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33章 誓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第133章 誓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2026-09-21 02:15:34 作者: 萬事如伊

  特殊年代之下,軍管會這三個字,自帶一股雷霆萬鈞的威嚴震懾力。

  對於尋常平頭百姓而言,這三個字就是懸在頭頂的一柄利劍。

  哪怕是平日裡撒潑打滾、蠻橫無理、天不怕地不怕的市井潑婦。

  在代表著規則、律法、威嚴的軍管會面前,也會瞬間膽寒心虛。

  賈家母子在這條通往軍管會的路上,早已徹底丟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尤其是賈東旭,此刻臉色慘白如紙,面如死灰,血色盡數褪去。

  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打顫,膝蓋頻頻彎曲,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他早已沒有了自主行走的力氣,整個人幾乎是被何雨石單手拖拽著向前挪動。

  身體被動前行,可他的思緒早已徹底亂作一團。

  腦海之中,反反覆覆、盤旋迴盪的,只有三個字——流氓罪。

  這三個字,如同催命魔咒,死死纏繞在他的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彷佛已經提前預見了自己接下來的悽慘結局。

  當眾通報批評、遊街示眾、萬人唾罵、工廠開除、丟掉鐵飯碗。

  甚至情節從嚴論處,直接抓去勞改改造,一輩子徹底毀掉,永無出頭之日。

  無邊的恐懼、絕望、悔恨,徹底吞噬了賈東旭的全部心神。

  他再也維持不住半分成年人的體面,也沒有了院裡仗勢欺人的囂張。

  往日裡有一大爺易中海撐腰,他在四合院裡橫行霸道、肆無忌憚。

  敢隨意調戲鄰里姑娘,敢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普通住戶。

  可此刻,所有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卑微、恐懼與崩潰。

  賈東旭眼眶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打轉滑落,說話語無倫次、磕磕絆絆。

  聲音顫抖微弱,帶著極致的惶恐,卑微到了塵埃里。

  「何雨石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就是一時糊塗!一時鬼迷心竅,豬油蒙了心!」

  

  「我對不起小玲妹子!我真的對不起她!」

  「您打我!您狠狠打我一頓!您罵我怎麼都行!」

  「求求您!別送我去軍管會!我還年輕!我真的不能出事啊!」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涕淚橫流,姿態卑微到了極致。

  哪裡還有半分往日在四合院橫行霸道、目中無人的蠻橫模樣?

  李家小妹小玲緊緊跟在何雨石身側,乖乖邁步跟著前行。

  起初,看著賈家母子狼狽不堪、痛哭哀嚎、絕望求饒的悽慘模樣。

  她心底積壓許久的憤怒、委屈、憋屈,瞬間消散了大半。

  憋在心裡許久的惡氣徹底宣洩而出,只覺得無比解氣、無比痛快。

  她心中暗暗感慨,自己的哥哥實在是太厲害了!

  以往在院裡被賈家欺負、被賈張氏辱罵、被賈東旭騷擾的憋屈。

  今日終於全部討了回來!

  看他們從今往後,還敢不敢仗勢欺人、肆意作惡!

  可隨著腳步不斷前行,距離軍管會越來越近。

  耳邊縈繞的,是賈張氏撕心裂肺、悽慘無比的哭嚎求饒聲。

  眼前所見的,是賈東旭面如死灰、瀕臨崩潰的絕望模樣。

  再加上耳邊不斷迴響的軍管會、定罪、處分、勞改這些沉重字眼。

  小玲終究是這個年代土生土長的單純小姑娘。

  心性善良柔軟,涉世未深,從未真正見識過人性極致的險惡與黑暗。

  先前強硬的態度,全部源於被騷擾、被辱罵、被欺負的憤怒與委屈。

  如今怒氣漸漸平復,心中那股凌厲的戾氣也慢慢消散。

  看著對方已然徹底認錯、苦苦哀求的模樣,她心底不由得微微發軟。

  一絲猶豫與擔憂,悄然爬上了她的心頭。

  把事情真的鬧到軍管會,會不會懲罰得太過嚴重了?

  賈東旭今日言語輕薄、動手拉扯,肆意調戲自己,確實極度可惡。


  可在單純的小玲看來,對方終究沒有造成真正實質性的傷害。

  沒有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只是言語和動作上的冒犯。

  賈張氏張嘴污言穢語、惡毒咒罵,甚至險些動手撕扯打人。

  但最後也被哥哥及時制止、狠狠教訓,已然吃了苦頭。

  越想,小玲心底的猶豫就越濃重。

  她輕輕抬起小手,小心翼翼拉住何雨石的衣角,指尖微微攥緊布料。

  微微低頭,聲音輕柔軟糯,帶著幾分忐忑與遲疑,小聲勸阻。

  「哥……要不……要不然就算了吧?」

  「你看他們兩個人,都已經知道錯了,哭得這麼可憐。」

  「反正……反正我最後也沒有真的吃虧,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

  「經過今天這件事,他們心裡肯定徹底怕了,以後絕對不敢再招惹我們了。」

  「可要是真的把他們送到軍管會,真的定了罪、受了處分……後果太嚴重了。」

  後面過重的後果,她沒有忍心繼續說出口。

  但眼底的猶豫、心底的不忍,已然將她的心思展露無遺。

  她覺得,這般嚴懲,對於已然求饒認錯的賈家母子,多少有些過重。

  賈張氏和賈東旭何等精明,瞬間捕捉到了小玲話語中的鬆動與心軟。

  這是他們陷入絕境之後,抓到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兩人瞬間調轉所有姿態和哀求的方向,不再對著何雨石求饒。

  全部卑微可憐地對著小玲苦苦哀求、痛哭懺悔。

  賈張氏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坐在地上,哭聲悽厲無比。

  「小玲!我的好小玲妹子!嬸子知錯了!嬸子真的大錯特錯!」

  「嬸子給你磕頭賠罪!求求你行行好,勸勸你哥哥!」

  「饒了東旭這一次吧!他年紀還小,一時糊塗不懂事,不能毀了一輩子啊!」

  她一邊哭喊,一邊拼命掙扎,恨不得當場給小玲跪地磕頭。

  姿態放得極低,極盡卑微,將市井潑婦的能屈能伸演繹到了極致。

  賈東旭更是徹底崩潰,涕淚橫流、滿臉狼狽,整個人搖搖欲墜。

  若不是被何雨石死死扣住拖拽,他此刻早已不顧一切跪在小玲面前求饒。

  「小玲妹妹!我該死!我混蛋!我不是人!」

  「我一時色迷心竅冒犯你,我千錯萬錯,全是我的錯!」

  「你狠狠打我、狠狠罵我,怎麼出氣都行!求求你幫幫我!」

  「跟你哥說句好話,饒過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徹底改過自新!」

  「往後我一定把你當成親妹妹敬重,不!把你當成祖宗一樣供奉!」

  「求求你發發善心,救救我!我真的不能被定罪啊!」

  一聲聲卑微的哀求,一聲聲絕望的哭訴,層層疊疊縈繞在耳邊。

  本就心軟猶豫的小玲,被這般輪番哀求,弄得心底愈發慌亂糾結。

  她抬著清澈的眼眸,望著身前挺拔沉穩的哥哥,眼底盛滿了懇求。

  希望哥哥能夠看在對方認錯悔改的份上,網開一面、從輕處置。

  面對妹妹的懇求,面對賈家母子悽慘的哀求。

  何雨石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沉穩堅定、不疾不徐向前。

  他甚至沒有低頭去看一眼身旁心軟猶豫的妹妹。

  目光直視前方,神色淡漠冷峻,不帶半分波瀾,聲音平靜卻鏗鏘有力。

  字字落地,擲地有聲,穿透所有哭嚎,清晰傳入眾人耳中。

  「小玲,你牢牢記住一句話。」

  「對惡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對家人最殘忍的傷害。」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心緒紛亂的小玲渾身一怔,當場僵在原地。

  她呆呆地看著哥哥挺拔的背影,心底的柔軟瞬間被撼動。

  不等她回過神,何雨石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不高不低,卻無比通透清醒。

  帶著看透人性、洞悉世事的沉穩與冷冽,細細教導自己的妹妹。


  「你仔細想一想,今天如果我不在現場。」

  「又或者,我只是一個毫無背景、毫無能力的普通尋常人。」

  沒有強硬的手段,沒有鎮住全場的實力,你猜他們會如何收場?」

  「賈張氏此刻還會跪地求饒、痛哭認錯嗎?」

  「她只會更加囂張跋扈,真的當眾撕爛你的嘴,肆意羞辱你!」

  「賈東旭還會卑微懺悔、連連認錯嗎?」

  「他只會變本加厲、肆無忌憚,繼續輕薄騷擾、得寸進尺!」

  「還有院裡的易中海,他一貫偏袒賈家、護著賈東旭。」

  「他一定會藉著鄰里情面、長輩身份層層施壓。」

  「逼迫我、逼迫媽、逼迫你低頭妥協,甚至極有可能,順勢逼你嫁給賈東旭,成全他幫扶賈家的私心!」

  一番層層遞進的話語,瞬間撕開了賈家母子偽善的求饒面具。

  也揭開了今日這場風波背後,所有藏在暗處的險惡人心。

  小玲的臉色瞬間一點點發白,後背悄然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不敢繼續深想下去,光是腦補那個畫面,便渾身冰涼、心生後怕。

  是啊!

  如果今天沒有哥哥挺身而出、強勢護家。

  等待她的,絕對不是對方的認錯道歉,而是無盡的羞辱與逼迫!

  何雨石眼神愈發冷冽,語氣帶著穿透人心的通透與清醒,繼續沉聲開口。

  「他們今天的恐懼、卑微、懺悔、求饒,全部都是假的。」

  「他們不是真心認識到了自己的惡行,不是真心覺得虧欠、心存愧疚。」

  「他們之所以低頭示弱、痛哭認錯,僅僅是因為踢到了鐵板。」

  「是因為害怕我追究到底,害怕軍管會的制裁,害怕承擔惡果!」

  「這群人的本性,從來都是欺軟怕硬、自私自利、惡毒卑劣。」

  「柿子專挑軟的捏,人專挑善的欺,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劣根性。」

  「今天你心慈手軟、大發善心,輕易放過走投無路的他們。」

  「他們不會有半分感恩之心,不會記著你的饒恕與善良。」

  「只會在心底暗自記恨,記著今日受的委屈、丟的臉面。」

  「只會認定我們李家軟弱可欺、好拿捏、好說話。」

  「等到風波過去、風頭散盡,他們緩過勁來。」

  「一定會伺機報復、加倍反噬,變本加厲地欺負你和媽!」

  冰冷通透的剖析,字字句句,直擊人性最深處的陰暗與險惡。

  讓心底尚存柔軟的小玲,瞬間徹底看清了賈家母子的卑劣本性。

  何雨石微微停頓,稍稍壓下眼底的冷冽,語氣放緩了幾分。

  不再凌厲刺骨,只剩下護佑家人的沉穩與周全。

  「說實話,今日送他們去軍管會,已經是我手下留情。」

  「單單憑藉賈東旭當眾流氓滋事、輕薄騷擾女子的行徑。」

  「憑藉賈張氏當眾惡意辱罵、尋釁滋事、蓄意傷人的過錯。」

  「我完全可以用更重的方式、更嚴的標準,追究他們的全部責任。」

  「我選擇交由軍管會公正處理,不是為了趕盡殺絕。」

  「而是相信組織的公正嚴明,給他們一次正式、深刻、刻骨銘心的教訓。」

  「既為了你和媽今日受的委屈、羞辱與憋屈出氣。」

  「更為了我們一家人往後長久安穩的日子鋪路。」

  何雨石側過頭,目光深邃堅定,認真看向身旁的妹妹。

  眼神里沒有半分戾氣,只剩下護佑家人的責任與篤定。

  「我要讓四合院所有人,讓整條胡同所有人,全部牢牢記住。」

  「招惹我們李家、欺負我們家人,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個代價,必須足夠疼、足夠重、足夠難忘。」

  「只有讓他們徹底怕透、怕死,再也不敢滋生半點歹念。」


  「日後哪怕我暫時歸隊離開,不在家裡守護。」

  「你和媽留在四合院、留在這片胡同里生活。」

  「才能徹底杜絕旁人的覬覦、欺凌與算計,安安穩穩過日子。」

  「這些,你現在能徹底明白嗎?」

  一番推心置腹的話語,格局長遠、思慮周全、句句真心。

  小玲怔怔地望著哥哥深邃堅定的眼眸,心底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

  原本泛濫的柔軟惻隱,盡數被安穩踏實、無比安心的底氣取代。

  她瞬間徹底醒悟,哥哥的強硬,從來都不是冷血,而是極致的護短。

  今日若是心軟縱惡,便是給自家日後的生活,埋下無盡的隱患。

  哥哥看得永遠比自己更遠、想得比自己更周全。

  賈家母子此刻的可憐,只是走投無路的偽裝。

  骨子裡的惡毒與欺軟怕硬,永遠不會因為一次饒恕而改變。

  小玲用力咬了咬下唇,重重點頭,眼神徹底變得堅定清澈。

  再也不去看身旁痛哭哀嚎、卑微求饒的賈家母子一眼。

  緊緊跟上哥哥的腳步,語氣篤定,字字清脆。

  「哥,我明白了!我全都聽你的!」

  「心軟換不來善良,只會縱容惡人作惡!」

  「今天絕不姑息,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聽到小玲徹底改口、不再鬆口的瞬間。

  原本還死死吊著最後一絲希望的賈張氏與賈東旭。

  如同遭受到了晴天霹靂,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徹底崩斷。

  兩人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得一乾二淨,面如死灰、毫無生機。

  渾身的力氣瞬間被徹底抽乾,如同被斬斷脊樑的螻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