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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素了快一年

2026-10-18 00:34:34 作者: 玉南枝

  因為早產,賀祈在醫院裡呆了一個半個月才出月。

  辦的是雙滿月酒。

  賀家出事,賀忱洲遞交辭呈。

  加上還有紀寧沒有落網,始終是心頭大患。

  滿月酒就辦在如院,只邀請了至親好友。

  葉晟抱著女兒說得眉飛色舞:「你們是不知道,忱洲現在化身為超級奶爸,泡奶、換尿布、哄睡……比月嫂還上心。」

  裴修瞥了他一眼:「你取笑別人幹什麼?

  自己還不是女兒奴?」

  葉晟看著懷裡的女兒,滿臉的傲嬌:「女兒貼心,很小就睡整覺了。

  賀家小公子不得了,據說夜裡得醒三四回。

  折騰人哦。」

  盛心妍捅了捅他手臂:「你說話注意點。」

  誰都知道賀祈來之不易,出生後就住在保溫箱裡搶救。

  他們幾次想去醫院看孟韞和賀祈,都被拒之門外。

  對於這個兒子,賀忱洲慎之又慎。

  對外更是守口如瓶。

  果然,葉晟看到裴修和鐘鼎石警告的眼神,也隨即會意。

  尷尬一笑:「我這不是替忱洲高興嘛……」

  正說著,賀忱洲從裡屋走出來:「在聊什麼?」

  他穿一身休閒裝,整個人散發著克制、穩重的氣質。

  風采更甚從前!

  盛心妍往後看了看:「韞兒呢?」

  裴修遞給賀忱洲一杯威士忌,他沒接,轉手拿了一杯茶:「孩子剛醒,待會出來。」

  賀祈睡醒後哭哭唧唧地要喝奶。

  

  孟韞抱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光影在她身上鍍了一層光,聖潔、高貴。

  再走近一些,看到她蓬勃的渾圓。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一下。

  自從決定要母乳親餵後,孟韞找了做了很多努力,也吃了很多苦頭。

  追了個半月現在奶水充盈。

  整個人也較生育前多了幾分成熟的嫵媚。

  賀祈那小子也真是怪,之前餵奶粉只能喝一點。

  自從嘗到了母乳的滋味,胃口蹭蹭大起來。

  一個肯喂,一個肯喝。

  母慈子孝。

  唯有賀忱洲一個人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前後算起來已經素了快一年了。

  好幾次他看著賀祈都暗暗皺眉,暗暗盤算著多大斷奶比較合適。

  省得辛苦他親媽。

  茶順下去,胸口的那點熱意稍稍緩下去。

  鐘鼎石給他又倒了一杯茶:「不是說你現在是超級奶爸嗎?

  孩子醒了你怎麼不陪著?」

  賀忱洲給了他一個眼神:「我身上又沒奶。」

  眾人大笑。

  廖清語笑了幾聲,惋惜道:「韞兒的身體才恢復沒多久,母乳餵養這麼辛苦,她吃得消嗎?」

  鐘鼎石遞出一支煙,賀忱洲擺手拒絕,自己在沙發上坐下來:「我覺得辛苦,但她堅持親喂,說對孩子好。」

  裴修嘖嘖:「賀祈有福哦,爸媽都這麼上心。」

  鐘鼎石問:「你該不會就一直在家帶孩子吧。」

  賀忱洲雙腿交疊,手指在扶手上輕叩:「現階段先陪老婆孩子,自己做點感興趣的投資,之後的事再說吧。」

  裴修提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生意……」

  「沒興趣。」

  賀忱洲一口拒絕:「如果真要做生意,我會離開南都。」

  在商言商,需要跟各界的打交道。

  賀家的事已經眾所周知,他又是昔日的部長。

  如果在南都從商,自然會受到各種非議和另類的目光。

  見他執意推辭,裴修也就不再勸解。

  這時孟韞抱著賀祈出來,廖清語和盛心妍立刻迎上去。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賀祈。

  盛心妍有當媽的經驗,小心翼翼接過賀祈。

  「小小的,但是很白。」

  「像韞兒。」

  「這眉毛看起來奶凶奶凶的。」

  「像賀部長。」

  兩個人討論地熱火朝天,根本不給旁人瞅一眼的機會。

  賀忱洲已經走到孟韞身邊:「外面有風,披件披風。」

  孟韞半依偎在他懷裡,看了看周圍,然後問裴修:「曉棠怎麼沒來?」

  裴修微微一笑:「她感冒了,怕傳染給孩子,所以沒來。

  但是托我帶來禮物給賀祈。」

  「感冒嚴重嗎?」

  「有點難受,休息幾天就沒事。」

  賀忱洲怕孟韞再問下去,讓她到邊上坐下:「你坐下聊。」

  看著冷麵的賀忱洲對孟韞無微不至。

  廖清語感慨:「看到你們這麼恩愛,我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鐘鼎石皺眉:「你跟我不是愛情?」

  廖清語自嘲一笑,略有點苦澀:「總是有點遺憾。」

  鐘鼎石悻悻:「你遺憾啥?」

  看到他語氣不大好,廖清語臉色微變:「今天賀祈滿月酒,我不跟你吵。」

  鐘鼎石面不改色:「自從我們和好後我什麼時候跟你吵了。

  今天當著兄弟幾個面我也把話撂這裡了。

  沒孩子就沒孩子了,你總是跟自己較勁幹什麼!」

  廖清語僵在原地,手指微微顫抖。

  賀忱洲制止鐘鼎石:「清語都比你懂事。

  今天是賀祈滿月酒,你發什麼瘋。

  進去!」

  鐘鼎石盯了廖清語幾秒,然後撇過頭跟賀忱洲走了進去。

  裴修和葉晟也跟著走了。

  盛心妍把賀祈交給保姆:「清語,怎麼了?」

  廖清語背過身仰了仰頭:「前段時間我生病,摘除了子宮。」

  盛心妍和孟韞對視一眼。

  廖清語竭力忍住情緒:「別看老鐘沒個正形,他其實很喜歡孩子。

  手術後那段時間,我自己心裡總不得勁。

  老鍾看出我想走的心思,跟我說沒孩子就沒孩子。

  讓我別生出不告而別的戲碼。」

  兩人什麼話都沒說,上前抱住了廖清語。

  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鐘鼎石一邊說一邊一支接著一支地抽菸。

  賀忱洲眯著眼看他:「那你怎麼想的?

  能接受今後無兒無女嗎?」

  鐘鼎石咳嗽了一聲:「說實話,一開始我不太能接受的。

  但是我也不能接受清語離開我。

  之前差點跟溫家聯姻,我嘗過那種貌合神離的日子了。」

  賀忱洲提醒他:「但日子不是得過且過。

  你如果留下清語,就要想好兩個人該怎麼過。

  能不能接受無兒無女的日子。」

  鐘鼎石彈了彈菸灰:「實話說,我也不知道。」

  氣氛一陣沉默。

  裴修看了看賀忱洲:「你當時怎麼想的?」

  之前孟韞也是很難受孕,因為這個所有人都勸賀忱洲跟她離婚。

  大家族,子嗣是頭等大事。

  賀忱洲想了幾秒,眼神堅定:「我沒想。

  我從沒想過跟韞兒分開。」

  裴修會意,看向鐘鼎石:「是你意志不堅定,讓清語察覺到了你的猶豫。」

  鐘鼎石摁滅了菸頭:「或許是的。」

  外面傳來傭人的聲音,說吉時已到。

  該給小公子舉行滿月儀式了。

  賀忱洲走出去,四處尋找孟韞的身影:「太太呢?」

  「太太接了一個電話,去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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