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配方。
儘管芥劍現在已經是特級肘術師了，但每次系統傳送的時候他眼睛都會閃一下。
伴隨著視線的再次恢復，芥劍第14次降臨死滅回遊。
視線快速掃過下方，芥劍立刻認出這是他之前降落過一次的體育場。
得益於上次挑戰他已經掌握了主動元素化的能力，芥劍現在不需要再像上次挑戰那樣用「掌心雷」來給自己降速了。
只見芥劍身上閃過幾道閃電，下一刻他的身體在空中迅速轉向，化作一道電光穩穩降落在了跑道上。
「嗯，不錯。」看著一絲裂痕都沒有的地面，芥劍滿意地點點頭，「這波落地很有操作。」
與之前的挑戰不同，芥劍這次不需要去「搖人」了。
他這次的目的是挑戰「十影宿儺」，他只需要等到伏黑惠被奪舍後，直接過去找宿儺就行。
不過現在距離宿儺「復活」的日子還有很久，在此之前芥劍剛好可以好好試一試自己新得到的術式。
矢量操縱！
「試試看吧。」
芥劍先是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咒靈或咒術師的氣息後，才將注意力轉向體內那股陌生的術式。
光是心中默念這四個字，就讓他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先試試最基本的吧。」
芥劍蹲下身，手掌平按在地面上。
根據系統給出的術式說明，「矢量操縱」需要通過皮膚直接或間接接觸，來感知物體中的能量並對其操縱。
他閉上眼，試圖感知手掌下方地面中所謂的「能量」。
一開始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有地面被陽光曬得溫熱的觸感。
芥劍皺起眉頭，加大了咒力的輸出，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手掌與地面的接觸面上。
忽然，一股極其微弱的信息流湧入了他的腦海。
隱約中，他從地面的石頭上感知到一股特殊的力量。
更讓芥劍激動的是，他似乎可以控制它們的移動方向！
芥劍心頭一喜，試著用咒力去「引導」那些無序跳動的力量。
「向下！」芥劍低喝一聲，猛地加大了咒力的輸出。
一瞬間，以他手掌為中心，半徑十米內的地面瞬間下沉，地面瞬間發生了大片的龜裂。
如果有外人看到這一幕，恐怕下意識以為是有人對著地面來了一拳。
但是只有芥劍清楚，他剛剛可沒對地面用什麼力氣，他只是控制地面中的動能向下移動了。
芥劍興奮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操控，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成功使用出「矢量操縱」。
他看了看腳下那塊下沉的地面，視線盯在了腳邊的一塊石子上。
「換一個小點兒的物體試試？」
芥劍撿起地上的小石子，在手裡掂了掂。
按照術式的原理，他應該可以隨意操控這顆石子上的動能，並將動能增強，讓它像炮彈一樣射出去。
芥劍深吸一口氣，將石子握在掌心。
芥劍集中注意力，嘗試用咒力去「操控」石子內部的能量，並讓它們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移動。
一股信息流湧進腦海，他開始解析起石子中每一種能量。
三秒鐘後，芥劍就像是風大的時候撒尿一定會濺到自己的褲子一樣確信，自己絕對掌控了這顆石子上的全部能量！
他睜開眼睛，朝著前方抬起手。
下一刻，只聽「嗖」的一聲傳來，芥劍掌心的石子直接飛了起來。
石子擊中遠處的水泥看台，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等煙塵散去，只見看台上出現了一個直徑半米多的坑洞，周圍的裂縫像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蔓延。
「我去，可以啊！」
芥劍剛剛看起來都跟沒有用力一樣，結果手中的小石子卻打出了炮彈一樣的威力！
雖然跟自己的雷電大炮比起來差一點，但他剛剛可沒有把矢量的操控給拉到最大啊！
要是把上面的動能給拉到最大，威力上未必比自己的雷霆大炮弱。
興奮之後，芥劍再次撿起幾顆石子，連續嘗試。
前幾次都很成功，每一顆石子都打出了令人滿意的效果。
但第五次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芥劍心想快一些，下意識加快了手中的節奏。
結果石子剛脫手，他就感覺腦海中「運算」出了問題。
石子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斜飛出去，砸在了十米外的草地上，只濺起一小片泥土。
「嗯？」芥劍皺了皺眉，又試了一次。
這次他故意加速「運算」，結果更糟。
石子甚至沒有飛出去，而是直接從手中掉在了地上。
芥劍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
他又拿起一顆石子，這次放慢速度，仔仔細細地完成每一個「運算」步驟。
轟的一聲傳來，前方再次出現一個巨大坑洞。
「原來是這樣。」
芥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逐漸摸清了「矢量操縱」的使用規律。
使用時需要在腦海中完成一次「計算」，計算得越仔細、越精準，術式的效果就越好，同時威力也會進一步提高。
但如果想要快速使用，那就必須加速「計算」的過程。
可一旦速度太快，計算就會出錯，輕則術式效果大打折扣，重則完全釋放不出來。
這就像是同時做幾道複雜的數學題，慢慢做的話全都能做對，但想要快速完成的話，就很容易算錯答案了。
「這還真是……」芥劍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系統注釋里會說「對咒力操控精度有一定要求，同時需要大腦進行配合運算」了。
這個術式的上限確實很高，高到可以操縱世間一切能量的方向。
但下限也同樣令人著急，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運算能力，根本就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這可怎麼辦呢……」
芥劍煩躁的撓了撓頭。
他又不是五條悟，眼睛裡可沒有「六眼」幫他進行運算。
如果有「六眼」輔助，他就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矢量操縱」所需的全部計算，實現真正的即時使用。
但現在，他只能用自己的大腦去硬扛。
總不能去找五條悟把他眼睛扣下來按在自己身上吧？
這是「六眼」又不是「寫輪眼」，還能即拔即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