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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軍管會偶遇易中海!對方送禮被拒顯慌亂!

2026-09-30 22:45:35 作者: 萬事如伊

  傍晚的紅星四合院,陣陣飯菜的香氣在院落的各個角落來回飄蕩。

  家家戶戶的灶台紛紛升起煙火,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響此起彼伏。

  不少住戶端著飯碗,蹲在自家屋簷底下,一邊扒拉嘴裡的飯菜,一邊閒聊家長里短。

  中院何雨石的家中,一股濃郁厚重的肉香,如同潮水一般四下擴散開來。

  這股香味太過霸道,混著醬料、辣椒、鮮肉的複合氣息。

  穿過院牆縫隙,鑽過窗戶紙,一路飄到了後院三大爺閻埠貴的屋子裡。

  此時坐在屋內炕桌邊的閻埠貴,手裡正攥著一個硬硬的窩頭。

  面前擺著一碗寡淡見底的稀粥,配上一小碟鹹得發苦的醃蘿蔔。

  這就是他們閻家今天的晚飯。

  閻埠貴的鼻子微微抽動,那勾人的肉香一股接著一股往鼻孔裡面鑽。

  他握著窩頭的手指,都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閻埠貴心裡開始七上八下,腦子裡冒出各種各樣的念頭。

  要是自己真的厚著臉皮上門去討要吃食。

  這件事一旦傳揚開,整個大院的街坊四鄰,免不了要在背後指指點點。

  到那個時候,自己這張老臉可就徹底丟乾淨了。

  尤其是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這兩個人。

  平日裡就總抓著自己的把柄,在背地裡嚼舌根說閒話。

  真要是叫他們撞見,還不知道會編排出來多少難聽的話。

  那些風言風語,足夠讓自己在院裡抬不起頭。

  可是,如果就這麼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面。

  那股不斷飄過來的肉香味,實在是太過折磨人的心神。

  閻埠貴在心裏面重重嘆了一口氣。

  他算一算日子,自己家已經足足大半個月,沒有嘗過半點葷腥滋味。

  肚子裡面空空蕩蕩,一點油水都沒有存下。

  早上下肚的稀粥、鹹菜,再加一個硬邦邦的窩頭。

  這些東西只能夠短暫地填充胃部,根本壓不住心底瘋狂作亂的饞蟲。

  肚子裡空蕩蕩的飢餓感,一陣陣翻湧上來。

  再加上外面不斷湧進來的濃郁肉香,饞得他喉嚨不停滾動。

  他心裡暗暗琢磨。

  聽這個香氣的濃郁程度就能判斷出來,何雨石這次買了不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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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鍋里炒制出來的那一大盤菜餚,分量肯定十分充足。

  這麼多的菜,何雨石一家人也未必能夠全部吃完。

  那自己上門,開口討要上小小的一部分,想來應該算不上過分吧。

  大家同在一個四合院內過日子,鄰里之間本就講究互幫互助。

  想到這裡,賈張氏往日的所作所為,不由自主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平日裡賈張氏就經常靠著這套說辭,去別人家蹭吃蹭喝。

  全院的街坊嘴上不說,私底下個個都瞧不起賈張氏那一套撒潑占便宜的做派。

  但是話又說回來,那可是實打實的肉啊。

  是香氣撲鼻,油花翻滾的肉食。

  閻埠貴雙腳不受控制,下意識朝著中院的方向,慢慢挪出去兩三步。

  可剛走出幾步,他又猛然驚醒,硬生生把腳步停在了原地。

  面子,和肚子裡面叫囂的饞蟲,正在他心裏面來回拉扯博弈。

  一邊是讀書人長輩的臉面,是自己維持多年的清高人設。

  另一邊,是半個月不見油水的腸胃,還有那無孔不入、勾人魂魄的肉香。

  兩股念頭在他心底來回拉鋸,折磨得他坐立難安。

  最終,腹中長久缺乏油脂帶來的飢餓抗議,徹底占據了上風。

  那一陣陣鑽鼻的肉香,直接擊潰了閻埠貴心中那點文人矜持,還有他格外看重的臉面算計。

  閻埠貴站在院子的過道上,眼珠不停轉動,開始在心中給自己尋找合理的說辭。


  他小聲在心底自我說服。

  我這可不是上門討肉吃,我是出於好意關心鄰居。

  沒錯,就是關心後輩。

  何雨石才剛剛回到大院,一出手就購置這麼多貴重食材。

  年輕人過日子大手大腳,不懂得精打細算,這樣是萬萬不行的。

  我作為四合院裡面讀過書、明事理的長輩。

  理所應當過去提點他幾句,好好教育他懂得勤儉持家的道理。

  順帶,順帶看一看他做出來的菜究竟是什麼模樣。

  免得他花了高價買來上好的肉食,反倒被他胡亂操作,白白糟蹋掉這麼好的食材。

  這麼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心中梳理完畢。

  閻埠貴瞬間就感覺自己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彷佛自己此番前去,真的是一心為晚輩著想,沒有半分私心雜念。

  他不再遲疑,立刻轉過身,快步走回自家屋子當中。

  屋內,三大媽正站在灶台邊上,低頭收拾一家人剛剛吃完飯的碗筷。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腦袋,看向匆匆折返回來的閻埠貴,滿臉疑惑地開口詢問。

  「咋了?」

  「聞出來這誘人的香味,到底是哪一戶家裡做出來的飯菜了?」

  閻埠貴並沒有直接回答三大媽的問話。

  他的目光在屋子裡面來回掃視,四處打量著灶台上面擺放的碗碟。

  視線兜兜轉轉,最後定格在灶台上那隻最大號的粗瓷菜碗上面。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把那隻大碗拿在手裡。

  可是指尖剛觸碰到碗沿,他又猛地頓住動作。

  不行,這隻碗的個頭實在太大。

  自己捧著這麼大一隻空碗跑到別人家中,圖謀吃食的意圖實在太過直白。

  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穿自己心裡打的小算盤。

  閻埠貴收回手,轉而挑了一隻尺寸稍微小一號的瓷碗。

  小碗剛剛好,不會顯得自己太過貪得無厭。

  若是運氣好真的能夠分到一些肉菜,小碗也能夠裝上不少。

  一旁的三大媽,還有幾個還沒有完全放下碗筷的孩子,全都愣愣地望著閻埠貴一連串奇怪的舉動。

  幾個孩子瞪圓了眼睛,目光緊緊盯住父親手裡面那一隻空空的小碗。

  三大媽眉頭微微蹙起,再次開口發問。

  「老閆,你這是打算要幹什麼去啊?」

  閻埠貴輕輕清了清嗓子,刻意板起一張嚴肅的面孔,竭力維持住自己身為長輩的端莊姿態。

  「我打算去中院那邊李家看一看情況。」

  「何雨石這孩子,剛回大院就這般鋪張浪費,大手大腳。」

  「這個樣子過日子,實在是太不像話。」

  「我得過去好好跟他說道說道。年輕人過日子,萬萬不能這般揮霍錢財。」

  說到這裡,閻埠貴稍微停頓片刻,刻意壓低了自己說話的音量。

  臉上一本正經,嘴上繼續補充。

  「順帶也瞧一瞧他做出來的菜餚。」

  「倘若味道尚可,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里。」

  「總不好叫他關起門來一個人吃獨食。」

  「我們也幫忙分擔上一部分,免得這麼貴重的飯菜放久之後白白壞掉,那就太可惜了。」

  一番話說出來,既把自己擺在道德制高點,擺出長輩教誨晚輩的姿態。

  又隱晦地點明瞭自己真實的目的,想要分上一份何雨石家的肉菜。

  三大媽跟閻埠貴夫妻相伴這麼多年,丈夫心裡那點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她怎麼可能看不透徹。

  望著丈夫這一副嘴巴上要強,骨子裡卻饞得不行的模樣。

  三大媽心裏面覺得又好氣,又忍不住想笑。

  與此同時,心底也生出了一絲微弱的期待。

  要是丈夫這一趟上門,真的能夠討要回來一點肉菜。


  家裡這幾個孩子,也可以好好解一解嘴裡面的饞癮,嘗一嘗肉的滋味。

  她並沒有當場戳破閻埠貴那層薄薄的偽裝,只是在一旁出聲催促。

  「那你動作快一點,別耽擱了,回頭你還要去學校那邊辦事呢。」

  站在桌邊的幾個孩子,一雙雙眼睛眼巴巴地盯著父親手中的空碗。

  年紀最小的那個孩子,小嘴巴微微一張,喉結狠狠地往下咽了一大口口水。

  滿眼都是對肉食的渴望。

  閻埠貴重重「嗯」了一聲。

  雙手穩穩端好手中的空瓷碗,微微挺直了那有些佝僂的脊背。

  努力擺出一副為人師長,上門勸導晚輩的莊重模樣。

  抬腳邁出自家房門,再一次朝著中院的方向走過去。

  只是他腳下的步子,根本藏不住內心的急切,看上去急不可耐。

  才剛剛踏入中院的地界,閻埠貴抬眼,迎面就撞見了準備出門上班的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胳膊上挎著一隻洗得發白的帆布工作包。

  他原本腳步平穩,正順著院落通道往外走。

  當視線落在閻埠貴的身上,尤其看清閻埠貴手裡端著那一隻乾乾淨淨的空碗之時。

  易中海向前的腳步下意識微微一頓。

  一雙眼睛當中飛快掠過一絲瞭然,還夾雜著幾分淡淡的譏誚。

  易中海在這座四合院裡生活了大半輩子。

  院裡形形色色的住戶,大大小小的家長里短,他全部看在眼裡。

  什麼樣的人,心裡打著什麼樣的算盤,他幾乎一眼就能夠揣摩個七七八八。

  閻埠貴選在這個飯點,手捧空碗,徑直朝著何雨石居住的李家方向趕過去。

  其中的目的,早就已經昭然若揭。

  分明就是嗅到何雨石家飄出來的肉香,瞧見何雨石出手闊綽,打算上門打秋風,討要一點葷腥回來。

  擱在往常,在大院之中,幹這種端著空碗上門蹭吃討要葷腥事情最多的,當屬賈家的賈張氏。

  賈張氏臉皮厚實,撒潑、賣慘、胡攪蠻纏樣樣都來得。

  專挑院內家境條件相對寬裕的住戶下手,死纏爛打討要吃的。

  以往遇到賈張氏上門糾纏,易中海表面上還會站出來充當和事佬,假意勸解幾句。

  心底卻十分鄙夷賈張氏這一套無賴做派。

  同時,看著別人家被賈張氏糾纏刁難,反襯出自家日子清淨,他心裡甚至還有幾分看熱鬧的想法。

  可今天,做出這種事情的,居然是平日裡總是自詡讀過聖賢書,處處愛惜羽毛,凡事都要算計幾分的閻埠貴。

  這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稀罕事。

  足以見得何雨石家今晚這一頓晚飯香氣誘惑力到底有多麼驚人。

  連一向看重臉面的「閻老西」,都打算撕下自己偽裝多年的體面外殼。

  易中海的心底,瞬間升騰起一股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念頭。

  他心中暗自思索。

  自己正愁沒有機會,好好看一看何雨石這個年輕人的深淺。

  正好借今天這件事,看一看何雨石會如何應付閻埠貴。

  何雨石到底擁有怎樣的處事手段,今日一見便知。

  何雨石會如同大院裡面其他普通住戶一般,礙於鄰里之間的情面,捏著鼻子,分出一部分菜餚把閻埠貴打發走嗎?

  還是說,會效仿前幾日對付賈家的強硬姿態,直接硬懟回去,不留半分情面?

  要知道,閻埠貴和潑婦賈張氏完全不是同一類人。

  賈張氏靠的是撒潑打滾,明目張胆地耍無賴。

  閻埠貴肚子裡面裝著不少歪理,擅長站在長輩的道德制高點,用軟刀子磨人。

  滿口鄰里情分、長輩教誨,一套套說辭張口就來。

  這般情況下,想要乾脆利落拒絕他,難度會高出一大截,很容易就被道德綁架。

  何雨石從前當過兵,性子直爽,行事帶著幾分莽撞。

  這樣一個年輕後生,能不能招架得住閻埠貴這套綿里藏針的算計套路?

  易中海站在原地,表面神色平靜,不動聲色。

  實則目光牢牢鎖定閻埠貴的背影,心裡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接下來上演的好戲。

  閻埠貴也看見了站在道路中間的易中海。

  被易中海的目光這麼一打量,他捧著空碗的胳膊,下意識往身後微微藏了藏。

  心裏面一陣發虛,可一想到家中飢腸轆轆的一家人,還有那勾魂攝魄的肉香味。

  他又強行壓下心中的窘迫,臉上擠出客套的笑容,主動開口打起招呼。

  「一大爺,這是準備去廠裡面上班啊?」

  易中海淡淡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隻瓷碗上,似笑非笑地開口搭話。

  「老閻,晚飯吃過了?手裡端個碗,這是打算去哪裡串門?」

  簡簡單單一句問話,直接戳到閻埠貴的心虛之處。

  閻埠貴臉頰微微一熱,腦子飛快轉動,搬出心中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嗨,還不是何雨石那小子。」

  「年輕人剛剛回家,花錢不知道節制,一頓飯搞出這麼大動靜。」

  「我作為院裡的長輩,過去提點提點他,教一教他勤儉過日子的道理。」

  易中海聽完,嘴角的笑意更濃,卻沒有直接拆穿他。

  只是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倒是有心了。何雨石這孩子性子剛烈,你前去勸導,說話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分寸,免得鬧得雙方都下不來台。」

  這話聽著像是善意提醒,實際上就是在旁敲側擊,等著看閻埠貴碰壁。

  閻埠貴哪裡聽不出易中海話裡面藏著的意味,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一股隱隱的不安,悄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但是那股濃郁的肉香,還在源源不斷從何雨石家的方向飄過來。

  腹中飢餓難耐的感覺再次襲來,把那一絲不安直接壓了下去。

  閻埠貴心裡自我寬慰。

  何雨石不過一個年輕晚輩,面對自己這個院裡有文化的長輩。

  就算心中不情願,看在鄰里情面之上,多多少少,總要給自己分上一點肉菜。

  總不至於當眾撕破臉面,讓自己難堪。

  想到這裡,閻埠貴對著易中海敷衍地拱了拱手。

  「多謝一大爺提醒,我自有分寸。」

  說完這句話,他不再多做停留,捧著手裡的空小碗,腳步不停,繼續朝著何雨石家屋門的方向走過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目送閻埠貴的背影漸漸走遠。

  他把帆布包挎好,卻並沒有立刻動身離開大院。

  反倒悄悄挪到一旁的牆角陰影處,打算遠遠觀望一番接下來的局面。

  他很想親眼看一看,自詡精明算計的閻埠貴,今日上門圖謀好處,究竟能不能得償所願。

  而此刻,何雨石的屋子裡面。

  鐵鍋當中的菜餚還在散發著滾滾熱氣。

  桌子上擺滿剛剛出鍋的飯菜,一家人正準備落座好好享用晚餐。

  屋外的腳步聲,正一步一步朝著房門不斷靠近。

  一場鄰里之間的交鋒,馬上就要拉開序幕。

  閻埠貴滿心以為,靠著長輩的說辭,就可以輕輕鬆鬆白嫖到香噴噴的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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