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蕩蕩的平台下方。
星穹列車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他們就這麼跑了?」星眨了眨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從卡芙卡解開束縛,再到刃和銀狼出現,再到流螢出現。
最後四人瀟灑離去……
整個過程快得就像一陣龍捲風。
「跑了也好。」三月七拍了拍胸口,「應星……不,現在應該叫他刃吧?」
「比起天幕里的他,現在的他好嚇人。」
「我感覺再多跟他待一會兒我的心臟都要嚇出來了。」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空無一人的平台邊緣若有所思。
星核獵手……
這群人果然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而此時。
被白珩和鏡流護在身後的陸離回想起卡芙卡最後的那個動作:「……」
他知道她那個動作是在指什麼。
這個瘋女人。
臨走前還要占自己便宜!
還再見面時讓他主動點。
她是不是忘了先前就是他先……咳咳。
嗯。
為了自己幼小的心靈不被顏色污染,還是把那一幕給忘了吧。
「陸離離,你沒事吧?」白珩緊張地檢查著他的身體,生怕他少了根頭髮。
陸離:「……」
卡芙卡一動你們兩個就把我護在身後,我能有什麼事?
而且相比起身體,他倒是感覺自己的精神有事……
但他也知道,這些話不能說。
畢竟雖然結果和過程有點那個……但某種意義上她們都是在關心自己。
可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有點沒辦法。
陸離只能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沒事……」
不過好歹最「鬧騰」的卡芙卡終於是離開了。
流螢的出現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沒出什麼大事。
修羅場……這次總算是結束了吧?
鬆懈下來的瞬間。
陸離只感覺身心俱疲,只想找個地方躺下好好睡一覺。
但就在這時。
鏡流默默地走了過來。
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雙看不見的眼睛卻一直鎖定在陸離的臉上。
陸離:「……」
嗯?
剛剛才鬆了口氣的陸離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大姐又咋了?
「那個……」
他想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無妨。」鏡流淡淡地說道,「下次,我會殺了她。」
陸離:「……呃,什麼無妨?」
但鏡流沒有再解釋,只是淡淡移開了「目光」。
陸離:「……」
不是。
大姐,你話別只說一半啊。
拜託你說清楚點好不好?
這樣我會感覺更害怕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裡面的人聽著!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一大隊全副武裝的雲騎軍沖了進來,將整個平台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正是先前離去去向景元匯報窮觀陣結果的符玄。
看著除陸離幾人外空蕩蕩的平台,符玄沉默片刻。
「……人呢?」
「那個……符玄太卜。」三月七弱弱地舉起手,「她……跑了。」
符玄:「……」
她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飆了。
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就出事了。
這群人……是專門來克她的嗎?!
「跑了?!」符玄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們這麼多人看著,她還是被綁著的。」
「結果你們就讓她這麼跑了?!」
眾人:「……」
瓦爾特咳嗽了兩聲,站出來解釋道:「符玄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當聽到「刃」、「銀狼」,薩姆這三個名字時。
符玄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星核獵手……竟然傾巢出動了?」她喃喃自語。
隨即似想到了什麼符玄抬起頭,狐疑地看向陸離:「難道……是因為你?」
陸離:「……」
我靠。
不是,怎麼又繞回我身上了?
我才是受害者好嗎?!
「這件事跟陸離沒關係!」白珩挺身而出,將陸離護在身後氣鼓鼓地瞪著符玄,「都是那個叫卡芙卡的變態女人搞的鬼!」
鏡流也默默地向前走了一步。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無形的劍意已經表明了她的立場。
符玄看著眼前這「同仇敵愾」的兩人,只覺得一陣頭疼。
要不是看過天幕的第二幕。
誰敢信這兩人竟然是曾經守護過羅浮的傳奇……
符玄暗暗嘆了口氣。
雖然自己挺愛看這些的。
但情一字……還真是難搞懂啊。
嗯,還好自己是單身愛好者。
不過她也知道。
有這兩個「護夫寶」在,她是別想從陸離嘴裡問出什麼了。
「算了!」符玄煩躁地擺了擺手,「這件事我稍後再跟你們算帳!」
她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雲騎軍下令道:「立刻封鎖整個太卜司,全力搜捕星核獵手的蹤跡!」
「是!太卜大人!」
雲騎軍領命而去。
不過看著離去的雲騎,符玄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因為現在最重要的其實不是星核獵手。
最重要的是……
符玄將目光投向了遠處那棵已經生長到幾乎要捅破天際的建木皺起眉頭。
這個啊……
畢竟因為窮觀陣,星核獵手已經被排除了嫌疑。
抓捕他們只是不想讓他們把羅浮的水攪得更渾罷了。
而現在星核爆發,建木異動。
藥王秘傳肯定會趁機作亂。
可他們卻至今不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
羅浮,要大亂了啊……
看著望著遠處巨樹,似在思考著什麼的符玄。
星穹列車幾人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隨即瓦爾特走上前,看著遠處的巨樹沉聲說道:「符玄大人,星穹列車既然已經捲入其中就絕不會袖手旁觀。」
「請告訴我們,我們能做些什麼。」
符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三月七和星,以及三人旁邊的丹恆。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陸離身上。
因為精神的勞累,陸離忍不住打個哈欠。
見符玄突然看了過來。
他連忙正經站好,臉上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符玄:「……」
不知道為什麼。
當看到這個男人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鹹魚表情時,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偏偏景元那個老狐狸臨走前還特意交代過,說有這個男人在就出不了什麼亂子。
雖然她一百個不信。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