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熟練地在那隻白羊身上摁著，憑藉多年經驗，開始判斷這隻羊是詭異還是普通動物NPC。
「瞳孔縮小，血絲像蠕蟲一樣扭動，這是詭異的一大重要特徵。」
謝疏點點頭。
陳蕭疏也全神貫注地聽著，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
「咽喉縮緊，脈搏加快……一般求生者在看到這些特徵後，就會斷定它是詭異，但在我這裡，這種特徵還有另一種可能……」
兩人齊齊點頭，豎起耳朵。
「它是被詭異暫時同化了，身上出現了部分詭異的特徵，但本質上不算詭異，且如果控制消失，它們會恢復原樣。」
謝疏問：「那要怎麼判斷它收到的是哪種控制呢？它還有沒有自己的思想？如果它是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有沒有交流的可能？」
陳蕭疏非常贊同，瘋狂點頭。
「以我的經驗來看，它的詭異特徵集中出現的那個部位，就是用來與控制者進行連結的地方。」
江循伸出手，在白羊的後腦與脖頸的連接處摸索著。
「比如，這隻羊的受控部位，就在……」
他停頓了一下，直播間的彈幕立刻催促起來——
【在哪在哪？】
【我猜是後腦勺！】
【屁！應該是耳根！】
【下巴下巴！】
【靠，能不能別吵了，我記筆記呢！】
【有意思有意思，這種分析方法我還從沒聽說過。】
【胡謅八扯用來裝逼的話也有人信嗎？】
【直播間的人都魔怔了嗎？他說的跟那些分析大佬分析得完全不一樣，信他一個E級菜雞還是信那些經驗豐富的S級大佬，你們應該心裡清楚。】
江循往彈幕上瞥了一眼，見狀非常滿意。
吵架好啊，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江循故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陳蕭疏忍不住催促他：「在哪在哪？後腦勺嗎？」
謝疏也靜靜地看著他，有些好奇他的標準答案。
然而江循卻忽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謝疏心中一顫。
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循忽然說：「免費內容已播放完畢，接下來是VIP內容，是否需要花費20積分開通VIP？」
「……」
周圍一片死寂。
彈幕也立刻炸了。
【信你是給你面子！你還好意思收費？！】
【哎呀，就當教學素材好了，這也算免費宣傳，你應該謝謝我們，怎麼還收費呢？】
【我也想開通，可惜直播間沒有打賞功能，也沒有開通會員的渠道，我們也沒辦法呀。】
【大家小心！這就是個騙子！千萬不要被他騙了！剛剛那些話說不定是他為了騙人胡編亂造的，不保准！】
然而江循卻從背包里摸出一把小刀，在白羊後腦勺的某個地方精準地扎了下去。
紮下去的瞬間，白羊渾身僵直，瞳孔放大，重新恢復正常，呼吸也不再急促，眼底的血絲也在快速消散。
與此同時，那些流出來的鮮血也在快速變黑。
有沒有效果，一眼就能看出來。
剛剛還在嘲諷的彈幕瞬間卡了殼。
陳蕭疏看到了效果，瞬間瞪大雙眼，仿佛一個被推銷成功的單純消費者，二話不說掏出20積分交給他。
彈幕安靜了下來，都開始暗戳戳地拿出筆記，準備記錄江循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想知道他確定受控部位的技巧。
然而江循收起積分，卻並沒有立刻解釋，而是朝陳蕭疏招了招手。
江循小聲教了她兩句，陳蕭疏雙眼放光，一副「學到了」的樣子，頻頻點頭，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
直播間的觀眾更好奇了。
見他不願意公開解釋，一個個破口大罵。
然而江循卻毫不在乎，反而仰起臉，朝半空中懸浮的攝像頭笑道：
「如果想知道我是怎麼確定受控部位的，歡迎各位主動添加我的好友，發送20積分就可以獲得我的詳細解答，前十位還可以獲得一對一解答哦。」
「我的求生者編號是698099……」
【……】
【這算直播帶貨嗎？】
【此人怕是黑塔直播賣課的開創者。】
【壞了，我感覺這只是個開始，又讓他找到賺積分的路子了，可惡啊……】
【你別說，我還挺想買的，20積分其實也不算貴。執法官什麼時候開個線下教學班，我一定會去的。】
【這人的直播間畫風，還真是清奇……】
江循的確在心裡打著算盤。
這似乎也算是個不錯的賺積分渠道。
他在陳蕭疏敬佩的目光中，將插在白羊後腦勺的小刀拔了出來，淡淡道：
「已經可以確定了，它被詭異同化控制了。」
他看向身邊的兩人，忽然問：「哎，你們有沒有覺得那隻躲在後面的詭異，天賦能力有點熟悉？」
陳蕭疏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恨意交雜的情緒：「像白羊和牧羊人的結合體。」