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
「我出門沒帶錢,這樣,一會我叫人給你送來。」
「你可別騙我啊!我只是小本生意,沒啥賺頭,你要是跑了,我這幾天都算白干。」攤主有些警惕。
畢竟一百文錢呢!
這兩人是真能吃,尤其是那個女的,就像是餓死鬼一樣。
「放心,這錢不能差你的。」李同起身走向自己的戰馬。
「要不,你把馬留下,兄弟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這真是小本買賣。」攤主有些難為情。
這日子剛好過,他不能拿自己全家人的生活去賭李同是個守信用的好人。
萬一呢?
這些日子他不是沒遇到吃白食的。
好在崔大人的手下為他撐腰,錢才拿了回來。
「行!馬就先放你這。」李同拍了拍自己戰馬的臉部。
然後將韁繩送到了攤主的手中。
攤主笑得很燦爛。
如果對方不給錢,他把這戰馬一賣,那不是發財了嗎?
但很快又搖了搖頭,戰馬不能私自買賣,要殺頭的。
「喏!我的也給你,一會有人來取!」阿史那昭月也將韁繩送到了攤主的手中。
雙喜臨門。
攤主更開心了。
「好嘞,二位放心,戰馬我肯定給您服侍好。」攤主朝著李同和阿史那昭月離開的背影喊道。
……
城內一處豪宅之中。
此刻,已經是魏舒和蘇柔住的地方。
原主人不知道是跑了還是死了,反正是空著,不用白不用。
李同帶著阿史那昭月剛到宅子的門口,宅子內的下人就著急忙慌地去通報。
「夫人!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
此時魏舒和蘇柔正做著針線活,聽到外邊的呼喊聲。
立刻丟下了手中的針線,朝著大門口跑去。
在進宅的道上,雙方碰面了。
多日不見,魏舒一看到李同,眼眶頓時一紅。
然後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
緊緊地抱住了李同。
感受著懷中柔軟的軀體,李同將臉埋進了魏舒的髮絲之間,深吸了一口。
獨特的香味,讓他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
「想我沒?」
「想!」魏舒的聲音有些哽咽。
旁邊的阿史那昭月白眼連連。
「李大哥,餓了沒?我給你做飯去。」魏舒鬆開李同,剛要走,卻被李同拉住。
「不餓,剛吃了饅頭。」
「對啊!跟我吃的。」開口的阿史那昭月引起了魏舒和蘇柔的注意。
「你不是那個胡人的公主?」蘇柔頓時對阿史那昭月表現出了濃濃的敵意。
「沒錯,正是我!怎麼?想要過兩招?」阿史那昭月故意上前幾步,挑釁著蘇柔。
「來就來,怕你啊!」蘇柔邊說邊擼起袖子。
李同語氣一冷,「你們要是想打,就出去,打出個結果再跟我說。」
說完,他拉著魏舒走向宅子深處。
見狀,阿史那昭月和蘇柔兩人在激烈的目光交鋒之後,也跟上了李同的步伐。
「哥!」
走了沒多遠,虎子帶著葉辭匆匆趕來。
「臭小子,在這快樂得想不起我來了?」李同看到了虎子身後的葉辭。
這個姑娘,他在魏舒的口中聽過很多次。
「哪有!」虎子臉色一紅。
葉辭更是低著頭,好像是要把頭埋進胸腔之中。
「姑娘,抬起頭來!」李同嚴厲的語氣,讓葉辭渾身一顫。
她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
標誌的五官,青澀的模樣,倒是和虎子很搭。
「虎子!你喜歡這姑娘嗎?」李同突然的詢問,讓除了阿史那昭月之外的人,紛紛露出了驚愕。
虎子和葉辭誰都看得出來,兩人是互生情愫的,但是誰都不敢捅破這一層窗戶。
但李同,實在是太直接了。
而且太突然了。
「我……」虎子扭扭捏捏的,不敢說出口。
「男子漢大丈夫,你就這點擔當?要是不喜歡,你別耽誤人家姑娘,我親自做媒,給這個姑娘尋個好人家。」李同嚴厲道。
「不要!」虎子和葉辭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們倒是有默契。」李同狡黠一笑,對付兩個擰巴的人,就是要直接一點。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問葉辭,「姑娘,你覺得我家虎子,如何?」
「挺……挺好的!」葉辭瞄了虎子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雙手不斷揉搓著衣角。
「那我要是讓你嫁給虎子,你可願意?」
葉辭猛然抬起頭,瞳孔顫動著,是震驚,也是驚喜。
這些日子,她對虎子的情愫越來越濃,一開始是單純的崇拜,漸漸的就是男女的感情。
可是虎子卻像是個榆木腦袋,整天都是呆呆的。
「願意!」
葉辭這一開口,魏舒和蘇柔壞笑著,這事已經成了大半了。
還得是李大哥,一回來就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臭小子!」李同朝著虎子怒罵,「還沒人家一個姑娘乾脆!」
虎子尷尬地撓著頭,他現在腦袋瓜有點熱,有點懵。
他也沒想到,大哥會弄這一出,更沒想到葉辭會回答得那麼乾脆。
「娶不娶?」
「娶!」
「這不就結了,事情哪有那麼複雜!」李同高興地朗笑著,「我宣布,從今天開始,葉辭就是我親弟妹。」
「恭喜虎子!」
「恭喜小辭!」
魏舒和蘇柔紛紛送上自己的祝福。
「那就趁著這時候,把虎子和小辭的婚事給辦了吧?讓城裡熱鬧熱鬧!」魏舒高興地說。
「那不行,大哥和兩位姐姐的婚事都沒辦,怎麼都輪不到我。」虎子站在了葉辭的身側,「我們的日子先過著,等哥哥姐姐們把婚事辦了,我們再辦!」
此言一出。
魏舒和蘇柔都詫異了。
紛紛望向李同。
「過來!」李同朝著虎子招了招手。
虎子聽話地走到他的面前。
「剛剛我在饅頭鋪吃了二十個饅頭,錢沒給,你去把錢付了,把我們的戰馬牽回來。」李同囑咐道:「帶上我弟妹,你看看給她買點啥,咱現在有錢,有的是錢!」
「知道了大哥!」虎子聽命,拉著葉辭就離開了。
緊接著,李同不顧那兩個女人期待的目光,指著阿史那昭月說,「給她安排個房間,把人照顧好了。」
然後,他就跑了。
作為男人,正是創業的大好時機,而且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婚事的事,得等到凌州穩定了再說。
兩個女人固然期待這場婚禮,但李同不希望這場婚禮,是在倉促之間舉辦的,他不想給自己的人生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