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23章 悟性脫俗

第123章 悟性脫俗

2026-09-26 04:27:11 作者: 四月的號

  第123章 悟性脫俗

  「祁姑娘!」

  洪明主動打了聲招呼。

  時至今日,他已然知曉了祁鈺兒和祁如海之間的關係。

  並非他所想的親生父女關係,嚴格來說,祁鈺兒是祁如海收養的義女。

  「看來你是打算去河署了?」祁鈺兒看向洪明道。

  雖是疑問,語氣卻帶著篤定的意思。

  洪明輕輕頷首,肯定其話語。

  旋即道:「祁姑娘,冰魄寒珠晚輩眼下並非隨身攜帶,您若是想要的話,不妨隨晚輩回趟寢院?」

  「好!」祁鈺兒沒意見。

  兩人隨之趕往寢院,期間並無額外的交談。

  待取回冰魄寒珠後,祁鈺兒似無意地開口:「蔣家與黃家不同,黃家兩兄弟黃玉景和黃玉誠,前者在瀚海宗擔任外門長老,後者則紮根於清河城,擴張祖輩基業,蔣家則只有蔣盈峰一人苦苦支撐,若非有長女輔助,蔣家怕是會被吳家給擠下四大家族行列。」

  「蔣家長女也在河署?」洪明知道祁鈺兒應該察覺到了什麼,卻沒表露異常,不動聲色問道。

  祁鈺兒頷首道:「蔣盈峰無男丁,唯有兩名女丁,幼女蔣玉茹區區廢物不值一提,其長女卻非同小可,乃是上等根骨,早早便投身於河署,如今的實力,怕是已經達到了真氣境武者。」

  「原本此次百總候選,蔣盈峰是想讓蔣軒奪得,再憑此動用關係,將蔣玉茹送往河署,或是練武,或是聯姻,奈何蔣玉茹身死,加之蔣軒展露出了不俗的天賦,這才令蔣盈峰改變主意,送蔣軒去河署,他告假的那段時間,便是著手此事。」

  蔣盈峰將蔣軒送到了河署?

  洪明聞言微愣,難怪頒布軍令狀後他聽聞蔣盈峰告假。

  起初以為這傢伙是準備暗害自己,不曾想竟是送走蔣軒。

  「多謝祁姑娘提醒。」洪明感激道。

  

  祁鈺兒都將話說到了這般份上,他哪裡不知道對方所想。

  對方想來是對蔣盈峰的身死有所懷疑了,故而前來提醒他,讓他日後入河署後謹防兩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祁鈺兒之所以來提醒,可能是他奪了蔣軒的百總位置,壞了蔣盈峰全盤大計。

  告誡完畢洪明後,祁鈺兒沒再多言,提步離去。

  洪明沒著急回家,他準備去寒潭和黃家水場一趟。

  前者是想要看看那龍髒虎腑詞條,後者則是想要看看能否奪得寶蓮。

  不多時,洪明抵達寒潭,見到了那尊人骨。

  他探查詞條,眉頭輕皺:「還是等級不夠?」

  探查的結果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依舊無法固化,但原因不光是氣運不足,還有等級不夠。

  這麼說,該詞條起碼得等我達到五級詞主方能固化?

  洪明若有所思,雖有些意外是這般結果,卻只能放棄自己探查詞條所在的位置究竟是哪塊骨骼上了。

  罷了,還是等日後回清河城時再來固化這般詞條吧!

  洪明不再多想,返回地面。

  他接著趕往黃家的四號水場位置,那裡正是玄龜所在的水場。

  如祁鈺兒所言,蔣盈峰死了,蔣家人心渙散。

  但黃玉誠死了,黃家卻並未垮掉,依舊有條不紊的運轉著。

  無非是黃家水場內的人數較之以往會少很多,但以洪明如今的實力,人數多少其實影響不了他。

  洪明縱身跳入水中,沒有濺起半點水花。

  整個人以比寶魚還快的速度朝著玄龜所在的位置游去。

  從黃玉誠書房所得的那塊地圖生效,他知道了玄龜的住處,無需費勁去尋找。

  就在他不斷逼近寶蓮位置時,玄龜似發覺到了什麼,釋放出陣陣警告波動。

  起初洪明並不在意這般波動,直至波動傳遞給他強烈的危機感。

  洪明意識到,這頭玄龜比他想像的要強,自己未必是玄龜的對手。

  即便是修煉了兩門絕學的自己,也未必是玄龜的對手。


  他還未靠近,便從對方所釋放出來的這般波動,感受到了堪比直面真氣境武者的壓迫。

  這表明,對方的實力至少是真氣境行列。

  一頭真氣境的玄龜?

  判斷出玄龜的實力後,洪明頗有自知之明的原路返回。

  「可惜了!」

  他心中甚是惋惜,詞條詞條沒固化到,寶蓮寶蓮也沒獲得。

  這般空手而歸,委實讓他不痛快。

  好在不全是壞消息,回去後,在洪明的苦練下,終於湊齊了氣運。

  他選擇固化洪毅身上的悟性脫俗詞條。

  【消耗200點氣運,成功疊加悟性脫俗」詞條。】

  是疊加,並非固化!

  洪明很快便注意到前後的差別。

  這從側面佐證了悟性脫俗詞條與過目不忘詞條的關聯。

  看看面板有何變化。」

  洪明調出面板,將注意力著重放在了悟性脫俗和過目不忘兩大詞條上。

  面板上已經不顯示過目不忘詞條了。

  但過目不忘詞條並非消失,而是轉移到了悟性脫俗詞條上。

  悟性脫俗詞條顯示的效果為:

  【效果:過目不忘,悟性遠勝常人,普通武學快速領悟】

  悟性脫俗詞條的等級沒有發生變化,可效果涵蓋了過目不忘詞條的效果!」

  洪明發現了前後的變化。

  整體而言其實沒有多大的差距,這打消了洪明的顧慮。

  他接著嘗試該詞條的效果,隨意找了本名為《青州地理志》的書籍查看起來。

  能明顯的感覺到過目不忘詞條和悟性脫俗詞條的雙重作用。

  不僅能一次性記住所看過的內容,記憶期間,思緒還轉動的格外敏捷。

  映照於諸般武學上,洪明對於自身武學的諸般領悟更加通透,對自己未來所修煉的道路也變得清晰起來。

  即便是眼下沒有修煉,但在思緒的不斷碰撞下,依舊使得各武學的進度都增長了些。

  尤其是盤龍樁方面,有了悟性脫俗後,他的修煉速度也跟著提升。

  照此速度下去的話,三個月左右,我說不定便能推滿樁功,達到化勁大成的境界!」

  洪明面色微動,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此外斬天拔刀術和天霜拳的修煉速度也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令洪明感到訝異的是天霜拳。

  這門武學提升的速度比之其他任何武學都快。

  難道是因為我達到了圓滿,後續的修煉涉及拳勢,所以經驗猛增?

  洪明若有猜測,覺得可能性很大。

  他已經從祁鈺兒口中得知了天霜拳後的境界。

  天霜拳圓滿後,是拳勢的修煉。

  而拳勢的修煉不僅和根骨有關,更注重悟性。

  有些武者根骨尚可,但悟性不夠,修煉一輩子都未必能練出拳勢。

  蔣盈峰和黃玉誠便是典型例子。

  兩人都將天霜拳修煉到了圓滿境地,卻都未能練成天霜拳勢。

  何止是他們,整個清河城內,都沒有多少人能練成。

  有太多的人卡在拳法上,終生都沒能練出拳勢。

  洪明並不確定真實情況是否如他所想的這般,但不管怎麼說,悟性脫俗的提升對自己有好處。

  於當前而言,能增加他對武學的領悟,提升修煉速度。

  於往後而言,他修煉新武學想必也能快速上手。

  又修煉了許久,至兩更天,洪明上床睡覺。

  數日後,天光微亮,萬里無雲。

  是難得的好日子。

  清河埠頭處。

  一艘通體烏黑的巨大商船已揚帆待發。

  這是吳家前往河署的商船,船身高丈許,以堅硬鐵木鑄成。

  雖是中型貨船,卻比之尋常大型要霸氣些。


  船頭前,洪明背著簡易行囊,面向親友,一一作別。

  「阿明,去了河署要小心————」

  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道,滿臉的不舍。

  洪明輕笑著保證:「放心吧,爺爺,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聽著身後傳來的號角聲,洪明轉向發小蘇強。

  蘇強知道洪明想說什麼,拍著胸脯道:「放心吧,阿明,我會替你照顧好洪爺爺的。」

  「那就多謝強哥了。」洪明感謝了聲。

  再度望向老爺子,他作揖道:「爺爺,叔叔嬸嬸————你們保重!待到了河署,我會寫信給你們的。」

  老爺子眼眶微微泛紅,他看著洪明,向其點頭道:「去吧,阿明。」

  洪明留戀似的看了親友一眼,便轉身邁步,踏上吳家甲板。

  船隻啟動,發出鳴鳴聲,在眾人的注視下,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水平面。

  湖風徐徐,船入青州淮河,像是按了加速鍵,與兩岸景致較起了勁,爭先恐後順流而去。

  從清河城至河署距離稍長,足有數百里之遠。

  即便是走水路,亦需要數日的時間,加之商城期間需要運貨停留和補給,旬日後方能到達。

  據吳靈珊所言,此次前往河署,中途還會捎帶上吳家資助的其他成員。

  到時候可以相互引薦,介紹雙方認識。

  這些人員與洪明體系相同,除卻身份有所差異外,基本都是其他河司的水卒。

  此番他們也是為去河署,謀求後續的法門。

  結交後,待抵達河署,說不定能抱團取暖。

  時間如流水,隨著行程而緩緩流逝。

  兩天後,吳家商船駛出清河水域,如百川歸海般湧入淮河主幹。

  這是真正的淮河,非清河這般支流所能相提並論。

  雖因時間問題,整個河面上並無多少船隻,但放眼望去,盡顯遼闊。

  河面寬度,僅憑肉眼,難以估量,宛若大型湖泊那般寬闊,只怕容納上百艘商船都不為過。

  行至淮河主幹,商船速度又提升不少,走走停停,反而不減當初。

  這般舟車勞頓的生活並未影響洪明,他每天都很規律。

  不是在練武,就是在練武的路上。

  偶爾實在是練武感到疲乏了,才會走出船艙,欣賞下壯麗的風景。

  欣賞完畢後,就又回屋練武去了。

  在船上練武有個顯而易見的好處,即對盤龍樁的修煉速度有所加成。

  加成的不是特別明顯,但積攢下來,亦能提升不少。

  又過去數日,商船不知穿梭了多少沿岸的城池,來到了一處陌生的水域。

  待在房間的洪明被敲門聲叫出:「洪大哥,快出來,我們到府城地界了。」

  聲音是女子聲音,卻不委婉,反而略顯粗獷。

  女子叫作周紅英,長相普通,身材中等,但這般中等身材下隱藏著強勁的肌肉。

  整個人與那些嬌滴滴的閨中小姐大相逕庭,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她正是先前吳靈珊所要引薦給洪明的四人之一。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彼此還算熟絡。

  「到府城地界了?」洪明打開門,神情有些木然。

  天天練武,他對外界的情況關注不多,倒是沒料到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周紅英見洪明這幅模樣,翻了個白眼道:「誰叫你整天待在房間內?不知道多出去走走,不然的話,哪會連到哪都不知道,不是我說,洪大哥,你整天修煉不覺得累嗎?」

  「不累。」洪明搖頭道,除了枯燥些,他樂在其中。

  這話引起了周紅英的無語,她不禁搖頭,這洪明還真是她見過最努力的武者。

  她自忖平日練武還算刻苦,卻因前往河署,懈怠了些。

  其他三人跟她情況大差不多,唯獨這洪明,天天埋頭苦練。

  看的她有時候真忍不住想要抽對方,卷卷卷,卷錘子呢!

  微微搖頭,周紅英問道:「快到府城了,吳小姐叫我們去甲板集合,有事情要告訴我們。」


  「稍等下,容我換身衣服。」

  洪明回了句後,就回屋換衣服,片刻後出來與周紅英匯合。

  兩人走出船艙,頓時迎面撲來一股摻雜著明顯腥鹹味的風浪。

  風浪呼嘯間,吹得船帆獵獵作響。

  洪明舉目望去,天地間的景致已然與此前大不相同。

  此前過了城池,儼然是山野清幽之景。

  眼下江水驟然開闊,浩浩蕩蕩地奔湧向東,萬頃碧波翻卷著雪白浪頭,層層疊疊撞向江岸。

  濤聲轟鳴如驚雷貫耳,聽得人心潮澎湃。

  時值初晨,天風浩蕩,卷著水霧漫天瀰漫,將長空洗得澄澈透亮。

  極目遠眺間,水天一線,茫茫蒼蒼,不見盡頭,儘是吞吐山河的磅礴氣象。

  兩岸也不再顯得荒涼,而是設有森嚴壁壘,巍然對峙。

  眺望之際,能依稀瞧見遠處的雄偉城池,宛如山虎匍匐,巨龍盤臥。

  往來船隻密密麻麻,錯落而行,鋪滿了整個淮河。

  縱然洪明旬日來見過無數的場景,也難有與此刻場景相提並論。

  「嗯,那艘船?是瀚海宗的船隻?」

  洪明緩緩拉近視野,不經意間,瞥見了不遠處的中型樓船。

  這船不及吳家商船高大,但極為精緻。

  船帆上那隨風飄揚的帆布,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瀚海兩字更是如鑲嵌了金般奪人眼球。

  「那是瀚海宗的樓船,跟我們通路有一陣子了,也是前往府城,看這架勢,瀚海宗應該是招收了不少的好苗子。」

  周紅英瞥見洪明的視線,以為對方不知那艘船的來處,簡單介紹了句。

  洪明聞言投去視線,如周紅英所言,其船頭船尾,確實站著挺多人。

  瀚海宗的魚龍會不單單是在清河城舉辦,而是覆蓋了整個青雲府。

  青雲府六州範圍何其之廣,大大小小的城池不下半百,即便是一城取一人,數量也極為龐大。

  遑論單是在清河城,他們就招收了二十多人,此番匯聚,自然會顯得人多。

  此刻這些人應該是跟他相同,知道抵達府城地界,故而一股腦的全都出來,或是透氣,或是見世面。

  洪明目光轉動間,倒是瞧見了好幾位老熟人。

  屈雲,陳瑤,溫欣,秦昊,王衡,王振東,吳連舟————

  這些人,都通過了瀚海宗的魚龍會考核。

  陳瑤和溫欣似乎瞧見了洪明,隔空打著招呼。

  洪明輕笑著回應,不知為何,他感覺陳瑤似平消瘦了許多。

  「這位是?」

  目光始終停留在溫欣身上的曾亮見狀,不由輕皺眉頭。

  其旁邊拱衛著屈雲等人。

  他們顯然都清楚曾亮的心思,聞言後開口道:「他叫洪明,是清河城河司的百總,與溫欣算是認識。」

  「清河城河司的百總?他來此做甚?」曾亮輕皺眉頭。

  這番問話雖然令屈雲等不知情的人感到奇怪,倒是王振東和吳連舟知曉緣由。

  王振東看了眼吳連舟,回話道:「曾師兄,不出所料的話,洪明此番來府城怕是為了投身河署。」

  「投身河署?以清河城河司的名義?」曾亮追問道。

  王振東輕輕頷首:「據我所了解的情報顯示,確實如此。」

  「還真是?」曾亮聞言面色微動。

  他本是隨口一問,不料一語成讖,洪明竟真是以清河城河司百總的身份入府城河署。

  「曾師兄,振東,洪明以百總身份入河署,可是有什麼問題?」

  旁邊等人見到曾亮如此反應,加之兩人談話頗為玄平,不禁開口發問。

  「以百總身份自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洪明以清河城河司名義進入河署————

  王振東並未隱瞞,將緣由言簡意賅告知。

  「所以說,洪明此舉,無疑是自找麻煩?」王衡目光微閃。

  他很快便從王振東話語中摸透了河司和河署的關係,後者顯然很不待見前者,甚至壓根不願招收河司水卒。


  眼下洪明逆著大勢而去,可想而知,後續會遭受何等的待遇。

  曾亮聽後搖頭道:「何止是自找麻煩,他去河署,無非是如你們這般,想要謀求練勁化真的法門,但被河署內的其他水卒得知他的來頭後,怎麼可能讓他好過?能泯然於眾人矣,都算是幸運,更多的可能是灰頭土臉撞了滿身狼狽,落寞退場。」

  他嘖嘖兩聲:「說不定剛抵達河署,就被摸清了身份,激起不少水卒的注意,向其發起挑戰,他不接受倒還好,若是接受,只怕是不出十天,輕則殘廢,重則武功被廢。」

  「洪明的處境,這般艱難嗎?」王衡微驚。

  曾亮輕吐道:「只多不少!」

  王衡等人不清楚清河城河司對河署是何等的禁忌存在。

  他卻再清楚不過了,從那裡來的百總,幾乎就沒有能全身而退者。

  要麼死去賺取功勞中,要麼淪為殘廢后死於回去的路上。

  河署內的各方勢力,早已將這些人當成了某種人形戰功,憑此換取前程。

  如此情況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肯為之冒險,明里暗裡針對來自清河城河司的將士,謀求富貴。

  這般現象,在當初祁如海被貶之初,最為猖獗。

  尤其是得到梁婧的支持後,堪稱明目張胆,期間不知道多少人因此獲利。

  不知道多少的勢力因為祁如海的親友和屬下而一躍晉升三流,甚至是二流勢力。

  若非後來此事被傳回清河城內,只怕還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最終這般情況還是隨著梁婧的離開有所緩和,但自那之後,鮮有清河城河司水卒前來。

  沒想到時隔多年,竟又有如此不知者無畏之輩前來。

  「洪明未必是去往河署,可能是去參加萬金商會的資助考核。」

  這時,一直沉默的屈雲開口。

  他雖是第一次知道清河城河司與河署之間有這般恩怨,覺得洪明應該不會如此犯傻。

  「萬金商會的資助考核?」王衡剛剛還滿臉高興,此刻不禁有些失望。

  很快他就被屈雲所言的考核所吸引,這又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除卻王振東和吳連舟這等大家族弟子外,其他人知道的也不多。

  曾亮倒是知道,聽後看向屈雲,態度比對其他人都溫和。

  他知道屈雲是上等根骨,這等根骨,不出意外,將來一旦獲得練勁化真法門,很快便能衝刺到真氣境界,追上自己。

  迎著眾人的視線,屈雲清了清嗓子介紹起來,臨了補充自己的說辭:「鍾少英挺看重洪明的,若得知他突破到了化勁武者,定會推薦他去參加萬金商會的考核,說不定洪明來府城就是為此。」

  「有這般可能,據我所知,萬金商會內亦有內氣傳承。」曾亮的話肯定了屈雲的猜測o

  王振東和吳連舟兩人是知道內情的,聞言對視了眼,誰都沒有再繼續開口。

  頓了頓,曾亮又道:「不過,想要得到萬金商會的內氣傳承,可沒有那般簡單!」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