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作頭目徹底懵了,眼底滿是驚駭之色。
她當細作多年,見過貪權、貪財、貪色之人無數,卻從未見過這般心思之人!
沒想到,劉全竟然玩的這麼花!
還有一個個排隊!
難道,這便是所謂的曹賊之好?
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她強忍著心底的荒誕,咬著牙繼續討好道。
「如果……公子真的想要,也並非不可。奴家自幼習武,體力極佳,定然能讓公子滿意!」
「滿意你妹啊!」劉全徹底被她的無腦話整無語了。
「好賴話聽不懂嗎?還體力好!」
「也不看看你那張臉,就是鬼見了,都得考慮一下敢不敢上吧!」
「還在那拋媚眼,你嚇唬誰呢?更何況……」
劉全壓低了聲音,滿臉的戲謔。
「你真以為,本公子是色令智昏的蠢貨,會想對你動那份心思?」
「以本公子的身份地位財力,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非得找你?」
「怎麼,本公子是活膩歪了,非得想把自己小命,朝你手裡送?」
這話一落,原本還滿心以為,能夠憑藉媚色翻盤的細作頭目,瞬間僵在了刑架上。
尤其是當她抬頭,看到劉全滿臉的戲謔時,她哪裡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被劉全耍了!
頓時,一股極致的屈辱感,從心底升騰而起。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方才放下所有身段,極盡討好的說出那些媚言浪詞,試圖以色誘殺敵。
到頭來,卻只是淪為對方的笑柄,被全程戲耍!
更是讓她怒火中燒。
「劉全!你安敢如此羞辱於我!」
「我一定要……」
沒等細作頭目的話說完,劉全直接開口打斷了她。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廢話了!」
「你覺得,本公子既然把你抓住了,還可能會讓你有活路嗎?」
「若是你乖乖配合,在你上路之前,本公子還能讓你舒服過上幾天。」
「可若是你繼續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本公子手段無情了!」
細作頭目聞言,嗤笑一聲,滿臉儘是不屑。
「劉全!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
「若是只有普通刑罰,大可不必浪費功夫!」
「你那屬下早已對我用盡刑罰,我若是能招,又怎會撐到現在?」
王五也適時的微微頷首。
他不得不承認,細作頭目的承受力,絕對遠超常人。
他已經是手段盡出了,依舊沒能撬開對方的嘴半分。
看著細作頭目滿臉的得意,劉全嘴角一揚,擺了擺手。
「大家都是文明人,我怎麼可能會用那種手段呢?」
「說不定,你本身就是個抖M呢。再行那些刑罰,豈不是遂了你的心意?」
抖艾姆?什麼玩意?
沒等細作頭目細想,劉全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你有沒有聽過『貼加官』?」
「就是取桑皮紙,蘸著水一層一層糊滿口鼻,每覆一層,便讓你多一分窒息壓迫!一步步的讓你感受窒息的痛苦。」
「還有笑刑!綁住你的四肢,在你的腳心腋下塗抹蜂蜜水,讓山羊反覆舔舐。瘙癢鑽心,癢痛交織!」
「哦對了,你不是說還是處子嗎?本公子還能滿足你,找來一群流浪狗,給它們餵上催情藥物,把你和它們關在一起!」
「還有……」
一個接一個的刑罰說出,細作頭目的面上愈發的慘白。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之前在南乾之時,也經過特別訓練,能夠抵得住眾多刑罰。
可劉全所言,每一種刑罰,都讓她的恐懼更深一層。
直到劉全說到水銀剝皮之時,她再也忍受不住,瘋狂掙扎著嘶吼起來。
「劉全!有種你就殺了我!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是孬種!」
「殺了你?」劉全笑著搖了搖頭。
「不不不!」
「殺你是一定的,但還沒到這個時間。」
「最起碼,你下去之前,得先讓些人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像你的父母,你的親人,你的九族。要死,全家就得整整齊齊的,不是嗎?」
劉全這話,讓細作頭目瞬間眼底一緊,心底掠過幾分不安。
她強壓著心悸,厲喝出聲。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想用我的親人來威脅我?可笑!」
「且不說,你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就算知道,你敢去嗎?」
「我大乾境內,你劉全敢去,必死無疑!」
看著細作頭目色厲內荏的模樣,劉全似是沒了辦法,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剛走兩步,他突然駐足,偏過頭來低聲道。
「南乾,我現在是不敢去。不過,誰說的,想要滅了你的九族,就非得我親自動手?」
「直接讓南乾出手,株了你九族,豈不是更好?」
「至於理由嘛……」
劉全摩挲了一下下巴,緩緩開口道。
「就用你投靠了大夏,將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併交代了,如何?」
「反正從你在京城以來,你一直都在把手下的命,朝大夏手裡送。據點,也一個一個被毀!」
「說是早就投靠了大夏,相信,南乾那邊,應該也會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