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開口大喝了一聲。
那張符紙瞬間燃燒起來。
下一秒,從符紙裡頭冒出來無數道黑色的人影。
那些人影看著就跟厲鬼似的,一個個的朝著陳紹撲了過來。
陳紹站在原地,眉頭微微一動。
他能感覺到,那些黑色的人影裡頭蘊含著一股子很特殊的能量。
那種能量雖然不強,可是數量很多。
要是被這些人影纏上,恐怕會消耗不少靈氣。
陳紹冷哼了一聲,把右手猛地一翻。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靈氣波動從他的拳頭上頭炸開。
那股靈氣波動的範圍足足有十幾米。
正好把朝他撲過來的那些黑色人影全部籠罩在了裡頭。
那些黑色的人影碰到陳紹的靈氣波動之後,瞬間就跟泡沫似的破滅了。
整片走廊裡頭,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柳生一個人,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引以為豪的百鬼夜行術,在陳紹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
「柳生先生。」
陳紹慢悠悠的開口說道,「還有什麼手段?」
「都拿出來吧。」
柳生聽完,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沒轍了。
「陳先生。」
柳生閉上眼睛,開口說道,「在下認輸。」
「你要怎麼處置,在下都接受。」
陳紹走到柳生面前,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頭。
「柳生先生。」
陳紹開口說道,「我剛才說過了。」
「我要你的一條命。」
柳生聽到這話,整個人猛地一震。
他下意識的就想反抗。
可陳紹按在他肩膀上頭的那隻手,把他整個人都按住了,動彈不得。
「在動手之前。」
陳紹慢慢的開口說道,「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柳生咽了咽口水,開口說道:
「你問。」
「櫻花國那邊盯著達貢山脈的,除了你跟甲賀流派,還有誰?」
「還有...」
柳生咬了咬牙,開口說道,「還有伊賀流派。」
「伊賀流派?」
陳紹眯起眼睛。
「伊賀流派是櫻花國另一個忍者流派。」
柳生開口說道,「他們跟甲賀流派是死對頭。」
「但是這一次的事情,他們也派了人過來。」
「具體的負責人是誰?」
「是一個叫做服部一族的傢伙。」
柳生開口說道,「服部一族在伊賀流派裡頭地位很高。」
「他自己是個三境巔峰的忍者。」
「他現在在哪?」
「在曼德勒那邊。」
柳生開口說道,「那是他在緬甸的據點。」
陳紹聽完,點了點頭。
他從口袋裡頭掏出來一張紙跟一支筆,遞給了柳生。
「把曼德勒據點的位置畫給我。」
柳生接過紙跟筆,開始在紙上頭畫著。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那張地圖就畫好了。
陳紹接過那張地圖,掃了一眼,然後把它揣進了口袋裡頭。
「還有什麼人盯著達貢山脈?」
陳紹開口問道。
柳生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暫時...就這些了。」
「櫻花國那邊,主要就是甲賀流派、伊賀流派、還有我們陰陽師流派。」
「至於其他國家的勢力,我不太清楚。」
陳紹聽完,點了點頭。
「好。」
陳紹開口說道,「你回答得不錯。」
「那我也兌現承諾。」
「給你個痛快。」
說完這句話,陳紹的右手猛地一翻。
「砰!」
一聲悶響。
柳生整個人朝著身後倒飛了出去。
他的胸口被陳紹這一拳打塌了,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房間的牆上頭。
那種力度,幾乎是直接把柳生這個三境巔峰的陰陽師給打成了肉泥。
柳生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直接咽了氣。
陳紹站在原地,看了柳生一眼,然後轉身朝著樓下走了過去。
樓下那一攤子事情,他得去看看。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陳紹正好看見朗坤跟諸葛龍從一樓走了上來。
兩個人身上都沾了不少血。
不過都不是他們的血。
「都解決了?」
陳紹開口問道。
「都解決了。」
朗坤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一樓那八個傢伙,全部撂倒了。」
「沒活口?」
「沒。」
朗坤開口說道,「你交代過的,不留活口。」
陳紹聽完,點了點頭。
「走。」
「在這裡待久了,會有麻煩。」
三個人迅速的離開了別墅。
走到院子外頭的時候,諸葛龍又用符紙把剛才布下的法陣給收了起來,然後把柳生那個引魂陣徹底破壞掉。
這樣一來,就算明天有人發現別墅裡頭的事情,也找不到他們三個的痕跡。
三個人坐上車,朝著旅館的方向開了過去。
「曲組長。」
陳紹開口說道,「柳生的事情解決了。」
電話那頭的曲江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這麼快?」
「嗯。」
陳紹開口說道,「一個晚上的事情。」
「現在還有一個伊賀流派的服部一族,在曼德勒。」
「我接下來準備過去解決他。」
「你那邊能不能給我安排一下?」
電話那頭的曲江聽完,開口說道:
「可以。」
「曼德勒那邊我們也有分局。」
「我會讓分局那邊接應你。」
「不過,伊賀流派的人比甲賀流派要更難對付。」
「他們那個流派裡頭,藏著不少陰狠手段。」
「你去的時候,最好多帶幾個人。」
陳紹聽完,點了點頭。
「嗯。」
「我知道。」
掛了電話之後,陳紹把頭轉向了朗坤跟諸葛龍。
「準備一下。」
陳紹開口說道,「明天一早,咱們去曼德勒。」
「伊賀流派的服部一族,得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他解決掉。」
「否則等他聽到消息,會立刻跑掉。」
朗坤跟諸葛龍都點了點頭。
「好。」
朗坤開口說道,「陳紹,你放心。」
「我跟諸葛龍連夜把行李收拾好。」
「明天一早就出發。」
陳紹沖他們點了點頭。
那一夜,三個人都沒怎麼睡。
陳紹坐在床上頭,慢慢的運轉著體內的靈氣。
他能感覺到,這段時間連番的戰鬥,讓他對四境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
那種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融入到他的骨頭跟筋脈裡頭。
第四境,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一個全新的境界了。
而是一個他已經完全適應的境界。
照這個趨勢走下去,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能徹底的把四境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到時候,整個緬北、整個東南亞,都沒有他陳紹解決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