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位置傳來答應的聲音,很快,就有下鍋的聲音響起。
李禹拿著書籍,笑著從車上走向倉庫位置。
張利和周銘都在裡面。
「李隊,幾天不見,又變帥了。」來到倉庫內,周銘笑著招呼。
張利撇了撇嘴:「你就夸李隊吧,他哪裡帥了,還不如彥祖呢。」
彭彥祖在李禹後面嘴一抽:「利姐,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啊?」
「誇你呢,怎麼還不樂意?」
「樂意樂意。」
看著彭彥祖滑稽的樣子,三人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李禹坐上餐桌,開口問道:「和警方查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周銘匯報導:「先前和李隊說過發現一輛可疑車輛的事情,警方查詢了各路口,終於找到了蹤影,明天我和利姐可能跟著警方一起去看看車輛主人。」
李禹點點頭。 張利問道:「李隊,我聽彥祖說,今天你一回來,就去查案去了,有什麼收穫?」
李禹沒隱瞞,把借閱的幾本書放在桌上。
張利訝然:「古希臘神話故事集?你們就去借了幾本書?」
彭彥祖補充道:「不止,今天我們還去了文渚博物館,參觀了一下希臘文化的展館。」
周銘和張利更驚訝了。
「李隊看來是有大收穫了。」周銘感慨一聲。
從彭彥祖這興奮模樣看,明顯就收穫不小。
李禹呵呵一笑:「老周,你錯了,不是我有大收穫,而是我們。」
周銘一怔,旋即苦笑點頭,他剛才說的話有些見外了。
李禹也沒繼續糾纏這個話題,他把今日的線索分享了出來。
包括在博物館中的所見所聞,還有自己的分析推理等。
聽到兇手的殺人過程真和古希臘故事真能綁定起來,張利和周銘都有些震驚。 半晌,張利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李隊,我對你的破案能力是真服氣,這條線索也能被你挖掘出來。」
警方目前可沒有兇手殺人過程和案發現場的聯想和指向。
目前除開他們小隊的推測和判斷,警方的線索,僅僅還在進行著實地勘察,走訪取證,尋找目擊證人。
警方定性為連環殺人案件,把兇手的心理因素給分析了出來,比如兇手犯案,就是把自己當做了『執法者』。
懷疑兇手曾經受過某個外部刺激等等。
對長劍花,還有殺人現場,包括死亡狀態,都沒有太多分析和研究。
警方查案的思路向來是務實,這也是無可厚非。
而現在已經把兇手的犯罪時的殺人手法給鎖定了參照物。
別看這發現微不足道,但對於查案來說,至關重要。
因為從這上面,就可以逐漸分析兇手的犯罪心理,特徵,喜好等等關鍵線索,對於未來有一天能找出嫌疑人,確認是否是兇手有極大幫助。
李禹只是笑了下,可沒去接受太大的誇獎和期待,他把四本書直接給每個人發了一本。
「裡面涉及到的四個故事,每本書我不可能一一去觀閱,所以咱們一人一本,看完後,我們再集體討論。」 「兇手既然嚴格執行規則殺人,我懷疑受害者們,可能和接受刑罰的故事人物也有一定關聯。」
「也許我們從這上面入手,或許能預料到兇手下一步的犯罪計劃。」
「我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人多力量大,集思廣益,事半功倍。」
對於還有第四起受害者這件事,李禹感覺可能性極大。
三人沒什麼意見,李禹這種做法也極大安撫了一下小隊成員的內心,不會讓周銘和張利覺得李禹不需要他們。
剛交談的差不多,胡大廚就身穿白圍裙,端出熱氣騰騰的飯菜。
他們後勤已經吃過了,所以吃飯的就是小隊四人。
這裡的工作環境本就輕鬆,所以胡大廚很樂意隨時為幾人製作現成的食物。
幾人邊吃邊對案件又展開了些討論。
快速吃完後,幾人便回到了辦公室,開始拿著自己那本書開始了翻閱。
觀看的過程可以說很快,因為他們只需要找到博物館中相關的內容即可。
所以在一個多小時後,幾人就看的差不多了。 張利急不可耐的先進行討論了起來。
「李隊的推測分析很可能是真的,我書裡面是半神國王坦塔羅斯的虛妄之型,濁淵割喉。」
「裡面給的罪名是,口舌虛妄,背信欺瞞。」
「第一起長劍花的受害者,蔡順蓉是一名銀行職員,死亡的原因也是因為割喉而亡,再結合當年卷宗對此人的描述,口碑都不是太好,很可能蔡順蓉就是一個謊話連篇的人。」
「於是兇手作為審判者,把她選中成為了懲罰的對象!」
此時張利眼中生光,言之鑿鑿。
這種順暢的推理和對案件的收穫感,讓她一掃之前來自於遲遲沒有進展的壓力焦慮,容光煥發。
李禹微笑著,給出誇獎:「可以利姐,思路很清晰。」
說完他又看向周銘,眾人的目光也看去,周銘合上書,介紹著自己的內容。
「我看的是伊克西翁這位人類國王的故事,他最後接受到的懲罰,和長劍花第二起案子也有相似之處,都是被鎖軀定罪,刑架縛身。」
「而伊克西翁所犯的罪名是,拒不伏罪,隱匿罪孽。」
「當年第二起案件的受害者袁有喜,卷宗之中也曾記載著,這人私下品行不端,甚至有猥褻女學生的傳聞,後續查詢,也確有其事,只是用錢擺平,所以袁有喜也符合伊克西翁這樣的罪行設定。」 張利神色振奮:「這豈不是都對上了?」
周銘也有些激動點頭。
如果之前聽李禹大概的介紹還只是半信半疑,但此刻親自了解查證後,就仿佛自己揭開謎底的答案,這種收穫自然很振奮人心,給足巨大的成就滿足。
彭彥祖倒是沒太大的波瀾,不過他也順勢開口。
「我看的是那幾十位犯了大罪的公主的故事,她們的結果是懸空焚煉,但罪名是深重原罪,滔天惡行。」
彭彥祖撓了撓頭:「不過夏海這個受害者,有犯這麼大的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