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安保人員正困的打瞌睡,我極其順利便通過大門跟之前水火兩種元素的結界。
四處一片死寂,我劃開藥劑室的門,從門縫鑽了進去。
牆壁上果真多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裡面又重新進行了布置。
之前簡易的藥劑櫃還在,卻多出了一隻大號的保險柜。
不過這東西對修者沒有太大意義,我運足目力,直接透視櫃體,裡面的東西一目了然。
那是一些用於注射的小藥瓶,跟上次高橋由紀給魏駝子打的那隻標籤一樣。
確定沒有結界,我直接探手進去抓出一瓶。可至於血清,卻一直沒有發現。
藥劑室已沒什麼可看的,我又來到上次魏寶軍注射時的那間病房。
魏寶軍雖然已死,可床上此時竟還有一人。那是個女人,看起來30多歲,我認了好半天才認出來。
同時也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這女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她竟然就是下午被高橋由紀一刀刺穿心臟的那個女護士。一旁的心率儀正滴滴答答響著,監控著她的生命體徵。
可我馬上就覺得哪裡不對,因為下午時她的面孔不過也就20出頭,這時看起來卻至少有30歲。
而且那心率也不正常,比正常人快了足有五六倍,可她現在只是昏睡著,並沒有做什麼劇烈的運動啊?
想著,國醫的老毛病就犯了,上去就摸她的脈搏。可手上一緊,手腕竟被她一把抓住。
正慌張的扯著,她身體又僵直的坐起,朝我脖子上就咬。
好在她剛剛注射不久,能力沒魏寶軍那麼變態。我一指戳上腦門,她瞬間又躺了回去。
驚魂未定的看看她正掛著的吊瓶,一瞬間又恍然了!
魏寶軍上次雖不是修者,卻也是能看到我的元神的。難道這種藥物不僅可以把活人變成殺人機器,剛死不久的竟然也行嘛?
媽的!這病毒果真是夠可怕的!
拔了針管怕反而打草驚蛇,只能出了病房。
踅摸一圈,這一層也沒啥可疑,可就在最後一間房的拐角,卻又發現了另一扇通向更下一層的鐵門。
再次用磁卡刷開,這一層沒有上一層那麼多複雜的房間,只是一個十分巨大的無菌環境。
四處都是一些直徑足有一米,高度接近棚頂的玻璃罐子,可我只往玻璃罐子裡的藥水看了一眼,卻險些直接吐出來!
個王八蛋小鬼子,怪不得一個地下醫院,偏偏要有太平間呢!
這已經足可以作為他們正在搞非人道實驗的證據了。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剛想退出去,可一回頭,頓時嚇得倒退幾步。因為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一身深藍色的緊身戰術服包裹著她毫無挑剔的身段,胸前的星條旗呈現出鷹隼的形狀。
一頭金子般的長髮自然的披散在兩肩,那竟然是丹妮!
我心臟通通狂跳,因為我的元神可是龍組隊長的形象,而且這時並沒有戴面具。
「李……李朵?」我一陣驚訝,難道她一直跟我如影隨形?可憑我的大七星……不可能毫無感覺呀?
可我馬上就覺得哪裡不對!因為常人雖看不見修者的元神,修者看修者卻與實體無異,可在我面前的她……這時竟是半透明的。
她那雙藍眼睛裡此時充滿疑惑,只淡淡的問了句,「你到底是誰?」
這句話問完,她的形象猛然一收,隨後便如電波般的突然消失了。
我直接愣在當場,文英姐姐光說西方的修者跟我們不是一個路子。可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覺到。
另一邊,躺在床上的丹妮突然驚醒,運動背心與短褲上都是汗水,讓她美好的身段隱隱發光。
她坐起來咻咻的喘著粗氣,還在想著剛才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也是遙視的一種,利用意念穿梭於不同的空間與時間。
當然,她現在還遠遠達不到穿越時間,但短途的空間卻不是問題。
西方修者用他們自己的話叫異能者。而遙視就像大夏的氣功,是每個人必學的科目。
丹妮的實力雖不是二組四大高手中最強,可意念力卻是四人之最!而且加之與自己孿生哥哥的心靈相通,那可就大大不同了!
她回來沒多久,又從憎恨轉回心傷,從心傷又變為哭泣。哥哥怎麼叫門都不開,她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
黑爾神父果真同意要幫日本人對龍組進行反攻了。而唯一的條件就是要生擒一個叫怒龍的人。
他說怒龍是他一生中唯一見過的意念超過他的人。
黑爾神父雖然被稱為美利堅遙視第一人,卻也是個執拗的人。
他最大的理想就是解開人類歷史的終極之謎,痛恨自己的意念為什麼就不能再強大一點。
而當他發現怒龍那一刻,仿佛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理想終於有了延伸!
丹妮對他口中那個神乎其神的怒龍卻不感興趣,心裡一直惦念著那個能逗自己開心,又給自己起名叫李朵的大夏男孩。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珍視一個男孩,可這個男孩為什麼要騙她?而且還是一個品質上……有令人詬病的瑕疵的人。
畢竟叛國,那是連敵人都要瞧不起的!
她想的也很簡單,只是想用遙視的方式重遊那個帶給她快樂與傷心的地方,卻沒曾想發現了他的秘密。
而他那個形象,豈不就是黑爾神父所說的怒龍嗎?
……
第二天我醒來時,磁卡早已送了回去,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
揭穿鬼子地下醫院這事兒不急於一時,為了將他們一網打盡,現在必須沉得住氣。
可昨天被丹妮發現了真實身份,卻一直讓我心有餘悸。
她現在可是小日本請來的救兵,昨天走時又那麼恨我,隨時都可能將我的身份暴露。
而且昨天那個仿如電影般消失的形象,還真讓人頭皮發麻。
捕捉不到任何能量,完全可以神出鬼沒……如果用於暗殺,豈不是著著得手?那究竟是不是元神?不是元神又是什麼?
正所謂知己知彼,不久後如果真的跟星門探員開戰,我必須明白這些底細。
或許關於西方修者的事兒,我應該找個明白人好好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