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符玄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道。
「將軍已經啟動了最高應急預案,正在神策府主持大局。」
「你們跟我來,將軍有話要對你們說。」
說完。
符玄便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星穹列車的眾人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白珩則看了看陸離,又看向鏡流有些擔憂:「鏡流姐姐,羅浮現在好像有麻煩了。」
「我們要不要……」
鏡流:「……」
看著眼前在擔憂羅浮的白珩,鏡流沉默片刻後點點頭:「我們也去吧。」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白珩聞言鬆了口氣,隨即笑道:「也是,畢竟鏡流姐姐和陸離都在,丹楓也……啊,現在應該叫他丹恆才對吧?
「還有景元,他現在好像變得比以前厲害了很多。」
「不過想想已經過了七百年,他現在又是羅浮的將軍,也正常。」
「可惜,如果應星也……」
鏡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白珩的講述。
陸離則是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怎麼感覺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奇怪了?
雖然大方向上還是按照原劇情在走。
但感覺細節上……
算了,不想了。
反正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自己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
順便……吃瓜看戲。
嗯,就這麼決定了!
陸離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
神策府。
當陸離一行人再次回到這裡時,發現氣氛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
整個神策府都進入了戰時狀態。
雲騎軍士卒來回奔走,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色。
四處都透著一股緊張肅殺的氣氛。
景元正站在主殿中央的沙盤前眉頭緊鎖,聽著手下將領的匯報。
「將軍,長樂天多處出現騷亂,疑似有藥王秘傳的信徒在煽動民眾。」
「將軍,玉鼎台方向出現大量魔陰身士卒,請求支援!」
「將軍,建木的生長速度還在加快,已經快要突破『穹儀』的能量屏障了!」
一個個壞消息接踵而至,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我知道了。」景元揮了揮手,示意匯報的將領退下。
他抬起頭,看到了走進來的符玄和星穹列車的眾人點點頭。
「你們來了。」
「將軍。」瓦爾特上前一步,開門見山地說道,「現在情況如何?」
景元嘆了口氣,指了指沙盤上那些不斷閃爍的紅點。
「很糟糕。」
「建木的星核被不明身份的人提前引爆,其中的『豐饒』之力徹底失控了」
「現在,整個羅浮的生態系統都在被它強行改造。」
「而且……就像我們之前擔心的那樣,蟄伏已久的藥王秘傳也趁機在各地製造混亂,牽制我們的兵力。」
景元搖了搖頭:「內憂外患可以說的就是我們現在的情況呢。」
景元的話讓三月七和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們沒想到,情況竟然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
「對了,卡芙卡那邊呢?」
符玄瞥了眼陸離等人道:「跑了,聽說是趁亂被同伴救走了。」
「逃走了嗎……」景元搖了搖頭,「算了,逃走就逃走吧。」
「畢竟我們已經通過窮觀陣得知了他們的目的,而且現在也沒有精力去管他們。」
景元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陸離的身上。
「當務之急,是解決建木的問題。」
陸離被他看得心裡一突,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不是,阿sir。
我旁邊這麼大一個星核精……啊不,是主角你不看。
看我幹嘛?
景元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陸離先生,對於現在的情況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陸離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擺出一副震驚的表情。
「怎麼會!我當然很意外了!」
「你看我這震驚的表情,多意外!」
他說著還努力地瞪大了眼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震驚」一點。
眾人:「……」
三月七和星默默地別過了頭,不忍直視。
假,實在是太假了。
只有景元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了。
「呵呵,是嗎?」他也不拆穿,只是話鋒一轉,「既然如此,那不知陸離先生對眼下的局勢有什麼高見?」
陸離:「……」
不是,你揪著我不放了是吧?
「我?」陸離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訕笑,「將軍,你,你沒開玩笑吧?」
「我能有什麼高見……」
「哎,話不能這麼說。」景元擺了擺手,「天幕里,你可是運籌帷幄,連星神的隕落都能預測到的『薩姆』啊。」
「現在這點小場面,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陸離:「……」
我日你個景元仙人板板!
你他媽是逮著我一隻羊使勁薅是吧?
陳年舊事還拿出來鞭屍,要不要臉了?!
陸離在心裡把景元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臉上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將軍,你真的誤會了。」
「天幕里的那是薩姆,我是陸離,除了長得像外我們兩個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嗎?」景元挑了挑眉,顯然不信。
「當然了!」陸離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知道。」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鏡流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陸離的身邊。
她「看」著景元,淡淡地說道:「他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陸離:「……?」
不是,大姐。
你又知道了?
而且說到底現在羅浮上的混亂就是你和羅剎把星核帶上來造成的吧?
你不要隱身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把這些麻煩推到他的頭上。
要不是卡芙卡離開前的那番話,怕真正影響劇情。
信不信我直接跟你爆了?
嗯,先說好他是真的怕打亂劇情。
不是怕鏡流!
「哦?」景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鏡流,你為何如此肯定?」
「直覺。」鏡流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景元:「……」
符玄:「……」
眾人:「……」
好吧。
這個理由很強大。
不過如果是陸離的話。
說不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