡頭,一名身姿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的軍裝軍官。

  正快步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今早城門關口處執勤的城防隊長——陳東升!

  上午何雨石在城門挺身而出,精準抓獲潛伏敵特「白狼」。

  全程冷靜果斷、身手凌厲、膽識過人,給陳東升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陳東升萬萬沒有想到,短短半日時間,會在軍管會再次偶遇何雨石。

  臉上布滿濃濃的意外與驚詫,腳步不由得加快幾分。

  轉瞬之間,陳東升便走到何雨石身前。

  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被何雨石拎著、渾身發抖、面無人色的賈家母子身上。

  看清兩人狼狽惶恐、形同待罪囚徒的模樣。

  陳東升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凌厲刺骨的鋒芒。

  結合上午何雨石勇擒敵特的驚人表現,他下意識生出聯想。

  語氣帶著幾分凝重與試探,開口問道:

  「這兩位是?莫非又是潛藏的敵特殘餘人員,被你一舉抓獲了?」

  「敵特」這兩個冰冷刺骨的字眼。

  宛如兩道九天驚雷,狠狠劈炸在賈張氏與賈東旭的腦海之中。

  一瞬間,兩人大腦徹底空白,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在此之前,他們心中尚且存有一絲僥倖,暗自盤算最壞的結局。

  無非就是鄰里糾紛、流氓滋事、當眾擾民的罪名。

  頂多就是被當眾批鬥、通報批評、罰款勞改、丟掉工作。

  雖然悽慘,但好歹能保住性命,留有翻身的餘地。

  可敵特罪名,是這個年代最重、最致命的重罪!

  一旦被扣上敵特的帽子,根本沒有任何辯解餘地。

  查實即嚴懲,涉案即重罰,最輕勞改無期,最重直接槍斃處決!

  這是妥妥的掉腦袋大罪,比流氓滋事可怕萬倍不止!

  極致的死亡恐懼,瞬間擊潰了兩人所有的心理防線。

  「不是!絕對不是啊長官!」

  賈張氏瞬間繃不住了,扯著沙啞的嗓子,發出殺豬一般的悽厲哭喊。

  眼淚鼻涕瞬間糊滿臉龐,神情癲狂,恐慌到了極致。

  「我們是正經老百姓!本本分分的四合院住戶!」

  「我們從來不是什麼敵特!求求長官明察,千萬別冤枉好人!」

  她雙腿徹底發軟,全身脫力,若不是被何雨石牢牢拎住後領。

  此刻早已直接癱軟在地,瑟瑟發抖、跪地求饒。

  一旁的賈東旭狀態更是悽慘百倍。

  巨大的驚嚇直衝頭頂,雙眼猛地向上一翻,險些當場昏厥。

  上下牙齒瘋狂磕碰,發出噠噠的脆響,身體抖成一團篩糠。

  喉嚨乾澀發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拼命搖頭擺手,臉上最後一絲血色徹底褪盡,慘白如死人。

  看著兩人驚恐欲絕、反應過激到極致的模樣。

  陳東升心中的疑惑越發濃重,轉頭看向身旁的何雨石,靜待解釋。

  何雨石見狀,立刻開口,條理清晰、不偏不倚地解釋清楚前因後果。

  「陳隊長,您誤會了,他們並非敵特人員。」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隨後,何雨石言簡意賅,卻細節完整地娓娓道來。

  從自己歸鄉歸家,到撞見賈家母子肆意橫行、欺辱家人的全過程。


  包括賈東旭光天化日之下,膽大妄為調戲猥褻自己年幼的妹妹何小玲。

  賈張氏蠻不講理、顛倒黑白、當眾撒潑辱罵母親、欺凌軍屬家人。

  甚至惱羞成怒,擼袖揚手,意圖動手毆打何家母女的惡劣行徑。

  一樁樁、一件件,條理清晰、邏輯通順、句句屬實、有據可依。

  「我帶回二人前來軍管會,不求私了,不求偏袒。」

  「只求軍管會秉公執法、依規處置,為我的家人主持公道,嚴懲惡徒。」

  何雨石最後語氣堅定,態度端正,字字鏗鏘有力。

  聽完完整的來龍去脈,陳東升臉上的詫異瞬間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燒、壓制不住的滔天怒火!

  眼底寒光凜冽,面色陰沉似水,周身氣場瞬間變得冰冷肅殺。

  他內心無比清楚,何家的身份何其特殊、何其光榮。

  何雨石父親為國參軍、沙場犧牲,是當之無愧的革命烈士。

  何家母女是正經合規、受國家重點保護的烈士軍屬!

  而何雨石本人,現役待歸,依舊是身披使命、為國守土的軍人!

  保家衛國的軍人,在外流血流汗、捨生忘死守護家國百姓。

  可他們留守在家的親人,本該享盡尊崇、安穩度日。

  卻在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之下,在家門口被市井惡徒肆意欺凌!

  烈士家屬被辱罵,軍人妹妹被調戲,無辜百姓被霸凌!

  這般惡劣行徑,簡直是目無王法、膽大妄為、挑戰底線!

  一股濃烈的愧疚感與使命感,瞬間湧上陳東升的心頭。

  同為軍人,他感同身受,心中又憤又愧。

  愧疚自己守護一方安寧,卻沒能護住戰友的至親家人。

  憤怒市井刁民肆意妄為,踐踏軍人榮光、欺負烈士家屬!

  「簡直豈有此理!」

  陳東升壓低嗓音,一聲怒喝,怒意凜然,震得周遭空氣微顫。

  「為國戍邊的軍人家屬,為國犧牲的烈士親人!」

  竟然有人敢如此肆意欺凌、百般羞辱、膽大妄為!

  「這群刁民眼裡,還有半點國法軍紀,還有半分天理良知嗎!」

  接待室門口原本待命的值班工作人員小王。

  見隊長瞬間暴怒,氣場恐怖,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口。

  手足無措站在原地,神色惶恐,不知如何是好。

  陳東升轉頭,抬手一揮,語氣乾脆利落。

  「小王,這件案情重大,性質惡劣,不用你接手。」

  「此處事宜由我親自全權處理,你即刻返回崗位,各司其職。」

  「是!謹遵隊長命令!」

  工作人員如蒙大赦,連忙應聲敬禮,快步撤離現場。

  誰都能看出,此刻的陳東升怒火滔天,絕非尋常糾紛可比。

  這件事,已經徹底觸碰到了軍人底線,絕非小事。

  待工作人員離開,陳東升轉頭看向神色淡然的何雨石。

  怒意收斂幾分,語氣鄭重誠懇,帶著十足的擔當與篤定。

  「何雨石同志,你放心!」

  「這件事我親自督辦、全程跟進、絕不姑息!」

  「我必然會秉公執法、從嚴處置,給你、給你的家人,一個最公正、最圓滿的交代!」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自帶雷霆底氣。

  說完,陳東升轉頭朝著院內高聲喊話:

  「小趙!立刻過來!」

  不遠處,一名年輕精幹的執勤戰士聞聲,立刻小跑趕來。

  身姿筆挺,立正敬禮,聲音洪亮:「隊長,請指示!」

  陳東升眼神凌厲,直指一旁抖如篩糠、面如死灰的賈家母子。

  語氣冰冷,字字威嚴,下達處置命令。

  「這兩人涉嫌當眾欺凌烈士軍屬、調戲婦女、尋釁滋事、擾亂治安!」


  「立刻帶往後院臨時拘押室,兩人分開關押,單獨看管,嚴加看守!」

  「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求情、不得接觸,等候我親自審訊定罪!」

  年輕戰士小趙常年跟隨陳東升執勤辦案,眼力極佳。

  一看隊長雷霆震怒的神色,再看這一對母子嚇破膽的模樣。

  心裡瞬間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事態的嚴重性。

  他從業多年,從未見過鄰里糾紛能讓隊長動這麼大怒火。

  不用多想,這兩人犯下的絕對是觸碰底線的惡劣大錯!

  就算不是敵特,也絕對是從嚴從重處置的重犯!

  小趙不敢有半點怠慢,立刻立正敬禮:「收到!堅決執行命令!」

  話音落下,他立刻上前,動作乾脆利落,毫無情面。

  何雨石順勢鬆開雙手,不再控制二人。

  小趙伸手直接扣住賈張氏與賈東旭的胳膊,牢牢控制住兩人。

  強硬地向前推搡,準備帶往後院拘押室。

  死亡的恐懼徹底吞噬了賈家母子的所有理智。

  賈張氏徹底崩潰,一邊拼命掙扎,一邊撕心裂肺哭喊求饒。

  「長官饒命!我們知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再也不敢欺負人了!再也不敢鬧事了!求您放過我們一次!」

  可無論她如何哭喊求饒,都換不來半分憐憫。

  一旁的賈東旭早已被嚇破了膽,渾身酸軟無力。

  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唯有兩行悔恨恐懼的淚水不停滑落。

  雙腿徹底失去力氣,幾乎是被戰士拖拽著往前挪動。

  狼狽悽慘,卑微可笑,再無往日半點橫行霸道的囂張氣焰。

  看著兩人被帶走的狼狽背影,陳東升心中怒意依舊未消。

  他轉頭看向何雨石與一旁乖巧怯懦、受了驚嚇的何小玲。

  語氣放緩,帶著幾分安撫與鄭重。

  「何雨石同志、小玲同志,隨我到辦公室。」

  「我們坐下詳談,我給你們做完整筆錄,固定所有證據。」

  「全程依規辦案,必讓惡徒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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