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哪個業主啊,竟然有三個人陪著他!」
「嫉妒讓人質壁分離啊!」
泳池裡的這些人,都是濱江府的業主。
在各行各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什麼樣的美女沒有見過?
包括他們現在,都帶了幾個女伴在戲水。
那幾個女伴,在圈裡起碼也是5萬起的了。
頂美的顏值。
但是,在這三個女子的面前,頓時就失去了顏色。
即使穿著泳衣,也是媚而不妖,沒有一絲被風塵沾染的俗氣。
當頭的那個,氣質高貴。
那個混血的美女,令人過目難忘。
年齡最小的,就是清純校花來拍泳池寫真的感覺。
每個人都美的各有特色。
再看看那個男的,20來歲,大學剛畢業的樣子,身高185,面容英俊。
實在是太養眼了。
「這男的是誰啊?」
「不知道,在小區里還沒見過。」
「那三人還能相處的這麼好,真是有本事啊!」有人捂著膝蓋,感覺隱隱作痛。
「他是不是那個開蘭博基尼的?」
「好像就是他!對了,那次在孔雀傳奇演唱會上唱歌的,也是他!」
「還真是。搞半天,在網上那麼火的人,竟然就是濱江府的業主啊!」
「我們這個小區,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我們還是走吧,別自取其辱了。」
再呆下去,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暴擊。
在他們艷羨的目光下。
張羽一行四個人,也是下了水。
水溫是恆溫的30度左右。
所以,即使是在晚上,也並不冷。
一下水,陸含瀟她們三個就歡快地玩起水來。
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分不清是水花還是什麼。
「房東,你也來啊。」
聽著這召喚。
張羽一瞬間有種錯覺,感覺自己像是進了盤絲洞。
這誰能把持得住啊?
於是,他一個猛子,就鑽進了水裡。
表演一個潛泳。
南方多水,到處都是河流湖泊小池塘。
游泳是一個南方人必會的技能。
霎時間,泳池裡水花撲騰,好不熱鬧。
當人在水裡的時候,被周圍的水包裹著,就像嬰兒回歸到了母體,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安全感。
水花細膩,觸手之處,都是滑溜溜的。
此處按下不表三千字。
當體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
張羽半躺在泳池邊。
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上去吧。」
「不,我們還沒玩夠呢。」
潘玉瑤還有些意猶未盡。
「確實該上去了。」陸含瀟抬頭看了一眼游泳館上面的時鐘。
「那好吧,瀟姐,我知道了!」
潘玉瑤被瀟姐提醒,想起了還有正事。
於是,像一條白鰱,從水裡鑽出來。
其它人也都是紛紛出水。
殘餘的水滴,在皮膚上滾動,真如同出水芙蓉一般了。
由於泳池離家裡很近。
所以,就不用在這裡沖洗了,決定回去了再說。
張羽注意到。
這一場夜遊,收穫還是不小的!
陸含瀟的桃花值已經9顆星了!
而潘玉瑤已經,9.9星了!
真是服了這個系統。
張羽感覺有些失落,還想看看第二個滿星隱藏大獎,會是什麼呢。
結果,還真來個9.9星?
「張羽,你在想什麼呢?」
回到了客廳,陸含瀟問道。
「沒什麼,抓緊時間洗了睡吧。」
他搖頭一笑。
陸含瀟還想說什麼,聽到房裡自己的手機響了。
回到房間,看到手機上,竟然有同一個號碼的七八個未接來電。
。。。
張羽回了房間。
經過游泳的消耗,這次是真的疲憊了。
仿佛全身已經被掏空。
雖然有體質強化,但他畢竟也是個碳基生物啊。
收拾了一下,就準備睡覺。
然後。
他就看到手機屏幕,在黑暗的房間裡,亮了起來。
「張羽,明天晚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幫你什麼?想通了?」
「哎呀,不是。」陸含瀟回復,「明天我準備回家一趟,你能陪我一起嗎?」
「噢?見家長啊?」
張羽一笑,這麼快的嗎。
「算是吧。」陸含瀟回復,「我家裡又在逼婚了,給我張羅我不想的婚事。」
剛才那幾個電話,全都是家裡打來的。
雖然陸含瀟因為家裡的事情,早都搬出來住了。
不想回家,但還是逃不過家裡的緊逼。
沒辦法,誰讓她姓陸,是陸家唯一的後代呢?
「那我這可是幫了你的大忙啊。」張羽笑了笑,「事成之後,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他要的不是什麼回報,而是要讓陸含瀟加深離不開自己的那種印象。
讓她始終在心理層面,低自己一頭。
「感謝?」
陸含瀟也不知道,自己能感謝他什麼。
錢嗎?張羽也不會在乎這個。
自己嗎?對他來說,已經有過了。
難道,他還有什麼別的想法?
「沒事,只要你答應,到時候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張羽回復道。
「那好,我答應你!」
陸含瀟感覺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只能任憑擺布了。
可是,現在也找不到其它合適的人。
只能找張羽了。
她也做好了,要付出的準備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此時。
潘玉瑤在自己房間裡躺下。
一閉上眼,腦海里就會浮現出張羽的鼓包。
「哎呀,煩死了,這還怎麼睡嘛。」
潘玉瑤在床上反覆烙餅,就是睡不著。
一摸自己的臉頰,跟發燒39度一樣,滾燙無比。
又想起了為數不多的,跟張羽單獨相處的時刻。
上次坐在跑車的副駕駛上,夜裡兜風。
他挑逗自己的場景。
心裡不禁叫著,完蛋了。
這下真的是徹底陷進去了。
「要不,我跟房東坦白了吧?就是不知道,瀟姐和小芭會不會生氣。」
潘玉瑤乾脆坐了起來。
「要是說了,以後是不是就做不成好姐妹了?上班多尷尬啊。她們以為我傻,我又不是看不出來。」
兩邊都糾結。
既要又要。
「有沒有什麼辦法,又能跟房東在一起,但又不傷及姐妹感情的呢?」
潘玉瑤在腦海里,不斷地在想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