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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差別

2026-10-07 12:22:52 作者: 我也不想的啊

  「名字不太像我們平時學校名的風格,所以有些印象,但具體名字確實記不清。」

  李禹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時間線過去這麼長,錢進當時對感謝信也沒多在意,再加上抱有一定的警惕心,自然不太關注。

  能記起感謝信這麼一件事,那還是因為這封信和蔡順蓉的性子相駁論,所以會有個記憶點。

  就像是你直男兄弟突然告訴你他是gay,且向你表白的時候,這事你能記一輩子。

  李禹又嘗試性引導詢問了一些問題,錢進都表示答不上來。

  到最後,李禹也就只能無奈的嘆口氣,知道這次走訪收穫可能就這麼多了。

  不過,所謂的捐款,也確實是超出受害者本身行為性格的一個舉動,李禹肯定還是要調查一下的。

  通過錢進的描述,當年蔡順蓉捐款希望小學,大概率是先捐給的慈善機構,慈善機構再以名義捐去的,否則這所謂的感謝信,也不會在人死後一個月才寄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個人捐贈的。

  雖然沒法去確定調查是否慈善,但既然是被捐獻方是藏區,那麼在金錢的使用上,必然只會是轉帳的形式。

  錢進和蔡順蓉雖然感情不是太和,但依舊同住屋檐,蔡順蓉可沒有離家幾日的情形發生。  09年的時候,可沒有線上交易轉帳這一說,更是沒有微心致富寶這類東西。

  想要通過轉帳,只能通過銀行櫃檯辦理操作。

  普通的交易流水記錄,09年的時候只能保持5年,想要查詢可能有些難。

  但如果有對慈善機構的對公捐款,這種記錄憑證,地方性的銀行都最少要求保存十五年,總歸系統,更是要求永久。

  所以只要拿著蔡順蓉的身份信息,讓警方前去銀行核實一下當年她的轉帳流水,極大可能能找出這次捐款的信息。

  想了下,李禹給周銘發了個消息,說出了他走訪收穫的線索。

  周銘那邊瞬間就能理解:「我讓楊隊派警員拿著蔡順蓉的身份信息,前去每個銀行都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李禹嗯了一聲,又問了下他們那邊什麼情況。

  周銘回復的消息很簡潔,說還在查,不過警方查到的車是租車市場的。

  還需要多點時間去排查租車記錄,還有租車人信息等等。

  李禹吩咐他們注意安全,便收回了手機。

  時間差不多,錢進這裡雖然不是特別大的飯店,但因為價格實惠親民,所以生意還算不錯,已經開始上人了。  李禹見聊的差不多,也就沒多做打擾,和錢進兩人告辭後,就坐上車離開了。

  上車後,李禹心中反覆盤算了一遍。

  錢進的表現挺正常的,所以他在李禹心中,暫時可以排除嫌疑人的可能。

  

  說的話,可信度也比較高。

  為何這麼肯定?首先,錢進沒有隱瞞自己對蔡順蓉陌生的情感,稱呼和態度,沒有一點念想,這種不虛偽的態度,和當年兩人的感情情況對的上。

  一般是兇手,時隔多年,再怎麼也會掩飾一下,不會刻意把兩人的情感擺明出來,因為雙方越冷淡越有懷疑犯罪的可能性。

  但錢進這麼直接,就證明他並不心虛。

  兇手和普通人的心理,看待事情的角度,是不一樣的。

  這也是為何會有像周銘這種精通心理分析刑偵專家存在。

  當兇手刻意把自己裝成無辜者時,一般是意會不到自己的表現和普通人是有細微差別的。

  李禹和彭彥祖在外面簡單吃了頓快餐,然後便趕向第二位受害者的家屬所在。

  袁有喜當年遇害前,生活條件還算不錯,結婚有家庭,兒子當時也都成年在讀大學了。  李禹這次就是去找袁有喜的妻子,劉敏。

  劉敏也是一名教師,不過是教小學的,再過幾年就可以順利退休了。

  人民路小學,就是劉敏教書的地方。

  兩人到的時候,正好是中午放學時間。

  嘰嘰喳喳的孩童們在校園內奔跑打鬧。

  目前才開學不久,校外還有不少家長送飯前來。


  「校外生活越來越好,家長對孩子的重視程度也越來越高,以前我讀書可沒這待遇。」

  彭彥祖忍不住感慨一聲。

  李禹聞言笑了笑,現在大部分的孩子在上學的時候,都有家長接送,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

  讀幼兒園的時候,放學他就要一個人從鎮上步行回家了。

  更別說這種中午送飯的待遇了。

  不過時代的不同,造成的現象就不同。  兩人來到校門口位置,大概等了幾分鐘,一個瘦弱的身影來到門衛處,對方戴著方框眼鏡,臉上有些深沉的皺紋,不苟言笑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嚴厲。

  一些學生看見老師,遠遠的就安靜繞開了。

  「是聯繫我的警察同志是嗎?」

  劉敏來到兩人近前,開口詢問。

  「是我劉老師。」李禹含笑回應。

  劉敏的身影有些單薄,但表現出來的嚴厲,對學生有著極強的威懾力,很多學生恐怕都怕她。

  劉敏扶了下鏡框,望著兩人淡淡點了點頭:「這裡太吵,說話不方便,去旁邊的茶館坐坐吧。」

  李禹沒拒絕隨後兩人來到了旁邊街道的茶館雅座坐下。

  點了幾杯清茶後,李禹就開門見山問道:「劉老師,電話中我們已經溝通過了,你也知道我前來的目的,你再想想,袁有喜遇害前,有沒有什麼異常行為?」

  劉敏目光微沉,神色帶著嚴肅,旋即緩緩搖頭。

  「沒有,知道他遇害,還是在我上課的時候。」

  「他是高中教師,為了方便,平時都居住在學校宿舍內,只有周六周末才會回家。」  袁有喜是六年前遇害所以劉敏的記憶要比錢進清晰一些。

  說到這,劉敏一頓,語氣生寒:「所以我更不清楚,他還在學校當中做了那些齷齪事。」

  這所謂的齷齪事,自然就是猥褻女學生一事。

  想到自己的伴侶是一個這樣的人,對於劉敏這樣的教師來說,提起這種事,完全就是奇恥大辱。

  這也是在為她名譽名聲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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