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點頭:「如果夏海曾經不止一件案子,像聶雲志那樣結案的話,那他確實就犯下不少的業罪惡行。」
「因為他放任了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繼續作惡。」
聽到李禹這麼說,彭彥祖點頭表示明白。
這就確實說的通了。
三個故事當中的主人物,都對上了當前三起長劍花案件的殺人原型。
「李隊,你看的書里,那位第四位審判者,裁決的是誰,又是什麼罪行?」
李禹搖頭:「第四位判官特里普托勒摩斯,並沒有記載審判過誰。」
「不過故事的最後,表明他只定因果,閉合審訊秩序,完成天命裁決。」
「古希臘神話中,對於四這個數字的含義很多,對他們而言,四代表極,也代表完美。」
李禹沉思道:「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認為兇手還會犯下第四起案件的原因。」
「因為在我看來,他還可能會完成一起所謂的天命裁決。」
「至於他會怎麼裁決,受害者又是犯了什麼罪,那可能就只有兇手自己知道了。」 眾人都很認同李禹的分析。
伴隨著剛才對案件的收穫結束後,眾人心中又開始沉靜了下來。
現在雖然摸清楚了兇手的犯案邏輯,但對兇手的身份,依舊還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接下來該怎麼做?」張利望向李禹。
李禹沉吟道:「摸清楚了這些線索,只是更方便去了解兇手是什麼樣的人,想要找出真兇,還需要更多的線索才行。」
「明天你們跟著警方去盤查嫌疑人,我和彥祖再走訪一下前兩位受害者的家屬。」
李禹目光灼灼:「如果兇手刻意講究受害者對應上希臘神話中的罪人罪行,就證明他和受害者之間,一開始大概率沒什麼聯繫,可能是通過某種途徑,知曉受害者的罪行後,再開始策劃接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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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真正的完整犯罪鏈條。
這也給了李禹一個機會,看看通過受害者家屬,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比如受害者在遇害前,有沒有做過超出自己以往習慣和範疇的交際行為。
什麼叫超出行為?就是你平時不喝酒,突然就要出去喝酒了。
你不去網吧打遊戲,突然就去網吧了。 那麼兇手很可能就在這突然超出的行為交際圈中。
不過這需要運氣,夏炳保對夏海的交際那是基本一無所知,因為他是真正的『宅男』。
李禹的安排很合理,三人並沒有異議。
幾人又接著聊了一會兒,這場會議就算結束了。
李禹讓眾人早點休息,不過張利和周銘卻依舊在辦公室研究著案件,見此,李禹也沒阻止,自己則先離開了。
只有他看似放鬆隨意一些,兩人才可能會稍微放鬆心弦。
現在兩人這麼緊繃努力,就先任由他們這樣了,他勸說反而不好。
彭彥祖自然也不像兩人這麼用功,走出辦公室抽著煙緩解壓力。
「李隊,來一根?」
李禹擺了擺手。
彭彥祖也不在意,自顧自的抽起來,深吸一口氣,小聲湊近李禹問道:「李隊,今天你在車上是不是已經看完了書籍裡面有關的故事?」
他開車回來的時候,明顯看見李禹把四本書翻閱了一遍。 李禹瞥了眼彭彥祖,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
見到李禹的笑容,彭彥祖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李禹為了照顧他們心情,今晚故意讓他們一起參與。
這樣才會有共同的收穫感。
破案的時候,收穫是非常重要的,收穫的越多,動機感就越足,破案的心情就越強烈。
反而破案時原地踏步,並且沒有任何進展,再好的耐心,也會在不知不覺中消磨殆盡。
這也是為什麼,破案有黃金期一說。
那是因為這個時期的所有線索,是最容易收集的階段。
偵破起來,幹勁也足。
這也讓彭彥祖不得不感慨,李隊就是李隊,除開破案強之外,心思也很細膩。
「少抽點,早點洗漱休息吧,明天我們要跑的地方挺多。」
李禹拍了拍彭彥祖的肩,彭彥祖微微點頭,見李禹走後,彭彥祖又抽了幾口,就把煙掐滅了。
嗯,他也要努力了,努力當好開車司機的這個角色。 回到房間的李禹,先是和陳鹿雪通了個電話。
在通話途中,李禹不由得因為陳鹿雪的一句話嚇出了個冷汗。
「李禹,我們是不是在天台上認識的,我感覺有點記憶了,就是還有些模糊。」
李禹咳嗽了幾聲,心想這記憶恢復的有點快啊,電視劇裡面少說失憶也得一年半載啊,這是不是再過段時間就全部想起來了。
「雪雪啊,想不起來咱們就別硬想,早點休息。」李禹趕緊岔開話題。
陳鹿雪倒是沒發現李禹的心虛。
「對了,我和我媽說了上次你說霧桐鎮有塊地可以做藥廠的事,雖然我媽沒明說,但我看她應該是有興趣的,只是因為你,不方便表態。」
李禹微微一笑,傲嬌嘛,娘倆都一個樣,雪雪要不是失憶忽悠了一番,現在估計也傲嬌的不行。
「這樣吧老婆,我把老丈母的電話給那位曹所長,我讓曹所長聯繫老丈母。」
陳鹿雪語氣含羞:「好的。」
又和陳鹿雪恩恩愛愛了一會兒,李禹心滿意足的掛斷,熄燈睡覺。 一夜無事,次日清晨,李禹根據生物鐘準時起床。
杭城的清晨還算涼快,李禹起來鍛鍊的時候,張利已經在基地跑上了。
張利沒再找李禹比試,而是根據自己的往常鍛鍊習慣,結束了自己的晨練。
鍛鍊完後,張利洗漱完,外面拿著毛巾擦拭著自己的短髮。
「李隊,你什麼時候申請幾把槍枝吧。」
李禹挑眉:「你想用槍?」
「算是吧,主要是想摸槍保持手感,很長一段時間沒摸槍了。」
「對了李隊,你在基地準備個靶場唄,用氣槍之類的就行,早上我想練練准心。」張利又給出建議。
「行。」
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又不是實彈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