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和血海已經戰鬥在了一起。
奈何原本被大多數人給予厚望的血海,只是在幾招過後,便是顯出了不敵的跡象。
他的掌法剛猛霸道,每一掌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
但葉凡的身法太快,劍法太刁鑽,他根本碰不到葉凡的衣角。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血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
反觀葉凡,面色依舊平靜,氣息依舊平穩,仿佛剛才那三十招只是熱身。
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太上長老血海,竟然被一個通天境後期的小子壓著打?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血海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通天境大圓滿啊。
在大圓滿中他的實力都算的上是強的。
怎麼會被葉凡壓著打?
血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活了幾百年,也敗給過一些人,可從未如現今這般,被低自己一個等級的人弄的如此狼狽過。
當著數千人的面,被一個通天境後期的小子壓著打,他的臉往哪擱?
他咬了咬牙,拼盡全力一掌拍出。
血色的掌印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取葉凡的面門。
葉凡側身避開,同時一拳轟出。
元初拳。
拳掌相交,轟然炸開。
血海被震得連退數步,手臂發麻,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他正要穩住身形,突然臉色大變。
「你……卑鄙。」血海的聲音中滿是憤怒,「你下毒?」
他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毒素正在侵蝕他的經脈。
那毒素霸道無比,雖然不至於要他的命,卻讓他的真元運轉出現了短暫的滯澀。
血海連忙運轉真元,瘋狂逼毒。
他的修為深厚,毒素很快就被壓制住,化解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就是這短暫的間隙,葉凡的攻擊已經到了。
葉凡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拳轟出。
元初拳。
拳罡如虹,直取血海的胸口。
血海倉促抵擋,護體真元自動激發,在體表形成一層血色的光罩。
拳頭砸在光罩上,轟的一聲,光罩劇烈顫抖,血海被震得連退三步。
第二拳。
又是一聲巨響,光罩上出現無數裂紋,搖搖欲墜。
血海的臉色慘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第三拳。
光罩轟然破碎。
葉凡的拳頭停在血海胸口前三寸處。
拳風呼嘯,吹得血海的衣袍獵獵作響。
只要這一拳落下,血海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葉凡,你敢……」
一聲厲喝從看台上傳來。
三道身影同時暴起,朝著葉凡撲去。
血江、血河、血湖,三位太上長老,再也坐不住了。
「住手。」
「傷了血海,要你的命。」
三人幾乎同時出手,三道血色的掌印從三個方向轟向葉凡。
那速度快得驚人,轉眼間就到了葉凡面前。
然而……兩道靚影,比他們更快。
魏敏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間出現在血江面前。
黑色的霧氣翻湧,無數蠱蟲從她體內湧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擋在血江面前。
血江一掌拍出,那些蠱蟲被震碎大片,但更多的蠱蟲又撲了上來,將他纏住。
蘇玥的身影如同月華,瞬間出現在血河面前。
月華劍氣清冷凌厲,一劍斬出,將血河的掌印斬碎。
血河被逼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脫身。
血湖也被擋住了。
冰雲仙子也幾乎是同時出手,將血湖攔截而下。
她的實力雖然不如血湖,但在通天境大圓滿中也算強的,一時半會兒也讓他無法脫身。
「滾開。」血江怒吼。
魏敏沒有說話,只是周身的蠱蟲更多了。
血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發現自己根本擺脫不了這個女人。
血河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
蘇玥的劍法太精妙,月華劍氣太凌厲,他被逼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脫身,這讓他極度的奇怪,他看的出來眼前的這個女子只是通天境後期的存在啊。
可劍法怎麼如此的霸道?
血湖更是憋屈。
他雖然不落下風,但暫時也無法脫身。
「冰雲,這是我血煞宗的事情,你幽冰谷的人也敢插手?」
「血湖長老抱歉了,冰後交代過,葉公子的事情就是我們幽冰谷的事情,你若是有異議大可以去找冰後。」
血湖氣急:「你……」
三位太上長老,全部被纏住。
葉凡的拳頭,依舊停在血海胸口前三寸處。
血海的臉色慘白,額頭滿是冷汗。
指望三個兄長相救已經不可能了,而葉凡這一拳落下,自己絕對非死即傷。
他咬了咬牙,體內的真元瘋狂涌動,想要做最後一搏。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團黑氣,從血海體內驟然湧出。
那黑氣濃稠如墨,翻湧如潮,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血海的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黑光。
他的氣息,瞬間變了。
不再是血煞宗的血煞之氣,而是一種陰冷、邪惡、充滿毀滅氣息的力量。
「這是……」台下,有人驚呼出聲。
「黑煞魔功!這是黑煞魔功。」
「血煞宗明令禁止修煉的邪功,太上長老怎麼練了這個?」
「天啊,黑煞魔功,修煉此功,要以活人的精血為引,殘忍至極!」
「太上長老他……他一直在偷偷修煉邪功?」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血海身上,眼中滿是震驚。
黑煞魔功,二十多年前便是被宗主明令禁止修煉的邪功,要知道修煉者要以活人的精血為引,殘忍至極。
一旦被發現,直接處死。
而以前,血煞宗凶名赫赫,人人談而色變,就是因為有很多人修煉此功。
太上長老,竟然修煉了這種邪功?
葉凡看著血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黑煞魔功?你們前宗主絞殺了二十多年修煉此功的人,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血海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他的周身,黑氣越來越濃,氣息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