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該去找誰?房間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接起來竟是鬼婆子打來的,一瞬間我冒出兩個想法。
這究竟是丹妮已經把我賣了?還是高橋由紀又告我黑狀,她來興師問罪了?
可那邊興奮的聲音卻馬上把兩個都否決了,「阿納塔,快來劍館,有大喜事跟你說!」
這下還真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來到劍館,久留島陽菜與田廣雄正正襟危坐。
鬼婆子急不可待的就撲了上來,打了雞血般的衝動,「你的九轉金丹建了大功,法師服用後困守多年的瓶頸終於有了新突破!」
「現在整個大日本的修者都為此震動,你……你立了不世之功!」
老妖僧這麼快就吃了?估計是空運回去的。我問:「難道法師已位列仙班了?」
久留島陽菜一屏,隨後道:「那倒沒有!你以為他是你啊?你眼中的大海只是他眼中的滴水,只是闖過了一大劫!」
「不過這在他如今這個境界,絕對算大事了!如果每月一顆,半年內或許有望突破!」
我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我就說仙界也不會藏污納垢,什麼玩意兒都收嘛!
不過流霞松紋丹能立不世之功我並不意外,畢竟這改變了老妖僧過去只能靠苦修的單一方式。
但這都不算啥,畢竟他這一個月吃一顆的,被我們一個月至少吃三十顆的反超只是時間問題。
久留島陽菜接著道:「法師對你近來的工作都甚為滿意,我們冰城……終於有了拿得出手的成績,也……也彌補了我們此前的一些失誤!」
「百萬大酒樓的款已一次性打過去了,王百萬今天晚上準備開個交接儀式,同時也是你的慶功舞會!」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你在九菊一流的權限也進一步提高,晚上我介紹幾個新朋友給你認識,趕緊回去換身高檔西裝!」
新朋友?什麼新朋友?不過權限提高了倒是好事兒,這表示我的位置開始穩固了。
老妖僧現在肯定對我也越來越感興趣,只是他說見我的事兒……不知何時才能兌現?
王百萬這麼主動,也證明鬼子最終還是一分錢沒省,走了正規的手續。
我心裡雖然興奮,臉上卻故作苦惱,「哎!法師倒是滿意了,可我跟晚晚每天煉丹都頭痛死了!」
「一堆堆的藥材煉製失敗,都快用掉兩車了,真的替我們大日本帝國心疼!」
久留島陽菜臉色一變,田廣雄卻在身後險些忍不住笑,他都覺得我這虛情假意有點兒噁心了。
鬼婆子忙道:「有啥可心疼的?法師就是我們的一切!藥材什麼時候沒了什麼時候跟我說!」
可眉頭馬上又一擰,「不……不對呀!這才幾天,即使是車間生產消耗也不會這麼快呀?」
我知道這裝窮有點裝過分了,趕忙一句話糊弄過去,「煉這丹跟取暖燒鍋爐似的,你不懂!」
隨即又覺得哪不對!詫異的看了看鬼婆子,「怎麼?你沒吃嗎?咋沒見你說有啥變化?」
久留島陽菜一愣,接著滿臉尷尬,「哦……法師還沒吃,我又怎麼敢在他之前享用?我……我一會兒就吃!」
我翻了翻白眼,「你不會是怕我想藥死你吧?怪不得高橋由紀心眼兒那麼多,多半兒是跟你這主子學的!」
久留島陽菜臉一紅,「我……我怎麼可能信不過你呢?我只是擔心……丹方有所差池罷了!」
我管她那麼多?這時不客氣的一伸手,「給錢!」
鬼婆子的臉立時難看起來,「又……又什麼錢啊?」
我一臉理所應當,「高檔西裝的錢啊?你認為我天天給你們小鬼子當牛做馬,平時有機會穿這麼好嗎?」
久留島陽菜都恨死自己剛才無故惹我了,又不情不願的開了張萬元支票,「你呀!現在一個人都超過一個聯隊的開支了!還不知足?」
我趾高氣揚,「你也可以不給!讓你的久留島生命科學自己研發呀?」
鬼婆子知道說不過我,隨後又交待,「對了,你明天一早記得焚香沐浴,法師隨時可能見你!」
我又一臉迷糊,「法……法師來了?」
如果老妖僧來了可不是小事兒,我得琢磨是不是該集合龍組,甚至是通知武靈氣,將這個死而復生的老戰犯一舉拿下。
鬼婆子一笑,「不!法師早已是化神胎,可以用意識穿梭空間,這就是古人所說神交已久的由來!」
我恍然大悟,戰術手冊上的確掃過一眼,蟲婆前輩似乎也說過同樣的話。
但我覺得離我太過遙遠,就一直沒太細看,只是籠統的記著這與元神出竅不同。
元神之所以有個元字,正是因為它是皮囊之外的精神實體,具有與肉身相同的殺傷能力。
而這個神交的神卻不然,它指的是一種精神意識,不具備任何殺傷力,卻有可能被意識更強者破壞,甚至造成內傷。
因此主要作用只是用於同道中的交流與情報的跟蹤探查。
當想到意識這兩字,我突然就聯想到丹妮昨晚突然出現的那個形象。難道……竟會是相似的存在嗎?
試探著問:「我說那口子,我聽說西方修者很基礎就可以掌握這種能力,不知是真是假?」
鬼婆子道:「這個倒是真的!西方跟我們路數不同,關注的點也不一樣!」
「他們這個是要配合詛咒術才可以殺人於千里之外的!」
詛咒術?我又暗暗嘀咕,其實相同的方法我們大夏也有,那叫厭勝術。
比如嶺南的石蜈蚣那派,就精通這個。只不過這被道家正宗視為歪門邪道,登不上大雅之堂罷了。
說起來……那小魔女學這個倒是蠻合適的!
我正胡思亂想,鬼婆子不由又警覺起來,「你……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我忙推給高橋由紀那賤人,「還能幹嘛?高橋在那美國妞跟她哥哥面前把我賣了,我不得預防他們隨時用啥邪術來殺我呀!」
久留島陽菜一笑,「就你心眼多,放心吧!不會的,因為我說今晚的特殊來賓,其實就是她們!」
我心中一動:原來是這樣!這麼說的話,我今晚又要見到丹妮了?
看來她並沒告訴鬼婆子我怒龍的身份,可是不是告訴了黑爾神父跟布萊恩就另說了!今晚的舞會,恐怕又會出現什麼我所不能預計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